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容华》第21章


负你!”
“哈哈,是嘛。”容凝高兴的拍桌子笑出声来,“现在我觉得吧我特别像你嘴里的那块鸡骨头,明明不好啃却还舍不得丢。”
“诶……”绪烟愣了愣猛的反应过来,“你居然笑我是狗!”
“我可没说你是什么啊,是你自己偏要这么想的,与我无关啊。”容凝耸了耸肩,将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
“哼!难怪王爷不喜欢你呢,你这么毒的嘴巴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冲着容凝翻了翻眼,这会儿她倒是记得拿慕泽钦来嘲笑她了。
容凝不以为意,反而笑的更释然,“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总会有人喜欢我的对吧。”
“喜欢你?”倏然,又想到了般箬,绪烟的脸色登时变得不好。般箬果真是她的心结。
“好了,走吧。可别让她们等久了,免得又说我这个弃妃还敢给她们脸色看,传到你家王爷那边我就罪责大了。”言罢站起身来往屋外走去。
今日的容凝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罗裙,没有多余的花饰点缀,仅仅是腰间缠了一条深蓝色的织锦腰带。微风徐徐,拂起的裙带在阳光下更像是一泄如瀑的激流。
自从来到龙吟院后她就养的比在别院中好上许多,尽管没有长胖多少,但气色上的改变确实显而易见的。
不多时便来到了花园里,此时宁沁音与司寇茗瑶正坐在亭子中聊着天,而她们的手里还拿着绣绷子与绣花针。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不是说逛花园吗,怎么又成了女眷研究刺绣了?
“对,这个针脚要这样才对。”宁沁音细心指导着司寇茗瑶怎样正确的运用绣花针,眼角稍稍一瞥这才注意到容凝站在她身后看着。
紧接着司寇茗瑶也发现了她的存在,下意识的就站起身来。
“别愣着呀,继续嘛!”容凝招呼着她继续刚才的活儿,而她也看的津津有味。这些个东西她从来都没有碰过,就是容兮恐怕懂得也没有这两位多。
打小不是学习武功就是学习炼药下毒的,哪里有这功夫研究什么针织女红呢。
而现在宁沁音正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栩栩如生的两只水鸟都绣的色彩斑斓的,怎么看都精致到不行。
“沁妃,你的手艺可真好啊。”容凝由衷的赞叹起来。
“哪的话呀,我这手艺比一般还要差许多呢。”宁沁音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你别谦虚呀,真的,跟两位妹妹比起来我连绣花针都拿不稳呢。”自我嘲笑一番后立刻坐在了宁沁音的身边,转而又去看司寇茗瑶手里的绣品,那是一幅牡丹争艳图。尽管绣的不及鸳鸯戏水漂亮,但也绝对是精品。
“哟,王妃这话可真是寒碜我们呀。”司寇茗瑶不屑的哼了哼,忽而又想起什么讽刺的话来,“不过王妃说的也是,您这手都用来下毒了,哪里还有时间学习这女儿家的活计呢。”
听到这话时容凝也不生气,扬着笑颜回道,“茗妃妹妹说的对极了,不过今天见你们心灵手巧的我自己也想学一学呢,不知道两位妹妹能不能教教我?”
“也好,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宁沁音一口答应,将笸箩里的另一个绣绷子递到了容凝的手边,“其实刺绣也不难,先找一些花样来照着绣就好。至于起针还有针脚什么的我再慢慢教你。”
“这个……”绣绷子上的绸缎滑如雪,真不知道在她手上能创造出什么样的绣品来,大约不能入眼吧。
“你真的要学?”司寇茗瑶显然不相信容凝还有这样的兴致。
“怎么?”容凝的眸子落在了司寇茗瑶的身上,抿唇微笑,“茗妃妹妹是要亲自教我咯?”
“嘁,谁要教你!”司寇茗瑶哼了哼鼻子,一副怨气哀哀的样子。
“好了,既然王妃想要学,那就一起绣好了。”宁沁音打着圆场,一手拉着一个,“怎么说咱们都是王爷的人,彼此间就不该这么生分。”
由此,这不识时务的人好似她跟司寇茗瑶了。
容凝微笑赞同,而司寇茗瑶也不好说什么。
初学者果真有诸多不顺利,还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容凝的手指就被针扎了好多次,就连司寇茗瑶也忍不住嘲笑她愚笨。
女人天生就该会这些东西的,而容凝空有其表而已。
在宁沁音的细心指导下总算开了头,而时间过得也很快,转瞬便到了午膳时分。
自家丫鬟都上前提醒主子该回去吃饭了,宁沁音与司寇茗瑶也觉得待的够久了,相互间打了招呼各自回到自己的别院里。
徒留容凝一人还坐在亭子里研究这怎么绣这朵芙蓉花。
绪烟盯着她那绣绷子看了大半天就是没看出来她绣的什么,“你这绣的不对吧,那哟人用红色线绣花芯的。”
“不对吗?”容凝没什么意识,总觉得红色好看才用的。
“按你说的,你这绣的是芙蓉花,那花芯就该是嫩黄的。你这绣的红色难看死了,我看王爷宁可差人去买,也不会用你的绣品。”绪烟信誓旦旦道,早已认定容凝这简直就是在糟蹋“刺绣”这两个字。
“谁跟你说我这是绣给慕泽钦的?”容凝对于她的回答很是怀疑。
“你不给王爷你要给谁?”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又纠结在容凝与般箬的关系上。
“我……不告诉你。”沉下眸子的同时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来,就连手也不知觉的抚上自己的肚子。
“算了,爱说不说,我还不听的呢。”绪烟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讽刺,“好了,你把花芯换成黄色的成么,难看死了都!”
“好好好,我换了就是。”满脸的笑意,丝毫不介意绪烟跟她说话的态度有多恶劣,反正这会儿她心情好的很呢。
☆、第028章 孕事激烈
在绪烟的软磨硬泡之下容凝总算答应收工回去,这磨磨蹭蹭的绣了半天的东西被绪烟一股脑儿的全部收进了笸箩里。
跟在容凝的后头往回走,一路上绪烟都在倒腾笸箩里的东西。方才宁沁音教容凝的东西她七七八八的都记住了,想着回去也试试绣一个荷包送给般箬也好,而她也有信心一定会绣的比容凝还好。
容凝这几日的心情都较为不错,也不晓得是应了季节还是别的,一路走来从能从她嘴里听到欢畅的曲调。
只是刚经过柳树边时容凝心下直犯恶心,人还没站的稳就冲到了树边吐了起来。只可惜这恶心感强烈而要吐的却只有一滩酸水而已。
“喂,你到底怎么了?”绪烟被她这么一吓立刻丢了手里的东西冲了上来。
“不碍事,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容凝摆了摆手,刚直起腰来这恶心感又bi了过来。弯腰吐了几次后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原本是信了她的话,可再一看绪烟也就彻底明白过来,“要不要我让归管家给你找大夫过来?”绪烟好心道。
“不用了,别忘了我自己就算是半个大夫。”容凝惨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递过手,“抱歉,又要你扶我回去了。”
“罢了,怎么着你都是主子。”绪烟撇了撇嘴还是扶住了她,转而又捡起了地上的笸箩,主仆二人晃晃悠悠的往回走去。
不过可惜的是容凝呕吐的事情很快的就传到了慕泽钦的耳朵里。
晚膳刚用完,慕泽钦便带着归晏杀了过来。
今日的他依旧穿着一沉不变的黑色锦袍,只是衣袍下摆绣了大片的金丝祥云图,说不出的高贵肃然。只是他这登场的姿态大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容凝搁下手里的杯子一时间还不能完全适应他突然的到来,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本想起身请安的,但被慕泽钦给阻止了。
“绪烟你下去。”慕泽钦眼中仿若乌云未散,稍有不慎便是电闪雷鸣。
绪烟颔首立刻退了出去,而归晏则像一尊雕像似得立在慕泽钦的身后不动亦不做声。
“王爷怎么有空来了?”容凝面露浅笑,将身边的凳子拉了拉,“王爷请坐吧,妾身这么被您瞧着着实有些难受。”
慕泽钦看也不看她就坐了下来,森冷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桌上的绣绷子上,“看来最近过的很舒坦呀。”
“那要多谢王爷的厚爱才是。”容凝保持微笑,不着痕迹的就将面前的东西拿到了自己手里。
“哼……”慕泽钦冷冷一哼,身子猛的就凑到了她的跟前,“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安稳呢,原来是有了打算啊。”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反而让容凝没能琢磨回来。
对上他如锥的眼眸,容凝狠狠的抽了一口凉气,这会儿能跟她心平气和的说话,没准下一刻就会要了她的命。一丝不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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