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请息怒》第96章


蓝御风轻轻的松了口气,只要他能听他的解释,便是有回转的余地。他刚刚收获了爱情,是绝不能再失去友情的。
他上前挨着叶朗清坐下,面带喜色地说:“你听我说,她是寒裳。”他说着拉住了寒裳的手。
“寒裳?”叶朗清的眼中有那么一刻的迷惑,他低低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在脑中极力思索着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却没有。
他疑惑地再一次上下打量寒裳的紧身劲衣,问她:“你是寒裳,也是夜娇娘?”他看着她此刻沉静坚定的眉眼,怎么也不能将现在的她和那个出尘脱凡素手纤纤拨动琴弦的夜娇娘联系起来。
夜娇娘仿佛一朵幽幽开放的昙花,高雅而不可亵渎,而眼前的女子显然真实很多仿佛在暗夜中盛开的蔷薇,芬香而触手可及。他不能也不愿去相信这是一个人,但,那一模一样的眉眼,却无可争辩地说明着这个事实,她其实就是夜娇娘。
叶朗清的心中一瞬间酸涩交杂,说不出的滋味。看到寒裳面脸歉意地点头,那种隐隐的苦涩更是将整个心浸满。
当她是夜娇娘的时候,他或许还能妄想拥有她,可是现在她是寒裳,寒裳却已经被他的兄弟蓝御风所拥有。他们五指交握,看着彼此的眼神都是情浓义浓,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朗清垂下眼睑,抑制住心中隐隐生起的疼痛,然后在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不用说了,我祝福你们。”他善良,他大度,更加懂得感情不可勉强,所以他唯一可做的就是成人之美,然后多拥有一份友情。
他的决定做得艰难,却很坚定。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永远温暖如春风的翩翩公子叶朗清!
然而,蓝御风却决定将所有的事都说清。因为对于兄弟之情的重视,他一定要让他知道,他与寒裳的情爱源于他之前。
“朗清,你可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女侠?”他轻声地问,声音温柔。
叶朗清蓦然抬起头,意外的眼神。
蓝御风点头,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其实,寒裳就是那个女侠,那个……”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转头去看寒裳,他不确定在寒裳的面前他是否可以说出那晚的情缘。
寒裳又哪里不了解他的心思,虽然当着叶朗清的面说出来可能会让她很窘,但是她更加不希望因为自己两个亲如兄弟的男子反目。她朝着蓝御风轻轻点头,给他鼓励。
蓝御风这才清清嗓子接下去说:“其实,她就是那个跟我有着一夜肌肤之亲的女子,那个……我一直心心念念无法忘怀的女人!”他说着,将寒裳的手握得更紧。
叶朗清的眼神一闪,继而黯然。原来如此,原来他们早就有情,只是尚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蓝御风的话还在继续:“夜娇娘名动三江,我并不知是她,虽然总是觉得她的身上有相熟的地方。直到后来,我无意间撞见了她扮成女侠去许家行侠仗义,才发现,原来夜娇娘就是那个女侠,她其实叫寒裳。”
☆、第135章 源自爱的心虚
她其实叫寒裳!
这句话说出来,便昭告了寒裳的心思。她其实更愿意是寒裳,而不是夜娇娘!
叶朗清在心中自嘲着,忽然对过去的种种有些了然。其实,仔细想来,夜娇娘从来都没有向他付出过男女之情,甚至有时还有刻意的疏远,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想必,在遇见他之前,她的心中便有了蓝御风了吧。想到这里,他忽然很是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遇见她,他甚至很想知道,如果自己先碰见她,她会不会爱上自己!
叶朗清的心思在这短短的一刻翻天覆地,但是转到最后还是归于了平静。没有嫉妒和仇恨,只有默默的退出和美好的祝福。
当叶朗清再度抬起头来与蓝御风对视的时候,他的眸中变得一如既往的清澈。从来没有任何歪曲的念头,他就是所有美好的代名词。
寒裳深深地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眸,不由地自惭形秽。她其实是最污浊的一个,何德何能能得到如此美好的两个男子的青睐和怜惜?
这一刻,她的心灵在震颤,颤得五脏六腑都开始发疼。
屋中的气氛从原先的紧张尴尬,变得慢慢舒缓温馨。蓝御风毫不避嫌地拉着寒裳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确定没有失去友情的他,眸中光芒四射。
叶朗清这时才想起来问问今晚船坊遇袭的事,蓝御风一拍额头道:“我差点忘了,还有重要的事没做!”
当时他让寒裳进来倒确是有向她交代的意思,不过一旦与她缠绵起来,便将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蓝御风站起身来去门外吩咐了几句,然后就进屋替寒裳蒙上了蒙面的黑布。不一会,几个守卫押着垂头丧气的史春生走了进来。
寒裳一看史春生的样子,便知道他的毒已经散去,心中不由微微地放下心来。
蓝御风冷然地看了史春生一眼,然后把手一挥,守卫便都退出了屋外。
史春生被绳子反缚着双手不能动弹,直直地跪在地上。他把头埋的低低的,仿佛是在为之前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蓝御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这种眼神这种气氛要比直接质问给人的心理压力更大。史春生终于忍耐不住了,身体开始扭动烦躁。
这时,蓝御风才淡淡的开口:“说吧,为什么要掳掠少女?”
史春生脸上一愕,随即猛猛地摇头:“小人不是真的要掳掠少女的,真的不是。小人也不知是怎么,忽然就……”
他神色焦急倒不像是说谎,蓝御风的眸中有种异样的光芒微微一闪,随即问:“你之前去了哪里?”
寒裳的心猛的一跳,莫名的一阵心虚。他的目光虽然不是投向她,却仿佛有着洞察一切的锐利,让她不由自主的恐惧,恐惧败露。
史春生的身子也是微微一抖,然后才嚅嚅回答:“回少帮主的话,小人之前去了,去了……”他抬头看了寒裳一眼,然后才接着说,“小人去了知语坊。”
“你啊!你就是坏毛病始终不改!”叶朗清忽然在旁边插口斥责。说到底,史春生终归是他的人,他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然而,蓝御风却若有所思地抚了抚下巴,没有说话。
寒裳脸上的肌肉不由地轻轻抽动了一下,幸好蒙着黑布别人看不到她的失常。
过了一会,蓝御风忽然转过身来看着寒裳,问:“女侠你是在哪里看到他掳掠少女的?”在史春生的面前,他还得装作与她不相识的样子。
寒裳心头一跳,他终于问了!幸好之前已想好说辞,所以不必惊慌。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慢慢地回答:“我走在街道上,听见那少女的妹妹放声大哭,向路人求救说她姐姐被人掳了,便循着他们指的方向一路追了过来。我一路疾呼让他将那少女放下,他却理也不理我直往郊外跑,我这才追到了这里。”
蓝御风听后缓缓点头,一副沉思的样子。寒裳看着他这个样子生怕他推敲出破绽来,不由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看了两眼,直到他抬起头来对着寒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寒裳才连忙将刚才的忧虑和担心放进心底,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
“他一定是中了毒!”蓝御风唇边的笑容还未褪去,脸上便起了薄薄的肃意。
寒裳心仿佛猛然停跳了几拍,果然好锐利的眼光!
蓝御风拍了两下手掌,屋外的守卫立刻进来将史春生带了出去。蓝御风背负着双手在屋中随意地踱着步子,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东西。猛然间,他停下来,眼中精光一闪。
“是支离人的迷魂毒!”他的声调忽然间拔高,仿佛发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叶朗清一脸迷惑地追问:“迷魂毒是什么?”
蓝御风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一提到支离人他总是这个样子。“这种毒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发作起来很厉害,但是持续时间却很短,事后毒素会在体内自行消除。这种毒只有正宗的支离人才会用!”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了寒裳两眼,直看得她后背发毛。“难道说,史春生是在知语坊的时候被下的毒?”
寒裳的心猛猛地颤动起来,只感觉自己的腿似乎都开始变得无力。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已经开始怀疑知语坊了吗?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如何回答,樱唇蠕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其实是太在意了,才会心虚。寒裳是太紧张了,甚至没有注意蓝御风的这句话只不过是自言自语。
旁边的叶朗清听到蓝御风这样说,不由地也将目光投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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