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嫁到-舞惜》舞惜-第94章


跳下。然而,穿着盛装的她显然忽略了长裙的繁杂,没有站稳的她就那么直直扑向舒默。
下意识地将怀中的人儿扶好,舒默隐忍着内心的悸动,将目光调向别处。舞惜站定后,也暗自抱怨自己的莽撞。早上才大义凛然地说了那一大通话,如今就这样“投怀送抱”,着实让人郁闷!
这一小段插曲后,身处皇宫的两人也默契地扮起新婚燕尔。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桑拉和承昭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两人各怀心思。承昭看着舞惜同舒默相携离去,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狠狠压下心底的嫉妒。而桑拉如今也更能体会承昭的心动,他同样对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动心。看一眼承昭,桑拉心生一计:若能因此疏远承昭同舒默,倒也不失一个好办法!何况,他日若自己继承汗位,舞惜还不是就是自己的人!
如此一想,桑拉故作晦涩地拍了拍承昭的肩膀,说:“我这个弟弟还真是好福气!也是,这样的美色面前,哪有男人能拒绝?承昭啊,你争不过他的!”
这话说得巧妙,而承昭又岂是莽撞之人,他既真心喜欢舞惜,又怎会让流言伤害她?何况……舒默的为人,承昭心底是有数的!放开拳头,承昭故作轻松地笑笑:“大堂兄说哪里话,我从未想过要去争这个大秦公主。她就是我的二堂嫂。”最后几个字,承昭说得痛苦,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桑拉打量他一眼,点头:“走吧,今日若迟到了,父汗是要怪罪的!”说罢大步朝前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承昭目光清明,自幼生长在皇室的他怎会不清楚大堂兄的想法。可是即便没有舞惜,他也早已看清,舒默远比桑拉更适合大汗那个位置。何况如今还有……
二堂兄,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她值得最好的!
承昭在心底默默地说。
当舒默和舞惜来到安昌殿时,殿中已满座宾客,大汗拓跋乞颜和大妃阿尔朵坐在正中。按乌桓人的规矩,这样的场合即便是大汗的女人,除了正妻外也是不得出席的。
原本大家都热闹地说着话,草原上的爷们个个粗犷豪爽,女人们较之汉人也多上几分热情奔放。舒默是整个宗室中唯一娶汉人女子为夫人的,因此众人对他的夫人十分好奇。这些英勇善战的草原汉子因着同大秦数十年的纷争,对汉人并无半分好感,所以对于舞惜,更多的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然而,当舞惜盈盈出现时,大殿上有那么一瞬的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都胶着在舞惜身上……舞惜体态轻盈仿若惊鸿,明媚的娇颜如清澈池水中亭亭玉立的白荷,双眸犹似一泓秋水,顾盼之间,自有那么一股清雅高华的气质,浅浅的梨涡含着娇媚的笑容,一身大红的装扮点亮整个大殿,令人见之难忘。
无可否认,这样的舞惜极大地满足了舒默男儿的自尊心!
众目注视下的舞惜保持着稳重,声若黄鹂般清脆:“请父汗安!”举止得体的舞惜令拓跋乞颜满意,抬手示意她起身。
“大汗。”面对舞惜的年轻貌美,阿尔朵的话中透露着酸意,“舒默的夫人还真是美艳啊!放眼咱们乌桓,也难找到能一较高下的女人!”
“大妃谬赞了,您才是国色天香,舞惜在您面前不值一提。”舞惜刻意放低姿态,不意太过引人注目。
很显然,舞惜的话听在阿尔朵耳中十分受用,再开口时笑意更盛:“舒默既娶了你,你可要好生服侍他。舒默子嗣单薄,你要多为他开枝散叶才是!”
舞惜瞥一眼身侧的人,舒默虽眼睑微垂,但舞惜依然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寒意,有着相同的成长经历,舞惜多少能体会舒默对阿尔朵的心结。虽说对舒默没有感情,但舞惜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自己的荣辱同舒默是一起的,开口维护道:“大妃放心。舒默是父汗的儿子,有父汗的庇护,舒默日后必会儿孙绕膝!”
“说得好!不愧是大秦最受宠的公主!”拓跋乞颜大笑夸赞。
舒默看向她的刹那眼中有着不可置信,舞惜口中的维护之意他听得明白,自阿妈逝世后,还从没有人这样直接地开口维护!想起晨起的不愉快,舒默有些不懂舞惜的心思:看她早上那样,不像是欲擒故纵;而此刻的维护又让人感受到她的真情实意。她——到底想要什么?
第八十一章 见礼
有了拓跋乞颜的夸赞,阿尔朵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再开口多言;其他人则纷纷颔首,表示赞同。舞惜屈膝:“多谢父汗夸奖!”
拓跋乞颜点头,道:“好了,开始见礼吧!”语毕已有内侍举着托盘来到舞惜面前。按着乌桓的规矩,舞惜是要依次给长辈、兄长倒酒行礼的,如此是在皇室面前得到认可。接着还要前往祭祀塔,在大祭司的组织下,向长生天祝祷,这样方才能得到祖宗神灵的保佑。
舞惜早在大秦时就已经知道了这些规矩,也有专门的姑姑训练过。因此舞惜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从托盘上取过一大杯,来到拓跋乞颜面前,单膝跪地,恭敬举过头顶:“父汗请用!”
拓跋乞颜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方开口:“该说的本汗昨日已经说过了,你必定知晓该如何做!”对于他们所说的要服侍好舒默一事,舞惜心中不以为意,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笑,轻轻颔首。
接着来到仁诚汗拓跋严宇和其他汗王面前,依次为他们斟酒敬上。长辈之后唯一需要她见礼的就是桑拉。
对桑拉一早就没有好印象的舞惜强忍着心中的烦躁,来到桑拉面前,斟满酒后弯腰将酒杯递上前,说:“大公子请用!”
望着垂头弯腰的舞惜,那半露的娇俏容颜,白皙修长的脖颈,让桑拉不禁有些遐想,半晌没有接过舞惜手中的酒杯。舞惜此时不便抬头,只得再次说:“大公子,请用!”
不知是否是无意,桑拉伸手接过酒杯时,手掌不经意地抚过舞惜的手背,那柔嫩的触感令他留恋。借着拿酒杯的动作,桑拉那粗糙黝黑的手覆上舞惜皓白的手腕,舞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舒默。
舒默在不远处自然瞧得清楚,不论舞惜早上做过什么让他动怒的举动,此刻桑拉这样公然地调戏还是令舒默双眸盛满愤怒,几乎欲将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出来。舒默大步上前来到舞惜身边,看了眼宝座上的父汗和身后的诸人,强忍怒气,阴沉开口:“桑拉,我的夫人在给你敬酒见礼!”
感受到舒默周身散发出的阴冷与愤怒,舞惜心思极快地转动,迅速有了主意。只见她扬起笑脸,望向桑拉的眼底却一片冰冷,趁着桑拉的心不在焉,在递给他的一瞬间,手腕轻抖,一大杯酒尽数泼向他——
这在乌桓,于受礼之人来说,是极不吉利的事!
桑拉猛然起身,猛拍两下身上的衣衫,怒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桑拉的语气在舞惜布满水雾的眼里软了下来,舞惜颤抖着睫毛,紧抿嘴唇,下意识地靠向身侧的舒默,表现出极度的懊悔,缓缓低下头去,勾起唇角,柔声道:“大公子,实在是对不起,都是我的不是,我……太不小心了!”
舒默的眼底飞快闪过笑意,伸手环住舞惜的肩头,安慰道:“无妨,大哥是我乌桓最骁勇善战之人,哪会同你计较!”
桑拉还欲开口,他身边的承昭也拍着他的肩膀,朗声道:“就是,大堂兄一介男儿,岂会同小女子计较!”
舞惜这才抬头,仿若轻松道:“如此,我就放心了!”语毕偷偷向承昭投去感激的目光。承昭咧嘴一笑,转而同身侧的人寒暄。舒默没有错过两人的互动,心中颇不是滋味,若非自己先出面,承昭也不好说什么,怎么这丫头就记得承昭的好?
桑拉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郁郁看着拓跋乞颜,行礼道:“父汗,儿子要去换身衣裳,望父汗与二弟见谅!”
这样大的动静拓跋乞颜和阿尔朵自然是看在眼里。即便明知是桑拉行为不检,阿尔朵看向舞惜的眼里仍满是不悦,刚欲开口斥责两句,就听见身侧的拓跋乞颜冷哼一声,只得悻悻地闭上嘴。
其余人眼看拓跋乞颜并未表态,也各自另起话头,大殿重又热闹起来。见礼结束后,舒默和舞惜在库狄的引领下,前去拜祭长生天。
在祭祀塔前,舞惜见到了传说中的大祭司,那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仿佛能参透世事的双眼,给人一种神秘感。
舒默在他面前表现得恭敬有礼,舞惜知晓大祭司的身份非同一般,莫名地也有着一份敬畏之心。
大祭司面对跪在祭祀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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