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神女将》第8章


一阵风吹来,扬起了她的头发,前面的头发在她眼前飞舞。太过刺眼的发色,让她不禁把头发都拿到眼前,先是震惊不已,后又无所谓的笑笑。
“明天”已经过了,那个有关“明天”的梦也该醒了。是黑发或白发又有谁在乎呢?既然没人在乎她又何必去在意呢?
当擎轩满怀歉意的去找月色,甚至亲自挑选了一条手链当作赔礼。可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月色抱着双膝坐在窗子上,她的满头白发随风起舞。
“怎么回事?你的头发……”擎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不过是一天一夜时间,她满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竟然全都白了。
“没什么,白头发很特别啊!
“没什么?”擎轩被月色这种无所谓的口气激怒了,他把原本打算送给她的手链砸在地上,又继续砸桌上的茶壶茶杯,一边砸一边吼道:“你竟然敢说没什么?你竟然敢?你怎么敢……”
屋子里的东西差不多都砸完了,他就一脚踹翻桌子,怒吼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就满意了吗?”
月色像是没有看见、听见他所作所为,只是专注的看着那快要被玻璃片掩埋的手链,问道:“那是要送给我的吗?”
然后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就跳下窗户,去捡手链。她赤着脚走在那些碎玻璃上,一瞬间,玻璃上全都是血,而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一心一翼的朝着手链前近。
擎轩立刻把她抱到没有玻璃片的地方,用力的摇晃着她,怒问道:“月,你到底是怎么啦?你感觉不到痛吗?”
月色抬起头看着他,然后抬起手抚着他的脸,微笑着说道:“王爷,你生气了吗?你为什么生气?是我惹你生气了吗?你不是从来都没有发过脾气吗?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我只是想捡那条手链,那是你要送我的,怎么能让它呆在冰冷的地上,和那些碎玻璃片做伴呢?”
月色说完又想去捡那手链,擎轩拉回她,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住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有滴冰凉的东西滴在她脸上,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什么东西时,擎轩却把她按在了他的胸膛。
喃喃说道:“对不起!月,都是我不好,我求你别在折磨你自己了!看你这样,我的心好痛!好痛!”
他错了,真的错了!他一直都自私的把月色想成一个心机深沉、只懂得算计的女子,这样就可能毫无愧疚的利用她帮他杀人。可他早就应该知道她对他的心,早就知道啊!
突然之间,他好恨自己!为什么他要如此伤害她?伤害到她连恢复的能力都没有呢?他欠她的还不够多吗?
“不是你的错,是月太不知足了。不但强迫你把我留在身边,还无理的要求你宠我。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的,我只是希望,希望……”月色没有说完就昏倒了。
“来人!快去请大夫!”擎轩抱住月色,就大喊道。
☆、第8章 续命丸
书房内,擎宇看着擎轩走来走去,心里不由得犯嘀咕。很少看到擎轩有如此焦躁不安的情绪,真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大哥,你这么急找我来,是出了什么事吗?”已经不耐烦的擎宇开口询问道。
“听闻萧夕然掌门的师父是一位医术高明的世外高人?”擎轩停下脚步反问道。
“师父的确是有跟我们提过他师父,可你问这个做什么?”擎宇不解。
“能不能把他请到这,为我医治一个人?”擎轩继续问道。
“这可能不行,听闻师祖婆婆已经不问世事,隐居了。”擎宇老实回答道,然后又问道:“王府中有人病了吗?”
“擎宇,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你那位师祖婆婆请来王府,而且要快!”擎轩直接下达命令。
“到底是谁病了?御医治不好吗?”
“别跟我提那些庸医!”擎轩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那些庸医竟然建议他早点让月色死去,说她这样强吊着命,只能让她一直痛苦到死。
“大哥,究竟是谁对你的影响力如此之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要保持冷静,喜形不露于色,可现在……”擎宇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擎轩懂他的意思。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擎轩又恢复以往冷静的声音:“进来。”
小茹行了礼,说道:“王爷,月姑娘已经醒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现在你知道病的是谁了吧?”擎轩看着有些吃惊的擎宇说道。
“她怎么啦?”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这次我还不能救她,那她真的会永远消失了。”擎轩痛苦的说道,也只有在擎宇面前,他的面具才会崩裂一点。
“大哥,你真的爱上月色了吗?”擎宇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可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我跟她之间又岂能是一个爱字就能说得清?”擎轩感叹道。
“我明白了,我会让师父把师祖婆婆请下山的。”擎宇在临走时,问出了存在心里疑惑很久的事:“大哥,那个叫影的女子是你什么人?”
自从三年前影死了,大哥虽然表面上没什么改变,可他还是敏锐的知道他不一样了。他不像以前一样笼络人心,巩固自己的地位,甚至有些故意的和朝中一些人结仇,似乎什么事都不在乎了。直到八个月前,月色出现了,大哥才又专心于权利朝政。
擎宇等了很久,擎轩都没有回答,他便离去。他知道,这永远都会是个他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了。
擎宇走后,擎轩独自愣了很久,才赶去残月阁。
小茹和如烟站在一旁看着月色慢慢的梳着满头白发,谁也不敢说话。她们不过是离开一天,怎么会发生如此巨变?
“如烟,昨天看了王爷送你的宅子,满意吗?”月色的声音如往常一样。
“宅子很大,也很漂亮,我非常喜欢。”如烟松了口气,看来月色此刻并不是很伤心。
“喜欢就好!明天你就搬进去吧!我不想学琴了。”仍然是淡淡的声音。
“月姑娘,你别怪我多嘴,我觉得你活得实在是太压抑啦!就连一夜白头这种事,你都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不让别人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别人又如何能帮助靠近你?每天都带着面具生活,你不累吗?”反正她都要走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些话说出来,她这个旁观者看着月色都觉得压抑,更何况她本人?
“累吗?也许吧!可是又有谁活着不累呢?其实生命本生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每个人不过都是想过得好一点,为了那个好一点,可以付出灵魂、感情、生命。而我的好一点,则是看到我所爱的人心想事成,为此,我可以忽略掉一切,包括我的心!”月色看着如烟淡淡的笑道。
如烟觉得现在的月色看起来无比的美,情不自禁的问道:“爱情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人做到如此地步?”
“爱是掺杂着痛的幸福!而幸福会让你忽略掉一切痛苦!”月色有感而发。
擎轩站在门外好一会了,他不知道他该不该进去,月色的白发,肯定是因他而起,可他竟然冲着她发脾气,是他让她爱得那么痛吧!
“咦!大哥,你站在门外做什么?”来为月色症治的无邪,奇怪的问道。
“进去吧!好好为月色检查,告诉我,她的身体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擎轩没有解释,走进房内。
“月姐姐,这是你要的药。”无邪进去就想把续命丸送到月色手里,直到站到月色的面前,才后知后觉的看到她的满头白发,非常惊讶的问道:“咦!你怎么头发都白啦?”
“这是什么药?”擎轩在月色接过药之前,抢过药,打开瓶口,边闻边问道。
“这是续命丸,是将死之人用来吊命的。”无邪老实回答道。
听了无邪的说明,赫流因太过用力把瓶子给捏碎了,一时之间,血染红了手心中的药丸和碎片。
月色立刻跑过去握着他的手,着急的说道:“小茹,快拿金创药和纱布来。”
“你服这种药,你想死吗?”擎轩挥开月的手,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
“就是不想现在死,才服用续命丸续命啊!”月色很轻柔的回答,然后依旧拿起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吹着他的手心,希望能减轻他的疼痛。
“怎么会这样?”擎轩痛苦的问道,又来不及了吗?为什么每一次他总是来不及救她?
擎轩的声音震慑了月色,她抬起头,看到他眼里的痛苦后悔,呐呐的问道:“你不想我死吗?”
“你说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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