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谋》第73章


“可是你娇妻的婢女阿岚?”孟青玄再问,眸子里跳跃着异样的光芒。萧容抬头,依旧垂眸,将手中才吃了一小半的清粥放到孟青玄手中,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不语。孟青玄依旧一脸讨好的笑:“可否把她送给我?”
萧容觉着好笑,敢情这人还没忘记那一拳之仇,现在问他要人,不妥当。随即扯了扯嘴角,回答:“阿岚是阿妨的婢女,本王怎能做主?”
孟青玄僵了表情,收回脖子。闷闷不乐的起身将青瓷小碗不轻不重的放在桌面上,碰撞出清脆一响。萧容忍不住哼笑出声,再缩回被子,好生躺下,背向门外。慵懒散漫的声音传入他耳蜗:“不过倒是可以借你几天,记得事后完好还回去就好。”
孟青玄霎时眉开眼笑,兴奋的打开折扇在自己胸前晃悠起来,缕缕清风吹起他额前碎发,挡住那抹不怀好意的笑颜。
阿岚啊阿岚,这次定当涌泉相报!
傍晚,姜云妨收到姜云央回来的消息。忙下了床,穿戴好,连乌黑秀丽的长发都没梳理便披头散发的去了姜云央的院子。
而此时的姜云央一身酒气,脸上一成不变的忧愁。姜云妨看着心疼,果真天底下唯有情最伤人,连同平时那般稳重、担当的哥哥都变得如此自暴自弃。姜云妨走进屋内,将大门关上,什么话也没说,便把姜云央手中的酒杯夺过。
姜云央愣愣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摇摇晃晃抬头,迷迷糊糊看见姜云妨别有深意的目光。呵呵傻笑的唤了声阿妨。便又要那桌面上的酒壶。姜云妨抓住那离酒壶还有一指宽的手,反手将他的手握在手心。
“哥哥这般自暴自弃又能改变现实吗?”说着将他的手拉了过来,另一只手攥着一块白玉坠子放在姜云央手心:“若是哥哥相信井菱,何不放手一搏?”
说着松开了手,姜云央抬手,细细的端详手中的白玉坠子,这是他最喜爱的玉佩,圆润光滑,纯洁如雪。恍然记起那生死之间迷迷糊糊醒来看到的笑脸,是那样纯洁美丽,恍若雪山上的白莲。更是给他希望之人。
那一眼便是永久的沦陷,他便将这爱玉赠与她,只觉着她与这玉相似极了。
姜云妨见自己的哥哥神色逐渐好转,便知他听进了自己的话,接下来只等哥哥表态一切都容易多了。
“今偷偷去见了井菱。”他的声音传来。姜云妨仿佛早已预料并没有吃惊而是静静地听着。
姜云央收紧手掌,将玉握在手心。眼眸现在阴影下,看不出神情,却能感受到他压抑着痛楚。
“她知道我因为你的事耽搁了,然而却还是……”他不明白为何井菱不给他一次机会。虽然知道让一个闺阁小姐名声尽毁,还不闻不问的他不仁不义、不可原谅,但是也是情有可原啊。
姜云妨幽幽叹息,右手搭在他肩上,也是十分心痛自己的哥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井菱怎会有异议?”想来井家是因为自己女儿的名声败坏,为了收场便随便许给人家。虽然局面与上一世不太一样,但结果依旧没变。
姜云央似乎听懂了什么。虽然认识井菱时间不长,但也了解井菱是个儿曾经是父亲死士中一份子,后被派遣到王氏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姜云妨特意挑选了一身月牙白的素衣,没有任何花样与挂饰。乌黑长发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半边挽起,用一串淡红色珠花固定。一身素净,凸显出一股淡淡的儒气。一身白衣更衬着她雪白的小脸恍若透明一般。
眉眸蒙上层层雾气,大有大病初愈之态。温婉如一缕白烟,恍若下一刻便要消失一般。
“哥哥怎么样?”姜云妨满意的看着铜镜中自己素净的模样,理了理衣领开口问道。一旁的珠儿恭恭敬敬的回答:“刚来传话,少爷已经准备好了,在门口只等小姐您了。”
姜云妨勾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深谋笑意,淡淡点头。
第七十六章:以情动人
大门口,姜云央身穿一身藏青色锦衣,腰间挂着只有一半的玄玉坠子。长发用一支金色钗子高高竖起,在看似文文弱弱的容颜上增添了一分英气。他只身一人静静地等待姜云妨的到来。不过片刻果真看见姜云妨款款而来的身影。
一身素净的装扮,完美的压制住她明艳的容貌,此时真如仙子落入凡尘般。
“哥哥,记得昨夜所说吗?一定要成功,不要心慈手软。”姜云妨千叮咛万嘱咐,姜云央目光坚定地点头,霎时又有些担心的询问:“真的没事吗?”
姜云妨伸出手,姜云央明了,从怀中掏出另一块玄玉放到她手中。姜云妨小心翼翼的将玉放于自己袖中。之后两人便兵分两路,去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楚王府
萧容神色大好,身体也灵活了许多。用过早膳后得到天涯的汇报,说是姜云妨设计想要撮合姜云央与井菱。萧容疑问:“那两人可是出了什么岔子?”几天前听闻姜云央与井菱的流言蜚语,本以为这次可以早早的喝道两人喜酒,怎么昏迷两天醒来之后听到的是这个消息。
“因姜少爷迟迟未去太傅家提亲,而井太傅顾及面子,便随意将井菱许了出去。”
萧容若有所思的点头,从红木圆凳子上起身。稍微发白的容颜渐渐暴露在晨阳下,为此增添些许暖色。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倒映着院子里几株开得正艳的杜鹃花,红如火。
久久他才缓缓开口:“知道了。”话落,天涯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口。
萧容唤来仆人,洗漱更衣,换上一身玄衣锦服。叫来车马出了王府。
马车缓慢停止,姜云妨了在珠子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抬头望着眼前的府邸大门,那大门上一块匾额上两个烫金大字在晨阳下也刺眼的狠。
井府
门外的侍卫见款款而来的女子,一身白衣似雪,清美的容颜挂着淡淡的微笑。气宇不是高贵,简单的装束看起来反而显得落落大方。
“请问小姐是?”一个侍卫恭恭敬敬的问道,一看此人不凡,客客气气的不至于招祸上身。
珠子回应:“还请禀报太傅大人,姜家大小姐求见。”
那人一脸诧异,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可谓是绝色。模样气势与传言截然不同。珠子干咳两声唤回侍卫的神识,侍卫尴尬挠头。忙小跑进去通禀。不一会便见一群浩浩荡荡的人群迎面走来。
姜云妨面不改色的上前一步,为首的是井太傅和他家夫人。一见到姜云妨一脸受宠若惊,忙加快脚步前来迎接。姜云妨含笑福身:“云妨这边有礼了!”
井太傅受宠若惊般上前虚扶一把,此人位高他不是一等,还反过来向他行礼,他怎能不惶恐。而且在加上前些日子两家闹得不愉快,井太傅对于姜云妨突然拜访之事不免猜疑万分。
“姜小姐客气了。不知今日来访所为何事?”尽快切入正题,想法子应对。但显然是他想多了。只见姜云妨伸长了脖子环顾井太傅身后,似乎在寻找什么。井太傅不明,与井夫人面面相觑,井夫人表示也不明姜云妨的意思。
这时姜云妨才幽幽开了口:“菱儿姐姐可在?”称呼亲密,在加上圆溜溜的大眼闪闪发光,显得纯真、可爱许多。
井太傅与井夫人脸色微变,这般看来姜云妨来者不善,不是说客便是找茬的。井太傅正了正色,不似方才那般毕恭毕敬,反而有些不耐,但还是把该有的礼节行了。他拱手回答:“啊,原谅小女身子不适,现在在内院修养。”
姜云妨乍呼出声,一脸担忧,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菱儿姐姐怎么了?”
井太傅打心底冷笑,这姜家人果真个个不是善茬,前些日子败坏他家女儿名声,现在又猫哭耗子假慈悲,指不定是上门来讽刺他们的。想到这里井太傅脸色更加阴沉,强忍着怒气,语气依旧平淡:“无碍,只是偶感风寒。”
姜云妨并不见得放松了心情,依旧担心的将目光投向内院。心里细细打量,这都在门外站了这么久,井太傅却没有要将她迎进去的打算,看来对那是介怀很深。
为了以后井菱和哥哥的幸福她也得小心应对这位未来亲家。
“妨儿前些日子还答应来菱儿姐姐做客,不料发生诸多事故,前日才安全被哥哥救回来。这想着与菱姐姐的约定,今日便来了,不想菱姐姐抱恙在身。”说着她抬手有意无意的拭去眼角不知何时冒出的泪花,雪白的小脸在衣着的衬托下更显苍白,柔柔弱弱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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