《贵女无良》第190章


势必不会再去想什么赘婿的事了,“我觉得袁家姑娘就不错,袁侍郎也是两榜进士出身,袁家在江南也颇有声望,苏家也是江南大户,”比起来,他们田家根基反而浅薄的很,“有袁苏两家在,你的前程也有了保证。”
田超摇摇头,“孙子听说那袁家姑娘今年才刚十五岁?”
“你不过比她大五岁,刚合适,”田翰林不觉得十五有什么,多好的年龄。
“苏家袁家确实都是世家,但是这两个家族世代添喜郎,子弟众多,贤能者辈出,便是今科,也有袁家跟苏家的进士,祖父觉得他们能帮孙子多少?”田超倒了盏茶给田翰林,口中道。这个么,田翰林被田超一提醒,下意识想点头,对于袁家来说,一个女儿换一个探花郎,这买卖不算亏,但对于自家来说,未必就划算了,到时候有了什么好机缘,自己孙子是跟姻兄们争还不争呢?“听说彭家也是极有诚意的,彭大人是御史,是出了名的清正之人,”
有这么个姻亲,于田家的名声来说,也有极大的好处。
“若真的清正,又怎么会将两个女儿叫咱们随便挑?”这么低的姿态,哪有半分傲骨可言?“不过彭御史倒真是清廉的很。”田家从曾氏倒台之后,便由盛转衰了,家里就靠着田翰林之前积的那些子田产过活,日子并不算宽裕,田氏在大理寺卿府掌中馈的时候,也没少偷偷帮补娘家,田家虽然不指望花销媳妇的嫁妆,但是能多带一些,将来不还是田氏子孙的?
田翰林又提了几个他心里乐意的,都被田超一一寻了各种理由否定了,田翰林有些不高兴了,“那你到底想要寻什么样的?难不成还准备入赘不成?”
这权势,财富除了皇上,也就锦阳长公主府了,可是那家闺女是个和离归家的,还要招婿,根本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好不好!
“上次孙儿不是说了,其实入赘也不代表不能入朝,而且孙子中了探花,又没有成过亲,想来长公主殿下不会不同意的,即便赔上些许名声,与田家的未来相比,也是不足道的。”
田翰林跟田超不一样,他是寒门子,能中进士,入翰林光宗耀祖实属不易,“你想的太简单了,你是田家历代最有出息的孩子,若是入赘别家,我只怕没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你别再说了,我主意已定,至于你的亲事,我会跟你父母亲商量着办的,”今时不同往日,一甲进士可不是谁都能考上的,万中无一的人物,田家也是祖坟冒青烟,才出了一个探花郎,田翰林仿佛已经看到了田超的锦绣前程。
田超叹了口气,“祖父,别说是探花,就算是状元,难道是个个都封侯拜相?您经的见的比孙儿多得多,您算一算,自我大周开朝起,到现在,二百年来,出了多少状元公,入阁的又有几人?”
便是做到封疆大吏的,也没有几个。“你怎么一样?”这个时候田翰林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孙子的辉煌一洗他多年的郁卒,曾经振兴田家叫田家在他手里变成名门的梦想又再次生出,他是进士,孙子是探花,如果自己那几个年幼的孙子里能再寻出一个美质良材,那田家何愁不兴?
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田超知道这个时候田家上下是不会有人听得进去他的话的,叹了口气,“孙子回去了,祖父您也早些歇息。”锦阳长公主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李静宜给盼回来了,她想拉着女儿说瘦了,可是看着女儿红润的脸,违心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最终无奈的嗔了李静宜一眼,“你父亲算是把你的心给养野了,这一出门儿,就不知道回来了!”李静宜有日子没见锦阳长公主了,也挺想她的,抱了她的手臂娇声道,“女儿这不是回来了么?娘不知道这会儿庄子上有多好玩,我还去看了庙会,他们还在露天台子上搭棚子唱戏呢,还有野菜,好吃的很,临回来的时候,我特意叫人摘了新鲜的,回来叫厨上做给母亲您尝尝。”
女儿搬到安国侯府这么多天,还跟自己这么亲近,锦阳长公主心里挺高兴,含笑道,“好,咱们到了春时,也吃野菜的,不过都是暖房里养的,”
“那母亲中午就尝尝女儿从庄子里带的,”李静宜回来了,锦阳长公主高兴的无可无不可,之前母女的哪点儿小嫌隙也被她抛到脑,她留了李静宜在咸安院一起用膳,又将秦中了进士的事讲了,抚掌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秦家世代添喜郎,便是母妃未进宫的时候,也是才女……”
只可惜先帝只爱曾氏那个目不识丁的贫家女,不但独宠封后,还将曾家那种泥腿子给提拔起来,最后弄的赵家皇室子弟被荼毒殆尽,民怨沸腾。
自己亲外祖母因才名被礼聘入宫,按理是该被善待的,结果苦守冷宫,去世的时候也只是个嫔,连自己的母亲在宫里的那些年也过的战战兢兢,朝不保夕。“所以女儿看到那些削尖脑袋送女儿入宫的人家,”李静宜摇摇头,忽然想起承恩伯夫人来,“这几天陈夫人可曾来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吃个鲜儿
李静宜对陈夫人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她跟王太太已经达成共识了,陈夫人在她们这里走不通,估计该找锦阳长公主想办法了。锦阳长公主没想到女儿问起陈夫人,颔首道,“也不怪她着急,宫里头未承宠的秀女只剩明惠跟远毅将军家的苏氏了,那个苏氏咱们都见过,生的是极好,可是性子却不怎么样,可是明惠多好个姑娘,敦厚乖巧,怎么就入不了皇上的眼呢?”“依女儿看,这富贵由命,母亲帮到这里足够了,难不成您还要摁着皇上招幸谁?便是皇上给母亲面子,可心里却怪您多事,或是恶了王才人,岂不是事与愿违?”李静宜知道锦阳长公主的性子,别人一求心就软的,“何况不还有个苏才人嘛?”
苏晚君性子另说,长相却是明显比王明惠要出色,锦阳长公主闹不明白隆武帝的趣向,“你说的是,也不是独留了她一个,”
就听李静宜又道,“说起来伯府的大奶奶过身也没多久,没准儿也有这个缘故在呢,陈夫人也是,这个时候多在府里陪陪两个孩子才是,”
还有谁比没娘的孩子更可怜?
李静宜一说,锦阳长公主才想起来承恩伯府还有个过世没多久的申氏,“我竟将她忘了,看王大公子的年纪,申氏也年轻着呢,可惜了。”
听李静宜一说,锦阳长公主也深有同感,“那天陈夫人过来的时候,我也见着大公子了,也是个可怜的,”她应该说几句宽慰的话了。且不说王彰要给申氏守孝一年,是不宜外出的,能叫锦阳长公主想不起来他是个丧妇之人,可见这王彰也没有多少戚色了,李静宜想起云驰走之前跟她说的话,申家对女儿的去世颇有微词的事,“这个陈夫人也太无礼了,怎么可以带着未出孝的大公子跑咱们府里来?”
这个么,锦阳长公主脸一沉,回头瞪着一旁的朱姑姑,“是啊,你怎么就叫她们进来了?”也不提醒自己一句?
朱姑姑心里叫苦,这阵子锦阳长公主待她太不如前,她心里清楚这是她时不时帮着李静宜的缘故,若搁以前,锦阳长公主断不会因为这个当众斥责她的。“是奴婢疏忽了,请殿下治罪,”朱姑姑不好分辨当时自己并不在咸安院,陈夫人的帖子一送进来,锦阳长公主就急急的叫良公公去迎了,至于什么王大公子,也是听到陈夫人说儿子送她过来的,她特意召见的。
“算了,你起来吧,”锦阳长公主不耐烦的摆手叫朱姑姑起来,“本宫又没有说你什么,只是这样的事,你居然不来提醒一句,这大过年的,”多晦气啊。
李静宜从朱姑姑的表情里就看出来,这次的事只怕她是个背亏的,“母亲说的是,朱姑姑怎么说也管着您院子里头的事呢,便是外头将人请了进来,她也不该叫人进母亲的院子!”
李静宜见锦阳长公主面露赧色,继续道,“母亲不必与底下人生气,不如这样吧,朱姑姑是您院子的管事姑姑,若不罚难免坏了规矩,就罚她半个月月钱吧,以儆效尤。”“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才想起来,朱姑姑那天并不当值,”李静宜不但不为朱姑姑求情,还要罚她,锦阳长公主原本那些怀疑又没了,反而有些觉得对不住女儿跟朱姑姑,“说起来,最该怪的就是那承恩伯府,好好的不在家里守着孝,到处乱跑什么?也不怕人家忌讳!”
由此承恩伯府的规矩可见一斑了,李静宜从善如流道,“既然母亲这么说了,那就不罚朱姑姑了,不过母亲既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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