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毒嫡世子妃》第47章


“本小姐可是皇商之女,就脸当朝公主都得给本小姐三分薄面,你算什么东西,前日摔本小姐之事,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今日出于礼仪,主动与你说话,你为何不理!”
说话间昂首挺胸,柳眉横竖,眸子里有不见底的怒火,一副被委屈了想要讨说法的模样。
战凌双勾唇一笑,轻而易举地挣脱开了李芙巽的禁锢,随即平静的说道:“这个需要我告诉你,我算什么东西么。皇上亲赐的妙医,三朝元老战家大小姐,这身份够不够?你一个小小的皇商之女竟如此嚣张,今日爬到我的头上,他日你是否要造反?!”
最后两字微微加重了语气,李芙巽身子猛颤,突然悔悟刚才的行为是多么偏激。造反,这罪名可不小,若是有心人在帝王耳间怂恿几句,那么自己与立府一家都将遭满门抄斩!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纷纷朝李芙巽这儿看过来,眼中有明显的厌恶和失望。李芙巽咬唇,抬头怒视战凌双。
战凌双,你可真狠,竟然会搬出这个罪名戴在她的头上!
“你胡说!本小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大不敬的事情,你休得在此诋毁本小姐!”
话音刚落,伙计捧着包好的药材从内室走了出来,看到一脸怒火的李芙巽,还有有些不耐烦的战凌双,心中一惊,连忙把手中的药材递给战凌双身旁的婢女,恭敬如常说道:“大人,给您药材!”
战凌双冷嗤一声,不再看李芙巽和伙计,凝白的指尖微挥,两片金叶子丢给伙计,随即迈开步伐,欲离开。
伙计欣喜如狂地接住那两片金光闪闪的金叶子,还送到嘴边用牙齿猛地咬了咬,证实了这是真的金子,才小心地揣在怀里。
“哼,站住!前日你摔本小姐的事儿还没有给个交代,你不能走!你们几个,进来!”
李芙巽又怎会白白让战凌双离开,身躯猛然间挡在了战凌双的面前,然后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了四个身强体壮的莽汉,显露在外面的肌肉无不体现了他们臂膀的浑厚力量。
战凌双瞥了一眼那几个莽汉,唇角挽起,眸子里的温度渐渐退去,寒冷如冰,单薄的唇间缓缓吐出。
“你想如何?”
“很简单,只要你打得过他们,本小姐便让你走!否则,你今日就等着死在这里吧!”
李芙巽一脸的得意,在她的意识里,战凌双只是一个弱女子,战凌双那次摔她,也真如战凌双自己所说,仅仅是处于本能反应。而如今面对四个厚实肌肉的莽汉,战凌双也只能白白挨打!
战凌双挑眉,“我可是皇上亲赐的妙医,也算半个朝中命臣了,你敢在大庭广众下要我命?”
这李芙巽也太猖狂了,猖狂到了连脑子都不会使了。她是妙医,此时也算朝廷上,跟她的父亲一般,是个臣子了。更何况,她还救了皇上一命,连皇上都舍不得她这颗脑袋搬家,李芙巽是哪来的胆子当众让她死在这?
“要怪就怪在你摔本小姐,自小到大,本小姐头一次被人这么摔在了地上,此仇不报,非女子!”
李芙巽咬牙切齿地看着战凌双,犹然还记得那次她在众目睽睽下,被战凌双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上,先别说骨头有没有散架,她只知道她的五脏六肺都快摔出来了!后面还中了毒,父亲连夜从宫里找来了最好的太医,才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战凌双让她在众人面前不仅失了面子,还让她中毒差点丢了命。这深海之仇,怎能不报?!
战凌双眸子微闪,袖子下的白雪鸾流镖转在指尖。面色淡定如常地从李芙巽身旁经过,这次李芙巽并未去抓战凌双的手臂。
经过李芙巽身旁时,战凌双抿唇浅笑,笑的森然恐怖,“你说,我把他们削皮了好呢,还是放干血好呢?”
话语间的冰冷让李芙巽嘴角边的笑容猛地一僵,瞬间,手臂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战凌双,你休想唬……”李芙巽抖着声音说道。
“嘭!”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李芙巽的话语。
李芙巽机械地转头望去,眸子里颤抖着惊恐,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李芙巽当场尖叫了起来。印月也被吓坏了,她这是第二次最大的吃惊和惧怕了,第一次是在太子休小姐,小姐一脚揣飞了太子府大门的时候。
“啊!”
为首的一个莽汉无力地躺在地上,手筋脚筋皆被挑断,喉咙也被割断了,鲜艳的血铺染红了庞大身躯下的地,男人的脸上有明显的痛苦和恐惧。
而战凌双手执雪白的流镖,镖尖上沾满了鲜血,此时正一滴一滴滴在地上,朴素的笑脸上浅浅笑意,可却有一种似笑非笑的意味,黝黑的眸间闪耀着嗜血的光芒。
见她唇瓣微启,轻柔清越的话语响起。
“啊,忘了告诉你,我比较喜欢放干血的方式。看着别人感觉自己生命流逝的痛苦模样,我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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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又追了三条街?
“啊,忘了告诉你,我比较喜欢放干血的方式。看着别人感觉自己生命流逝的痛苦模样,我很享受。”
镖边锋上的血滴妖娆无比,一点一点顺着边锋缓缓下流,可奇怪地是,那雪鸾毛却很是干净,丝毫没有沾上点血迹。
被挑断筋脉的莽夫目赤欲裂,但却又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就这样过去了一分一秒,身下的血云锦蔓延到了李芙巽的脚下,最终那莽夫身子抖了抖,瞳孔猛缩,眼中的焦急慢慢消散,最终生命的气息消失殆尽。
李芙巽微微颤抖,眼眸里尽是不可置信的惊恐,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不,不可能……不可能……”
战凌双冷漠地笑了笑,朴素小脸上一片寒霜,低眸瞥了一眼手中染血的流镖,冷嗤道:“怎么李小姐不喜这种方式么,那换其他试试,直到李小姐满意为止!”
音落,战凌双勾唇,双指弹飞间,一阵轻灵悦耳的声音响起,叮叮几声,流镖在空中嘶鸣,划出一道凌厉的气流。
“不!”李芙巽听闻,瞳孔紧缩,喉间艰难地逸出一个字,可最终还是无用。
“滋。”
“滋。”
两道刀锋划破皮肤的声音响起,空气重的血腥气又加重了许多,而流镖在空际回旋了一会儿后,便又重新回到了战凌双的手中。门外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了一齐,兴趣盎然地看着里面的场景。而新春堂的几位识趣的伙计都纷纷逃进内室,只探出一个头来,探看外面的情况。
“好、好疼!”
“我……我……的脸!”
李芙巽恐惧地看着那躺地的两个莽汉,他们跟之前那个莽汉不同。一半黄铜色的面庞皆血肉模糊,好不狰狞!脖子那也有一道血痕,血沽沽直往外冒。那张完好的半张脸皮掉落在地上,亦是血迹斑斑。
最后双目猛瞪,头一歪,生命迹象也缓缓消失。
此时的最后一个莽汉早已被吓破了胆,眼睛睁得如铜铃般大,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和惊恐。
他清楚的明白,或许在下一秒,他便会和他们一样的下场!不,是更恐怖的死法!
李芙巽脚下一软,一个趔翘,差点摔倒在地上,但她倒是及时地扶住了身旁的木柱,脸色苍白,恐惧的看着面如冰霜,却还有一丝笑容,可又犹似笑非笑。
“战凌双!你不是人!”一会儿,李芙巽抬起脸,用尽全身力气对战凌双嘶吼道。
她真的不是人,有哪个人会这么眼睛都不眨下的接连两次杀害三人!
战凌双轻笑一声,没有回应李芙巽的话,而是抬起捏着流镖的手,递给身旁的印月的手中,神情淡然,眉间浅浅桀骜,眼眸中的嗜血光芒愈来愈浓烈,好似杀人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如同宰一头牛一般简单。
而印月还在惊异中迟迟无法回神,直到手中多了一把湿漉漉又冰冷的东西后,才忽然回神。看到手里的染血的流镖后,吓得差点把流镖扔出去。可空中却悠悠地飘来了一句话。
“最后一个,由你来。”
印月惊恐的睁大眼睛,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小姐的意思难道是让她去杀人吗?!她长那么大,小姐平时连个蚂蚁都不敢踩死,可今日却亲眼看见小姐两三下便杀了三个人,着实把她惊吓了一番。现在还让她去杀人,她,她又怎会有那个勇气?
战凌双见其迟迟没有动手,双眸一凝,转头望向印月,眉头一蹙,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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