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弃妃女帝》第45章


“可是娘娘不是说,他妹妹自尽了么?”
“楚桓又不喜欢他妹妹,封谭蓉为嫔,也是看她哥哥的面子,她哥哥这种人,一心想往上爬,又岂会把妹妹的性命放在心上。”清安说着,忽皱起眉:“但那日她跟我询问三哥哥情形时,那眼中的焦灼藏也藏不住,我总觉得她对我三哥哥有情……”
“那真是如此,这谭蓉岂不是能帮我们?”
清安摇头:“她能帮我们什么,人老实,又没心机,整天话都不说一句,跟闷葫芦一样,况且楚桓根本不喜欢她。”
“那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件事上了,等柳浩宇起兵,楚国内乱,三皇子就有救了。”
“也只能这样了。”
清安和绮雪等了半天,一直等到夜深,但是压根就没听说洛容瑾有什么动静,清安不由十分疑惑,她让绮雪去洛容瑾那边查探查探,结果还是一切如常,洛容瑾都睡下了,她和胎儿都好得很,压根没有半点事。
绮雪也万分疑惑:“娘娘,这是怎么回事?”
“你真把那两碗药换了位置?”
“确实换了。”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木蓉拿错了?她给洛容瑾的还是一碗什么都没有的汤药,给苏如画的是掺了红花的汤药?”
“这个我也不知。”
清安颓然:“难道就算我死而复生,也无法改变所有事情?”
绮雪摇头道:“娘娘,我反而觉得,是因为您死而复生,所以有些事变得不一样了。”
“这话怎么说?”
“前世成为恭妃的并不是您,恭妃也没有和洛皇后成为姐妹,娘娘您死而复生,反而改变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想,并不是所有的事情一定会按照前世的轨迹进行。”
清安想了想:“不错,姽婳那件事,前世并没有发生,如梦也没有见过赫连宗焱,我总以为很多事是因为前世如梦深入简出,很多消息都不知道的缘故,如今看来,倒是有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所以这件事,说不定也是变化之一,娘娘不必心焦,大不了再耐心筹谋便是。”
清安知道绮雪是在安慰她,她也不想绮雪心急,于是勉强着点了点头,饶是如此,她还是一夜未眠。
翌日一早,看起来绮雪也是没有睡好的样子,纵然擦了粉,也掩盖不住浓重的黑眼圈,两人先是一愣,然后相对苦笑。
等见到洛容瑾时,洛容瑾看起来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倒是她看到清安主仆频频打哈欠,不由问到:“姐姐和绮雪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无非是害人没害到,反而害到自己了。清安心中苦笑,她道:“没什么,昨晚我做了个噩梦,不敢睡,就让绮雪陪了我一夜,所以都没睡好。”
洛容瑾哦了声,也没有深究,这时子妤匆匆而来,送上洛容瑾家里寄给她的一封信,洛容瑾看完后,眉头深锁,清安不由好奇道:“这是怎么了?”
“家中来信,说我母亲又病了。”
“怎么会这样?可让大夫看了?”
“应该是看了,我如今是皇上妃嫔,家里人也不敢亏待我母亲的,唉,只是我那姨娘和庶弟,不是好相处的。”
“不过区区一姨娘,你父亲也太纵容他们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母亲在我弟弟幼时将他弄丢,一直没有找到,自此落了心病,我弟弟自幼聪敏,父亲很是喜爱,对他期望很高,把振兴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弄丢后,父亲也很恼怒,于是迁怒到母亲身上,我那姨娘就是那时骄横起来的。”
“我看,不如让皇上贴出皇榜,找找你弟弟?”
洛容瑾叹了声:“皇上如今国事繁忙,我哪里敢拿这事烦他?”
“皇上把你捧在手心,这点小事,对他只是举手之劳。”
洛容瑾犹豫了下:“话虽如此,但是……”
清安知道洛容瑾的性子,小心谨慎惯了,从来不敢要求楚桓什么,连这种小事都不敢求他,想想前世她这个皇后贤惠了一辈子,不敢给家人要爵位,不敢为儿子筹谋,尽心劝楚桓雨露均沾,活得那般累,还不如丽妃随心所欲,空得到一个一代贤后的名声,也实在没什么意思,不过,若她不这般谨慎,儿子为太子,家人又掌实权,楚桓后期那般多疑,就算之前爱她,之后也不一定不会猜疑,所以洛容瑾这样谨慎,倒是对的。
清安想着,她道:“你也别但是了,找到你弟弟,了却你母亲一桩心事,不是好事吗?”
洛容瑾犹豫着,这时如许忽然匆匆忙忙进来:“娘娘,大事不好了。”
清安一惊:“怎么了?”
“宜和宫的苏婕妤,昨夜突然暴毙了!”
☆、水落石出
苏如画死了,死得非常突然,而且她是中毒而死,太医在她的药渣中查出了红花和乌头剧毒。
楚桓大怒,虽然他不喜欢苏如画,但这也不代表有人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下这样的毒手,太医署一众人都被抓起来拷问,就连绮雪也被询问,绮雪镇定自若,说此事绝对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她很快就被释放了。
最后所有的疑点都聚集在丽妃的宫女宝珊身上,因为丽妃常和苏如画吵架,宝珊当日又鬼鬼祟祟进出了太医署,还很嚣张地把药房里的所有奴婢都赶了出去,一个人不知道留在那里干什么。宝珊被拷问下,立刻招了自己是在苏如画汤药里下过药,但只下了红花,没下过乌头。
总管太监严顺只觉得,这是宝珊为了减轻罪责而说的,但宝珊毕竟是丽妃的人,不知到底该怎么处置,于是上报给楚桓,楚桓只是冷笑,说如果宝珊真的想毒死苏婕妤,只加乌头就行了,干吗多此一举加个红花?这事必有蹊跷。
只是丽妃胆敢给自己有孕的妃嫔身上下红花,楚桓也是十分震怒,他去了丽妃那,丽妃已经知道事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臣妾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下红花,但那乌头不是臣妾下的,皇上明鉴啊…”
楚桓默然:“就算苏婕妤总是顶撞你,你也不需下那样的毒手,那可是朕的孩子。”
“臣妾知错了,是苏如画她之前太嚣张了,仗着自己生得好看点,就不把臣妾放在眼里,臣妾好歹也是受皇上之命掌管六宫的,怎么能够忍受得了?皇上请宽恕臣妾这回吧…”
“若是以前那种军营里的小事,朕也就像往常一样算了,但你这次也未免太过分了些,这么大的事,朕怎么宽恕你?”
丽妃哭得稀里哗啦:“求皇上念在往日的情面上,再容忍臣妾这回吧。”
楚桓皱眉道:“这些年,朕已经仁至义尽了,你把贤妃赶到武陵产子,朕容忍你,你赶走朕宠幸过的女子,朕也容忍你,以至于数年来,朕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为何还总是要咄咄逼人争风吃醋?你就不能善解人意宽容大度一点吗?”
“臣妾是不够善解人意宽容大度,臣妾是喜欢争风吃醋,可是臣妾这样,是因为臣妾爱着皇上啊,只有真正在乎一个男人,才会为他多看了其他女人一眼,而嫉妒发狂,若一个女人能对其他女人宽容大度,那只能证明她对那个男人爱得不够,若臣妾有善解人意宽容大度的那天,只能是臣妾不再爱皇上的时候。”
丽妃字字如泣如诉,楚桓听后,倒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只是道:“你暂时先呆在昭阳殿闭门思过吧,这后宫,你也暂时别掌管了,先想想自己哪里错了吧。”
“皇上~”丽妃惊慌失措,楚桓收去了她掌管六宫的权力,她想再哀求一二,楚桓却摇摇头,不再听她的哀求,而且绝情地出了昭阳殿,丽妃喃喃道:“臣妾到底哪里有错?到底错在哪里?”
楚桓从昭阳殿出来后,就回了太极殿,他撑着头,十分心烦,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丽妃刚刚的话:“若一个女人能对其他女人宽容大度,那只能证明她对那个男人爱得不够…”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洛容瑾,她总是温婉贤淑地劝他雨露均沾,将他推到别的女人那边,有时候他都怀疑,她到底爱不爱自己?
楚桓叹了声,这时严顺又匆匆忙忙进来跪下道:“皇上,奴才有事禀报。”
“说。”
“仵作查探苏婕妤尸体,结果发现…苏婕妤根本就没有身孕…”
“什么?”楚桓怒喝一声,他怒极反笑:“这是一个个把朕当傻子是吧,好!很好!”
楚桓是真火了,他虽然不太关心后宫,也不太喜欢苏如画这些女人们,但这不代表她们就可以把他当白痴耍,没怀孕的说怀孕,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是红花又是乌头的,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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