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斗为妃》第7章


子。”
行琬琰望向门口,原来是容贵妃,难怪口气如此轻狂,将中宫的景阳殿说成大街上。
淑嫔更加不高兴了,容贵妃这不是说自己像泼妇骂街吗。“容贵妃,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大街上?”
容贵妃轻蔑的瞥了一眼淑嫔,不搭她的话,也不像皇后请安。行琬琰看她径自朝自己走来,只得起身又朝她行礼。
容贵妃看着低头请安的行琬琰,不叫她起身,只草草的向皇后行完礼坐在椅子上啜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道:“起来吧。”
淑嫔见这么久容贵妃都没给她一个眼神,心有不甘的坐了下去。
皇后正说着话,只见柔贵人突然从外面进来,面有急色,才走到正中便给皇后行礼,“嫔妾给请安,万福金安。”
淑嫔这时又显得颇有兴意,“柔贵人似乎迟了些。”
柔贵人还在地上行着礼,“回的话,嫔妾不是成心的,只是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又回去换才会来迟了的,请恕罪。”
今日柔贵人走到半道时,突然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小太监,一盆水全洒在了自己身上,这才回去换结果竟迟了给中宫请安的时辰。想到这儿,柔贵人忍不住狠狠盯了一眼行琬琰。认为一定是行琬琰故意指使小太监耽误自己,害她被皇后责罚。前两日皇上一直都翻得是行琬琰的牌子,昨日皇上却翻了自己,一定是行琬琰心存嫉妒。
行琬琰被那一眼盯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柔贵人怎么了,怎么如此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而皇后则是不经意的和良妃对视了一眼,然后宽慰道:“你先起来吧,下不为例。”
淑嫔仍旧不依不挠,“听说昨日是柔贵人侍寝,这刚盛宠就如此作为,以后可不得了啊。”
容贵妃也好似调笑的开口,“柔妹妹看着真是楚楚可怜娇弱的很呢,可惜皇上不在这儿,否则皇上见了定是三分心软。”
嫣婕妤见容贵妃开口便也不留情面,“妙贵人连着两日盛宠都日日记得给请安,柔贵人想必昨日甚是辛苦,今日还要走过来未央宫,不如配个步撵吧。”
“呵呵,是这个理儿。”容贵妃用手帕轻捂嘴笑道。不仅容贵妃,这话一出,殿里的妃嫔都不禁捂嘴笑了出来。行琬琰在一旁略微尴尬,嫣婕妤此话既打击了行琬琰又骂了柔贵人,作为当事人,行琬琰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柔贵人被说的几乎体无完肤,心里对行琬琰的怨恨更加深刻,“扑通”一声又跪下,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哭音:“嫔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还请明见啊。”
皇后似乎这才看够了,面上仍旧和蔼,缓缓道:“好了,柔贵人是新人,诸位妹妹要多教导,而不是在这儿为难柔贵人。本宫且不怪罪你,你起身吧。”
柔贵人这才感恩戴德的起身,整个朝会再无说一句话。
“好了,都散了吧。”皇后从凤椅上起身,朝内殿走去。
行琬琰看天色不错,正打算去蒹葭池边逛逛,顺便折几枝花给白秋文。有道气势汹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妙贵人,你站住。”
行琬琰回头,见柔贵人脸色凶狠,怒形于色,与她之前的小鸟依人完全不同。翎舟稍稍站在了行琬琰前面一些,以防有什么变动。
行琬琰问:“有事吗?”
柔贵人到也没说什么场面话,开门见山道:“今日早晨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行琬琰疑惑道:“什么事?”
柔贵人就知道行琬琰不会轻易承认,“你且等着,我一定会找找证据的。都是你害得我迟了今日的请安,害的我又一次被羞辱,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罢也不管行琬琰又气冲冲的走了。
翎舟也是不解,“小主,柔贵人似乎有什么误会了。”
第十一章同心同德
行琬琰也是奇怪,“她刚刚说到什么今日早晨,可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明白为何她对我有如此敌意。
算了,走吧,去看白姐姐。”行琬琰才不想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哎。”
白秋文还是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连日的生病使她看起来一点血色也没有。行琬琰不想白秋文竟病的越来越严重,担忧道:“姐姐,你怎么越来越苍白了,手还是冰凉的。”又怒斥:“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太医呢,开的药为何一点作用也没有。”
白秋文想让行琬琰坐下来,可刚想开口,又是一阵咳嗽,行琬琰立马替她轻轻拍背,“紫声,去端杯热水来。”
“好了,你不要如此紧张,不怪太医,我之前在家时就得过病,一直体虚。此番得了风寒,想必只要静养即可。”白秋文看着急躁的行琬琰,心头滑过一丝暖流。
行琬琰一听这话,知道白秋文之前的事,还是忍不住道:“等我回禀了皇上,换一个太医,让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太医给你诊治,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
行琬琰走后,紫声心疼的看着自家小主,“值得吗?小主,为了一个早已不在的人,您竟然如此不疼惜自己的身子,故意淋了凉水就是为了不侍寝。”
白秋文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沉声道:“我不后悔。紫声,以后我不许你这样轻飘飘的随意提起那个人,记住了吗?”一口气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紫声皱眉,担心的看着白秋文,喂她喝了一口热水,“那妙贵人呢?小主不告诉她吗?她以为您只是普通的风寒,却不知道您是故意打了冰凉的井水淋身子,还倒了太医开的药。”
想到行琬琰,白秋文看向一旁白瓷瓶里插着的杏花,是行琬琰特意新摘的花,这几日行琬琰每日都给白秋文送不同的花,为雨轩殿添一抹春色。缓缓摇头:“还是别告诉她,只有她信了,旁人才会真正相信。”
明明昨日不是行琬琰侍寝,用了午膳,太极殿还是有赏赐下来。小甘子一一介绍:“这里是岁寒三友簪、万事如意簪各一对,红宝石镂空镶金步摇两对,碧玉滕花玉佩一只,景泰蓝花钿一对,还有各色锦缎各十六匹。请贵人看看。”
行琬琰手里把玩着岁寒三友簪,好奇的问道:“今日皇上还给哪些妃嫔赏赐了。”
小甘子向行琬琰讨好,笑道:“柔贵人也得了赏赐,”小甘子轻轻靠近了些行琬琰,道:“不过她的赏赐没贵人的多。”
行琬琰有些好笑小甘子的动作,抓了一把金瓜子给小甘子,“行礼,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应天在一旁登记赏赐,高声道:“小主果然受宠,看皇上这赏赐的物件儿,可都稀罕着呢。”
行琬琰不欲与应天多交谈,可是见应天的神色,恐怕在外头打着自己的旗号如那日的孙公公般尽做些欺凌弱小的事。忍不住叮嘱几句:“应天,你吩咐底下人,若是有谁在外仗着我的名头嚣张跋扈,皆罚宫杖三十,遣出殿,我这里留不得脾性大的主儿。”
应天见行琬琰面无表情,明亮的眼神直盯在自己身上,似乎意有所指。忙屏息凝神道:“是,小主!”
日子仿若流水,一眨眼行琬琰已入宫近两月,树的叶子已经都落了下来,宫人们每日都要扫好几回,后来行琬琰干脆让他们不用扫了。看黄灿灿的叶子被风吹起不高便又落下,到也挺有意思的。飘絮殿外的桂花,雁来红和美人蕉开的正好,连木芙蓉也都打起了花苞。
这两月中,皇上又晋了原本的常答应为慧常在,丁常在为芬贵人,其他新晋妃嫔都淡淡的。
加上原本受宠的容贵妃曼嫔嫣婕妤兰婕妤,行琬琰并不算是十分受宠,新晋妃嫔里恩宠最多的乃是慧常在,不过皇上每回赏赐东西的时候都不会少了殿,因此到也算有那么一丁点儿地位说得上话。
皇后的未央宫内,小小的妃嫔坐在一处,各个言笑晏晏,只是那比花更美的笑中,带着锋利的寒针。
“自进来后,本宫还不曾与慧常在妹妹说上话,诸位姐妹这会儿喝的茶可还称心?”皇后端起茶盏,杯子上描了一副山水图,“昨儿尚宫局的奴才来说,这是新进贡的雾州凉茶,若是和你们的心意,等下便让奴才领到你们居住去。”
慧常在回以一笑,“不曾想今日到这尝到了今年新茶,嫔妾等可算是沾光了。”看样子慧常在似乎颇有心机,一番话说的皇后甚是满意,没有挑战挑战皇后的权威。
慧常在明白自己在皇甫曜严重眼中不过是逗他欢心的普通后妃,就算皇甫曜对她有两分心思,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她可不会傻得如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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