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很忙》第39章


“难道你就可以吗?”魏元音回过神来,把簪子收入盒中牢牢抱住,沉甸甸的压得心里喘不过气。
薛子期眸若深渊,气定神闲:“子期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语毕,便转身离开了。
青年还不及弱冠,又喜素衣加身,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真的孱弱,魏元音只觉得,那背影看着既单薄又萧条。
“阿音。”徐茵茵先跑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魏元音,“我刚刚看到你在和什么人说话,咦,这是什么?”
她看到魏元音怀中的木盒,顿时有些好奇,方才走的时候还未见到。
“赵郡那边送来的东西。”魏元音直觉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和薛子期有牵连,只得含糊过去。
殷瑶施施然走在后面,听到魏元音的回答微微睁大眼睛,她虽然走得慢,却比徐茵茵看得清楚,那男子虽然穿着颜色朴素却价值不菲,再加一个眼熟的侧脸,让她立刻就认出那是如今名声正胜的薛子期。
好端端的怎么薛子期要给她送东西,莫非这丫头真对人家有意思?殷瑶目光一凝,讶异之余暗暗将此时记了下来。
被薛子期一搅,魏元音接下来的行程都显得漫不经心,只牢牢抱着盒子不撒手,茭白和月白当时把话从头听到尾,是以也不敢开口说一声帮忙拿。
徐茵茵好奇地看着魏元音怀中的匣子,忍了又忍,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阿音,赵郡那边究竟送的什么啊,这么宝贝。”
凡是和魏元音熟识的,无一不知道赵郡,而徐茵茵这种性子更是羡慕的不得了,整日巴望着什么时候也能同魏元音一样在赵郡待上一段时日,热情又淳朴的百姓,把魏元音当娇娇女宠大的魏家部将,皆是吸引她的地方。
魏元音听闻,却不想往日一样把东西拿给她们看,只又紧了紧胳膊:“是爹爹的遗物。”
听了这话,徐茵茵便晓得她怎么这样紧张,也不再张罗着看了。
殷瑶却张了张嘴,更是奇怪,魏元音说‘遗物’二字时候的神情不似作假,可若真是魏将军的遗物,又怎么和薛子期扯上关系的,于是她心里愈发糊涂了。
徐茵茵眼睛四处乱看,最后忽然停下,拉着殷瑶与魏元音的手便道:“你们看,那是不是殷念鱼?”
抬头望去,前面的石阶上立着个女子,穿着粗布衣裳,身边放着两个大木桶,看样子应是刚打水回来。
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广平县主殷念鱼嘛。本来以为她到出尘庵也只是躲在庵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想却真的做起了苦力来。
应该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她转身看过来,见到魏元音三人时微微一怔,露出了一抹苦笑。虽然知道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实在想不到会这么早就让原来不对付的人看到这样一面。
“公主,郡主,徐小姐,来庵里坐坐吧。”她指着不远处,遮遮掩掩的树木中露了个屋檐,应该就是出尘庵了。
原本魏元音的计划里没有到出尘庵逛一逛,可既然殷念鱼邀请了,自己去上一炷香也未尝不可,也好去一去心里的烦闷。她点头应了,徐茵茵她们也不好说那个‘不’字,于是便一同随着殷念鱼去了。
见到出尘庵,倒是和她们想象的有许多不同。
当初想当然觉得相宁王府会把徐茵茵送到一个大庵,可如今一看却狭小又破败,应当是很多年都没有再重新修葺了。
出尘庵供着的是普贤菩萨,魏元音不拘一格,无论什么菩萨都要拜一拜,于是便领了香先去前头了。而殷瑶要出恭,殷念鱼又先去了厨房安置自己打回来的水,屋里只剩了个徐茵茵。
她品了一口茶水,微微皱了眉头,干脆将一壶都倒了,喊自己的侍女拿着自带茶叶去厨房重新沏一壶茶水来,而后开始在禅房内闲逛。
忽然,她目光凝在窗台上,魏元音宝贝的不得了的那个盒子就放在那里,许是因为要去上香不方便带着,便先撂下了。
鬼使神差的,她伸过去把盒子打开,便见里面放着一只木头簪子。
“兔子倒是挺别致,可有什么能宝贝的。”她一脸莫名其妙地将盒子倒过来抖了抖,这一抖,果然抖出了东西来,原来这盒子竟还有个夹层,里头夹着一张信纸。
把盒子放下,迟疑地打开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下去,越看面上的表情越凝重,一封信看罢,她出了浑身冷汗,心跳如擂鼓。
“参见郡主。”她之前派去换茶水的侍女声音霎时响起,吓得她手一抖,心知是殷瑶回来了,连忙将夹层和簪子放回盒子摆放回原地。
只殷瑶推门时,她才惶然注意到信纸竟然没有塞回去,于是慌张之下直接揉成一团藏到自己袖口里。而殷瑶,也踏进了屋里。
作者有话要说:
殷小予:宝宝居然没有出场,哭唧唧,看到那个薛子期就想扎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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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子最近也是蠢爆了,前天晚上写完新章时候还美滋滋的
结果第二天起来像看看大家有没有猜出丝带是薛子期写的,结果看到小天使问肿么还没更新。
咦?卧槽!放存稿箱了没设置时间!
简直不能更蠢TAT
不过梨子真的好奇怪,为啥大家都没猜到薛子期捏~~~
第三十三章
殷瑶才进到屋里就看见徐茵茵出了一脑门的汗,还以为她爬山久了有些受不住; 于是笑道:“热成这个样子怎么也不把窗子打开。”
徐茵茵扯了扯唇角:“正准备开呢; 这禅房里也是闷了些。”
她走到窗边,抬手就要拉开窗户; 却忽然被殷瑶叫住; 吓得她手抖了抖。
“你今天是怎么了; 不舒服?”殷瑶过去; 捏出一条帕子帮着徐茵茵擦了擦额头,“出了这么多汗先不要吹风了; 省得着凉。”
徐茵茵心里紧张的很; 见殷瑶没有说其他事情; 便白着一张脸直点头:“大约是好就没有这般活动过; 忽然觉得心慌气短,总感觉要晕过去。”
听到这番话,殷瑶面上染了忧色:“等阿音回来; 同她说一声; 让人先陪着你回去吧。”
徐茵茵心里有鬼; 此刻根本不敢见到魏元音,听了殷瑶的话立刻道:“石榴跟我一起回去便可,就不打扰阿音了; 也不知她何时才能回来。”
殷瑶不疑有他,点头道:“也好; 我这次上山带了两人,便让丝竹也和你一起回去; 免得石榴一人照顾不到。”
“那就谢谢阿瑶了。”徐茵茵没有拒绝,渐渐放松心态,“那我便先回去了,等阿音回来阿瑶一定要帮我说两句好话,等她回了西山行宫我再好好赔罪。”
殷瑶立刻挥手让身边的丝竹跟着徐茵茵回去,笑着让她好好休息。
徐茵茵面上挂着笑容,待出了门之后才渐渐消失,她心里松了一口气,隔着衣袖摸了摸纸团,才觉得自己惹了大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摆平,焦急之下也只能想到平日疼爱自己的大哥。
可把大哥叫来却不现实,思来想去心中也是烦闷的很。
“姑娘脸色这样差,要不要到了行宫之后请御医来?”
公主出行不是小事,尤其魏元音这次一出门就是半个月,该备的人手都备下了,更遑论是御医,殷承晖从太医院挑了两个医术上佳的御医跟随。
徐茵茵却因此心生一计:“御医是专门给公主备下的,左右我只是有些不适,叫御医来算是怎么回事,兴许歇上一日就好了。”
她执意拒绝了侍女的关怀,回到西山行宫之后就回屋躺着了,期间只要了一次热水便把侍女都赶出屋去道是自己要小歇。
魏元音和殷瑶的路程较长,从出尘庵上了山顶再走下来回到行宫的时候已经过了傍晚,去了徐茵茵的院子一趟便听侍女说早便歇下了,只好先行回去待等第二日再来看她。
却不想,还没等到第二日,魏元音的房门便被敲响了。
月白开的门,就见外头站的是徐茵茵的侍女石榴,石榴面上全是焦急色:“月白姐姐,我家姑娘半夜忽然烧了起来,能不能派御医去看一看。”
她也是迫不得已才半夜跑过来扰人清梦,自家姑娘一觉睡得有点久,也未曾听到喊茶水润润喉。她终于忍不住违背了姑娘的意思进去看一看,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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