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139章


“知道了。什么时候变得也这样婆婆妈妈的,不是你逍遥小仙的风格啊!”
“你才知道,我可是花了四年的时间,****夜夜的琢磨着如何娶到你。日思夜想的心碎了无痕。如今就是死也不能和你分开了。你可不能嫌弃我。”李墨林腻味的靠向惜恩。对其面上的不可思议表情甚觉委屈。
一个大大的问号印在了脑门上,都说男人善变,这变化也特么的惊天动地。若是让他那起狐朋狗友遇见。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与想法。然而现在还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祖母既然说延瑞哥哥已经逃走,那势必要赶紧找到他,再安全送到葫芦屯才是正经。
“你说祖母说的是真话还是故意诳我们?”
“必然是真话。”李墨林十分的笃定。
“你凭什么这么相信他,貌似你们见面也没有几次,交谈就更少之又少。”
“凭直觉,凭她看我的眼神,她或许会欺骗你,但是她不会骗我,也就是说她今日放走陈延瑞是看在我为白家带来的利益上。这个比起一个陈延瑞,实在是拿个夜明珠换根鸡毛的事情,经商世家,即便是个女子也深悟其道,何况是老太太那样的女子。”
惜恩低头沉思,好像这种解释也有道理。自从自己许配了李墨林,祖母与父亲看自己的眼神明显有所不同,只这一点,她有理由相信祖母真是买了李墨林的面子。
“哼,臭美的你,我走了,你继续在这得瑟吧,横竖白家都视你为上宾。”惜恩甩手离去,留李墨林狗皮膏药般的粘了上来。
“又吃醋,反正你也不喜欢白家,还不许我得他们写便宜。”李墨林嬉笑着一把抓住惜恩的手,到底他人高马大的拥着娇小的妻子出了白家的大门。任凭白家的一众门子看的目瞪口呆,惜恩气的两只眼睛瞪的溜圆,抓手,踩脚,捏胳膊。某人全都接受,还不忘面上挂上他那副幸福的要死的笑容,对着行注目礼的下人们微微点头还礼。
“大小姐好福气,得状元姑爷这般的疼爱,当真是苦尽甘来啊!”
“所以说人都有个缘法,大小姐与状元爷就是有缘人,如今两人结合,正是老天爷赐的福气,也算是补了夫人那一段哦。”一个老些的门人哀叹着,对于白家的历史,他是十分明了的。
“都闲的没事干是不是,后园的枯枝落叶满地都是,全去给我捡起来,一片树叶也不许留。”大姨娘不悦的呵斥着一众的门人。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都有,只能暗暗祈祷自己两个女儿过的如意些。好在小果子眼下就在跟前,自己多少可以照应着,至于吴敏,那就只能看她造化了。唉,做娘的心谁懂,竟是都生了冤孽呢。
李墨林与惜恩携手出了白家大门,刻不容缓,驱车便往城外赶。
“延瑞哥哥若是出了白府,难道不会去寻我们,你料定他就这样出城返乡去了?”惜恩有些犹豫的问着李墨林。
大手握着小手,安慰的拍了拍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节省时间,若是他去寻我们,府里有小顺子与青莺,下人自然会禀报他们的。可是他如果一时意气用事,只怕现在已经出城走远了,所以我们不如先跟出来看看。”
惜恩赞同的点点头,焦急的往马车车窗外瞭望。秋风已是很凉了,野外的秋风就更加凉意嗖嗖,吹到她的一张白皙的小脸上好似用树条抽打一般疼痛难忍。
“唉,延瑞哥哥身上没银子,若是这样就走,谁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惜恩不安的坐回车里,催促着马车夫快点赶车。
“少爷,少夫人,再往前就是渡口了,这一路都不见陈家公子的影子,他若是真出了城,必定经过渡口坐船。老奴下车问问船老大,你们先车里等着。”车夫是个四五十岁的老把式,是小顺子雇来做府里常用的,人很老实,做事勤快,考虑的也很周到。
李墨林摆了摆手,“我去,你在这陪着夫人,或许我描述的更加清楚些。”
☆、197再回白府
惜恩眼巴巴的望着走向渡口的李墨林,再看他手比划着半天跟船老大说些什么。然而,摇头,摇头,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一瞬间心碎了一地,延瑞哥哥没有被他们放出来,祖母骗我,她一定是骗我的。惜恩突然涌出一股出奇的愤怒,不行,我要回白家要人。
“老丁,马车掉头,我们回白家。”毅然决然的命令,不含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少夫人,等一下少爷,他还没有回来呢。”老丁头望着已是转身的李墨林,头也不回的回道。
“让你掉头,听到没有?”
老丁头吃惊的回过头来看少夫人已然没了血色的一张脸,大有要吃人的架势,吓得抖抖索索的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竟是连手里的缰绳都要握不住了。
惜恩哪里还能再等,上前一把夺过缰绳,抬腿将老丁头踢了下去,“等你的少爷去吧。”不由分手,一声“驾!”驱赶着马车便要往回走。
可是这马是老丁头一手驯化出来,十分的认主人,突然这样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身后,这畜生愣凭你喊破了嗓子,打断了鞭子就是不动弹。
“少夫人,别白费力气了,马儿只认老奴,还是老奴给你驾车吧。”老丁头揉着摔疼的屁股,一瘸一瘸的走了过来。
李墨林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新婚夫人,刚离开这么一会,她就发疯。看来不好好管教一番是不能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嫁为人妇?
“白惜恩。在家从父,嫁人从夫,三纲五常你莫不是都不知道?”李墨林抱着双臂面无表情的审视着惜恩。
“若是延瑞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容她说出口,李墨林已是飞身形跳到马车座上,紧紧的握住惜恩的双臂,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惜恩傻了,那双眼睛射出的怒火足可以将自己烤焦,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内心的倔强却不容得她低头。
两人就这样在阴冷灰暗的野外对视着。谁也不服输。谁也不退让。
老丁看傻了,绕着马车转了一圈又一圈,嘴张了几次,愣是不敢开口。这话怎么说的。清官难断家务事。说谁呢?谁他都说不起。不说吧。可是眼见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而且大有要下雨的势头,难道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
“我陪你回白家。”李墨林已经能感受到对方小小的身躯所发出的微微颤抖。再这样冻下去,她一定会生病的。
惜恩一直紧绷着神经顿时松懈下来,不知什么时候一行泪水划过脸颊,再慢慢的滴入嘴里,有些苦涩。
李墨林跳下马车再抱起已是忘了如何挪动身子的惜恩,冰凉的身躯很是依赖的蜷缩进大大的怀抱中。马车里备了大大的毛毯,李墨林怜惜的将她裹的严严实实,再这样搂着,像抱着个至宝一般。
马车又是一路飞奔,这次不用催促,老丁已是卯足劲狠命的挥辫子驱赶马儿。好似抗议一般,马儿不时发出悲惨的嘶鸣。叫声在悄然冰冷的路上显得格外令人发怵,更加衬托出马车里两人此时的心境。
白府的大门永远是明亮的,老远就能看见门下立着的两个门人,显然府里还有要紧的人物没有回来。譬如白谦抑或白菘这样的,是以门子还不敢下闩,不敢随意的喝酒取暖找乐子去。
听见马车老远的过来,两人有些欣喜的提着灯笼往前接应。
“老爷回来了!”一声通报,后面的大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
待走的近些,那门人看的傻了眼,大小姐与姑爷既然去而复返,这是什么鬼?
惜恩推了推李墨林还抱着的双臂,“我自己可以下来走。”
“再倔立刻回去。”
于是一众的门人再次看见新状元姑爷抱着大小姐进了门,这次有了白天的教训,谁也不敢再说话,一个个张着嘴巴直吧嗒。
“请祖母告知惜恩实情,到底我延瑞哥哥还在不在白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惜恩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不是她故意要这般的与祖母叫板,而是她实在已经冻得忘记该如何调动面部神经。
李墨林瞧着白母愤怒而意外的表情,忙接着解释道,“我们一路寻了出去,并未见到延瑞兄弟,所以特意回来问问你老人家,他是如何走的,走的时候往哪个方向,烦劳给个提示,我们也方便寻找不是?”
白母面上已是极端的愤怒,只是面对着状元公的姑爷,她只能强忍着,“你们倒来问我,他那样神通广大之人,我如何知道。”
“祖母这话是个什么意思,我延瑞哥哥自乡下来,打小也没见过世面,说话办事都透着憨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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