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王绝宠小嫡妃》第222章


叶非尘撇嘴,“莫不是你最近太辛苦,五感失灵了?”
“小丫头面皮真薄。”景飒聆将叶非尘带到他腿上坐着,不理会她的嘴硬,自顾自道,“不过无事,只要我心里清楚小丫头在意我就好,我也在乎小丫头。现在就等着我们大婚吧。”
“你开始准备了?”
“嗯,”景飒聆笑的温柔,“在有你消息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绝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逃离我。”
叶非尘坐直身体,挑眉看他:“不要告诉我你连日子都定下了。”
“我找你外公给我们算的日子,放心,绝对是好日子。下个月十五。”景飒聆眉眼都带着笑意,“要不是他说这是个顶好的日子,我一个月都等不了。”
“你……”叶非尘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你都不和我商量。”好歹也是人生大事呀。
景飒聆以为她不满意定的日子,重重的搂着她,“没得商量,你只用乖乖等着当新娘就好。”
“有你这霸道的吗?”
“管他霸道不霸道,反正我要娶你。”景飒聆瞅着叶非尘,恶狠狠道,“你敢反悔我就不客气的!”
“你要怎么不客气?”她真的只是纯属好奇。
景飒聆眉眼一压,抱起叶非尘,大步走到里间,一把将叶非尘丢到床上,身子压下:“你敢说不,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灼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叶非尘小脸瞬间就染红了,有点慌乱的推着他的肩膀,“诶,你别乱来呀。要……要等到下个月洞房花烛……”
这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没有一点点不愿意。下个月就下个月吧,反正她这辈子已经认定了他。
“这才乖。”景飒聆笑意粲然,低头看着叶非尘红扑扑的小脸,她大大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一颦一蹙都带着青涩又动人的风情,心里一动,对着那樱桃般的小嘴就亲了下去。
“你……”叶非尘见他眸子里眼色加深,身上热的像烙铁一般,一惊。
“别怕,就亲亲。”说着景飒聆便开始亲起来,嘴、脸、脖子,怎么也亲不够,看着她的玉肌上留下他造成的痕迹,他的眸色越发深沉,身上热的发紧。
不舍的离开她的肌肤,抬眼一看,只觉脑袋哄得一声,理智差点就崩盘。只见他的小丫头,媚眼如丝,小脸红润,嘴儿微张轻喘着气,发丝缭乱。衣衫被他不知觉中退到双峰之上,两个包子呼之欲出,玉肩轻颤,上面隐隐有些泛红的痕迹,脆弱又迷人的引人想要蹂躏一番……
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残余的理智告诉自己要移开眼,走远点,可身体动不了半分,血液沸腾着好像要冲破皮肤,有一种从骨子里从心底冒出的*不住的叫嚣着。他好想好想把小丫头吃了……
少了景飒聆的压迫,叶非尘顿觉一阵冷风袭上肩头,顿时清醒了许多,扬眸便对上景飒聆赤红的眼,好似想要吃人一般。
一怔,垂眸看自己的衣衫,几乎是半裸着在,叶非尘心里一慌,忙乱的将被揉搓得像腌菜的衣服往身上盖,同时去扯被子。
手还未碰到被子,被子便被景飒聆抬手掀开,一下子就把叶非尘包成个蛹,只留脑袋在外面。
景飒聆翻身上床,从叶非尘背后抱着被被子包着的她,头搁在她的脖颈处,闷闷道:“憋死爷了,等到时候看爷不都讨回来。”
叶非尘僵着不敢乱动,只觉得他说话喷出的气息可以直接把她烧着,脑袋还有些懵懵的,对他说的话也完全没放到心上。
好半响,景飒聆才强制平息下涌动的气息,见叶非尘一直没动,还以为她睡了,刚想也闭上眼陪她睡睡,就听到她还带着点软腻的声音:“阿聆,你要抱多久呀,我身上都汗湿了,好难受。我要洗澡。”
“你这女人!”景飒聆一听她那声音,好不容易平复的气息又翻腾起来,但又舍不得她难受,一把连被子带人都抱了起来,“惯会折磨我!”
叶非尘无辜的眨眼,真是好委屈,这不都是他自己折腾的吗?
“等……有你好受的!”将叶非尘搁在洗浴房,景飒聆磨牙威胁。
叶非尘摸摸耳朵,看着关上的门,刚才景飒聆说什么了?算了,反正他最多也是说说,他舍不得打她的~
这么一想,叶非尘就欢快的奔向刚放满热水的浴桶中。
洗完澡,叶非尘神清气爽。穿好衣服出来,便见着同样换了衣服的景飒聆半卧在软榻之上,墨紫色的头发如瀑般倾泻在厚厚的毛毯之上。他半撑着头,另一只手手里捏着一张纸,神色莫测。
叶非尘脱鞋,赤脚走到毛毯之上,侧坐于软榻之下,也不看景飒聆,只慢慢擦拟着自己的长发,“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的长裙盖住了她的脚,却恰好将脚趾头露了出来。许是因为刚泡了热水,一个个晶莹玉润的小脚丫都红红的,煞是可爱。
景飒聆眼眸一动,脸上竟泛出些许红晕。他方才也去沐浴了,而沐浴中那场单人情事让他有点不敢看叶非尘。
不过当听到叶非尘清脆的声音时,那点莫名的心虚一下子散了。随手将手中的信纸塞到袖中,他取过叶非尘手中的帕子,修长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丝丝热气散去,头发转眼间就干了。
“真方便。”叶非尘感叹一句,将头发抚至左肩,也不挽起,就那么随意的披着。
抓起她几缕发丝在手中缠绕,景飒聆沉吟了下道:“母后生病了。”
叶非尘伸手去抓景飒聆发丝的手微顿,依旧还是抓了几缕,看向景飒聆,“我修书给素真师傅,请她去望都。”
“她不是不愿再离开白城吗?”景飒聆摇摇头,“无需劳烦她,只要把巫上带到望都便成。”
“金国人?”叶非尘皱眉。
“不止,应该有太皇太妃和皇后暗中相助。”景飒聆拉起叶非尘,让了小半软榻给他,道,“现在母后和皇上还有郭贵妃等被困于颐华宫,昌伯候世子陈柿率兵封锁皇宫,言皇宫感染疫病,皇上和太皇太后及几位皇子已经感染,危在旦夕。皇上于危急之中立下太子——唯一没被感染疫病的三皇子景子明为太子。以前年的新科状元林斐为首的新臣已跪拜太子,一干老臣因为多日上朝与皇上离的近,未免传播疫病都被安置在宫里。”
叶非尘大惊,立马坐直身子,讶然的看着景飒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这么淡定!”
顿了顿,思绪清明了些许,叶非尘问:“那什么林斐是不是与玉妃同出于四大家之一的林家?”
这逼宫也太明显了吧!景子明是玉妃之子,宫里那么多皇子就那么巧他没有‘感染’疫病。还有林斐,也姓林,不得不让人多想。
“是。”景飒聆轻笑了一声,无限嘲讽,“殿试时他出了一个对子,难住探花和榜眼,他把对子答案说出来后两人羞而退让,状元才落到他身上。知道那对子是什么吗?”
叶非尘心里一动,有些不好的预感。
“烟锁池塘柳,炮震海城楼。”
‘噔’,手一抖,叶非尘便见手上的头发被她扯断,立马看向景飒聆,“对不起,我……”
“没事。”景飒聆安抚的看着她。
叶非尘更加愧疚,景飒聆这种爱惜皮囊的人,即便是头发也保护得非常好,一根根缕缕分明,她竟给她扯断好几根,他说没事,她却心疼。
可是,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个对联,是她出的。她还记得清楚,她出对联的原由是有一个男子冒充她的化名‘晨斐’,文凯表哥为了教训他故而说了这个对子,还言明等冒牌货在文会上说出答案。
之后由于她离开景国,文会肯定是错过了,而因着她的离开,文凯表哥他们应该没有去成。事实上,当初的那个对联,文凯表哥也是不知道下联的。
她真正只跟两个人说过那个对联的下联,就是星儿和月儿。因为与她俩关系情同兄妹,所以当星儿私下好奇的问了的时候她就毫不犹豫的说了,还笑言‘不准告诉文凯表哥,让他多想想,看他能对出多少个下联才和我这联是一样的’。
可现在,景飒聆告诉他,林斐在殿试上出了这个对联,而且下联还恰好是她向星儿月儿说过的那个。
能说明什么?叶非尘只觉得心里凉成一片。
星儿还是月儿?应该是星儿。因为她家不是一直跟在叶老太太身边,而月儿家一直跟着叶老太太,叛变的是不可能的。叶大老爷的夫人送的人肯定也是真正信任的,但是奸细的可能性很大,没被察觉也只能说他们藏得太深了些。
太皇太妃~这应该是她苦心经营很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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