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造反吧》第66章


今上却似乎并未被吓着,紧跟着又问了一句:“若是废了太子,朕身体又未曾好,这偌大国家,要谁来管呢?”语声竟然带着难得的柔缓之意,与平日宠爱楚王的神情半点无异,连面上原有的铁青之色也褪了去。 
楚王笑了起来:“父皇一向疼爱儿臣,从小到大不知道夸了儿臣多少回,儿臣比起太子来,除了出身,也不差什么……” 
今上忽尔笑了,这次却是十足十的嘲笑:“——原来你打的这主意!拐着弯的逼朕废了太子,容朕猜上一猜,恐怕这次被刺,也非太子所为,而是你自演的一出好戏吧?” 
“父皇睿智!” 
往日亲和的父子俩,此刻对视,犹如仇人一般。 
“若非如此,你岂能日夜在朕寝殿住下来?”今上大笑,笑至一半却又剧烈的咳了起来……他到底久病,养子成患,如今竟然被反咬一口…… 
父子二人正对峙着,却有军士抬着柳厚进来,他一路酣睡,如今尚在醉中。抬他的军士将他放在重臣面前,见得他依然醉死,那众臣身后站着的吴贵妃的内侄吴有明便从旁边御案上拿起今上喝至一半的残茶,猛的泼到了柳厚面上……华 
如今已至十月,又至深夜,天色已寒,那凉茶泼到脸上,柳厚顿时清醒了几分,翻身欲起,大怒:“哪个作死的奴才?”却因实在醉的太厉害,手脚皆软,又朝后倒去,倒下去之后才看到头顶上方两张熟悉的脸,正愁眉苦脸瞧着他,一个是吏部尚书崔正元,另一个却是礼部尚书秦瀚宗。 
“两位……不是回家去了吗?怎的跑到相府来了?” 
柳厚此刻还当自己身处相府,目光越过二人脑袋,往上去瞧,顿时清醒了过来……此间殿宇宏阔,分明是圣上寝宫……丫 
他想起自己刚刚半醒之间那句醉话,爬起来去瞧,顿时惊住:不过就是嫁了个闺女,醉了一场,怎的一夕之间便天翻地覆了? 
“陛下……” 
薛家新宅里,众丫环皆退了出去,闻妈妈神色警惕的瞧了新郎新娘一眼,便似个威严的家长瞧着不懂事的孩子们,见得新婚夫妇老老实实坐着,男的除了冠帽礼服,女的除了钗环簪履,终是不放心,又叮嘱一句:“老奴就睡在外间,姑娘渴了便叫一声……” 
柳明月低低应了一声,薛寒云在闻妈妈防贼一般的目光里往旁边挪了挪,离柳明月离的远了一些,闻妈妈才掩上门去了外间。 
万簌俱寂,唯余彼此呼吸可闻。 
薛寒云轻轻往柳明月身边挪过去,伸臂揽住了她,温香暖玉满怀,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面上笑意难掩,柳明月抬头去瞧,霎时心花皆开:从未曾见过寒云哥哥这般开怀的笑容
☆、56心寒 
第五十五章
红绡帐底;鸳鸯并卧,小儿女窃窃密语。 
少女樱唇如花;吐气如兰,火红小衣下曲线玲珑,哪个少年儿郎能够静心如水? 
薛寒云喉头一紧;只觉此情此景令得他全身血脉贲涨,由不得喉头一动;偏过头去不忍直视。偏面前少女双眸清澈似无知稚儿,伸出如玉小手,将他的脑袋拨过来:“寒云哥哥……”他哪里还忍得住;轻叹了口气……这个傻丫头!然后;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唇齿厮磨,说不出的亲密无间。 
小丫头竟然还伸出双臂来揽着他的脖子;身侧温香暖玉与他紧紧契合,明明是十月初寒,薛寒云却觉帐内热的令他几乎要透不过气来,额头渐有汗珠…… 
柳明月被少年强健的铁臂紧揽在怀里,她并非不知人事的小女孩儿,知道紧紧抵着她身…子的某处坚硬是什么,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原本只是想依在他怀里,此刻却动也不敢动,由得他大掌轻轻探进她的前襟,习过武的掌心粗砺,在她腻滑如玉的肌肤之上激起一阵别样的颤栗……
薛寒云生怕自己粗鲁的举动吓坏了小丫头,只小小声诱哄:“乖月儿,让夫君瞧一瞧……”说着轻轻解下了她身上小衣,但见大红的鸳鸯肚…兜衬着如玉双臂,小巧锁骨,修长粉颈……他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被眼前美景诱惑,只循着本能的亲咬了下去…… 
亲那鸳鸯之上鼓起的小小椒粒,鸳鸯羽毛霎时打湿……亲那玲珑锁骨……含着她珠玉般小巧耳垂恨不得化在口里…… 
柳明月双眼紧闭,粉面飞红,整个颈子连带着全身瓷白肌…肤都泛起了珍珠般的粉润……实是羞到了极致…… 
二人自小一起长大,她从未想过有luo裎相对的一日…… 
不但luo裎相对,他还如发现了一个新奇之物一般,又亲又摸,最后竟然连她身上肚兜都解了去……忽听得外间榻上闻妈妈重重咳嗽了一声,柳明月伸臂便要推开他,将被子拉上来,哪知薛寒云今日压根是无赖附身,竟然死活拉着不肯让她盖被子,反也重重咳嗽一声,听得外间静悄悄再无人声,他却得意一笑,眸中□深染,又伏身亲了下来,低低哄她:“好月儿,好娘子,叫夫君……”大手无耻的朝着她身下亵…裤扯去…… 
柳明月早被他吻的樱唇微肿,眸中水波荡漾,胸前更有斑斑红痕,却牢牢扯着裤儿,不教他得逞,闭眼低语:“阿爹说……阿爹说……先成亲不圆房……”床上若有裂缝,她立时便要钻下去……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薛寒云哪里肯依了她?手下照旧去扯她裤儿,却将语声低的极低,极可怜的央求她:“好月儿,好娘子,给为夫瞧一瞧……今晚是咱们的好日子……给为夫瞧一瞧便好……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手指头……” 
柳明月心道:你不动手指头……你分明动嘴…… 
她不好意思说出这话来,只坚决摇头,却不防薛寒云无耻偷袭,将她吻的透不过气来,七晕八昏之际,罗裤儿何时被脱……她自己也不记得了…… 
到最后那夜留给她的印象极为混乱…… 
自订亲之后待她千依百顺的寒云哥哥不见了踪影,仿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男子,只除了模样相同,心性性情全然不同,不但将她全…身亲遍,还硬逼着她去瞧他的身体…… 
她若不肯,便被他压着又亲又摸,还无耻低语:“你我是夫妻,月儿怎能不知道为夫身体是什么模样……” 
外间闻妈妈睡着之后,鼾声如雷,在这静夜反似奏乐一般,令得他更是大胆放肆,随心所欲…… 
柳明月到底生的娇弱纤细,被他常年练武的身子禁锢在怀里,哪里由得她推拒……倘是她喊一声,惊醒了闻妈妈,更加丢脸,到最后细究起来,哪里是闻妈妈看着他了?竟然是替他行了方便一般! 
二人虽未最后成事,到底彼此身体是什么模样儿,也被薛寒云压着柳明月,熟悉了十遍八遍,便是一时里想忘,也不容易忘记了。他又极喜欢她那双小手摸着自己,最后兴尽了泄在了她罗裤儿上,柳明月红着脸瞪他:“你……你让我明儿起来穿什么?”
他却将那罗裤儿团巴团巴,悄悄下床塞进了衣柜里,又替她寻出一条新的罗裤儿来,这才搂着她,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春宵苦短,然而宫内却长夜难捱。 
楚王逼今上下旨废太子,今上不肯,他便夺了军士手中刀,朝着被押着的大臣砍了一刀,被砍中的正是太子妃之父,定国公韦世康。 
定国公半边胳膊顿时被砍了下来,惨叫一声,晕了过去,半个身子霎时在血泊里…… 
柳厚此刻酒意全醒,他此生幼年坎坷,步入仕途却半生顺遂,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乃是妻子早逝,留下一幼女,如今女儿出嫁,他忽尔无比庆幸今夜女儿未曾在相国府,不然万一有事,他如何去见地下的亡妻? 
旁的大臣们都被楚王这般疯狂吓懵了,他们皆是文官,大部分人连个监斩官都未当过,大启近两代帝王交接都很平顺,血梁宫闱之事已经近五十年未曾上演了,好不容易官做到如今地步,哪里会料到有今日?因此皆傻了一般瞧着在血泊里的定国公…… 
唯柳厚扑上前去,想要替定国公止血,可惜他虽文采蜚然,政绩突出,却实不曾习过医术,完全不得要领,只能拿手去堵着定国公断臂的涌血之处…… 
楚王提着刀站在殿中,刀尖滴血,目露凶光,颇有睥睨天下之势,转头逼问今上:“父皇,你应是不应?” 
今上闭目敛去眼中痛苦之色,又睁开时,沉声道:“这些臣子平日领着朕的俸禄,如今为国尽忠,也算死得其所!”华人 
楚王一笑:“父皇,你果真这般心狠?”目光对准了柳厚,刀尖所指之处正是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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