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太子妃(子西)》第18章


“士气散了,没有胜出的可能。而士气不是单靠一位副将,甚至是将军才有用的,是靠在场的每一位共同建立的。请各位反省一下自我,方才裴将军被紧急召走,各位是否有心神不宁者?是否有马虎训练敷衍了事者?是否有分心分力急于知晓所谓何事者?”
我越说越激动,为了稳住这些士兵,我不得不放狠话:“这就是没了士气!请你们想一下若是方才就在战场,前面就是乌然的士兵,你们如此行为分了心神,不是被人砍死就是被砍伤了。或许你们想:我死不要紧,只要大洛能胜。我的确为了你们对大洛的热忱所感动,可是你们想到了大洛,有没有为家里的父母妻儿想一下?他们还眼巴巴得等待着你们回去呢。”
士兵们有些动容了,甚至有人在抹泪。这是,刚才偷懒的几个士兵跪了下来道:“太子妃,我们知错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全心操练,振奋士气!”
“全心操练,振奋士气!”士兵们异口同声,声震云霄。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家继续吧。”
说罢,我走出练兵场去找哥哥。想了想哥哥此时定是还在议事,还是去找紫菀。
我没有走几步路,就看见紫菀向我跑来了:“舞儿姐姐不好了,乌然向我军进攻了。”
☆、chapter38 迎战
“我军在此驻扎这么久,也真是够他们受的了。”我笑笑。
早晨才和凤奕辰说要早作打算便是我想到乌然会首先沉不住气向我军进攻,或许想来个先发制人。没想到我的猜想竟然这样快就兑现了。
紫菀有些着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还不想想怎么办。”
我气定神闲地说:“紫菀啊,你是真傻了吗?这些事情哪用得着你*心,有这么多将领在议事,况且还有我哥和太子,这事儿,跑不了。”
“可是……可是……”紫菀可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紫菀的心思,我何尝不知?
“好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哥。他带兵打仗,我何尝不担心呢?不过,你要相信他,给予他力量。若是你担心,他又要分心来担心你,你可不会希望他在战场上想着儿女情长吧?”我劝慰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紫菀不知所措,更加没了头绪。
“你跟我来。”我把紫菀拉回我们的帐中,让靛儿拿了些丝线和彩绳来。
“整顿人马需要时日,定是会先派少部分兵将先行抵抗乌然军,所以大队人马出发还需要一两天。在这期间,倒不如做些事情。”我示意靛儿将东西递给紫菀,“哥哥出征之前,我曾做了一个平安结给他随身带着。不过我想,你做的和我做的定是不一样的,你也做一个给哥哥,他定会开心。”
紫菀此刻才轻松了不少,大概觉着我的话也在理,说:“可是我不会啊。”
“就知道你不会,可是靛儿会呀,让她教你。”
紫菀意味深长地说:“哦~你不教我,是不是也要给太子做呀?”
我被她看穿了却没有觉得恼,嘴上说着:“还说我呢,你快去做吧,这个平安结可是要花了功夫才做得出的。”脑中,却在想象凤奕辰征战沙场的场景,心中不断默念凤奕辰要平安。
直到下午,才看到将领们陆陆续续地从主帐中走了出来,脸上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没过多久,果然裴文清点了一千精兵率先迎战乌然。
我本以为凤奕辰会来找我,却是等到了天黑他都没有来,我的平安结倒是做好了。
既然他不来找我,那我便去找他好了。我走到他的帐前停下,让石竹前去通报。
石竹双手抱拳向我行了一礼,道:“太子说过,无论何时,只要是太子妃来,便无需通报,直接进去便可。太子妃,您请吧。”
我走进帐中,凤奕辰似乎在思考问题,听见脚步声都没有抬头。
我不好意思打搅,便放轻脚步找了一张离我最近的椅子坐下。
片刻后凤奕辰终于抬起了头,才看到了我,随即脸上就挂上了笑容道:“舞儿,你怎么来了。”
他有些意外,不过看得出我的出现让他很高兴。
我打趣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你可知我进来多久了?”
“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是想一些御敌战术。”凤奕辰如实回答。
“什么时候走?”我问。
“明日晚上。”
我看到他那件熟悉的玄色铠甲挂在一个架子上,便走过去抚摸着铠甲自语道:“你一定要保护好凤奕辰,不要让他受伤。”然后,从袖中掏出了平安结。
凤奕辰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我:“这是什么?”
“我为你做的平安结啊,希望它能保佑你。”说完,我将平安结系在了铠甲的里层。
凤奕辰将我转了过来:“一定会的。舞儿,你有这份心我很感动。”
我说:“我只求你平安。”
☆、chapter39 喝酒
哥哥率领的大洛军走后,我每日都替他们担心着,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急得不得了。
两日后传来了好消息——我军仅用一千人,击败了乌然的两千骑兵,首战告捷。乌然死伤惨重,而我军死伤共计不到百人。
这个消息让我宽心不少。这也是事先我和哥哥约定好的,一有消息就要派人通知我。
一连好几次,前方派人传来的都是不错的消息,看来我军已经渐入佳境,优势明显。
转念一想,哥哥每次都发回两封信,一封交到我手中;而另一封,是交给留守军营的将士。只怕他对我报喜不报忧,总是让我觉得担惊受怕着。
不过,很快我便彻底放下心来,因为哥哥在最近的一次来信中说战事将尽,不日就将回归。
不光是我、紫菀高兴,全军留守的将士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也是高兴的。当天晚上,大家便自发地围起来喝酒吃肉,厨子们也特意多做了几个菜,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我和紫菀不愿去打扰将士们喝酒,于是辟了处安静的地方坐着,靛儿把酒端来我便让她退下了。
“紫菀,我敬你。”我举起杯子向紫菀致意。
紫菀不解地笑了:“好好的姐姐敬我做甚?”
“不,你可别叫我姐姐了。我只在想,何日我能叫你嫂子。”
我满意地看到紫菀羞涩地低下头,喝了一口酒掩盖自己的尴尬。
“我开玩笑罢了。不过,为着我大洛的胜利,你也得和我喝一杯吧?”
知道每次和紫菀提哥哥,她都是如此这般与她性格不符的羞涩,我便也不再紧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只适时与她开个玩笑,便转移话题。
紫菀很快提起了兴致:“好!我本不喝酒,今夜我便舍命陪君子罢了,不过姐姐可得让着我点儿。”
我失笑:“我本不是君子,何来让或不让?你喝便是。”
边塞的夏天昼夜气温相差极大,到了晚上都能呼得出寒气。我与紫菀寻着由头不住地喝酒,喝得脸红脖子粗,心却暖融融的。
在我们一人喝下一小坛子酒后,紫菀兴致极高地要再喝,我说什么都喝不下去了。紫菀不依,嚷嚷着哥哥的名字说还要再喝。很显然,她是醉了。
我唤了靛儿来把紫菀带去了房间休息。只觉得头里昏昏沉沉的,大概是酒喝多了,便独自在训练场走了一圈降降体内的火,才走回我住的帐篷。
紫菀已经睡下了,可还是不大安稳,说着梦话,又动手动脚的样子让我一阵莫名的烦躁。
我偷了个懒,没有再梳洗便直接倒头睡下了。
没过多久,我感觉有人在叫我,大概是靛儿早晨来叫我梳洗。我慢慢睁开眼睛,头像是要裂开来一般,喉咙里也烧的难受,心里直叹喝酒误事。挣扎着起身,全身上下却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的酸痛。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让靛儿伺候着洗漱,然后用早饭。
一直都没有瞧见紫菀,问了靛儿才知道原来一大早就出了营地,也不知去干了什么,也就随她去了。
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去了茅厕。很不幸,月事来了。
☆、chapter40 生病
昨天晚上喝了酒,宿醉还没有好,大概又吹了风着了凉的缘故,我竟着了风寒。又在月事里,我暗暗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不想动弹,什么也不想干,便整日整日地倒在床上睡觉。反正每日三餐靛儿都会服侍我吃下,不过我也实在没什么胃口,便让靛儿炖了白粥,撒上些糖端给我吃。
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好几天,迷迷糊糊中被一阵讲话声吵醒。虽然声音明显是刻意压低了的,但是由于我睡觉的不安稳还是被打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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