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宠天下》第2章


龙青衣愕然抬头,震惊地看着她,她双腿不是已经废了吗?
龙青庭得意地看着她,“很诧异吗?不必诧异,皇上早寻了神医为我治疗,只是我一直装作还没好,若非如此,他又如何会对我百般爱怜而越发痛恨你?不妨告诉你,那晚跟你在一起的,不是他,而是那满脸麻子的乞丐塞度,你曾经那样鄙视他,可偏偏,你腹中孩子的爹,就是他,哈哈哈,喜欢姐姐准备给你的礼物吗?你一直以为孩子是皇上的,可皇上,他压根不屑碰你,所以,我在你酒中下媚药,你还记得吗?那晚上,你几度在那乞丐的身下呻吟,姐姐竟不知道,原来你除了歹毒,还是那样淫荡的人……”
一口鲜血从龙青衣的口中喷出,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放在一瞬间涌向脑部,手脚失控麻木,呼吸困难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她只愿从没听过这件事情,她只愿在上官云澈死的时候她也跟着死了。
腹部传来尖锐下坠的痛,她吸了一口凉气,她期待了四个月的孩子,她曾以为是她和上官云狄的爱情结晶,却不知,她腹中怀的,却是彻头彻尾的野种。
“哈哈哈。。。。。。。”凄绝的大笑斯撬璧卦谔炖紊畲ο炱穑吧瞎僭频遥嗤ィ忝遣坏煤盟馈!!!!!?br />
世界彷如在那一瞬间被血液染红了,血腥味充斥整个天牢,龙青衣被一阵疼痛擭住,一口口的鲜血从她口中喷出,一阵黑暗,迅速席卷了她!
“五小姐,五小姐。。。。。。”有人轻轻地摇动她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唤着。
龙青衣陡然睁开眼睛,一丝明媚的阳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在天牢数日,她已经习惯了黑暗,除了受刑的时候会燃起火盆,平日里,连一丝光线都触摸不到。
“可人?”她只觉得全身的疼痛都散去,她跳起来,一把扶住可人,悲绝地道:“我见到你了,我也死了吗?”
可人诧异地道:“五小姐,您说什么啊?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龙青衣惊愕地放开她,抬起头环顾着四处,这里不是天牢?不,不是,这里很熟悉,妆台,雕花梨木八仙桌,铺着兰花绣锦被的长榻,还有挂着床前的一件月白色外套,这不是她在相府的闺房吗?只是,相府不是已经被大火烧毁了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死了还是没死?这相府已经销毁了,可人也死了的……不,不对,可人的模样稚嫩娇俏,仿佛还是五年前那刚入府没多久的丫头。
她猛地冲到妆台前,拿起桌面上的雕兰花铜镜一照,镜子里一张脸白皙精致的脸,梳着未出嫁前的发式,眉心画梨花,清纯而绝美。那是五年前的自己,那一年,她刚满十五,从义父府中回来,病中的大娘为她在眉心处描上梨花,跟她说,父亲为她安排了婚事,要把她嫁给管晟深。那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画梨花,因为,那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她被冤枉与小厮私通,自那以后,她便再没有画过梨花妆。
她重生了?回到五年前了?
记忆如同倒灌一般,点点滴滴,萦绕在心头。
就在大娘为她画梨花妆这日,大娘的药中被人下毒,最后虽然抢救及时,但是,毒却对她的双眼造成永久性的伤害,自那之后,她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青衣心中一惊,猛地回头问可人。
“快申时了!”可人愣愣地回答,她觉得五小姐睡一觉醒来之后,整个人变得怪怪的。
申时,如果没记错,大娘是每日申时服药的。她暗叫一声不好,身子飞也似地冲了出去。
“小姐,您去哪里?等等我!”可人在她身后追着喊。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母亲的迫害
青衣几乎是一口气跑到明灵阁,她冲进去,刚好看到挽袖刚好端着药走过去,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妇人道:“大夫人,该吃药了!”
她一步窜上去,一手打掉挽袖手中的药碗,厉声道:“不要喝,药中有毒!”
大夫人凤鸣路一愣,撑起身子错愕地看着青衣,“青衣,你说什么?”
青衣拿起桌面上的茶壶,把茶倒在地上的药汁中,只听得滋滋滋的声响,刚才那黑色的药汁,竟然冒起了一团白烟。
凤鸣路吓得说不出话来,恐惧惊愕地看着地上那一直冒烟的药,太险了,若青衣来迟一步,她把这碗药喝了下去,那她,岂不是也活到头了?
“是她?”许久,凤鸣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纵然强行稳住心神,微颤的声音还是透露了她心内的波涛汹涌。
“是她!”青衣冷然地道。她很清楚,下毒之人,正是她的所谓生母姜氏。姜氏以前是凤鸣路的陪嫁丫头,在凤鸣路生病之时小三上位被扶为二房。后来与凤鸣路一同怀孕,也同日同时生产,但是,凤鸣路生下的却是死胎。在这个年代,生了死胎的女人会被视为灾星,自那之后,相爷龙震天便专宠二房姜文沛。后来龙震天也娶了两房妾侍,只是,那两人都不是姜氏的对手,如今凤鸣路病倒在床,相府便由姜氏当家。
她之所以会如此护着大夫人姜文沛,是因为在她六岁那年,姜氏带她回娘家,不幸染上疫症,回府后病发,姜氏怕她传染给自己,竟狠下心把她扔去乱葬岗。是凤鸣路一路追出去捡了她回来,亲自照顾了她四天四夜,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凤鸣路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我已经忍让至此,为何她要步步相逼?非要我死才罢休?”
青衣坐在她身边,凝视着凤鸣路苍白的面容,发恨地道:“太后感念父亲对朝廷的贡献,要封您为诰命夫人,只有您死,她就会被扶为正房,那诰命夫人的封号,便落在她身上了。”
“我从不在乎这些虚名,她要,大可以求相爷为她争取。”凤鸣路气得面容发怔,越发显得脸色苍白,竟似毫无血色一般。
“她在父亲面前,一向是那么温婉贤淑,岂会自己出言恳求?”青衣指腹扫过锦被,脑子里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她忽然想起,在大娘死后,挽袖烧她生前的衣物和被褥,竟发现被子里有数十条山蛭。
她一把掀开锦被,把被子丢在地上,对一旁发愣的挽袖道:“快,取剪刀给我。”
大娘的身体一直都不好,甚至连宫内的御医都来为她诊治过,说她气血两亏,五脏六腑供血不足,导致头晕呼吸困难种种症状。但是为何气血会亏损得如此厉害,连御医都查不出来,只推测她是在月子失子伤心郁结,气血失调,再加上生产之时,曾出现血崩的情况,导致体内大量失血,补充不上,所以便落下了病根。
挽袖急忙从妆台取来剪刀递给青衣,蹲下身子问道:“五小姐,您这是要干什么?”
青衣不回答,沿着锦被的边剪开,然后把棉花从被套里拉出。
“啊。。。。。。”挽袖发出一声尖叫,面容陡然煞白,吓得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那雪白的棉花上,竟然爬着十几条黑色丑陋的山蛭,它们的身子软绵绵的,一伸一缩地爬行着,样子恐怖,而每一条山蛭,腹部都鼓鼓的,胖而短的身躯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泛着光泽。
凤鸣路吓得浑身发抖,失声喊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会在我的被子里?”想起每日她就是被这些东西覆盖在身上,就觉得毛骨悚然,说不出的恶心难受。
青衣用剪刀把这些山蛭推到刚才打泻在地上的药汁上,山蛭的两个吸盘死死地吸住药汁,只一会儿,所有的山蛭都全部僵直了身子,直挺挺地躺在药汁中。
青衣站起来,寒声道:“这种叫山蛭,是水蛭的一种,以吸血为生,您身子一直调理不好,是因为不断有人在您的被褥里放山蛭,最起码,一月一次!”
凤鸣路只觉得后脑勺阵阵发冷,青衣的意思她听明白了,能接触她贴身物品的人,除了她房内的丫头,别无旁人。
青衣想起在大夫人死后,她身边的一名丫头被人发现死在荷花池里。
想来,应该是有人得手之后,杀人灭口了。
“怜花呢?”青衣猛地抬头问挽袖。
挽袖心有余悸地回答道:“夫人今日一早便打发出去买针线,这会儿还没回来。”
青衣道:“你马上把被子拿出去烧了,这些山蛭的尸体,埋在梨花树下。”
凤鸣路瞧着青衣,长长地叹息一声,“我原本以为,她要什么,我给她什么就是了。但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她要的,竟是我给不起的。”
青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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