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71章


突然为那个小偷感到悲哀,碰上她,也算小偷倒霉。
一回来就把门给关上,还上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她到底去做了什么缺德事?
“你要金疮药做什么?”韦寒缓和了下语气,有些懊恼自己刚刚的失控,她居然能让自己失去镇静,不是个好现象。
头发?还新长起来,他怎么知道她的头发是新长起来的,难道是他给自己剃去了。
春晓摇头,拉着晓风离开,反正当家在屋子里等主母,有些事她们做下人的能避则避。
“混蛋。”戚琅琅头被他握住,身子也被他钳制住,只有脚是自由,屈膝狠狠的朝君潜睦胯下顶去,却被他轻易躲开。
冷酷骇然的寒意从韦寒身上迸发出来,俊逸的脸上布满阴霾,握住戚琅琅的手腕。“戚琅琅,你能耐啊!女子你也调戏。”
“喂,快起来,我要回去了,这里的规矩很多,尤其是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守妇道。快点起来,我跟相公一起出来,若是他先回去了,我家小墨没见到我,会担心的。”戚琅琅用力推着他,试图跟他说理,却不料弄巧成拙,将君潜睦激怒了。
这也太悲了!偷袭也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去哪儿了?”韦寒阴沉着脸,目光凌厉的看着戚琅琅,在回府的大街上见到玉儿留下来的暗号,怕玉儿哪里出什么事,不得已才将她丢在大街上,让她自己回府,岂料他都回府了,她居然没回来,还一夜未归。
“我让小偷把宝贝跟银票还给我,她不给,我就扑倒她,然后搜身,嘿嘿,相公,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戚琅琅眨眼,笑得很狡猾,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小琅儿,真不想放开你。”君潜睦将她紧搂住,恨不得将她柔进自己身体里一起带走,下巴抵在她头顶。“小琅儿,给你几个月,与他彻底了断,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几个月后我回来,发现你还跟他在一起,我会用我的手段让你离开他。”
“小琅儿。”声音因**而沙哑,剑眉弯成月牙,一双狭长的凤眸含情脉脉的盯着压在自己身下的戚琅琅。
韦寒的心咯了一下,冷峻的眉宇皱了起来,脸色愈加的阴沉了几分,这才发觉,她身上的男装被人换成了女装,冷沉的面容紧绷起来,显得更加的阴寒凛冽。
“起来,不然又哭给你看。”戚琅琅双手抵在君潜睦胸膛,灵动的眼睛水光潋滟,精致小脸蛋儿上被泪水润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好好好,我滚,我这就滚。”君潜睦快速放开她,想了想,还是俯下头,在她额角处落下一个安抚的吻,低声道:“记住,我叫君潜睦。”
“相公,喝茶。”戚琅琅捧起茶杯,双手奉上,韦寒看着空茶杯,嘴角抽了抽,她是故意的吗?
“戚老二只是想确定我的身份,毕竟当年我只是生死不明,所以活的机率很大,别管他,我相信他有分寸。”君潜睦转身,脸上的笑意尽敛,阴凉无比,也凶残无比。“本王改变注意了,传令下去,停止暗杀韦墨。”
“杀掉。”脱口而出,也是发自腑肺。
“相公。”戚琅琅追出去,脚底板传来一阵痛意,跌坐在地,戚琅琅这才注意到,她没穿鞋,赤着脚一路跑回来,脚底板早就磨破了,刚开始还不觉得怎么样,可现在感觉到痛了。抱着她的双脚,呼痛的叫着。“啊,好痛,好痛。”
提起她的头发,戚琅琅就怒不可遏,那愤怒宛如几百条小虫子在她肚子里啃咬。这事她一直惦记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找到凶手,为她的头发报仇,没料到这凶手居然投案自首。
砰!戚琅琅跑回屋子就将门给关上。
“王。”暗处,见戚琅琅跑出清风阁,叶风收回目光恭敬的看向君潜睦。
戚老二蹭的一下坐起身,抬起手朝空中打了个响指,怕被人发现,纵身脚尖轻点,几个翻跃落到韦寒面前。
“切!”戚琅琅一手按在韦寒肩上,一手挥动了下,下刻换上一张猥琐的笑容。“卖到青楼多麻烦,直接调戏。”
被他压在身下的戚琅琅想咬舌自尽,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韦寒也立刻回神,将她的衣衫拉好,咳嗽了几声掩饰窘态,问道:“怎么回事?”
见她一脸诚恳的样子,到口的话被韦寒咽回肚子里,从她手中接过茶杯,放在桌面上,耳边又响起戚琅琅的话。“相公,如果睡在别人床上,还孤男寡女,还被”
“小琅儿。”君潜睦见到的女人,都是强悍冷酷,流血不流泪。
“三从,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德、容、言、功。”见戚琅琅依旧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韦寒端起桌子上放着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就是说做女子的,第一要紧是品德,能正身立本。然后是容,即相貌,指出入要端庄稳重持礼,不要轻浮随便。言,指与人交谈要会随意附义,能理解别人所言,并知道自己该言与不该言的语句。功,即治家之道,治家之道包括相夫教子、尊老爱幼、勤俭节约等生活方面的细节。”
“大清晨你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为玉儿的事,除非你拿出我救命恩人的身份,但是你要知道,恩情一旦还,你我再无瓜葛。”韦寒语气有些冲,透着犀利。
“把小偷的衣衫扒光,然后挂在城门口视众。”韦寒可不觉得,那小偷像他这般有钱,花钱洗冤,他也不是思想扭曲,而是她戚琅琅真的做得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然而,戚琅琅好似没见到两人般,从她们身边绕过。
“啊!相公,天还没黑,你怎么能脱我的衣衫?”肩上传来一阵冷意,戚琅琅低眸,顿时哇哇大叫起来,却完全没有将衣衫拉拢的意思,任由韦寒欣赏过够,还厚着脸皮问:“相公,好看吗?要不要我把衣衫全脱了给你看?”
她能确定,他不是北岛的人,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陆地上碰到他,偷袭她,把她带到这里,这些她不去过问,也不会与人说起,因为这是四岛的事,不与他人道也。
这男人长得太致命,她不认识,也不觉得什么地方有得罪过他,居然剃光她的头发,丢进尼姑庙里,她却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没危胁,他不会伤害自己,若不然,八年前就不是剃光头发那么简单,而是给她一刀,送她上西天见娘去。
“君潜睦,君潜睦。”戚琅琅喃喃念着,这人的名字好耳熟,四岛居首的东岛之王,好像就叫君潜睦,东王不是因东岛叛变,死了近八年了吗?他怎么也叫君潜睦,同名同姓吗?不对,他也是四岛内的人。
躺在房顶上的戚老二一阵狂汗,这丫头也太诚实了,以前就没发觉她诚实呢,栽赃嫁祸,胡说八道不是她的绝技吗?
“呜呜呜,他不是人。”戚琅琅还在使劲的哭,哭泣的声音有些含糊,却能让人听清楚,这次不是假哭,而是真哭,她最在乎的是被韦寒莫明其妙的丢弃,然后她多事,宝贝没有银票也没了,还被偷袭,又被鬼压了,亲了,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相公是罪魁祸首。
戚琅琅眨巴着双眸,看着朝房门走去的君潜睦,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却显得格外的寂寥而萧瑟,跨出门槛儿,君潜睦脚下一顿,压抑着回头看她的**,足尖一个点地,身影瞬间消失在戚琅琅视线。
戚琅琅的话已经足以让人联想到什么,那种感觉不好受,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强占了般,即使那东西不是他喜欢的,只是属于,可他还是自私的只想独占。
静落苑。
戚琅琅一愣,这番话里,她只听进去了一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难道“你是谁?”
戚老二寒碜了,还是别雪上加霜了,手臂搭在韦寒肩上,一副好哥们的样子。“寒,借点金疮药给我呗。”
韦寒,他现在还不能除去,韦寒在陆地上的影响力太大,若是有个闪失,陆地上的经济几乎要面临瘫痪。
“切!我才没那么猥琐。”戚琅琅挥了挥手,满是鄙夷不屑,将头撮到韦寒耳边,小声的说道:“那小偷是女子,呵呵。”
想到她扒光人家小偷的衣衫,韦寒微眯着双眸,若她敢说是,韦寒肯定会掐死她。
很是郁闷不解,她跟东王没交情,闻名没见过面,为什么他死后,化成厉鬼来找她呢?
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圆滑的双肩,如雪般的凝脂上没有一丝被侵犯过的痕迹,目光移到她胸前,也不见痕迹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