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惊世》第29章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昆仑山的覆灭不是因为他们叛乱，不是因为他们不尊皇命，而是因为他们太过出众，太受华夏民众尊崇追随所以才引来的覆灭之祸！功高盖主者，死！民心所向者，死！君臣相悖者，死！
这是皇权！这是君道！这是帝王之路！
千万人的血液一直流淌在孔余人最深的梦魇里，他们没有错，都没有错，他们只是不该选择入昆仑。
这也是为何碧海潮生阁虽最受华夏民心拥戴，但凤莫言却还是坚持着十年一届十年一试的碧海潮生阁祖制，这也是他为何每届只收千人只敢少不敢多的原因。
“印无忧的事情千万不能告诉凤天！”凤莫言极其认真严肃的望着孔余人。
“可是如果不让她知道当年的隐情，你在她心里便永远都是个薄情寡义的父亲。你从小刻意便疏远她，除了不知该怎么面对她恐怕还是害怕她的身份暴露吧！”
“凤天身体上的九黎血液只有长期居住在凌虚洞才能压制住她血脉的气息，我知道她一定怪我，那凌虚洞里的万年寒气有多厉害，她身上的寒毒又有多严重这些我都知道。”
“我一直想不通，你既然如此介意凤天的血统为何不将她送回九黎！这样对于你对于她都是最好处理办法。”
“九黎国君的性格暴虐！若是他知道凤天身上有我华夏的血脉，想必处事手段只会比圣皇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不能冒这个险。”
“那你就一直让凤天住在凌虚洞？在这样下去她会死的，活不过三十岁！”
“凤天如今体内的寒毒已经足够压制她体内的九黎血脉，我只期望她能够早日找到与她相配的至阳之体，届时只要他愿意分天儿一半的至阳之气，我便能够让我的天儿活下去！”
“我们两国历来不得与九黎通婚，华夏和九黎交合诞生的血脉将会是天下之灾，凤莫言你将天儿留在身边就没有怕过吗？她的身份一旦暴露在这九州三国天下之大就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到时你该如何自处？是华夏的臣子还是凤天的父亲！”
他负手而立眼神灼灼“我凤莫言从始至终都是凤莫言靖昌帝君也好，碧海潮生阁阁主也好，我只是我，只是碧水的夫君凤天的父亲！”
孔余人勾起嘴角，拍了下凤莫言的肩膀“别忘了，你也是我的至交好友！”
“凤天这丫头是我孔余人生平最爱的徒弟，我想在那丫头心中我这师父再怎么说也该当得起她半个爹爹了！凤莫言！”孔余人又插进话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一起保护我们的女儿。”
凤莫言转过头看见孔余人无比认真的模样，他点了点头“嗯。”
今日他们二人为日后做了天底下最难做的决定，那一天会来吗？或许会，但当那一天到来之时他们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靖昌帝君凤莫言一生爱国，为圣皇为华夏为天下黎民尽忠职守，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爱情自己的家人。人到中年终于看透，天下又怎样，苍生又怎样，在天下苍生在圣皇眼中，当利益与自己相悖无论那个人是谁圣皇都会毫无犹豫的发起攻击，甚至全天下的人届时都会与凤莫言为敌，但那又怎样这时在他心中只有亲情是最重要的。
他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太长时间了，他做回一名丈夫一名父亲，这最普通的身份在他靖昌帝君这却显得如此艰难，却也最为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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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三十八节
“师父你想说什么？想说那个男人悔悟了！哼，那又怎样我不在乎了”凤天淡漠的眼眸微微颤抖。
孔余人轻呼出一口气，超凤天走了一步“凤天，你爹当年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为师现在不能将他的苦衷告诉你，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够对你爹多一些包容和耐心。”
他从和凤莫言的谈话中明显看出凤莫言对凤天母女早已心怀愧疚，只是一直碍于华夏九黎碍于他靖昌帝君的身份一直一直无法表露，凤莫言心里的矛盾痛苦别人不知，他又岂会不查。
凤莫言一向固执死板，即使他日后对凤天做出弥补也只会是暗地里帮助她，可是如果凤莫言一味的只做不说别人又怎么会明白他的心思。
就比方说将凤天送入凌虚洞久居，明明是害怕凤天九黎血脉暴露惹上杀生之祸万不得已才出此下测却被凤天误认为凤莫言眼里容不得她这个女儿。
偏偏凤天也和凤莫言一样的死心眼，认定什么就是什么，这让夹在他们父女中间的孔余人很是为父女二人着急。
“包容，我想他从来都不需要我的包容，我凤天在他眼里心里可是一丝份量都没有又何谈什么包容！”凤天心中没有一丝难过就算有更多的也只是不甘。
在那个男人对她说‘正就是正邪就是邪，九黎人就该杀。’的时候她心里那最后一丝的希望之火也被凤莫言无情的浇灭。
“凤天，我知道你这些年的委屈，师父都看在眼里，为师不强迫你，我只希望你能够耐心的等待，不要太过于心急。”孔余人想要劝凤天，却答应了凤莫言不将事情原委告诉凤天。
“师父您不要再说了，崖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也该做准备了，碧海潮生阁我是一定要离开的，跟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哪怕是一秒钟我都不愿多呆！”凤天决绝的下达最后的决定，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再也不愿意过这种依赖碧海潮生阁才能生存的日子。更何况是在那个男人的手下接受着他的施舍呢，她此刻显得十分的迫切。
“凤天！”
“师父，徒儿去参加崖试了，还希望师父为徒儿祈福。”凤天不愿跟孔余人讨论关于凤莫言的任何事。
听孔余人所言或许自己那日的话果真在凤莫言那里激起了涟漪，但那又如何，即使那个男人心念动荡了，对自己和母亲已经心怀愧疚了又如何？它母亲十几年的被囚之苦，她重生之前那些个惨无人道的经历难道能被弥补吗？不能，凤天眼中闪过一抹红光，她的仇她母亲的仇一定要报无论以何种方式无论需要多久。
看着凤天决绝离去的身影孔余人若有所思，他不愿他们父女落到如此境地。面对性格同样如此决绝如此极端的父女孔余人感到很头疼，不管怎样他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二人，也希望苍天不要对这父女太过苛责了。
神剑山庄、凤凰岭、花神谷、司音阁、**阁、蜀山、赤山，除了两生殿的人都来齐了，黄色、红色、粉色、蓝色、绿色、灰色、黑色加上碧海潮生阁的白色构成了八种缤纷的色彩，正衬了青峰崖一改往日安静的热闹。
碧海潮生阁的一众弟子全部列队站在巨大祭坛广场之上，其余七派位列高处，在七派之后便是华夏有头有脸的富商甲胄，而在七派之前坐着的便是皇亲国戚，崔大监是代表圣皇来的自然端坐在前方。
凤莫言一身选白色长跑端坐主位，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紫青色伤痕虽远看并不明显但近看却是十分惹眼，好在他虽是此时崖试最受瞩目的人，但如今碧海潮生阁汇聚了九派华夏无数的精英，每个人都有想要结识的英豪他这才得以掩盖得住嘴角的伤痕。
一阵激荡的鼓声响起众人变幻队形“哈！”众人排成方形阵演示碧海潮生阁的绝学，八百余人皆英气勃发，今天是他们在碧海潮生阁的最后一天，今天之后之中的一半人将会被选入军中朝廷报销国家，用自己十年在碧海潮生阁学到的绝学报效国家这是他们最为荣耀光荣的事情。
孔余人拿着一卷文书穿着考究的朗诵起一篇篇诗颂，百余人整齐划一气势恢宏虽然＋有百人但气势上却已有了万人才有的气魄，每一招每一势没有一处错处，每一个动作都合着鼓点，不是舞蹈却似舞蹈般的考究严禁。
孔余人宣布，并在旁边的锣重重一击。“碧海潮生阁崖试正式开始！”
众人散去开始准备比试
“看，是大师姐！”刚刚散开的人群开始雀跃起来。
“师姐来了，看来并没有跟凤飞霞说得那样师姐练功走火入魔，太好了”
一群弟子看到风天英气飒爽的出现在崖试，皆为她高兴，最先迎上凤天的男子便是一直想要借着着凤天飞黄腾达的薛仁！
他五官工整看上去极为严谨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