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莉亚有些黑线,多诺万警官确定不是在破坏夏洛克的调查? 夏洛克皱眉,“这一切显而易见。” “见鬼的显而易见!”这是被鄙视的多诺万警官。 “莉亚,解释。”福尔摩斯先生不耐烦的下发指令。 格洛莉亚:是不是哪出了问题?她明明是浅薄无知的金发bitch人设!让她推理是什么鬼? “…大概是因为地毯……我在杂志上见过奥洛夫斯基一家搬进来之前的最初设计,现在的布置保持了大部分,但所有真皮地毯及动物毛发类的装饰物全被收起来了,而且我刚才在一间卧室内看见了一些抗过敏药物。”格洛莉亚已经准备好迎接夏洛克的毒舌,但对方却并未出言讽刺,当然说的话也不怎么动听,“通过一些简单的室内常识就能推测出原先的室内摆放。” 简单的——室内常识?格洛莉亚忽然很想讽刺他一句:那你的公寓是怎么回事?难道冰箱里放人头是正常的室内常识? 当然,她身为迷妹是不会当众给心上人难堪的,“是的,先生,不是每一个人都如您一般卓越非凡。” 苏格兰场众人:她是在讽刺我们愚蠢?夏洛克带来的金发妞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夏洛克:“……你还没说完,继续。” 继续什么?夸他?格洛莉亚在夏洛克威胁的目光下才想起她还得继续解释情人和支票,“奥洛夫斯基先生西装内侧口袋里的白色纸条沾染了喵星人的食物,他裤脚处也有白色的动物毛发,看起来像是来自短毛猫,他的家人对动物皮毛过敏,显然这只猫并不是家中饲养,但又是令奥洛夫斯基先生足够放松并熟悉的地点,所以也许那只猫属于他的情人;而支票,抱歉,我有些口渴,该请福尔摩斯先生为我们解释了。” 夏洛克皱眉看着她,格洛莉亚摆出一脸随你便老娘就是懒的配合的表情,接着他看向安德森,“你闭嘴!” “我什么也没说!” “你在思考,蠢的打扰到我了。”夏洛克更近不耐烦,“奥洛夫斯基的强迫症让他在支票本上记录初次使用的日期,而在他身上找到的那一本日期正是今日,被撕去一页的支票本同样沾着某只猫的食物,而根据第二页空白支票留下的笔记印痕,他为情人开了一张价值不菲的支票,这一切显而易见。” “不!一定是莎琳·阿什比那个女人不知廉耻地纠缠他!”奥洛夫斯基夫人愤怒不已。 “雷斯垂德,查出莎琳·阿什比的资料。”夏洛克当然可以自己调查,但那恐怕会显得苏格兰场更加无用,虽然这是事实。 格洛莉亚跟在夏洛克身后走出别墅,“你在骗她,我们根本无法证明那张支票的赠予者是他的情人,也许他确实是在莎琳·阿什比家中写的支票,但谁知道他是给谁的?” “但你现在得知了莎琳·阿什比的存在,”夏洛克表情欠揍,“人们不会主动说出真相,但他们总喜欢反驳。” “……记得提醒我不要妄想欺骗你,我不想体会自取其辱的滋味。”格洛莉亚露出后怕的表情。 夏洛克逼近她,摄人的绿眼睛充满侵略性,“——你想欺骗我?” 格洛莉亚退后两步,“我疯了吗我?!”接着狗腿的又回到他身侧,“福尔摩斯先生,我是您的头号迷妹,您准备出道吗?我认识几个好莱坞大人物,也许——不,是一定,您一定能成为风靡全世界的男人,我已经为您想出了宣传语——智慧是性感的新潮流!” 夏洛克:“……说人话。” “我饿了。” 格洛莉亚表情可怜,“我辛苦做好了三明治还没等咬上一口就被您带到了凶杀案现场,而现在已经到了晚餐时间。”在效率低下的苏格兰场查到莎琳·阿什比的资料之前,她准备先行填饱肚子。 世界闻名伦敦丽兹酒店俯瞰着格林公园,这座令人惊叹的新古典主义建筑极尽奢华,经典的下午茶及精致的英式菜肴名声在外,不过与之相等的,想在这间酒店吃顿饭通常要排上几个星期,而格洛莉亚此时看着餐厅墙上挂着的精美艺术品,正在等候英俊的侍应生为她端上美食。 “丽兹酒店负责人有什么把柄握在你手上吗?”格洛莉亚可没忘记五分钟前那位负责人面对夏洛克时的殷勤。 “也可以这么说,”夏洛克啜饮红茶,苍白的手指线条漂亮,“三年前我帮他处理过一个小案子。” “小案子?恐怕——” “莉亚——”稍显熟悉的动人声音传来。 格洛莉亚看向声音来源,“休?我以为你该在医院静养,话说你的绷带去哪了?” 老实贵族气派的英俊少年姿势优雅的在莉亚左侧落座,“本来就是小伤,昏迷只是因为吸入药剂,警察给我捆上绷带后本来还想让我披上那条蠢毛毯。” “ah…ha,原来苏格兰场和FBI都有一条蠢毛毯,我当时就没能拒绝,实在想不通它有什么用,能让我瞬间得到安慰?”格洛莉亚似乎还与瑞德讨论过这个问题,结果小博士也没能提供什么好理由。 夏洛克不动声色皱眉,当时没能拒绝? 休·格罗夫纳神情关切,“莉亚,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男孩语气里的怀念令格洛莉亚不解,他们很熟吗?但格罗夫纳确实几次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从前认识你?我说的是在那场舞会之前。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请顺便解释一下你出现的原因,我想除了沙龙店是偶遇,无论是在华盛顿还是现在,你的出现并非巧合,而事实上我们并不认识。” 贵族男孩皱眉,表情严肃困惑:“你不记得我?”他不认为当年两人的共同经历是件能轻易遗忘的事。 面对少年始终表现熟络的行为,她只能解释一些过往,“抱歉,我在十二岁时遭遇意外,那之前的记忆混乱并有一部分缺失。” “意外?”夏洛克皱眉。 格洛莉亚简短解释,“一场绑架,超大剂量的他汀类药物,还有一些其他药剂的共同作用——”她猛地停住:“你是那个昏迷的男孩?!”格洛莉亚表情苍白,她的脑海里匆忙闪过一些画面,而面前的贵族少年正是那场绑架案中另一位受害者。 休依旧处于震惊中,“获救后我始终在找你,但纽约并非英国人能施展手段的舞台,与此同时洛克菲勒家族尽力遮掩了你的所有信息。直到一周前,你的学籍资料出现在威斯敏斯特公学档案室中,而我在当天选择飞往华府。” “寻找……我?抱歉,我只能想起关于你的几个片段——”格洛莉亚想不通对方找她的理由,一个倒霉的同伴似乎不值得如此对待。 “莉亚,你在那场绑架中帮助我免受伤害。”年轻的伯爵先生诚恳真挚。 格洛莉亚面对对方却无法谈论过去,“抱歉…我对当天的记忆有限,”她尽力活跃气氛,“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后续问题,不过希望你别责怪这该死的失灵记忆,要知道我都忘了五岁时的初恋,听说我在叔叔的宴会上对年满二十岁的少年求爱,并认定对方是我的first love。” 休决定不再提起任何从前的事让她回忆起不愉快的过往,于是露出笑容配合,“上帝,那个伙计更值得同情!” “据我哥哥奥德透露,初恋先生也是英国人。”格洛莉亚疑惑的看向沉默中略有所思的夏洛克,“——先生?你在想什么?” 第八章 chapter 8 “God has given you one face; and you make yourself another。” The battle between these two halves of identity who we are and who we pretend to be; is unwinnable。 “上帝赐给你一张脸,你却为自己再造了另一张。”真实的自己与外在的伪装相互斗争,胜负难分。 “您的红茶,Miss。”侍者是一位年轻的英国绅士,肯尼亚茶混合锡兰茶的香气悠然而至。 格洛莉亚微笑道谢,脸颊边的黑痣在莹白的肌肤上更显俏皮精致,不知道让餐厅内多少习惯冷漠示人的英国绅士悸动着迷。 休·格罗夫纳挑眉,“您轻而易举虏获了英国男人的心,女士。”古典奢华的金色大厅内,年轻伯爵的铂金秀发令人侧目,他冰蓝色的眼睛在华丽吊灯的映照下简直勾人心魄,格洛莉亚同样在凝视他,两个精致漂亮年轻人对视的画面令夏洛克皱眉。 “这位先生,你的同伴在另一桌。”夏洛克面无表情的提醒休·格罗夫纳,接着转头对左侧方餐桌的一位年轻男士挑起一个敷衍的微笑。 年轻的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