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御猫杠上刺玫瑰》第74章


欧阳春直挺挺躺在那里,无比煎熬; 别的还是小事; 关键是展昭临走前生生给他灌了一壶水,一壶啊!如今; 两腿间的水管已经充盈,随时有爆管的危险,可这一算下来,还有大半天时间要捱,放; 还是先忍着,北侠热泪盈眶。
白玉堂找遍了屋里犄角旮旯,比划了所有能遮挡的东西,比如:浴巾,浴桶,床单,被罩等等等等……确定绝无一样能让自己正常脱离困境时,他这才想起隔壁住着的老大哥。
“笃笃。”墙上突然响起敲击声,欧阳春立刻激动了:“白老五!”这小子,害惨老子了,完事儿再收拾你!“白老五,你过来一下!”
“”×!我还指望你过来一下呢!”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看看自己仅用浴巾围着的身体,尽量用平静的语音回道:“那啥,大哥,要不你先过来?”
“我特码能动的话早就去暴打你一顿了!”欧阳春浑身直哆嗦,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尿憋的,却只能在心里怒骂。
“大哥,大哥?”那边没了动静,白玉堂急了,不停敲击着木墙:“笃笃笃笃…”
这种单一,急促,有节奏的响声,让欧阳春头一次感到生不如死,他颤声道:“别,别再敲了…”可声音太小,白玉堂压根儿就听不到,就这样,在暴风雨般的节奏里,江湖盛名的北侠成功爆管,他,湿了…
热泪从眼角流下,一个硬汉就这样被打倒,他暗暗发誓,穴道解开之后,立刻离开这里,这辈子都不踏进让他丢尽脸面的开封一步!不过展昭啊展昭,你小子别得意,有仇不报非君子,总有一天,终有一天……
“大哥?大哥!欧阳春!” 白玉堂再也听不到回应,真是万念俱灰,难道欧阳春自己走了??混蛋啊!不讲义气!看来只有等天黑了,等天黑裹上被子好歹出去寻上一套衣物,先离开这丢脸的地方再说。
展昭来的时候,欧阳春正在地上艰难的蠕动着,全身穴道只解了一半,上身好不容易有了知觉,他就迫不及待的滚下了床。
解开了欧阳春身上的穴道,展昭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他挟着肩膀冲破屋顶窜了出去。两人落在房顶,欧阳春满面怒气,双眼喷火,恨不能立刻把展昭吃拆入腹:“展熊飞!你有种别跑啊,今天不把你好好收拾一顿,老子就跟你姓!”
展昭双手抱胸,嘴角微翘,对他的愤怒浑不在意:“不好不好,展春这个名字实在太逊,根本不配北侠名声,欧阳兄还是三思为好。”
“你你你…你简直气死我了!看招!”欧阳春气急败坏,一言不合动起手来。
展昭抬手格挡住他的进招,扫了一眼他的裤子,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道:“欧阳兄先别动手,裤子湿成这样,贴在身上如何舒服?不如换了再来过?”
欧阳春只觉得老脸发烫,胯,下有风嗖嗖凉,他也顾不上再动手了,一屁股坐在屋顶上,恨恨地瞪着展昭道:“老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一世英名吶!”
展昭无声的地笑笑,他与欧阳春并排坐下,安慰道:“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传扬给天下英雄,又有谁会来耻笑欧阳兄你?”
欧阳春脸色古怪地看着展昭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展昭挑挑眉,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欧阳兄,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可否相助。”
欧阳春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展昭也不看他,自言自语道:“开封府有家焉语阁,擅收集江湖秘闻武林诡事,不知道会不会对北侠……”
“呦,兄弟!有事你说话,哥哥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噢!”欧阳春突然换了画风,屁颠颠跑了过来,亲热的紧挨着展昭坐下,展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笑了………
月上中天,聂玫瑰与阿旺来的时候,白玉堂正在比划如何把床上的被单往身上裹的好看些。经验说,当一个人身上没穿衣服的时候,也是他防御力和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无论男女。
这点在白玉堂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验证,乍看到房里的两人,他成功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声,快速躲进了被窝,哪里还有什么少年豪侠的风姿?如同一个受惊的小白鼠。
聂玫瑰也很无奈,谁会想到大半夜这家伙还在光着那啥满屋子游荡?
“看见没?看见没?看见没!!”白玉堂情绪激动,不停在被子里狂吼。
聂玫瑰看看阿旺,阿旺低头贱笑。“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有夜盲症!”她连忙解释道。心里却快要笑断肠:艾玛,别的真没看到,那雪白的两块半月…真白!
“真没有?”白玉堂简直带上了哭腔,以被子里探出了头。
“我发誓。”聂玫瑰怼了一肘阿旺,两人举起手指表示自己所言不假。
白玉堂呆了一呆,突然恍然大悟:“臭丫头,原来是你搞的鬼!快把小爷的衣服还来!”
“切!一只光皮鼠还狂个什么劲?”聂玫瑰有恃无恐走近床头坐下。
白玉堂立刻把被子四下收紧了些:“你,你想做什么?”
“我是有事请你帮忙呢。”聂玫瑰温和地笑着,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心里满意极了。
“哼!休想,小爷脱困以后一定要把你这臭丫头带到我陷空岛,将你许配给岛里最傻最丑的……”他尤在嘴硬,可是话没说完聂玫瑰就开始用力扯拽他的被子,阿旺在一旁撇嘴摇头,你傻啊,落在这地步还敢嘴臭,活该!
“快来人啊,快来看呀!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锦毛鼠白玉堂白五爷他光……”聂玫瑰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白玉堂猛然抱着被子坐了起来,脸色发青,目眦欲裂,看起来极为恐怖。
“光着身子呢。”聂玫瑰根本不在意他的怒气,笑嘻嘻的把话接着说完,不过后面这几个字,她却是用蚊呐般的声音说的。
白玉堂很怕自己会一掌打死这个可恶的丫头,她在做什么?真的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夜深人静,聂玫瑰这一声喊虽然惊动了一些住客,但是短短一句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除了有人骂了几声外再无动静,不过这也是她想要的效果。
“小白。”聂玫瑰眨了眨眼睛:“别急呀,其实我是有事儿想请你帮忙。”
“你!说!”白玉堂基本上就是咬牙切齿地回答,这情况很明白,栽了,栽到这丫头手上了,她如今无论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得一一照办。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爷认了!
江洋大盗与姐姐的前世今生已扒皮成功,最后,不得不说,在栽脏陷害和物尽其用这个事情上面,聂玫瑰与展大人又出奇的一致…
☆、一生所爱
“咳咳…咳…我说聂姑娘,你行行好; 就算大叔求你了; 放弃吧!”满屋的黑烟笼罩,大厨老刘头热泪盈眶(熏的),伸出颤抖的手摸索着寻找厨房大门想要逃出去。
这聂姑娘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 硬是要自己做什么爱心营养餐; 可是你会也好啊; 这; 这,这是要烧了府衙呀!“来人呐,快救火!”眼见房内烟雾越来越浓,老刘头彻底慌了手脚,拍着大腿呼救起来。
“咳,咳,终于好了!”聂玫瑰端着一瓦罐“爱心营养汤”乐滋滋地走出了厨房,迎面而来的是提着水桶前来救火的衙役们。
“你们干嘛?”她瞪着眼问道。衙役们面面相觑; 又忍不住想笑; 这聂姑娘玩猴戏呢,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
“造孽呀!”一声哀嚎从厨房传来; 衙役们以为火势凶猛,吓得来不及理会聂玫瑰,拎起水桶便冲了进去。
“搞什么飞机?”聂玫瑰莫名其妙,不过她也懒得理,还要赶着给展昭送汤呢; 走起!
厨房里并不见明火,只是凌乱的如逢大劫,老刘头站在一片狼藉上,欲哭无泪。联想起刚才聂姑娘手里端着的东西,衙役们知道了谁是始作俑者,不过既然没有火情,其它的事儿嘛……他们互相努了努嘴,来的快,撤的更迅速…
“哇,好烫!”热汤的温度渐渐渗出,承受不了的聂玫瑰连忙四处寻找能暂时放置的地方。“聂姑娘,快给我!”一双手适时伸过来,聂玫瑰想也不想立刻递了出去。“呼呼…谢谢谢谢。”她一边吹气给手掌降温,一边连声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在意。”
“陆尚文?”这才发现来人是谁,聂玫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谢谢你,还是我来端吧。”她把袖子向下扯在手掌中,以便垫着不易烫手。
“我们男人皮糙肉厚,并不觉得烫手,姑娘要端去哪里,我帮你送过去就是了。”不知怎地,看到她,整个人都觉得沐浴在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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