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总以为他是武状元》第7章


“走,陪朕去瞧瞧它。”
皇上莫名来了兴致,带着自家妹妹去御花园看树去了。春桃与李公公等人不远不近地跟在主子们后面,不敢出声扰了主子们的清静。
御花园并不大,胜在精致。亭台楼阁间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外围更有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
唐卿卿种的那株桃树,枝叶繁茂,在一众娇花的衬托下,尤为突出。
“它长得很好啊,皇兄。”
“朕叫匠人日日精心照料,能长得不好?”
皇上对妹妹成婚时种下的树也挺有感情的,因为妹妹是直到成婚,才搬离了皇宫,去公主府居住。
“二月初,它开了一树桃花,可漂亮了。”
唐卿卿闻言,不看树了,改为看皇兄。
“二月初?当时我与齐郎在江南游玩呢。皇兄是不是见到它开花,便想起我了?”
“是啊,”皇上并没有否认,感慨道,“朕想着,安阳刚出生时,哭得像小猫叫,没点力气。不过小小的一团,动不动就哭。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嫁人,离宫,而朕,也老了。”
“皇兄才不老,”唐卿卿认真地反驳,“皇兄年年十八。”
“好好,都依你,十八便十八吧。”
皇上满眼宠溺,由着唐卿卿胡乱更改他的年龄。没办法,妹妹是要惯着的。
没一会儿,御花园便逛遍了。唐卿卿望望天色,随意问道:“安阳今天赖着不走了,明日再回府,皇兄不会赶我走吧?”
“你的安阳殿空着,爱住不住。”
安阳殿,唐卿卿出嫁前住的宫殿。论华丽程度,比起皇后住的朝凰殿,也不逞多让。
一旦有什么稀罕物,皇兄都爱往她的安阳殿送。搞得大侄女总怀疑自己是不是皇兄捡来的孩子,而她才是真正的公主,皇兄的嫡亲女儿。
对此,唐卿卿只能骄傲地说一句,谁让皇兄就爱宠着她惯着她呢?
托生帝王家,得兄如此,是她的幸运。
旁人羡慕不来的。
第10章 第十章
驸马爷写了一下午的字,感觉手腕酸疼,这才停手。然后他有一个糟糕的发现:卿卿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回府!
卿卿去了皇宫好几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
不高兴,想卿卿。
晚饭的时候,任性的驸马爷吃了一小碗饭便吃不下了,要不是侍女夏荷用“您不好好吃饭,便不讨公主喜欢了”的理由吓唬他,饭都不肯吃第二碗。
没有温柔美丽的爱妻卿卿相伴,驸马爷度过了一个分外寂…寞的晚上。清冷的月光投入屋内,居中的一张镶玉雕花大床,只有他,伴着深深的孤独入睡。
“卿卿……”
而在公主府的另一头,左神医揪着自己的小白胡子,在客房里来回踱步。
“奇了怪了,驸马爷这病症……无解啊。”
眼见白胡子都揪下了好几根,左神医改为背着手,来来回回地在客房里转,头上不断地冒出了冷汗。
据说那安阳长公主,对驸马爷情深一片,他若是治不好,公主发怒……唉,该不会被砍头吧?
千不该万不该,被皇榜上悬赏的万两黄金迷了心窍。
等明日,安阳长公主回府且看吧。左神医放弃了懊恼,坐在藤椅上思考对策。
注定是个难捱的不眠夜。
这一晚,还有一个人辗转难眠。
桃粉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数个小巧香囊,散发出淡淡的兰花幽香,满屋子充斥着清雅气息。
苏瑶瑶侧身躺着,漫无边际地思念着,那一位她前世遇见的少侠。
不知道他身在何方,吃的好不好,是否也如她一般,夜深睡不着。
尽管爹爹已经应下了退亲的事,可事情一日未出结果,她身上的婚约便还作数。
希望爹爹早点跟侯爷商量吧,她不会再嫁给世子了。此次重生,她必定要获得美满姻缘,方才不辜负老天爷的一番好意。
次日,唐卿卿回府,迎接她的是一个憔悴哀怨的驸马爷。
“齐郎,谁欺负你啦?”
唐卿卿掀开轿帘的手都忘了放下,惊讶地问道。
“卿卿欺负我。”驸马爷委委屈屈地控诉,继续用哀怨的眼神盯着唐卿卿。
分明是卿卿抛下他,又跑了。
卿卿一点都不思念于他,更生气了。
“……”
唐卿卿凝视着深闺怨妇一般的驸马爷,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而她却不记得了。
好像,也没有啊。
尽管得不出有效的结论,唐卿卿秉承着“有病的齐郎最大”的原则,迅速安抚他。
“对不起啊,齐郎莫要再生气了,卿卿难受。”唐卿卿说着,柳眉轻蹙,捂着胸口,当真做出了一副不适的样子。
“哪里难受?我一点都不生气了,真的!”
驸马爷慌慌张张地迈步,只想关心他的卿卿,哪儿还顾得上生气。
春桃眼观鼻,鼻观心,垂着头不去看公主和驸马玩的小把戏。
哎,日日见公主夫妇如此恩爱,她不嫁人的决心都开始动摇了呢。
唐卿卿“难受”了没多久,便恢复了正常。此时,驸马爷早把要算的账抛到九霄云外了,围着唐卿卿问这问那,好不热闹。
“春桃,去把夏荷唤来。”
唐卿卿一边跟驸马爷闲聊,顺便吩咐了春桃一声。
“是。”春桃福了福身,领命退下了。
“卿卿,找夏荷丫头做什么呀?不要想别人,想我!”
难缠的驸马爷耍赖,整个人抱着唐卿卿不撒手,非要她想他,不能想别人。
“你这醋缸,”唐卿卿没好气地说,“夏荷是我贴身侍女,叫她来叫我罢了,我有事得问问她。”
“不管,卿卿眼里只能看到我,心里想的是我,做梦也要梦见我。”
“……”
病得这么严重了,醋劲儿依旧这么大。
“公主,左神医昨日已经到了府上。”夏荷一来,便向唐卿卿汇报府里的事。“他瞧过驸马爷的病症了,似乎……情况不太好。”
唐卿卿心里燃着希望的小火苗一下子扑灭了,只觉得一片冰冷。
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神医揭皇榜,结果却对齐郎的病束手无措。
希望有多大,她的失望便有多大。
“请左神医,来见本宫。”
左神医背着药箱,跟着前面领路的红裙婢女,一路沉默。
安阳长公主召见,怕是冲着驸马爷的病而来。但他,确实无能为力啊。
“草民见过安阳长公主。”
左神医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沧桑的面容净是憔悴之色。
任谁一夜无眠,脸色也好不起来吧?
唐卿卿不知,还以为他是为了驸马爷的病折腾至此,便生了几分好感。
“左神医请坐吧。”
两人围绕着驸马爷的病开始谈话。
“公主,驸马爷的脉象平稳,与常人无异。”左神医对自己的诊脉判断还是很有信心的,驸马爷的脉象的确瞧不出问题来。
“除了头上的外伤,驸马爷没哪儿不好的。安阳长公主,恕草民医术不精,驸马爷这怪病,草民治不好。”
因为事先知道了结果,唐卿卿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只不过,左神医亲口说的“治不好”,终究让她仅有的一丝侥幸也泯灭了。
她该去哪里,寻个医术高明的神医治好齐郎的病呢?
左神医摸了摸自己的小白胡子,沉吟片刻,给了一个建议:“安阳长公主,草民有一个法子,兴许可行。”
“哦?”
“草民有个师弟,医术精湛,常年居住在南蛮一带,您可以带驸马爷去瞧一瞧。他是个怪人,不为钱财所动,亦不图美色。救人只爱挑些患有怪病的,性情古怪得很。”
唐卿卿追问道:“左神医,你那个师弟,可有长期居所?”
“有,在青陵城。”
大庆朝与邻国的分界线,混乱的“三不管”地带,青陵城。
第11章 第十一章
送走了左神医,唐卿卿向暗卫立即下令:“查,把关于青陵的消息,都给本宫送上来。”
春桃想的却是青陵城的混乱,公主千金之躯,怎么能去那里?
“公主三思啊,”春桃急急忙忙地劝说道,“青陵城聚集了不少亡命之徒,他们目无王法,在城里胡作非为。如此混乱之地,您何必亲自过去呢?”
唐卿卿看了眼乖乖坐在椅子上不动的驸马爷,目露哀伤。
“本宫能怎么办,由齐郎病下去不管他吗?那怪医住在青陵城,必然是个硬茬子,难不成把他绑过来……”
说完,还不等春桃赞同,她已摇摇头否决了。
“是本宫有所求,若强绑了人来,他要是怀恨在心,给的药方动了手脚。亦或者能治,偏偏装作不会,又如何是好?春桃,本宫没得选择了,齐郎是本宫的命啊。”
“公主……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