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悍》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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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是要受嘉奖的,谁知竟然是要被替换掉了!
就凭眼前这和裁云坊的比起来毫不出色的冬衣?
这也太扯了吧!
安远志见安期生一脸茫然懵懂,显然是还没有瞧出其中的门道,愈发地气恼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就你这样的,还妄想一举捏碎芙蓉裳?目空一切,满肚子草莽,别做梦了!”
要不是安期生目光短浅又骄傲自负,不容许芙蓉裳崛起,一而再再而三地使那些下作的手段,将裁云坊逼到了如今不得不和芙蓉裳一战到底的地步,事情何至于如此难以收拾。
原本上次冯异的插手,至少可以让两家维持面上的平衡,裁云坊也可以做足姿态,挽回不少的名声,偏偏又被安期生这个蠢货自以为是地破坏了这大好时机。
如今好了,双方不死不休,原本以为得到姚知礼那个老匹夫的冬衣的新款样,能彻底断了芙蓉裳的后路,谁知冯淑嘉那个小妮子竟然脑袋这么灵活,另辟蹊径,每一款冬衣都搭配了合适且独到的配饰,从腰间的佩玉到随手使用的小手帕,大大小小的,统统都想到了,周全的服务,新巧的匠心,一下子就得到了京城人竞相的追捧!
是,裁云坊的冬衣依旧可以凭借款式的新颖卖得很好不假,可是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劲,不惜甘冒风险同意姚知礼上船,就得到了如今勉强算是平分秋色的局面,又怎么会甘心!
说到底,这一局,还是裁云坊输了,是他安远志输了!
还不知道汾阳王知道之后,会有多震怒呢!
安远志几乎能够想象出来,汾阳玩淡淡且不屑地瞥他一眼,云淡风轻地问一句“你觉得谁适合接替兵部尚书一职”,然后就这样把他给撤换了……
无意和安期生再多费唇舌,安远志直接扔下一句:“这些日子,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裁云坊自会有汾阳王亲自安排的人接管。”
不管汾阳王如何安排接管的人,至少他是不敢再沾染了,免得再捧出一个安期生来,将他,将整个尚书府都彻底地给拖累了!
说罢,安远志拂袖而去,竟然连一个哀悯甚或是恼怒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安期生。
安期生本想再求,然而一听说接手的人是汾阳王指派来的,哪里还再敢多言。
汾阳王,那可是连安远志的生死都能掌握的人,更别提他一个小小的挂名东家了。
“尚书大人慢走……”安期生强忍着愤怒屈辱和不甘,跪地伏身悲咽道。
出乎安远志和安期生父子俩的预料,当他们到汾阳王府负荆请罪时,汾阳王并不见多少气恼,神情如常,吩咐道:“裁云坊今冬的生意不错,未曾误了大事,小子做得不错,何罪之有?”
安期生惊讶且喜。
安远志惊讶懵然。
汾阳王见状轻笑一声,缓缓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就算是没有芙蓉裳,裁云坊也会有其他的竞争对手,若是把精力都放在怎么斗垮他们身上,那才是大大地失策呢。”
安远志凛然一颤,拱手谦恭受教:“多谢王爷提点。”
对啊,就算是芙蓉裳做得再红火又有什么要紧的?
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维持好裁云坊的生意,保证财源充沛。至于别的虚名小利,争来了当然算是锦上添花,争不来对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安期生见状,知道自己躲过一劫,慌忙伏身在地,谦卑至诚地感恩戴德:“多谢王爷宽恕小人,小人没齿难忘,今生做牛做马,都不能报答王爷之万一!”
好话嘛,谁都喜欢听。
汾阳王呵呵笑,抬手让安期生起来,不吝夸赞:“裁云坊能有今日,你功不可没。你放心,本王心里都记着呢!”
安期生激动得脸上肥肉直颤,态度愈发地恭顺了:“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余光再看向安远志时,便不可避免地带了一丝愤愤和骄傲。
安远志当他是条狗,召之即来,呼之即去,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真正的大人物看重他就行!
作品相关 第二百八十二章 拉拉小手
安远志见状心中不悦,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能暗骂安期生蠢笨,被汾阳王三两句话就忽悠得对他这个生身之父生出罅隙,蠢蛋一个! 汾阳王,真是玩弄人心,钳制下属的高手…… “你去告诉姚祭酒,就本王同意他入麾下了——只要他有本事保裁云坊长盛不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汾阳王心思转到正事。 安远志连忙躬身应喏,想了想,又低声问道:“王爷,要不要想个法子,把那些新衣款样的来源弄清楚?” 和对方直接交易,也省得将来受姚知礼的掣肘。 “糊涂!”汾阳王眼风扫过去,眼见着安远志连忙躬身认错,这才重新淡然起来,缓缓道,“一个国子监祭酒固然没什么好怕的,但是他的那些门生故吏,姻亲好友,可不是那么容易动得了的。” 别的不,单是和姚知礼亲如兄弟的师兄太傅杨临,就由不得他不心应对。 杨家可是当今皇后的外家,杨皇后又和隆庆帝是少年夫妻情重,还有个稳坐东宫的太子萧秬,现在可不是和杨家交恶的好时机。 否则上次鸿运茶楼之争,他何至于惧怕退让于一介商贾? 就是再远的旁支侄儿,那也关系到他的颜面! “如果姚知礼够聪明的话,那将来不用你,他也会把图样,甚至把身家性命、姻亲故旧,都统统双手奉上的。”汾阳王闲闲地,随意自在,似乎这一终将回来到来一般。 安远志心头一凛,顿生寒意,却不敢在面上露出分毫来,谦恭地拱手应诺。 那厢姚知礼得了回话,喜上眉梢,当即让人招了潘玉儿,吩咐她没事的时候多画些图样,给裁云坊送去。 潘玉儿原本还提着一颗心,生怕萧稷初初入股芙蓉裳就遭受了大挫,损了实力,等见芙蓉裳另辟蹊径,保住往日的红火繁华之后,就彻底放了心。 她看上的男人,自然是不惧任何风雨,总有本事逢凶化吉的! 潘玉儿这么想着,便爽快地同意了,不仅是夹棉的袄子,就是来年春衫的新巧样式都画了一些,让姚知礼一起给裁云坊送去,以表诚意。 等裁云坊又一批夹棉的袄子上市之后,冯淑嘉见了,冷笑不止,这潘玉儿还当真是一点都不顾念旧情了,对裁云坊如此尽心尽力;也疑惑潘玉儿当初那句“裁云坊一时的新巧而已,只怕难以长久”背后的深意。 寻了萧稷来,冯淑嘉将自己疑惑给他听。 对于潘玉儿,萧稷除了戒备和烦扰,眼下是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观点相奉,闻言洒然一笑,道:“你管她是怎么想的呢,咱们做好自己该做的就是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冯淑嘉释然一笑,是啊,她那么在意潘玉儿的计划做什么,眼前最重要的任务是打理好芙蓉裳,彻底打垮裁云坊,断了汾阳王的这一大助力。 至于潘玉儿的心思,早晚会有显露的一。 少女嫣然一笑,如春花绽放,在深秋里生出无限的温暖和旖旎来。 萧稷一时失了神。 “喂,喂!你听见我什么了吗?” 直到冯淑嘉拿细白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好看的娥眉轻蹙,一叠声地唤他时,萧稷这才回过神来。 几乎是出于本能,萧稷一把握住冯淑嘉的柔荑。 厚实温暖的大手覆上柔暖香滑的手,肌肤的相触让两人俱是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有秋风吹过,温柔又多情地摇曳着窗台上的那盆悄然绽放的秋菊,只听得细嫩娇柔的花叶于秋风之中发出簌簌的应和。 冯淑嘉蓦地回过神来,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面颊染上不知是害羞还是薄怒的绯红,气鼓鼓地瞪大眼睛,直直地看过去,无声地质问对坐的萧稷。 手心里一下的空虚,让萧稷的心也紧跟着空了一下,秋风一吹,整个人顿时从方才的旖旎无法自控中清醒过来。 看清楚对面姑娘羞窘薄怒的神色,萧稷连忙站起来,连连拱手道歉:“抱歉抱歉,是在下失礼了。” 然而眉梢眼角的喜色,却怎么都掩饰不了。 冯淑嘉见了,原本的大半羞窘,这会儿都换成了薄怒,腾地站起身来,冷声道:“看来君公子今日没有心思和我商量正事,既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罢,不待萧稷回答,就径直冲出了屋子。 候在屋外的采露,被突然冲出来的冯淑嘉吓了一跳,刚要开口问,见人就已经冲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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