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通缉令:王妃自天降》第127章


她不回去都有那么多的人追杀,若是她回去且不是自寻死路,她才不会这么傻,将自己的头送到别人的刀刃下。
冬天的三岔路口的茶室里,人群比以往都多,大家围坐在桌旁,喝着热气腾腾的茶,从咽喉一直暖到心里。
外面还一直有人往茶室里走,都来要一壶热乎乎的热茶,店小二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乐呵呵的招呼着为一位客人。
“听说太子殿下要娶侧妃了。”
“是啊,听说这阵仗简直和娶正妃是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享有这种福气。”
“这你就不要羡慕嫉妒了,听说啊,这位侧妃曾经救过太子一命,太子在她们家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还真是羡慕我们太子殿下,想当年他娶正妃时,那阵仗,一正一侧可谓风光无限,现在又娶侧妃,想不羡慕都不行啊!”
“这太子还没有正妃,看来这位新侧妃迟早要爬上正妃之位。”
“话说这锦王当初被册立为太子,为什么锦王妃没有册立为太子妃呢?”
“嘘,小声点,你还敢提锦王妃,忘了灵雀台的事了吗?不想要命了?”
“唉,这天家之事还真是难猜啊!”
三个月前锦王妃在灵雀台打了当今太子,还当着他的面给永安候世子殉葬,这??????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歌可泣啊,想当初锦王妃和永安候世子也算是一对有情人,却被太子活生生才散,想不到现在落这么个下场。
隔壁的三个人将这一切听在耳里,这三个人不是洛言三人又是谁,羽舒气愤的想站起身教训这群人一顿,洛言却按住她的手对她摇摇头。
以他们现在的局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皇甫锦娶谁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决定放身于江湖,还去管朝廷那么多事干嘛呢?
洛言将一旁的唯帽戴在头上,站起身离开茶室,羽舒不甘心的咬着牙,摸出几文钱放在桌上,追了出去。
店小二高兴的吆喝一声:“客官,您走也好。”麻利的收拾那些茶杯,用肩上的菱巾擦了一下桌子,马上又有几个客人坐下,点了一壶热茶,店小二将菱巾甩到肩上,端着残余的茶水又是一声吆喝,“上好大红袍一壶。”
洛言刚走出茶室,天空中飘下鹅毛般的雪花,洛言停下脚步伸出手,雪花落在掌心,随即化成水。
美好的事物往往都是一瞬即逝,皇甫锦,愿此生永不相见。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这画上的女子是谁?
京都东宫。
到处都张灯结彩,大红色的彩绸飘逸在空中,窗户上、灯笼上到处都贴满了大红的喜字,由此可见太子是有多重视这位马上进门的侧妃。
自古规矩,只有正妃才能用这样的大红色,侧妃只能用其他的红,剩下的良娣美人更是连礼都没有,只能从后门悄悄送进来。
皇甫锦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连成亲之日都不忘处理公务,手中拿着朱砂笔很认真的批注着。
笃笃,书房的门被人敲响,带着走进书房,对皇甫锦躬身一礼,道:“太子,吉时到了。”
皇甫锦难得嘴角露出一笑,他怎么批奏折都批得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他娶他最爱的女子的日子啊!险些就误了时辰。
皇甫锦站起身绕过案桌,衣摆不小心套住桌角一张卷起的画轴,画轴落到地上向前滚落一半打开。
“殿下恕罪,奴才忘了将这件画轴一起扔了。”一旁的小斯看见,吓得忙跪下去。
他是新来的,管家见他人长得激灵,就安排在太子的书房伺候,前几日殿下让他将书房里没用的东西收出去,但是殿下一直都呆在书房评阅奏折,他担心影响掉下,心想今日殿下成亲不用书房,所以今天来收拾,本来这张画轴也是其中一张,他当时放在案桌上忘记了。
皇甫锦盯着那露出半截的画轴,虽然看不出全貌,但是他却认出了那是他画的,捡起地上的画轴打开。
画中百花盛开,一名女子展颜一笑,一身嫩黄色的衣衫,外面是薄薄的薄纱,搭在双臂上的披帛和衣角随着清风飞舞,虽然素雅,却将两旁盛开的鲜艳花朵比了下去,仿佛那些花朵的盛开都只是为了能成为她的陪衬一样。
下面没有落款,但是皇甫锦很肯定他没有认错,这画的确出自他的手,他什么时候画的,他怎么一点映像都没有。
心口微微一疼,为什么他看见这个女子,会觉得有种窒息般的疼痛,他确实没有见过这女子,连梦中都不曾出现过,为什么会难过。
皇甫锦将目光再次落到画上,他认出来这是长公主府的花园,他在长公主府待了那么多年,不可能认错的,可是那些年里,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
皇甫锦将画轴重新卷起来,拿在手里就往外走,他们感觉他似乎忘记了谁?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她的样子,记不起她的名字。
东宫门口,长长一串迎亲队伍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口等着这位新郎官的来临,皇甫锦翻身上马,用力一夹马腹,马腹嘶叫一声向前冲去。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等他们自己就先走了。
“还愣着什么,追啊?”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一群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吹的吹唢呐,抬轿子的抬轿子,抬礼的抬礼,浩浩荡荡追去。
他们殿下真是心急,连这一会都等不到,就急着去见侧妃,可是直到他们追到锦王府,也没有看见他们太子殿下的身影。
百姓们都在看热闹,见过迎亲队伍浩大的,但是没有见过浩大的迎亲队伍用跑着去迎亲的。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一张画都尚且如此怜惜
皇甫锦的马停在了长公主府门前,看门的护卫忙进去通报,青羽出来时皇甫锦已经到了前院。
“太子殿下贵脚踏贱地有何事?太子殿下不会是来要随礼的吧?我们长公主府的礼已经送去了。”青羽语气很不好,还带着浓浓的讽刺。
灵雀台上的一切,他可以不介意他们对他所做的一切,但是他无法原谅皇甫锦对洛言所做的一切,洛言这才离开多久,他就怕不急待娶另一个女人。
皇甫锦没有理会青羽的冷嘲热讽,单手拿着画轴打开,对着青羽问:“她是谁?”
青羽看着画轴一怔,随即冷笑一声,说:“太子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多久,就不记得她了吗?还真是报应。”
青羽想想都忍不住想打他,但是想到洛言,他又生生忍住了。
“我认识她?”皇甫锦更疑惑了,眉头微微蹙起,可是他真的一点映像都没有啊,难道他的记忆有什么缺失吗?
想了一会,皇甫锦什么都没有想到,他记得从小到大的所有一切,但是唯独没有见过这画中的女子,但是这画又是从他书房找出来的,又是出自他的笔下,这问题就大了。
“我怎么知道殿下认识不认识,殿下还是回去吧,这吉时可就要过了。”青羽深吸一口引起,转身冷冷的说:“来人,送客。”
“我知道你认识,这里是府里的花园,而且还是赏花宴上。”见青羽转身,皇甫锦急忙出声,他知道青羽认识,只是不肯告诉他而已。
听到这句话青羽直接被气笑了,他还知道他认识,也还知道这是在他家的花园,更知道那是在赏花宴上,可是却独独忘记了这画中之人是谁。
青羽双拳紧紧握在一切,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转身狠狠一拳打在皇甫锦的嘴角。
皇甫锦被青羽打得措手不及,踉跄的倒在地上,嘴角立刻青了一片,血顺着嘴角流下,手中的画轴飞了出去掉在地上,雪花落下在画轴上,化成水晕染开来。
皇甫锦顾不得嘴角的血,急忙转身将画轴捡起来,拉着宽大的袖袍小心翼翼的沾上面的水珠,就像是得到什么世间珍宝,舍不得放开。
皇甫锦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舍不得这画上的女子沾染任何纤尘。
这一幕更是刺激得青羽怒火中烧,大步迈下去一把揪住皇甫锦的前襟,又是一拳狠狠的落下去,嘴里大吼:“一张画你都如此怜惜,为什么她好好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却要伤害她。”
“要不是你,她现在还好好的,你怎么能那么自私。”青羽打着打着红了眼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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