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奸妃》第5章


核椤?br /> “母妃放心,儿臣一定早去早回!”
文浩说完,行了跪安礼离去,当下便又折回养心殿主动请缨,向宣德帝表明了自己愿意替卧病不起的舅父出使南安的事情。
宣德帝听完倍感惊讶,昨儿个大舅子还精神奕奕的进宫请安,今儿怎就突然病的连床都下不来了呢?
大概是娴贵妃想让浩儿出风头的缘故吧,宣德帝心中这样猜想,反正浩儿已经长大成人,将来继承皇位也是迟早的事,让他早些和邦交打好关系,对他绝没坏处,更何况,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放他出去磨练一番,于国于他,皆是好事。
于是宣德帝欣然应允了文浩的请命,赐他半幅太子的仪仗,命他次日一早出使南安,由于行程匆忙,文浩打消了去探望病中舅舅的想法,回到睿亲王府之后,就开始命人收拾行装,次日只带了两名贴身的丫头随侍,便率领着招安队伍踏上了前往南安的行程。
一路上尘土飞扬,文浩马不停蹄赶路,生怕耽误了两个月后的婚期,而在他的心中,一直隐隐有不安之感,没想到面对千军万马尚可镇定自若的他,此刻却为一个毫不熟悉的小女人如此记挂悬心,整个人都变得患得患失起来,当真应了那句老话——自古红颜,皆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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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夜当晚,新月如勾。
咸福宫内烛影通明,富丽堂皇,到处都弥漫着皇家的靡丽奢侈之风气,更加显出其主人的受宠程度。
娴贵妃坐在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前,欣赏着镜中自己出奇美艳的容颜,嘴角忽地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自入宫后,凭借着夺人的美貌圣宠不衰,生出的儿子又是这般出类拔萃,虽然没有皇后之名,但也实实在在算的上是后宫第一人了。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她再也不能和心心念念的情郎朝夕厮守,纵然如今宠冠后宫,到底还是有些……意难平!
骤然间,她又想起儿子要娶慕枫家里那个庶女的事情,顿时皱起了娥眉,烦躁地摘下耳上挂着的玛瑙坠,“啪”的一声摔在了梳妆台上。
“慕枫家里的门风该整顿了,什么阿猫阿狗的下流种子,也敢来高攀本宫的尊贵浩儿!”
徐嬷嬷小心翼翼取下娴贵妃髻上的金丝攒珠钗,轻轻放下她一头黑段子般的长发,颇为不解的问道:“贵妃娘娘既然不喜欢这四小姐,之前怎就应允了王爷呢?”
娴贵妃缓缓转着手腕上的明珠手钏,不屑的轻笑:“本宫只应允了要纳兰氏做浩儿的嫡妃,可没有说非是梅香那贱人生的女儿不可,哼,居然还妄想要当嫡妃,依本宫看来,她连给浩儿当侍妾都不配,就算是纳兰家的女儿们都死绝了,本宫也绝不会挑梅香那贱人的女儿当儿媳!”
徐嬷嬷拿起碧玉梳子,轻轻梳理着她蜿蜒的长发,满脸赔笑的问道:“那,娘娘打算怎么发落梅香那贱人的女儿呢?”
娴贵妃柳眉一横,圆眼里迸出凛冽如刀的锐利:“惠妃不是向皇上呈了陈情表,想要梅香那贱人的女儿给她当儿媳么?本宫也向皇上陈情,成全了惠妃母子。”
“娘娘这是为何?您不是一向和延禧宫那位唱反调的么?”瞧着贵妃阴毒的表情,徐嬷嬷梳头的手不由打了个寒颤,虽然她也知道,贵妃这样的表情不是冲着她的。
“本宫不但要成全惠妃母子,还要给梅香那贱人的女儿令人艳羡的恩宠。”
娴贵妃愉悦的笑了几声,将手腕上的明珠手钏递给了徐嬷嬷,继续道:“这可是本宫十年前晋封贵妃时候,皇上当着惠妃的面儿,亲自给本宫戴在手上的,本来是一对儿,你就把这只拿去赏给梅香那贱人的女儿当陪嫁吧!”
徐嬷嬷握着还带着贵妃体温的手钏,皱眉劝道:“娘娘使不得啊,这明珠手钏可是波斯王的贡品,整个儿大金朝再也找不出第三只了,而且还是皇上亲自给您戴上的,这十年来几乎您都没离过手,怎能平白便宜了梅香那贱人的女儿?”
娴贵妃拍着徐嬷嬷的手背,瞳孔里泛着恶毒的光:“正因如此,才要赏给梅香那贱人的女儿,等到她给惠妃请安敬茶的时候,戴着本宫独有的恩宠,既能给惠妃添添赌,惠妃也不会给她好脸子看,想来端亲王瞧见了,也不会让她有好日子好过的!
徐嬷嬷听了,一脸坏笑的称赞道:“娘娘英明!”
娴贵妃对她扬了扬脸,嗔道:“拿去给她吧,再吩咐慕枫和固*伦*公*主,这纳兰将军府要嫁女儿,即便是庶出,也不许逊色给端亲王的嫡妃姑苏氏,本宫就是要让满朝文武都好生看着,咱们一个表子娘养的庶出女儿,也比什么端王妃来的贵气显赫。”
☆、007 忆君故,圣旨册封
娴贵妃对她扬了扬脸,嗔道:“拿去给她吧,再吩咐慕枫和固*伦*公*主,这纳兰将军府要嫁女儿,即便是庶出,也不许逊色给端亲王的嫡妃姑苏氏,本宫就是要让满朝文武都好生看着,咱们一个表子娘养的庶出女儿,也比什么端王妃来的贵气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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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内,雍雅肃穆,精致奢华。
宣德帝满头银发被金冠高高束起,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案前,出神的望着摊在几案上半敞半掩的画卷。
画中是在一个江南风格的四合院,并蒂的芙蓉一朵半开,一朵已败,花旁伫立着一位文静典雅的绝色佳人,玲珑腻鼻,肤若白雪,眉目间有几分娴贵妃的美艳,却又不似她那般刺眼,气韵里透着和茗慎神似的孤傲,但又不显得孤标冷漠。
“花开彼岸本无岸,魂落忘川犹在川”
“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
“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生舞翩迁。”
“花不解语花颔首,佛渡我心佛空叹。”
宣德帝喃喃自语,枯皱的手掌细腻地抚摸着画中女子的脸庞,声音里带着无法言喻的深刻眷恋,古铜色的脸上深深皱起道道细纹,正在悄无声息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首领太监李玉打着明黄色的帘子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两份陈情表递上,哈腰道:“启禀皇上,这是娴贵妃和惠妃娘娘给皇上的陈情表,还请皇上过目。”
“哦?”宣德帝浓眉一挑,好奇得接过来看,看着看着,嘴角突然蠕动出一声嗤笑。
李玉早就收下了两宫的贿赂,自然知道内幕,不过还是装着很懵懂的样子,惊讶的问: “奴才斗胆,不知什么事情让皇上如此高兴?”
“朕哪是高兴啊,只是觉得可笑,娴贵妃和惠妃向来水火不容,竟不想今天为了个小妮子;居然陈情一致,当真是稀罕的很啊!”宣德帝放下陈情表;信手拈起一串老柏香子穿成的佛珠在手,冷笑说道。
“哎呦,这的确是件顶稀罕的事,也不知哪家的小姐,竟有这样好的福气,能够使得两位娘娘化干戈为玉帛!”李玉一边说,一面倒了碗清香四溢的碧螺春在淡描锦鲤的茶碗内,递了过去。
宣德帝摆手示意搁在旁边,皱着眉头说道:“那妮子是将军府的四小姐,选秀时朕到是多留意了两眼,模样是一等一的出挑,更难得的是;眉目间有几分她姑母的品格,只可惜了是个庶出,而且品行不端正,打小就偷鸡摸狗的,大了定也好不到哪去,就这么把她指给了老二,朕倒嫌委屈了老二。”
“奴才以为,这位将军府的四小姐品行如何暂且不论,关键是两宫娘娘难得有意见一致的时候,皇上若是成全了两位娘娘的心意,娴贵妃的侄女就成了惠妃娘娘的儿媳,这么一来,后宫不就一团和气了。”李玉壮着胆子说完,忙悄悄地挑起眼角,屏息窥视着皇上的反应。
宣德帝把玩着佛珠在手心,左右思索一番,觉得李玉的话不无道理,于是将手里的珠子蓦的一收,吩咐道:“李玉,拟旨,纳兰氏茗慎,系出名门,敏慧冲怀,念其父军功赫赫,特赐予端亲王为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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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最后的一缕绚丽,终究还是被连绵的山峦吞没殆尽,不知不觉间,明月已然高悬夜空,水银般的月华透过雕花的纱窗流淌进来,在阴暗狭小房间里洒下一室破碎的光影。
懒梳妆;倚轩窗;钗环不戴。
茗慎披着半旧的浅绿银纹衫子,含笑拖腮地倚在敞开的窗棂旁,任由一汪清寒月色洒满周身,那头披散开来的长发,如同染了毒的银河自九天之巅呼啸而下,清艳中含住魔魅,衬得一张白皙尖尖的脸蛋越发皑如新雪,皎洁如玉。
“吱呀”一声门响,彩凤一身儿粉绒碎花裙; 端着盛满温水的铜盆走了进来。
“唉,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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