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过期白月光》第44章


都不知道以前那些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宋晚玉又记起了自己的身份——也对,以她的身份,无论是萧清音还是太子妃眼下也都是哄着她,自不会叫她吃什么大亏。
想通了这点,宋晚玉却并未高兴起来,反倒有些郁郁。
待到了公主府,她下了车并未回正院,反到是信步乱走,也不知怎的,这一走便走到了西院。
等到了西院,宋晚玉这才反应过来。
不过,来都来了,她也没有再往回走,反到是抬步上前,径自进了里头。
因着天色已暗,霍璋这时候自然不在院里,已进了屋。
宋晚玉走到房门口,轻轻的叩了叩门,便听到霍璋的声音——
“等等。”
随即传来的是脚步声。
霍璋他如今已能走上几步,现下大概是嫌弃在屋里用四轮椅不方便,索性也就只有几步路,便走着来开门了。
他开了门,见着宋晚玉的神色,像是看出了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只缓声道:“先进来。”
宋晚玉点点头,乖乖进了内室。
霍璋顺手关了门,一面往里走,一面问她:“要喝水吗?”
宋晚玉才用过晚膳,且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便摇了摇头。
霍璋端详着她此刻神色,顿了顿,委婉劝道:“你脸色不大好,还是喝点热水吧?”
宋晚玉听了,没有应声,不知怎的又有些难为情——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在霍璋面前丢脸,偏偏却总是让他看见这样的情景,中午时是这样,现在也是。。。。。。。。
霍璋站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先去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轻声道:“现下天还冷,夜风更冷,你在外面走动,想来也是冻得厉害。先喝点热水暖暖吧。”
宋晚玉呆呆的接了来,掌心握着杯壁,滚热的触感似也从掌心传递到了心肺,顺着热血流向四肢百骸。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似乎真有些冷,低头抿了口热水,整个人像是被热水融化了一般,渐渐的缓过气来。
然后,她小声与霍璋道:“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蠢?”
不等霍璋开口,她又急忙补充说道:“萧清音是这样,长嫂也是这样。。。。。。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们,还视为亲友。甚至,要不是有人点醒,我直到现在怕也反应不过来。”
霍璋顿了顿,并未应声,反倒问她:“你觉得我蠢吗?”
宋晚玉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吃了一惊,抬眼去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霍璋与她对视,墨眸乌黑,眼睫浓长,神色仍旧沉静,看不出半分情绪:“若非我蠢,将末帝这样刚愎自用的暴君视作明君,一心效忠,毫无防备,我与霍家又何以会有今日?”
宋晚玉从未想过霍璋会这样说,下意识的反驳道:“那是末帝太擅矫饰!是他残害忠良!与你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哪怕你不信他,君要臣死,臣又能如何?!”
霍璋忽然笑了笑,温声与她道:“既然你劝我时都明白这道理,到了自己身上怎么又忘了?”
宋晚玉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霍璋看着她面上神色,接着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人这一世是不可能一点错都不出的,端看犯的错是大是小,能否改过罢了。你是看错了人,可你如今已反应过来,且时候也并不算晚——至少,你现下还未因为自己的错看与轻信而犯下什么无可弥补的大错。”
宋晚玉知道霍璋是在安慰自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下不由泛起又酸又软的感动来。
霍璋却是神色如常,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开话题道:“对了,松松一般都吃什么?我给它喂了些玉米,它好像不大喜欢。。。。。。。你先前都是喂什么的?”
提起那只送给霍璋的小松鼠,宋晚玉不免也转开了思绪,下意识的道:“我就喂了些坚果,它什么都吃的啊。”
霍璋便又笑:“那,大概还是不大适应笼子吧。”
宋晚玉想起霍璋还要给松鼠做新笼子,心下又觉酸酸的,哼哼着道:“我瞧那笼子已经够好了。”
霍璋倒是没说什么,缓步引着她往里走,指着摆在案上的木笼子以及木笼子的小松鼠松松,打趣似的与她说道:“还真是不够好,我看这笼子只怕是住不了几日了。。。。。。。”
宋晚玉原是不以为然,待得看见了那个被松松咬得乱七八糟的木笼子,亦是吃了一惊——这算是之前用金笼子时没有遇到的事情。
霍璋倒是不以为意,反到是一边思忖,一边道:“我原想着做个竹笼子也就罢了,可瞧它这锯子嘴,只怕是还得做个铁笼子。”
宋晚玉简直不敢想象霍璋打铁的模样,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你会做铁笼子?”
霍璋摇摇头,然后又道:“应该也不难吧?”
宋晚玉再不敢拖拉,生怕自己说得晚了霍璋就去学打铁了——做木雕还能锻炼手上功夫,这打铁算什么?那得多累啊!
所以,宋晚玉立时便道:“其实我之前已经给松松准备了个金笼子,这个它肯定咬不坏!”
霍璋看她一眼,像是想到什么,又仿佛只是随口一应:“嗯,那就用你的金笼子吧。”
宋晚玉暗暗的松了口气。
*********
四月。
秦王乘胜逐北,至高壁岭。
第39章 收复晋阳
士卒将领们随秦王且追且战,一昼夜疾行两百余里,待到高壁岭时,皆是面有疲态。
副将看在眼里,亲自上前,伸手去牵秦王马缰,低声劝道:“大王收复浍、晋二州,大破吕州,追寇逐北,不惜昼夜,一路至此,功莫大焉。但,自柏壁起,吾等奋战数日,其后昼夜追剿。。。。。。。如今兵疲马累,士卒饥疲,兵粮不继,岂可冒进?”
说着,他又拿出羊皮地图,指着上面的位置,与秦王道;“这雀鼠谷号称‘数十里间道险隘’,高壁岭更是其间最险,地势逼仄,实是不利行军。”
秦王手握缰绳,宽大的手背上,隐隐有青筋鼓起。
他并未应声,只默然的抬起眼,极目远眺,望向远处。
副将便又朝秦王深深一礼。
他身上那沾满了灰尘的甲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而他的声音仍旧低沉而又郑重:“还请殿下为己身安危计,为大局计,在此稍作休整,待兵粮齐备,再图复攻,时犹未晚。”
秦王骑在马上,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开口:“战局时机一向稍纵即逝,若我等在此耽搁,敌寇稍得喘息,退占介休,依仗雀鼠谷地势天险,回头痛击,我等反要受制。何况,往北便是晋阳,倘他们与晋阳合兵,趁机反击,那么我们就是真正的前功尽弃了。。。。。。”
“晋阳乃王兴之地,我等此来亦是为了北复晋阳,岂可于此耽搁?!”
“所以,眼下不能退,不能停,必须要追!万不可错此良机!”
秦王语声坚定,便如铁石,未有片刻动摇。
副将亦是变了神色。
事实上,秦王领兵昼夜奋战,自己亦是已经熬得双眼微红,此时颇有倦意。但他与副将说完后,还是强打起精神,骑在马上环视那些随他追击一昼夜的将领士卒们。
他的目光在那些熟悉或是陌生的脸容上掠过,忽而挑眉,扬声一笑:“军中尚有一羊!待得我等大破敌军,本王亲自烤了这羊,大贺全军!”
说着,他伸手推开了副将抓着马缰的手,挥鞭往前,道:“走!”
话声未落,将士士卒皆是大声应和,策马追上。
副将立在原地顿了顿,也是胸中激荡,咬咬牙,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追及雀鼠谷,敌军果是占据天险,欲布阵反攻。
秦王自不惧,领兵破之,此一战俘斩数万人。
敌首领残兵退回介休,秦王与众士卒却终于歇了一夜,夜宿于雀鼠谷西原。
这几日的追击,秦王为主将亦是昼夜不眠,便是身上甲衣都已三日未解,只觉得沉甸甸的压在疲惫的身上,仿佛要把人身上所余的力气也都榨干了。
然而,方才大胜,连日的奋战追剿似乎也都得到了回报,军中上下虽疲惫困倦,心情却是轻松而激荡的。
夜里,营帐正中点起篝火。
秦王亲自将军中仅剩的那只羊宰了,架在火上,拿着刀片着烤熟了的羊肉,笑与众将士道:“这里也没胡椒和盐,只能这么吃了!不过这是鲜羊肉,就这么吃也是好吃的。都来尝尝!尝尝本王的手艺!”
秦王领兵追击至此,后头的步兵现下也还未跟上,身边只一众精骑。但人数确实不少,一只羊看着挺大,肉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