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后》第11章


“还能有谁呢?”崇孝皇后眼角弯弯,笑道:“自然是银城了。”
安程又是叹了口气:“银城这孩子,被倾儿耽误了那么久,让他再等一年,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倾儿那天不是当着六朝百官的面宣称,她要嫁给裴默吗!”
崇孝皇后轻轻锤了他一下,嗔怪道:“你也是的,为了安礼的婚事,把倾儿逼成这样。”
“我哪里逼她了?”安程有些惊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的!”崇孝皇后似乎看得更为透彻:“若是她嫁给了裴默,那安礼就是裴默的小舅子,若你再让安礼去那个公主,于礼不合啊。”
安程点点头,若有所思。
而安倾当初,可没有想这么多。
她只是纯粹地想要嫁给裴默,纯粹地想要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可是他不珍惜。
“啊切!”安倾捂住嘴,冷不丁打了个哈欠。
关银城闻声,立刻解下身上的袍子,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还冷么?”关银城关切地问道,眼眸里简直能滴出水来。
安倾摇摇头。
关银城替她别起一缕垂下来的碎发,问道:“我们去哪?”
“先找个客栈住下来,然后你去找三哥四哥,告诉他们让看守城门的人放我们出去。”安倾闭上了眼睛。
“嗯。”关银城应了声,之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说话。一路上,只听见马蹄‘嘚哒嘚哒’踩到地面的响声。
裴默现在,已经拿到那份信了吧!
呵呵,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第四章 :你到底是谁
马车拐了一个弯,慢慢地停了下来。
帘子外响起关银城的声音:“倾儿,下来吧。”
安倾伸出玉手,握住了帘子,掀了起来,一眼便瞧见关银城拿了个小凳放在地上。她靠着马车,踩着小凳走了下来。
“累了么?”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安倾抬头看他,目光撞进他如水的眼睛里。“有点饿。”她别开眼睛,这才发现她们来到一个小客栈,门面不算大,生意也不是很好。这样反而更能避人耳目,安倾拉了拉他的袖子,道:“走吧!”
关银城应了声,顺手把缰绳送到小厮手里,嘱咐了几句,便快步跟了上去。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站在门口的小二看见二人器宇不凡,知道肯定是富贵家的人物,连忙摆出笑脸迎了上去。
“住店。”安倾打量了店里的环境,思量着还行,说得过去。
“请问要几间房?”小二拿起一旁的记账本开始记账。
关银城沉稳地开口:“两间,要你们这儿最好的房间。”
小二立马眉开眼笑:“好咧!这是两位的房门钥匙,定金一两银子,一夜八十文,开水免费,洗澡打尖费用额外算。”
安倾接过一把钥匙,却不急着回房,只是把钥匙放在手心细细地把玩着。
“倾儿,你是在房内用饭还是在下面将就将就?”关银城付了定金,接过小二递来的毛笔,准备填写入住的信息,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问道。
安倾把钥匙放回衣袋,道:“就在下面吧!我先去点菜,回头你来了,再点些自己喜爱吃的吧。”
关银城点点头。
安倾径直向靠窗的一个位子走去。
“姑娘,想吃些什么?”安倾刚刚坐定,另一个跑堂的就过来了。
安倾撑着下巴,想了想,一口气报出一系列的菜名:“云腿馅儿府、玉簪出鸡、斋扎蹄、莲子蓉方脯。就这些吧。”
这一系列的菜名报的跑堂冷汗都下来了:“姑娘,我们这儿只是普通客栈,没有您说的那些菜。”
恰好关银城已经填好了走了过来,看桌上空无一物,皱着眉问跑堂:“怎么还不去弄?连茶都不懂怎么上吗?”
跑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回公子,这位姑娘点的菜名,像什么莲子蓉方脯,小店没有啊。”
关银城浅浅笑了下,道:“倾儿,好不容易出门一趟,你的嘴这么刁可不行啊!”
安倾顿了顿,不说话了。
关银城见安倾不说话了,便道:“ 香煎茄片、豆腐皮包肉,虾仁鸡蛋,两碗米饭,再来个翡翠白玉汤,对了,再来两盏上好的普洱。”
跑堂的小伙记完了菜名,如释重负,连忙去泡了两盏普洱。
“我点的菜,你看还行?”关银城接过茶盏,先给她倒了杯。
安倾端起茶碗,轻轻抿了口:“我不挑食。”
关银城微微一笑,又问道:“你觉得这普洱怎样?”
“味淡色浓,茶叶是顶好的,可惜水质不行。”安倾放下茶碗,似乎真的在惋惜。
菜很快上来了。
两个人都不是喜欢在饭席上说话的人,这顿饭吃得倒也寂静。
吃完了饭,安倾便回了房间。
不一会,敲门声便响起了。
“谁?”安倾刚刚卸了妆,有些不悦。
外面的敲门声顿了顿,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安倾心生疑惑,不知他来找自己做什么?却也开了门。
刚开门,安倾便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脖子上便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柄匕首还在幽幽地泛着寒光。
“你到底是谁?”
安倾听见关银城的声音依旧很是温柔地响起。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温柔也是一把锋利的武器。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我便是安倾。”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冷而镇静的响起。
第五章 :险些露馅儿
“骗子。”关银城握紧手上的匕首,眼睛紧紧盯住安倾的双瞳。
安倾镇静地看着他。有时候,要骗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当一个人与他对视的时候,在说谎。
关银城听见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我,就是安倾。”
尖锐的匕首剧烈颤动了一下,杀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浓烈了。其实就算是个普通人,在匕首颤动的那一刹那,也可以轻而易举的逃开。可是安倾没有。她依旧平静地看着关银城,问道:“是什么让你怀疑我?”
关银城手中的匕首却还是顽固地架在她的脖子上:“真正的安倾,从来不吃茄子,豆腐,鸡蛋,和青菜。”
“我失忆了,所以口味换掉了。”安倾依旧平静地看着他。
关银城固执地摇了摇头:“云腿馅儿府、莲子蓉方脯,这两个你报给跑堂的菜名,是南方的口味,莫安位于北方,常年积雪,就算是炎夏气温也不会很高,再加上御膳房的厨子基本上北方人,不会做南方菜。”
“还有呢?”安倾有些困,语气之中有些困倦。
关银城的眸子里暗影浮动:“倾儿性子有些懦弱,脸皮薄的她根本不可能包办七夕宴会。而且她一向最讨厌跳舞,可是七夕宴会那天你的舞蹈,没有十年八年苦练,是不可能跳的那样完美的。”
安倾点点头,认真的说:“你分析的很对,可是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匕首的刃已经逼得越来越近,几乎要划开那吹弹可破的皮肤。
安倾突然笑了笑,悠然自得地问:“如果,我真的不是安倾,那你又去哪里找她呢?”
关银城愣了愣。
“从我醒来开始,我就一直没有离开皇宫对吧?凭你对我,哦,如果我是假的,凭你对安倾的关怀程度,她的一举一动应该都是在你的保护下吧。那么请问,我这个冒牌货,到底是怎样混进皇宫的呢?”她眯起眼睛,慵懒的像只猫。
关银城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说的没错,安倾自杀之前他确定安倾是如假包换的,但是从她当着众人的面跳河,到醒来,这么长时间,四周都是有侍卫把守,崇孝皇后也是不眠不休地候在床前,直到她醒来。那么如她所说,安倾到底是什么是被调换了。。。呢。
关银城突然慌了神。
安倾双臂环胸,道:“三哥,你可以过来捏捏我的脸,看看我有没有易容,或者说,你让个丫鬟来检查检查我身上的胎记是不是伪造的。”她背上的确有一个胎记,很浅,模样像是一个展翅的凤凰。
关银城又往后退了一步,只是步子看起来有些跌跌撞撞。
就算她和安倾性子多么不像,但是他又该从哪儿再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安倾呢?爱他的安倾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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