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奸妃》第17章


“是,是,是,老奴心中谨记。”静妈像哄小孩子般笑道,心底却压制不住的生出许多感到,世间大概没有一个主子,会像慎丫头这般,把身边的下人当亲人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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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前往漪兰院的青石小道上,扶着白凤兮的锦衣男人忍住问道:“婶娘跟那个慎侧妃第一次见面,为何无缘无故的替她解围啊?王爷叔父近日对您多有不满,您又何必在这个时候,为了王爷叔父敌对家的人,而开罪了他心尖上的人呢?”
白凤兮艳艳菱唇凄然一笑,懒懒解释道:“本侧妃也知道这个时候得罪姓金那狐媚子不合时宜,可白姑母托人捎来信儿来说,让我关照关照慎侧妃,既然巧合的给我撞见了,总不能袖手旁观吧,毕竟,她算是禄哥哥最疼的妹子。”
“婶娘说的白姑母,可是当年与白家联了宗的亲戚。”
白凤兮点了点头:“正是她,我的小时候还在她那住过一段时日,要不是看在这层关系,我才懒得管这档子闲事呢?”
“哎呦,婶娘真是菩萨心肠啊,王爷叔父要是知道您还有如此善良热心的一面,肯定会懊悔对您之前的种种误会。”寒冬极力的奉承她,只捡她爱听的说,为得不过是能在端王府里,混口肥肉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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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晌午,太阳使出最毒,最辣的光芒,把大地照得滚烫滚烫。
西厢阁外,几只白鸽被晒的无精打采,呆在笼里一动不动,聒噪的知了在竹影里叫个不停,给原本就是闷热的像蒸笼一般的西厢,徒添几分莫名的烦闷。
☆、005 生计难,捉贼拿脏
西厢阁外,几只白鸽被晒的无精打采,呆在笼里一动不动,聒噪的知了在竹影里叫个不停,给原本就是闷热的像蒸笼一般的西厢,徒添几分莫名的烦闷。
流金般的阳光从雕花的窗洒进,映着楠木大床两边的烟罗青幔微微浮动,宛如水波一般,颤颤粼粼,飘浮不定。
静妈穿了件墨绿色镶遥П叩某と梗谕堤ㄇ笆帐白跑鞯闹圩鞭疲恍┏嘟鹗资魏捅κ位返纫豢幢阒涔笾氐亩鳎灰环沤酥旌烀杞鸱葡蛔永锼煤螅獠欧判牡拇蛄苏渲榱蹦怀隼矗懔艘恢驯『伤私蟆?br /> ———
静妈进入暖阁之时,茗慎正手握一卷线书,趴在炕边的芭蕉小几上面打盹。
旁边的青语花熏里头焚着淡淡的苏合香,静妈本就出身不俗,所以清楚这种香料的稀有昂贵,据说它来源于遥远且神秘的西域之地,驱邪避秽功效极佳,备受书香世家的喜爱,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家都能用得起的,有些商家倒是财大气粗,奈何苦于没有门路。
静谧的白烟丝丝缕缕飘在茗慎周围,越发显得绰约朦胧,加上今日的她只穿了件贴身月白堆花襦裙,在烟雾轻笼的萦绕下,矜贵得仿若一尊白玉雕像,栩栩如生。
由于此时的空气里充满了芬烈凄清的苦香,很容易便洗去了夏日里的焦灼浮躁,让人心变得静谧清凉,于是茗慎越睡越沉,连有人进来也不知道,手心一松,书卷不知不觉的滑落下来。
不动声色地茶盅放在几上,静妈缓缓弯下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书卷,一见书皮上竟然写的是《汉书·外戚列传》,不由的触动了心事。
看来小姐已经开始提防金氏,难为她小小年纪,却这般深谋远略,即便身在内宅,也能凭借书信发号施令,把一个商行打理的井井有条,若是她那苦命的女儿尚在人间,应该和小姐的年纪不相上下,她会不会也像小姐这般,城府在胸,不会轻易受人欺负呢?
还是别像小姐的好,每天都在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精打细算,如此艰难辛苦,着实太难为这个年仅十五的丫头了。
静妈沉沉的叹了口气,把书放回几上,打算不打扰茗慎悄然离开,谁知这时,彩凤的大嗓门乍然响起,彻底打破了西厢的一室清静。
“小姐,小姐……他们太过分了……”随着一串鞭炮般的喊叫,彩凤穿一袭粉碟褶纱裙的身影穿过半卷的湘妃竹帘,风风火火的闯进了暖阁。
静妈急忙嘘声上前,见她眼圈通红,知她定是又在哪里又受了人家的闲气,哭着闹着到小姐这边学嘴来了。
茗慎刚刚入梦便被吵醒,懒怠地睁开了眼睛,松松地打了个哈欠,咕哝道:“出什么事了,把你急的跟火烧眉毛似的?”
彩凤气的俏脸煞红,额头冒着滚滚热汗,气愤不已道:“这几日天太热了,奴才怕小姐身子弱,受不住这暑气,便自己拿了主意去了冰窖胡同,想领些冰回来给主子消暑,谁知那起小人非但不给,还说……”
静妈一听话头,便知她们又被人给欺负了,端亲王府上下全都知道小姐不受王爷宠爱,而且又得罪了金夫人,虽然王妃没有刻薄她们,但是经手管家那边,却把西厢的份例用度一概拖着不给,没想到如今连外头的人也开始拜高踩低起来,不由愤愤的问:“这些人凭什么不给?难道你没把冰票给他们看么?”
“给了,他们说端亲王府里的冰本来就不够用,所以就把咱们的票先扣下来,让咱们等到十月份的新冰制成了,在来领。”
彩凤咽了口唾沫,用袖子狠狠抹了把眼泪和汗水,继续气呼呼的道:“如果等到了十月,那都快入秋了,哪里还用得上冰啊?我便同他们说,冰不领了,让他们把冰票还来,谁知道,他们却说冰票已经记录入档了,不能退还,咱们总共也就那两张冰票,等到三伏天的时候,可该怎么过呀?”
茗慎听完事情经过,紧绷地心弦蓦然松缓下来,揉着眉心看了眼彩凤这幅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乐道:“还以为你惹了什么滔天大祸回来,原来就为了那几块冰疙瘩啊?以后千万别这么毛毛躁躁,一惊一乍了,怪吓人的,咱们就是少了那几块冰,日子也能照过,可人要被你吓出毛病就真的不好了,还记得我们在废园里的日子吗?那年不是捂着一身痱子过三伏天的。。。。。。”
“可是小姐……如今咱们早就不在废园里受罪了,您未出阁前,是将军府的主事小姐,到了这里,是地位仅次于王妃的侧室娘娘。。。。。。”彩凤撅嘴说道,总觉得本该属于她们受用的东西被小人克扣,十分的气愤憋屈。
茗慎自然理解彩凤的心情,但她是主子,总不能为了些芝麻绿豆点大的东西,就自降身份的去跟奴才们计较吧?于是只好苦笑一声,道:“我原不算什么好主,倒是累得你们一路陪我受人欺负,所以生活上我再不能委屈了你们,奶娘,开妆奁吧,把我那对儿双龙戏珠的赤金镯子和累丝金凤簪子拿出去,当成银子使,一来贿赂下冰窖胡同的管事,把冰取回来消暑,剩下的打赏给内宅厨房里几个管事大娘,把伙食也改善改善。”
“小姐万万使不得呀,咱们就是过得再苦,也绝不能让你把体己首饰拿出去当银子啊!”彩凤急的“扑通”跪了下来,拉着茗慎的手痛哭央求。
静妈见状亦是鼻尖一酸,悉心劝道:“是啊小姐,您可千万不能当首饰啊,女人当头面首饰属于大忌,那是家败的征兆,王爷若知道了,定不会轻饶,而且万一走漏了什么风声,定会被人议论个沸沸扬扬,而且那对儿金镯子,还是没有登记造册的,您绝对不能为了那点东西而冒这么大的风险啊。”
“是的小姐,其实彩凤不怕受气,也不怕别的,能跟着您就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福气了,刚才我就只是抱怨抱怨罢了,您可千万当真啊。”彩凤哽咽说道,拉回轻晃着她的手,深怕她或则为了不委屈她们,就冒险去当她这些年辛苦积攒的体己。
茗慎听完她俩这番肺腑之言,心扉仿若被暖暖春水环绕,连忙取下腋下的苏绣帕子,为彩凤轻轻拭干泪痕,展颜笑道:“瞧,倒是我小心眼了,说了这么多生分糊涂的话来伤你们的心,唉,世人只道金银好,可这些东西到了我手里,既不顶用,又不当吃,使又使不出去,跟守着一堆破铜烂铁,又有何区别?”
“现在没有用,焉知日后不会派上大的用场?小姐有金玉傍身是好事,守着这么一堆宝贝,还怕日后找不到出路吗?”
静妈含笑说道,还想在说什么,却被外面闹出的动静打断,片刻之后,就看见灵犀纤细的翠色背影,不断后退的被人逼进了暖阁。
灵犀目露恐惧的望着盛装华服,美丽刻毒的金颜娇,就像看见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朝她慢慢地游了过来。
金颜娇走到茗慎跟前阴毒一笑,继而一双妩媚的眼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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