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我亲皇妹》第18章


“江大哥!江大哥!你真的要助纣为虐吗!三哥已经不是以前的三哥了,他变的冷血无情,难道这样你还要继续拥戴支持他吗!”
江旭背过身去,石门里传来十七凄厉的叫喊。
“他杀了父皇!如今还想篡权夺位!父皇早已有意将皇位传给我大哥!他是不可能成功的!”
石门里,他的声音渐弱。
“江大哥!你是看着我长大的,难道你真的忍心杀了我吗!”
渐渐的,终归于无。
墓室里执行的人走了出来,平静的对他宣布人已经死了。
江旭不忍去看那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的尸体,挥挥手道,“把殿下放在石棺里。”
“是。”底下人领命去做,就在那人转身离开时,江旭视线没有了阻挡,猛然间看到了十七的死状。
心中悲恸,胸口猛然间一阵刺痛,疼痛入骨,身边人见他脸色不对劲,立刻上前扶着他,“大人,您没事吧?”
他死死的咬着下唇,脸色惨白,拂开了那人的搀扶,艰难的开口道,“你们,都出去,我要一个人待会。”
“可是静王殿下还在等着您回去呢!”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言罢,他径直走向墓室,将人都轰了出去,关闭了石门。
墓室外的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听命离开了。
……
皇宫上下,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悲伤,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上,掩面哭泣。
看那样子,似乎真的是很伤心呢!
一个人,却以一种傲立的姿态冷眼俯视这一切。
突然,身后有人叫他,他回过身,见是萧玄瀛一身素衣稳步前来,“衍弟,你可有看到十七?”
他摇摇头,“许是伤心难过不知道跑到哪里偷偷哭去了吧!”
萧玄瀛无奈的叹息,“唉……这孩子!连父皇最后一面都不敢见,此等懦弱的性子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
萧文衍笑笑,“十七年纪尚幼。”
他心里却总是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十七虽然对父皇病重之事难过,时常不敢来看父皇衰败虚弱的模样,但也不可能如此不孝,竟连最后一面都不忍相见。
萧玄瀛转首吩咐道,“寒天,去把十七找回来,我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萧文衍沉默不语,良久,看萧玄瀛担忧的神情,轻笑了一下,和声道,“兄长宽心,小十七会回来的。”
萧玄瀛叹道,“这个傻孩子,每次难过的时候都爱一个人躲起来。”
他似笑非笑,“或许小十七还不知道父皇驾崩的事,方才还有宫人看到十七拿着一盏孔明灯跑出去了。”
“什么!”萧玄瀛脸色一变,勃然大怒,“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着跑出宫去玩!真是不孝子!等他回来我必要打断他的腿,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天下人将会如何责骂他!我从前只当他是年少贪玩,性子软了些,却不料他如今长成了这副样子!”
萧玄瀛是气极了,他为人最爱面子,重礼数伦理,几乎有些偏执的执念,对得知自己的胞弟居然在父皇驾崩之时不敢来见最后一面,还偷跑出宫玩闹,肯定无法接受。萧文衍故意激怒他,便是想让他暂时忧心于小十七的事情,引他误以为十七只是贪玩出宫,让他把主要精力分一些在胞弟的身上。
只需他一点纰漏、一个分神,他便能一击必胜!
第十六章
国不可一日无君!
老皇帝生前并未册立储君人选,而萧玄瀛身为皇长子,加之母族势力在朝堂上可动风云,是最为难缠的竞争对手。
萧玄瀛离开后,萧文衍招招手唤来近卫,低声问,“江旭呢?”
“江大人还在皇陵。”
萧文衍皱眉,“还没回来?”
“江大人说他想独自待一会,让我们先回来了。”
萧文衍眸中一闪,觉出几分不安,“确定人已经死了吗?”
“确定,属下亲眼看着十七皇子咽气的。”回话的人,正是奉命处决十七的那名近卫。
“那便好。”他总算稍稍安心,江旭现在确实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他太过于心软、顾忌的又多,他生怕江旭一个心软放过了十七,到时满盘皆输。
“让人守在皇宫,盯着萧玄瀛。”萧文衍吩咐道,“再带上几个身手好的跟我去丞相府。”
近卫犹豫道,“殿下,不等江大人了吗?他说要和您一起去丞相府的。”
“这件事暂且不要告诉他,只说我是去礼部处理父皇驾崩之后的事宜了。”
江旭曾经劝解他想要保下十七性命,可是被他以锦夕的名义回绝了,即便江旭现在是为了他的安危忍痛杀了十七,可难保这之后他不会对自己心生嫌隙。而且此去丞相府议事总会牵扯到关于许锦夕的话题,而他对许锦夕心有爱慕之情,难保他会继续乖乖听话。
……
此时乃多事之秋,保不齐萧玄瀛的人正在哪里的暗处里等着抓他的把柄,他换了一身深色常服,乘着一辆毫不起眼的简陋马车偷偷出了皇宫。
丞相府此时大门紧闭,凉风摇曳着挂在梁上的两只纸糊灯笼,一股肃杀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让马车饶道后街偏门,不在意折辱了身份,从偏门进去了。
显然是料到他会来,他一进门,便有小厮上前引路。
“殿下,丞相在华阳阁正候着您呢!”
他微微颔首。
蜿蜒幽长的长廊,只有廊边挂着几只灯笼照明,微弱如星子般明黄的烛火在凉风中几度险些熄灭。
华阳阁是姜相鲜少接人待客的一处偏房,主要是因为华阳阁毗邻女儿闺房,一是怕外人来惊扰,二是怕一些地位卑微的人居心叵测坏了女儿清誉,故而时间久了便慢慢闲置了。
他忽然问,“偌大个丞相府,今日为何如此寂寥?”
小厮低眉顺眼道,“丞相说了,风雨欲来,需得人手防备。”
他略一顿首,“如此,劳苦丞相了。”
“丞相自是懂得殿下的心意的。”说话间,到了地方,小厮略一拱手,“殿下进去罢。”
华阳阁虽已闲置已久,但庭院中树木葱郁,花开鲜艳,像是有人好好精心过的。
房门大开,屋里设了张小案,两侧各摆了蒲团,姜相一身便服,仿若一位寻常老人,正慈祥的笑着望着他。
萧文衍拱手一礼,对面前的老人多了几分恭敬,“文衍见过丞相。”
姜相笑了笑,“坐吧!”
他掀起衣摆,屈身坐下的一刻,隔壁小院忽地传来一阵凄凉婉转的琴音,他神色一顿,望向姜呈,眼中闪过些许诧异。
姜呈含笑道,“是碧言在弹琴,陛下崩逝,这丫头伤心难过的很。”
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小姐真是心善。”
姜呈饮了口茶,才淡淡道,“碧言是个心思单纯的丫头,她自幼被我娇养在深宅大院中,有些人情世故迟钝了些,明明今年已经及笄了,却还像个孩童一般懵懂单纯。”
他眼中,有着父亲对孩子的慈爱。
萧文衍道,“小姐心地纯良、性子温婉,是宸朝最适合的皇后人选,也只有小姐才能怜爱众生、母仪天下。”
姜呈想要的,不就是他这般说辞吗!册立他的女儿为后,让他的手可以直达天庭,从而操纵整个朝局。
他眸中闪着隐忍,举到嘴边的茶杯恰好遮掩住了他唇畔那抹讥讽地笑意。
良久,姜呈淡淡地问,“你真是这样看待碧言的?”
“是。”他道。
姜呈忽而眉心微蹙,悠悠的叹了口气,“作为一个男人你是如何看待碧言的?”
他与姜碧言往日是见过几次的,女子肤白如雪,双目盈盈如秋水,墨发如瀑,学识谈吐堪比男儿,举手投足间带些儒雅清灵之气,可算得是位浑然天成的曼妙佳人。
他在姜呈面前故作扭捏之态,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含笑道,“小姐倾城绝色。”
姜呈又问,“若你是当今的圣上,碧言是你的皇后,你又会如何看待她?”
他赶忙垂下头,拱手一礼,“文衍惶恐。”
姜呈摆摆手,“哎!你就当这是闲话家常,不必如此拘束。”
“是。”他又重新坐了回去,双手规矩的放在双膝之上,食指却略有不安的交织在一起,“若我……”
他垂眸,低声呢喃着,“若我是……小姐……”
姜呈微微拧眉,似乎对其的犹豫迟疑略有不满。
他轻轻吐了口气,猛然间抬头凝视着姜呈,似乎郑重地下了个决定,“无论我是谁,只视碧言是吾妻。”
姜呈目光静静的凝视着他,平静中充满了探究。
萧文衍内心惴惴不安,世间仿若任何事他都是成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