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凰后》第95章


如此作为实让朝廷命官心慌难安,更逞论百姓之福啊!”
随着这番话落,多数大臣纷纷点头以示赞同之意。
上官宸突如其来的册封,使得众臣皆被蒙在鼓里,待圣旨已下之时,众臣这才得到消息。虽多数心中皆有不甘,其中不乏女儿在宫中的官员,但皆不敢多加妄言。
当今圣上的手段他们皆一一看在眼里,谁亦不敢触其怒火。
上官宸坐在上首,见昔日与林大人打对台的大臣们纷纷出言讨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冷眼旁观这一切。
心中对于梓涵的计谋,不但不觉反感,反而满是好奇之色。
昨日之时,暗卫传来密报,称梓涵因林大人的推搡,昏厥了过去。当时的上官宸怒火骤起,恨不得当场杀了林大人一家才能消其怒火。
一个小小的五品芝麻官,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实属可恨,罪其当诛。
当下便要出宫前往昌邑侯府探望梓涵,为其撑腰,正在此时,上官宸脑中精光一闪,怒火渐渐平复,以他对梓涵的了解,她不会如此这般吃亏的。
随即便遣付公公前去打探一二,待付公公回来之时,便得知院史诊脉后的那一番说辞,心下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的涵儿若真真是地府中前来讨债的冤魂,那么定不会是如此软弱之人,从当日‘念汝之畔’便已得知。
虽心机深沉,但不掩其善良;虽淡漠冷情,但在对待亲人上,不掩其真心相待;虽稳重沉着,但依然有着小女儿的娇态;这便是现在的涵儿,也是他独一无二的涵儿,亦是他爱恋至深的涵儿。
这样的涵儿如传说中的罂粟花般,使人上瘾,欲罢不能。
这时,林聪一派的出列反驳道:“启奏陛下,虽林大人有鲁莽之疑,但也为其无辜死去的下人讨回公道,遂言语上激烈了些,也乃无心之失,望皇上看在林大人一心为百姓的份上,不究其言辞莽撞之罪。”
说话之人,是林聪一派的军师,素有言辞犀利,大而化小,小儿化之的口才。
就如适才所言那般,将推搡梓涵换成了言辞莽撞,几字之差,可意义则完全不同。
“齐大人所言,言之有理,臣等附议。”
林聪一派的几位大臣皆声称附议,御史大夫见此,未给林聪一派继续言说的机会。
随即继续说道:“齐大人此言差矣,林大人任翰林院编修之职,昨日之时不在其位任职,倒跑去管起京兆尹之事,其罪罪加一等。”
“御史大夫此言,下官不敢苟同,咱们身为朝廷命官,为百姓声讨说法那是为官之本份,何来多管闲事一说?”军师齐大人不急不慢地反驳道。
御史大夫被齐大人这一番话驳斥的面色铁青,随即冷哼道:“若如齐大人之言,所有官员亦为了没有证据的案件,皆可随意闯入官员府邸,伤其家人,便是为百姓谋福?”
听此,齐大人嘴角的淡笑一瞬间僵硬,随即扯开话题继续道:“林大人亦是为无故死去的下人,其家人讨一个说法,难道这不应该吗?”
很显然,今日朝堂之上,原本泾渭分明的三派,已划分为两派,一派力挺林大人无罪,一派力挺林大人罪不可恕。
以往作壁上观的第三派,则皆站到了力挺林大人罪不可恕的行列上,如此差距,让一直冷眼旁观的林聪心生不好之意。
随着齐大人的话落,从始至终不言语的清河王,此时出声道:“虽无不应该,但林大人用错了方法,若他昨日之时,将此事交由李大人,便不会发生后来之事,不知齐大人说本王之言可正确?”
“王爷之言虽不无有理,但以林大人之脾性,昨日之时稍显急躁了些,但仍不掩其一心为死者讨公道之心。”
“嗤······若就齐大人之言,林大人只是脾性急躁,那臣等不敢有此同僚,若日后林大人突然脾性急躁起来,我等岂不是如侯爷之长女那般?”
“你······”
龙椅之上的上官宸不耐烦地打断齐大人,道:“好了,此事朕自有决断。”
众臣皆拱手道:“皇上英明。”
“哼······”上官宸冷哼一声,不屑地睨了一眼,自始至终瑟缩在朝臣中的林大人,出声道:“翰林院编修之职暂时由编制同时担任,至于林大人嘛······”
上官宸一双桃花眼微敛,佯装沉吟片刻,朝中大臣皆屏气敛息,静待上官宸的决断。
半响,上官宸倏然睁开双眸,眸中利光骤起,扫向瑟缩的林大人。
薄唇轻启,冷声道:“摘取颈上顶戴花翎,贬为庶民,终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后代子孙皆不可入朝为官。”
☆、132。第132章 妙哉妙哉!
当下便由两个侍卫上前将林大人摘去顶戴花翎,剥去官袍,待只余里白的亵衣之时,便被大内侍卫押了下去。
林大人双眼无神,也许是吓傻了,也许是放弃了反抗,整个过程中,只是愣愣地任由两个侍卫捯饬。
而众臣对于林大人的惩处,众说纷纭,有幸灾乐祸之,有冷眼旁观之,有惋惜之,有同情之。
不论是惋惜者亦或是同情者,众多官员之中无人为其求情,皆冷眼旁观周遭的一切,人走茶凉,说的便是如此。
在他们所认为之中,林大人无复起的可能之时,便放弃了为其求情,林聪亦然。
若说,他们同朝为官,同僚之间如此,便是情有可原,若是林聪亦如他们这般,那便是无情。
只见林聪冷眼旁观这一切,虽林大人是其侄子,但在官途面前,他亦是选择明哲保身。
林聪不但冷眼旁观,不为其求情,反倒在心中,认为林大人太过愚蠢,有此结果,纯属咎由自取。
而辛文清则略显不安,今日上官宸对于林大人的贬官,他怕,待日后,梓涵会因此更为艰难。
毕竟今日之事,若在无知的人眼中,便会认为,因为梓涵,上官宸才会将一名‘好官’贬为庶民。
一怒为红颜,这一罪责会引得世人唾弃的。
一个帝王,若是太过无情,世人怨声载道,若是太过深情,世人只会将罪责强加在深得帝王深情的女子身上。
想到此,辛文清心中的忐忑不安加剧,待下朝之时,辛文清便跟随夜丞相来至丞相府,与其相商自己的不安。
待二人至丞相府的书房中时,辛文清便将昨日之事一字不差地说与夜丞相听之时,在倾听的过程中时,夜丞相由震惊,到惊诧,再到了悟,随即到释然。
待辛文清话歇后,夜丞相抚着白须,大笑道:“好一个聪慧的丫头啊!哈哈······文清啊,你和雨瑢所出的孩儿皆非俗人啊!而这丫头更甚呢!”
辛文清听此则苦笑不已,轻轻摇了摇头,不欲多言,而心中则认为夜丞相这是在安慰他。
随后,夜丞相担忧地问道:“雨瑢与梓涵可还好?”
辛文清沉吟片刻,宽慰道:“梓涵无事,雨瑢至今尚未醒来,不过御医院院史说无甚大碍。”
昨日之时,辛文清因担忧夜氏,后便让院史为其把脉,得出的结论与沈大夫所言无二,至此,辛文清这才放下心来。
“哎,苦了你了。”
“岳父大人言重了,小婿甘之如饴。”
是啊!他这一生能娶到夜氏这般相知相惜的妻子,他甘之如饴。
夜丞相听到辛文清的话,欣慰地点点头,对于这个女婿,他自来是看好的,这么多年,对待夜氏如一日,这样的男子,世间少有。
“涵儿册封为后,是意料之中之事,你不必如此介怀,当今圣上会护住涵儿的。”
夜丞相自是知道辛文清此时心中的担忧,心中无声地叹息,雨瑢那样的性子,倒是苦了文清与一对孩儿了。
辛文清听到夜丞相安慰的话语,虽心中明了,但亦是担忧,毕竟对方不是世家子弟,而是皇上。
“可是······岳父大人,那是皇上,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以涵儿不争不抢的脾性,皇上又会护她到几时?”
夜丞相摇摇头,捋捋白须,言道:“文清,此事你多虑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皇上对于梓涵不是一时新鲜的,你且看便是。”
夜丞相以旁观者的身份,将上官宸对梓涵的那份情一一看在眼里,他虽不知其具体,但也知其大概。
对于夜丞相如此有把握的话,辛文清还是相信的,只不过身为父亲的他,不得不多想。
为人父母,皆想把最好的给予自己的儿女,人之常情也。
书房中一片安静,良久,夜丞相苍老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中响起:“文清,桐儿之事,你且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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