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妇[榜推]》第213章


“哦,这么说来对游信只剩下回忆了,估计还是不好的回忆吧。”姜无恋说话没有带着什么语气。但却犀利无比。
林妙香不知如何作答便选择了沉默。明媚的日光扫了过来,林妙香不禁眯起了眼。
“那么,对赵相夷是不是也是感激呢?”
“你管太多了吧。”几乎在姜无恋话音落下的同时,林妙香就抛下了这么一句话跳下了大树,朝屋内跑去。
“通常情况下。反应越激烈说明内心越不愿承认这个事实。”被吼了的姜无恋还是懒懒地靠在树干上,安静地看着林妙香离去的方向。
“这么看来,对游信是回忆多过爱,对赵相夷是感激多过爱,那么,对夜重呢?”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姜无恋的眼底滑过一抹精光。
然后迅疾地与阳光消融在了一起。
他的脸庞在阳光下犹如神邸,长长的睫毛似乎是姜家的遗传,在脸上投下了淡淡地阴翳,衬托得皮肤更加白皙。
既然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把筹码压在那个人的身上吧。心里下了不为人知的决定,姜无恋轻盈地落到了地面,雪白的衣衫飘起完美的弧度。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从姜无恋那深墨的眼神中想到一种动物,狐狸。
一顿饭有些尴尬地吃完了,林妙香几乎没敢去看姜无恋一眼。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她就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内心一样。
爱和感激,她越发分不清楚。
过了这半年,她已越发明白自己对赵相夷的感情。有爱没有错,但是,更多的,是感激,更是歉疚。
她欠了他太多。
众人商量后决定明天便走,林妙香趁着下午空闲的时间去看了看姜恨水。对于怎么去诊治心里面也渐渐有了底。
未来的路如此漫长,林妙香不由有些茫然起来。
“怎么样,有多大的把握。”从姜恨水房里出来之后,林妙香的耳边就一直围绕着江玉案焦急的询问。
她叹了口气,本来她是准备休息一下的,但被江玉案这么一吵,只好打起精神回答着他的问题。
“十分与零分之间。”林妙香翻了个身,软绵绵地躺在露天的软榻上面。
依稀记得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来幽谷也是这样,和江玉案,和赵相夷一起这样躺着看过了无数次的日出与日落。
“十分?零分?”江玉案也不顾什么男女有别之类的,大刺刺地趴到了林妙香身边,“什么意思,难道……啊……”
突然被人扯住了耳朵,江玉案懊恼地低呼出来,“赵相夷,你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
看也不看,江玉案就知道一定是赵相夷来了,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只有他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对待自己了。
“你再这样贴着我的香香的话,我不介意更暴力一些。”赵相夷的话里面听不出来几分是玩笑几分是真。
他扯着江玉案的耳朵一直把他脱离开了林妙香的身边,然后扔到了林妙香旁边的软榻上这才放开了手。
“我还有事,记着,呆在这里,不许靠近她。”不放心地告诫了江玉案之后,赵相夷对林妙香眨了眨眼,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见色忘友。”江玉案无奈地呆在了赵相夷所认为的安全距离,他看着对面满脸笑意的林妙香,心急地催问到,“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有十分把握和零分把握两种说法呢。
“如果只是纯理论的话,我有十分的把握。但我从来没有真正地处理过姜恨水这样的情况,所以,”林妙香顿了顿,对江玉案说到,“真要治疗起来的话,只有零分的把握。”
“那……”江玉案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把话说完。林妙香聪明地明白过来江玉案想要说的是什么。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江玉案,“我会给你时间考虑清楚的,毕竟要不要冒这个险,决定权在你和姜无恋手上。”
江玉案不吭声了。
他翻了个身学着林妙香也躺在了软榻上面,夕阳的余辉照耀着两个人,江玉案疲累地闭上了眼。
脑海里面滑过的全是姜恨水那略微霸道的声音,还有他青涩却不忍拒绝的亲吻。
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双重瞳始终倒影着自己那火红色的身影。
想着想着,他不由笑了出来。
姜恨水。姜恨水。
简单的三个字在喉咙里面来来回回地徘徊了很久,江玉案这才发现,这个太过渴望的名字现在已经变得艰辛。
它是一生无法摆脱的爱与责任。
“换做是你,你会愿意冒这个险吗?”江玉案试探性地问着林妙香。他的眼睛因为刚才陷入的回忆而不愿睁开。
似乎这样就能把回忆的片段更久地留在脑海里面。
☆、第二百一十一章 没了
林妙香没有回应。江玉案伸手就碰到了隔壁的林妙香,“喂,这么快就睡着了?”
印象中的林妙香可没有这么嗜睡啊。江玉案睁开眼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想把林妙香吵起来,“喂,神医,王妃,林妙香,喂,起……”
“你怎么了?”看着林妙香突然被自己掀下了软榻,江玉案这才意识到林妙香的不对劲,赶紧从自己的软榻上跳了起来。
“妙香!”江玉案着急地抱起掉在地上的林妙香,发现她的双眼紧闭着,脸色却是苍白得可怕。
该死,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不对劲。
顾不得太多自责,江玉案抱起林妙香就朝赛华佗的房间里面跑去。
好在这处地方里大家的住处并不远,江玉案来到赛华佗的房间后直接揣开了房门。
“赛华佗,你快来看看林妙香怎么了!”慌慌张张地把林妙香放到了房间的床上,江玉案拖过来一脸不明所以地赛华佗。
一听林妙香出事了,赛华佗赶紧坐到了床边,仔细地为林妙香检查了一番。
“怎么样,她还好吧。”江玉案看见赛华佗的眉一会儿皱起来一会儿松开的,有些困惑地问到。
“还好?”赛华佗一边去为林妙香配药,一边对江玉案笑道,“她差点死了,你说好不好?”
“什么?”江玉案不由多看了林妙香几眼,看她似乎有所好转的样子,对赛华佗说到,“怎么会这样呢?“
“你们早上都没有发觉她不对劲吗?”叹息了一口气,赛华佗把抓好的药丢给了江玉案,“待会儿去把这个药熬了。”
“没有啊,刚才她都还好好的,我以为她睡着了,结果后来才发现她晕过去了。”
“不晕过去才奇怪。”赛华佗走回了林妙香的床边。在江玉案惊讶的目光中,从林妙香的手掌中取出了一根长得吓人的银针。“这……”江玉案张了张嘴,发现现在这种时候要开口是件艰难的事情。
就在赛华佗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口突然就涌进来一大群人。其中赵相夷是最先冲进来的。
他直接奔向床上躺着的林妙香。不客气地把江玉案轰到了一旁,“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焦急地抓起林妙香的手腕,赵相夷这才发现林妙香冷得吓人。像是在寒潭里面浸泡了无数天的人一般。
“她只是太累了。”赛华佗示意赵相夷不要慌张,“她应该是为了做什么事情才把这银针插进了手掌里面,希望用疼痛来减缓困意。不过,这也只能是暂时的,所以刚刚她的身体才会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赛华佗的话一出口,九九就表情怪异的望着他。要说林妙香为了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也只有可能是今早自己去喊她的时候的事了。
赛华佗不自在地别开了头,“为什么这样望着我?”
这时候。江玉案也反应过来了。他和九九交换了一下眼神,对着赛华佗做着口型,“罪魁祸首。”
“我去熬药。”赵相夷突然一把拿过江玉案手里面的药,走到了门口时他又不放心地回了半个头,“照顾好她。”
“当然。”江玉案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赵相夷熬完药回来时。林妙香已经清醒过来。她靠坐在床头,面色严肃地与江玉案说话,见赵相夷推门而入,她立马闭紧了嘴,眼里闪过几分戒备。
赵相夷心中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这段日子以来,林妙香的处处防备让他越发不安,渐渐地。他开始习惯这种刺痛。
他走了过去,江玉案浅笑着退出了房间。
“喝药吧。”赵相夷在床边坐了下来,细细打量着林妙香的眉目,他的视线在她的白发上面怎么也移不开来。
林妙香不自在地接过了药丸,皱着眉将汤药喝了下去。赵相夷一手又揽了林妙香脖子,在她耳边悄声道。“怎么,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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