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修仙]珠连璧合》第26章


因此,如今九皇子这一病,可不像往年那般猫嫌狗弃的凄凉景象,反倒成了震惊整个皇宫的大事了。
却说在临安县这边,围殴林家双子的流民们最终散了开去,林荣受了伤,璧之便让护卫们找了家客栈先住下来。
阿珠在涣碧的伺候下洗漱一翻,又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打扮的像个普通人家的少爷,待出来的时候,却见客栈的大厅里被流民给围满了,她还以为又生出了什么事故,忙唤了涣碧去问过详情,这才知道璧之居然真的在为这些灾民书写万民书!
灾民大多不识字,只通过口述让璧之写下字来,再由这些灾民们一一按下手印,因此才发生整个客栈被灾民挤满的状况。
“仙君如此大张旗鼓的作法,怕是不妥!”
阿珠突然间听到神识传音,猛地回过头来,发现正是清扬真人,他脸上带着不认同的表情。
阿珠同样用神识回答,“师父所言极是,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璧之此法,恐会招来祸患,但眼下不是有师父在吗,所谓一力破十分,师父这般历害,又怎会怕那些凡人的算计!”
清扬真人顿时被阿珠的回答给噎住了,他明明只是答应璧之过来看好戏的,可没想要搀和这些乱遭遭的事情,硬生生缩短了他修炼的时间。
“据闻真人早已入金丹之境,至今已有二十年之久,却未能破丹化婴,真人可知何故?”阿珠突然改了口,只将对方称作真人,这便是表明自己不止是他的徒弟,更是昔日的洪荒大神。
纵使阿珠并未想起所有的记忆,但她所知之道比之清扬真人更为深奥,从某一方面来说,她比清扬真人更适合传道授业,清扬真人自是心知肚明,除了一个呼谓,他从未敢以师父的名义自居,也只好虚心请教了,“请问明珠仙子有何见解?”
阿珠抿嘴浅笑着,目光扫视着客栈中的灾民,语气幽然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tuo)籥(yuè)乎?虚而不屈,动而俞出。”
清扬真人沉默半晌不知其解,又问道,“此段出自老子《道德经》第五章,仙子此言何故?”
阿珠此刻的笑容显得格外飘渺,“若是单解其原意,那莫是指天地对凡人豪无仁慈之心,对待万事万物就像对待刍狗一样,任凭万物自生自灭。而圣人也并不如传说那般仁爱,对待百姓也如同对待刍狗一般,任凭人类自作自息。”
见清扬真人默而不答,阿珠又道,“此为道家所言,但据儒家典出《书》记载,帝德罔愆,临下以简,御众以宽;罚弗及嗣,赏延于世。宥过无大,刑故无小;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好生之德,洽于民心,兹用不犯于有司……儒家以‘仁、义、礼、智’为本,首倡‘仁’之一词,为何两者如此相驳之法,至同能传承至今?”
清扬真人似有所悟,又似并无所悟,逐问道,“还请仙子指教!”
阿珠点了点头,又道,“道家所指不仁并非单论某一类生物,某一类种族,也非是哪一类阶级,在天道之下,你,我,或是这些流民,同样皆为刍狗。因此,道家所语‘不仁’亦可看作为‘仁’,天道无情,而人有情,圣人无情,却视百姓与草木同等,无半分偏颇,皆以平等淡薄之态来看待众生。”
见那清扬真人眉头紧蹙,似若有顿悟性,又似还差一筹,阿珠便顺水推舟,一言解释到底。
“吾辈修炼之士,无不是逆天而为,你可知太上忘情何解?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太上忘情,并非无情,可是有情却不为情牵、不为情困,要把情处理得豁达洒脱。真人修的是无情道,但无情者又何来忘情,世有因皆有果,不经历情字,如何超脱,不经历红尘,又如何得正果,所谓不破不立,不入劫何以破劫?”
清扬真人只觉脑海中突然间闪现出一丝灵光,如同一抹绚丽的烟花在黑暗空洞的意识内爆炸开来,他直觉一定要将这道灵光抓住,而此刻在冥冥之中似乎有声音开始拷问起他的本心来?
突然间心海中似乎破出一道闪电!
“你待以何入道?”
却是闪现出那张稚嫩的小脸,她盘腿而坐,似乎像是体内修成的元婴那般粉白可爱,却是一脸肃穆的立于心海之中,她的眼中却是无波无澜,仿佛已是修成正果一般,只见她张口问道,“你待以何入道?”
“吾将以情入道!历世间情,结世间果,红尘苦海,唯道不灭!”
刹那间幼女的形体化作了星尘,心海之中的一切似乎都已堙灭,苍海桑田,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
一直守在阿珠身边的涣碧只觉得此时的情景异常诡异,先不提自家姑娘和清扬真人两两对视,表情各异,似是在交谈,但实际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紧接着那清扬真人的双眼中突然泛出一抹奇异的星光,星光闪耀间,真人的身上突然暴摄出一股强大的气场,涣碧瞬间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俯首跪拜。
阿珠猛的拉住涣碧的手心,随着肌肤相触,这股让她害怕的气势瞬间就消失了。接着,她这才发现,原本吵吵嚷嚷的客栈里,不知几时开始,已是鸦雀无声。
只是他们此刻正呆在二楼的包厢里,从窗口中看着大厅内的情况,因此厅内的灾民只觉得有股让人害怕的气势,但却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璧之若有所悟地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口。
待清扬真人从顿悟中回过神来,却见阿珠朝他贺道,“徒儿恭喜师父修为更上一层!”
☆、第二十六章 记名弟子
清扬真人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却并不似对待林海那般虚伪客套,而是真心诚意的发自内心的笑,不但如此,他还万分尊敬地朝阿珠俯首一拜,道,“贫道多谢仙子指点,素闻达者为师,仙子见解更甚于贫道,这一声师父叫的贫道好生惭愧。”
这一句并非神识传音,而清扬真人亲口说出来的,莫不让站在一旁的涣碧好生讶异。
阿珠静静地看了清扬真人半刻,叹道,“真人不必如此,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阿珠既拜了你,那么在此方天地,真人便是我的师父!”
不管是普通修士还是仙人,法力愈高,口中说出来的话对自身束缚力愈重,道家向来讲究传承,这师徒之情兼之骨肉亲人的牵绊更深。然此处不过为三千小世界,阿珠终于有一日会回到她该去的地方,因此这师父情份也不过是这人间一世罢了,待阿珠得道升仙,这牵绊自然而然便会断却。
听完阿珠所言,清扬真人自是十分明了,不由勾起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确是贫道着相了。”
阿珠点了点头,又道,“师父可知,这赣地何故才引发这旱灾?况此地不过干旱数月,缘何连河水都全部枯竭?”
清扬真人想了想,突然间恍然大悟,“听你所言,为师也觉得有些不妥,难不成是有什么邪物作祟?”
阿珠沉吟片刻,遂道,“听闻黄帝有一女,名曰“魃”,长二三尺,袒身而目在顶上,走行如风,所到之处,赤地千里,因此又名曰旱魃。”
“你是如何得知是旱魃作祟?”清扬真人皱眉问道。
阿珠却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并不知,只是猜测罢了,不过此地的旱情确实十分异常,不像是自然生成的。”
清扬真人了然一笑,又道,“旱魃之事暂且不提,不过有另一件事我想阿珠定会感兴趣。”
阿珠奇怪地抬起头看着清扬真人,“何事?”
“为师刚才看到那些灾民中有两个不太像灾民的人,见到璧之的万民书之后,急冲冲地往某处跑去了,大概是想向某人报信!”清扬真人见到阿珠的面色一惊,又笑道,“不用着急,为师已经在他们身上打了神识烙印,不论他们在哪里,为师都可以感应到。”
接着清扬真人突然伸出手来点了点阿珠的额头,突然发现手感不错,忍不住在她的小脸上捏了一把,“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身边的人吧,这位涣碧姑娘,可是什么都听到了!”
阿珠抬头看向涣碧,却见她一副被雷劈过一般的震惊模样,这才猛地捂住嘴巴,“糟糕,忘了用神识传音!”
涣碧却吓的瘫软在地,忙抱住阿珠的双腿连声告饶道,“奴婢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求姑娘放过奴婢一家老小性命!”
见到涣碧吓的这般历害,阿珠只觉得头痛万分,但是转念一想,涣碧虽不是她的亲人,但却是她平日里生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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