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一》第195章


龙王从九重天下来,没有回东海,去了人间玩。
钟懿的儿子田觅今年刚上大一,跟他妈一样是个书呆子,碰到喜欢的女孩子一紧张就说不出话。
敖挚觉得这样不行。
她进入田觅的梦境,教他给女孩子写纸条,不要求文采多好,情真意切最重要。
田觅迷迷糊糊地问她是谁。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是月老。
钟懿很快发现了这些纸条,同时也认出了这是某只智障的style。
譬如这张:“念念不忘,你羞涩的模样,我心上烫成殇。”
再譬如这张:“山高水长,不及我到你眉眼的距离。”
还有最恶心的一张:“我愿化为你手中笔,只愿融化在你手心。”
虽然某人换成了明媚忧伤的婉约风格,钟懿依然发觉了跟从前一样的黄|色|内涵。
钟懿不知怎么跟儿子解释,最终这样说:
“据说月老是个智障!!”
田觅不以为然:他靠这些纸条跟喜欢的女孩子越走越近。
终于在一个夜幕迷离的傍晚,两人相约在学校操场上散步。
敖挚越看越生气:离得那么近也不牵个手什么的!谈人生谈理想要谈到什么时候才能抱娃啊!
她气得撅起嘴,天气跟着晴转阵雨。
那对小情侣总算甜甜蜜蜜地依偎在一起躲雨。
敖挚乐得在原地转圈圈。
直到头顶上出现一把伞:
“都成神了还这么疯!”
敖挚很快认出了他:“儿砸!”
崔蛰皮笑肉不笑:“你还记得我这个儿子啊?”
你不是只记得帮白云观那个贱人得道吗?
敖挚纠正他:“那是你继父。”
崔蛰差点当场掐死她。不过他还是忍住,选择先探听敌情:“你没跟白雁在一起?”
敖挚轻嗤:“像他这种毒|妇实在不适合娶回家。”
所以我才告诉玉帝他很有用,玉帝未必舍得把他给我。
崔少奶奶冲她挑眉:“你看我怎么样?”
敖挚还真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遍:
“看不出五十多的人了,还这么年轻。”
崔少奶奶大言不惭:“你信不信我快去找你了。”
敖挚扶额:“我不喜欢宅斗,更不喜欢被宅斗。”
崔少奶奶笑得丢了手中的伞,啵地一声亲在她脑门上。
龙王边擦口水边无语:“亵渎神明遭雷劈啊。”
崔少奶奶实话实说:“我适合做正房太太。”
很不巧,有个货也是这么想的。
惊鸿及时赶到,把某朵野花一脚踹飞。
龙王伸手一拍他的肩膀:
“谁敢娶你我敬他是个汉子!”
看着很好说话,背后各种算计,换谁谁受得了。
惊鸿气得心绞痛:“我跟你并肩作战、同生共死,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
敖挚眨了眨眼:“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作?”
那就知难而退吧。
惊鸿偏不。他很快就不气了,同样眨了眨眼,几乎复刻了她的狐狸样,于是必须要问:“像不像?”
敖挚摸着下巴点评:“红颜祸水。”
惊鸿摸着良心回敬:“你也一样。”
他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真就一点不动心?”
敖挚想了想认真答:
“说不动心肯定是假的,说有多动心呢也没有。我每次看见你就跟照镜子似的,照出的还是丑恶的一面,不过偶尔我还是蛮喜欢自己恶毒的样子。”
惊鸿忍不住笑出声:
“我真是没见过比你更坦诚而无耻的人了。”
敖挚努努嘴:“你咯。”
惊鸿猝不及防地亲了她一口。
敖挚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巴。
惊鸿说我想生娃。
龙王憋笑:“找个男人生去。”
惊鸿说抱一下嘛。
龙王大方拥抱他:“一笑泯恩仇。”
惊鸿不肯放开她:“恩仇是了了,情债还没偿。”
龙王就跟他说实话了:“我呢就是个意志不坚定的渣男,碰到你这个玛丽苏有点被迷惑而已,回家还是要跟老婆过日子的。”
惊鸿被小三也不生气:“大不了我大度一点,你让他也大度一点。”
龙王很是矫情地问了一句:“你觉得我这个渣男哪里好?”
惊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至少你肯承认嘛。”
你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心里还能容得下别人吗。
于是渣男只能感慨:
“是个男人都会既想要红玫瑰又想要白玫瑰啊……”
惊鸿无语:“你不是男人。”
继而他很感兴趣:“我是红是白?”
龙王表示这还用问吗——
“你当然是红。杀人不见血。”
惊鸿就更不肯放开她了。
世上有一个人,她既是你的知己,又是你的战友,她与你恩怨纠葛,也与你生死与共,她跟你睡过觉,却想着踢开你,她很想摆脱你,同时也相信你,她对你很厌恶,如同厌恶自己,她对你很欣赏,如同欣赏自己,你半真半假地说哀怨,她半真半假地说动心,你以为她从未将你放在心上,她却已经拿你跟别人比较过多次……
这已经不是渣男,这是一种境界。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输给她。
永永远远输给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花心大萝卜女主真是没救了……今日金曲《倾城一笑》
第161章 道不完美
九重天,飞白殿。
敖挚没想到惊鸿这么好骗,几句情|话就把住所的阵法教给她,她趁他不在当然要搞点事情。
譬如,带走汤圆宝宝。
开玩笑,不带走让他留着威胁她?
当九重天进入星夜,某只龙王蹑手蹑脚地溜进主殿,一阵翻箱倒柜之后依然毫无所获。
她跟只耗子似的四处低声叫唤:
“汤圆宝宝……汤圆……汤圆宝宝……”
她搜完每个角落之后泄气地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开始思考:到底会在哪儿呢?为什么一点气息都没有?
某只龙王发散思维,认为地上没有,可能就在地下。
她眯起眼睛打量脚下的汉白玉地砖,试探着踹了几脚,没想到真被她踹开一块,里面居然真有一个地道。
敖挚翻白眼:贱人就是狡猾!!
龙王顺着地道往下,一路唤着汤圆宝宝。她没有碰到什么阻碍,只碰到一扇门,她轻轻推开,乍然走出地道。天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几乎分不清白天黑夜,隐约只看见一个人影。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敖挚的眼睛。
她始知上当:“你骗我!”
惊鸿说彼此彼此。
敖挚径自用鲛绫蒙了双眼,再一把甩开他的手。这个先后次序引得他低笑不已:“还真是……用完就扔。”
敖挚不跟他废话:“把汤圆还给我!”
惊鸿摸了摸她的头:“食梦兽还是我传给你的。不如你嫁我,我当作聘礼再送你一次。”
龙王笑得轻蔑:“你觉得跟我讲道理有用吗?”
我说是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惊鸿居然听见了她的心声。他一把搂过她,呼吸暧昧地喷洒在她耳畔:“食梦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敖挚只觉浑身燥热,不觉松了推他的力道:“你……你不会用了什么下|三|滥吧?”
惊鸿抱着她跳入池中,以吻封缄。
敖挚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还在想:
这尼玛是哪里的温泉这么舒适!
双修她没在怕的,吻完却必须要问:
“到底是什么下|三|滥?”
惊鸿暧昧地顶了顶她,又去啄她的耳垂:“自然是阳气。积压多时……存货管够。”
敖挚后悔不迭:“你不讲道理!”
惊鸿将她的衣衫一层层剥去,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对付流|氓,自然要用流|氓招数。”
我一开始就不打算跟你讲道理。
诱敌深入而已。
本来不需要这么麻烦,谁让你总不肯听话。我只有选一个你最听话的场合,看样子你也很喜欢,不然……
怎么会缠这么紧呢?
等等,稍微松一点,夹断了可不行!
敖挚欢快地吸着阳气,现在她的龙气非常纯正,和阳气简直相得益彰,不知不觉就非常投入。
不。应该是非常非常非常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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