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天空(口口)》第10章


“原来我已经出国了,那你是要再这里教我、训练我吗?”
“不是。”
“哦,还有多远的路啊?那里好玩吗?”
“你到了就知道了。”
“嗯,那我们吃完就走吗?还是用飞的吗?我能不能学啊?”
隐龙顿时感觉头大无比,心想小孩子就是麻烦,道:“闭嘴,我直到允许你开口为止。”
萧逸飞“可怜兮兮”地看着隐龙,心中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心里有鬼,而隐龙的眼睛好像能看透世界上一切秘密,所以他一定要给隐龙留下“浅薄”“幼稚”的小孩子印象,才不会引起他的好奇,从而来窥视自己的内心世界。
被萧逸飞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隐龙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道:“偶尔可以说几句,但不许太多话。”
萧逸飞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馒头,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隐龙顿时头大,以前从来都是别人迁就他、服从他,没想到会对个小孩子束手无策,阴着脸道:“你会洗衣服吗?”
萧逸飞摇摇头。
“会做饭吗?”
继续摇头。
“拖地,打扫房间呢?”
萧逸飞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我也不会。今天是一刀镇的大集日,所以我们要买几个奴隶回去。”
“这里还有奴隶?”萧逸飞鼓起眼睛道。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是什么吗?”
“奴隶买卖?”本来想说妓女,但想想实在不符合自己八岁少年的形象,萧逸飞便临时改了口。
隐龙点点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了争斗,就会产生奴隶。现在各国混战,不但输的一方被抓来当奴隶,就是很多活不下去的平民,也会卖儿女儿,或者干脆自入贱籍。”
萧逸飞叹了口气:“只有等到天下大一统,才能真正禁止奴隶买卖,人们才有真正的好日子过。”说完他心中才一震,这明显不是自己这个年龄应该说的话,还好隐龙也没在意,只是道:“年纪挺小,想得到真不少。不过就算天下一统,也要看帝王是否英明,但无论是哪个社会,总会有被压迫被欺凌的人。”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萧逸飞当然没把这么有哲理的话说出来,所以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馒头。
两人刚付钱走出客店,便看到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波浪般闪开一条大路来,本来道路人多挤得满满当当,现在竟然能空出这么一条路来,真不知道挤扁了多少人,可即便如此,两边的人竟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萧逸飞微微皱眉,看着前面走来的趾高气扬的十几人。
那些人或拿刀或拿弓或拿法杖,如众星拱月般聚集在一个青年周围;那青年骑在一头一米多高,五米多长、既像穿山甲又像蜥蜴的怪物背上;直视望去,萧逸飞只看到了他的下巴和鼻孔,他的脸都已经仰到天上去了。
萧逸飞叹了口气,隐龙不会随便杀人,可绝不会受挑衅。就像狮子不会故意去找黄鼠狼的麻烦,但是如果一头黄鼠狼嚣张地指着狮子的鼻子道:“你没看到你挡住大爷的路了吗?”狮子肯定也不介意给黄鼠狼一个教训。
但是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个用鼻孔看人的青年突入跳了下来,从人群里拖出一个少女来,淫笑着道:“哎呦,这位姑娘长的可真俊呐,跟好哥哥一起回家看金鱼去哦。”
少女刚才简直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不要,我不要看金鱼。良哥,救我,良哥,救我啊!”
一个少年慌慌张张地挤出人群,吞了口口水道:“少爷,你不能这么做啊!是您的父亲强……噢不,她的母亲,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啊!”
少爷斜着眼看着少女,终于还是精虫战胜了理智,道:“你又没证据,再说我只是带她去看金鱼,又不做其他的事。”又恐吓道:“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头砍下来喂狗?”
听着少女的哭泣和喊叫声,少年却只是低下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人群也是敢怒不敢言。
青年哈哈一笑,跳上了怪物的背脊,掉转缰绳:“回家回家,赶快回家,我要和我妹妹说说知心话。”
看到少年躲躲闪闪的目光,少女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用无神而空洞的眼睛看着天空,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种种悲惨的事情都落到我身上?这个世界真的就没有公理和正义?贼老天,你一定要我死才甘心吗?
少女左手握住了怀里的匕首正要往自己的胸口扎去,却听一声大喝打破寂静:“嗨,孙子!”
第十章 人如其名
看到所有人都直瞪瞪地看着自己,萧逸飞指着那脸色苍白的少年道:“我骂他。”
那嚣张跋扈的青年冷哼了一声刚要转头离开,却听萧逸飞又指着他的鼻子道:“更骂你。”
你刚才不懂规矩堵了大爷的路,本来就想教训教训你,现在算你运气好,没想到你倒是嫌自己小命长了!
青年面色一沉,挥了挥手,后队四个武士便狞笑着一边朝萧逸飞走一边抽出刀来。
青年满脸不屑地道:“跪下喊一声‘爷爷饶命’,我就放过你。”说着打了个哈欠,心中暗忖:“和小孩子搞斗什么气,还是回大床上快活要紧。”
但是他张大的嘴巴却是怎么也闭不上了。
双方都是不停地往前走,可是在相距还有十步的时候,那四个武士的头颅突然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而他们的身体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足足走了五六步才扑倒在地,彷佛他们身后有隐形的刽子手同时挥刀砍断了他们的头颅。
青年却是有些眼力,刚才似乎一道白光闪过之后,自己四名侍卫的头就掉了下来,这样的杀人手法,简直比杀鸡还容易,那个眼睛很亮的黑衣人绝对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可是其他侍卫却没有他这样的觉悟,看到平时一起喝酒赌钱的兄弟被人砍了脑袋,他们的眼睛顿时红了,几个人抽出长刀便朝着萧逸飞和隐龙冲了过来,还有几个则是拿出长弓搭箭就要射,还有两个法师飞到半空中准备法术。
青年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边把少女挡在自己身前,一边高喊道:“英雄饶命!”
当他喊“英”的时候,持刀几人人头落地,喊“雄”的时候身边的数人弓断弦断头断,喊“饶”的时候两名法师一头从半空中栽了下来;喊“命”的时候所有人才惊叫出声,而这些惊叹声之大几乎掀翻了旁边的屋顶,然后乱哄哄地四散奔逃起来。
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可是这些人死的太惨,也太过诡异,超过了他们心里承受极限,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许多人只是徒劳的跟着乱喊乱窜,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可即使这样,这条街上很快就只剩下了四人,连之前那少年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青年知道自己思想有多远就应该跑多远,但是他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怕自己稍有动作,脑袋便会和身体分家。
萧逸飞道:“这个人也不能留,我们一走,这位姑娘就要遭殃。”
青年大惊失色,连忙道:“我一定痛改前非,以后只做好事,不做坏事。造桥修路,行善积德,求大侠一定饶我一条狗命。”
“如果你真愿意行善积德,痛改前非,为什么还抓着她挡在自己面前?心不正,意不诚,该杀。”
隐龙看着萧逸飞,目光带着点好奇,面对血腥和死亡时所表现出的淡漠和镇定,萧逸飞真的只是八岁的孩子吗?
他却不知道那场屠村惨剧将害怕、恐惧、恶心、软弱等等情绪从萧逸飞的身体里彻底驱逐了出去。
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比看着亲人们被一个个杀死更悲惨的事情吗?
隐龙放开萧逸飞的手走到路边站住:“你能战胜他,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想到那若有似无的白光,青年知道它足够在自己反应前把自己杀了,咬了咬牙放开少女。
那少女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可踉跄着跑了两步后还是决定留了下来,只是在旁边浓重血腥味的刺激下,她的大脑一阵发昏,胸口也是烦闷欲吐,但即使如此,她的脚步也没有再往后移动一步。
萧逸飞突然大叫道:“这不公平。他骑着那么大个东西,撞都撞死我了,我身高又不够,怎么能打的到他?”
隐龙道:“放心吧,他撞不死你的。”
听了这话青年顿时放下心来,他还怕自己把萧逸飞真撞死了,那个可怕的人就会毁诺杀了自己,所以还在犹豫要不要骑着地行龙,现在就没什么顾忌了。
萧逸飞慌的双手乱摇:“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我怎么打得过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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