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第460章


“就算不自己做卖出出或是租出去都是一笔丰厚的家资,更别说田产了。最是养兵的不二之选。”许晨临各种测臆频出,没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恐怕不单单送人情这么简单。”严律指尖夹着纸卷反复细看,在思量总感觉隐含另一层寓意。
“那是去还是不去?”到不是说许晨临贪恋铺子田产这些外物,而是着实好奇卫国现在是什么样,翼王如今又在做什么。
“去。”严律心里的想法同许晨临不谋而合,总要去见识一遭,心才可放回肚子里。
“卫军在边关如火如荼的修路,也不知如何了?”路修好了平坦了跑起马来那才叫风驰电掣般爽快。
“去准备,晚上启程,越早越好。”严律瞄了眼纸条,微紧了眉锋兀自沉思。
许晨临说做就做,准备路上骑的好马,带的食物盘缠以及身份证明,别到时进入卫国被当奸细抓起来,那得多冤。
边关到卫国皇城需九日,一路上所见所闻令许晨临严律耳目一新,全然不似战后的残垣断壁烽火连天百姓凄苦流离的情面,好似没有战乱发生一样,见不到丝毫两军交战的痕迹,这也太另人惊奇了,简直匪夷所思像走在梦境当中,是那么的平和美好,一路上目不暇接百姓的笑容充斥在眼中,显些惊掉了眼珠子,经过细致的打听为两人打开一扇新奇特的大门,自认眼睛耳朵没瞎没聋,眼前的一切太过不真实,翼王尽然可以做到这样从未有过的地步,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无端琢磨翼王到底用了怎样的手段造就如今平和的局面?疑问随着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不断积聚,脑子想破了也没摸出个头绪,光头发不知掉了多少,叹息声更是数不过来。
两人进了皇城,见城中有此路段正热火朝天的搬石料等物,问了才知同所过的城一样是在修路,两人暗叹翼王玩的大手笔,也不知手头上的银子够不够折腾?
红蕊先一步接到许晨临两人的传信,算好了时日前来接两人入宫,当两人惊掉下巴状看着大开的皇宫正门,满腹狐疑尽数堵在喉咙里,差点没喘过气。
红蕊当即轻笑出声,边笑边为两人解释埋于心中的不解,来到宫内见到翼王,两人对翼王又有了新层次的认知,暗忖翼王太可怕了,先是不声不响的与燕国勾搭在一起灭卫,这又整出另人多方费解的事情来,脑袋都不够用了,一团乱麻绞绕在一起别提多烦心。
汐朝一如从前见过许晨临和严律,让他们随意的住在宫里,有什么需要或不解可以问红蕊,她正在处理手头上现有的事。
许严二人来的巧,汐朝心里略松,再有五日她就要随燕军启程攻打余下的卫国领土,再晚一些恐怕就得另寻他人来暂代。
许晨临和严律尚不知自己已经被汐朝盯上,正饶有兴致的游览皇宫,有红蕊带路不至于迷路,领略卫国皇宫曾经的繁华鼎盛,这些都将成为沐国的所有物,此行不虚,过足了眼瘾。
红蕊极有耐心的陪着逛皇宫,心中暗忖这两人五日后手忙脚乱的日子,忍住冒上来的笑意,一本正经的回答两人说出的问题事无巨细的说了一下现处在大修建阶段的情况,顺便好心的给两稍稍提个醒,别到时被主子语出惊人委以重任而吓到。
许晨临无端的打了人冷颤,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没觉得太冷啊?L
☆、第二百七十八章
“什么!”一大早起来被叫来,正用早饭的当口突然听到意想不到的话,许晨临刹时惊然还好当时嘴里没东西,不然真要是喷出来眼前一桌子饭菜不用吃了。
严律停下手中的筷子看向突兀开口的翼王,虽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这么一句惊人之语抛下实难不意外。
“许家不是一直想要做皇商?”汐朝在陈述事实,“从现在开始准备起来,你该知道一个国家的皇商不只有一家,这个身份看似荣光实则并不好走,有时候甚至会为了这样的身份倾尽家财。”
许晨临沉默片刻道:“我知道接下这个重担所要承担的后果,可是我不能为此而放弃,许家世代为商,许家的子弟除了经商一途再无出路,谁叫士农工商商排最末,父亲一辈子的夙愿就是将许家带出最末受人轻鄙的泥潭,有再多的钱财也比不上一个家贫四故却中了举的秀才有身份。”
商贾的身份太特殊,有多少打破头不惜倾尽家财也要让家中子嗣参加科举出人头地,可是关于商户之子参加科举不是不能而是太难,每年给予的有限名额,有时花重金都不一定买的到。家中子嗣少到也罢了,多起来选择的余地再少。
除了皇商,套一个皇商身份水涨船高一切皆不同往昔,为皇家办事手中的权力会增加,科举的名额每年可以多分到两个,虽然还是少总比一个都没有的强。
由此不少商人看到了仅有的一线生机,削尖了脑袋都要成为皇商,倾家荡产再所不惜,皇商不可一家独大。为了制衡商贾图利贪婪的本性,上位者设定三个皇商的名额,一家或两家自商贾排名中选出,尽量选品行皆具的商贾担任,剩下的那一个名额则从新晋涌现的商家中选,形成三方角逐之势。
势均力敌的商贾往往为了夺取更多的利益兴起争斗,在地位和能力不分伯仲的情况下互斗造成的动荡非常可怕。关乎民生大事不得大意。曾有两虎相争百姓甚至国家的状况受到严重的打击,是以上位者为扼制这样的事情发生,不得以又增加一个皇商的位置予以分制权力。一旦有新的皇商出现,那么必须在一定时间段将另外两个空位填补上,达到初步的平稳,这一点是历朝历代设定皇商后的不成文规定。
商贾为了抢占位置。使出浑身解数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明里暗里给自己的对手下绊子以图自己得胜。
所以说皇商的名头听着好听。其背后所要承担的东西繁杂不说还得小心防范步步为营,不然被人使计拉下马不光丢了皇商的名头还有可能为此牵连家族满门获罪,简直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我虽然对官场并不向往,总也要为族中的同辈或者小辈的未来考虑。祖祖辈辈就这么一个心愿难了,我日后也是要继承家族的,成了家主想法上自然而然要为更多的族人考虑。”这是身为独子的许晨临的无奈。为什么就不能活的潇洒一些,为什么偏偏那么看中名声。功名利禄加身真的就那么风光吗,岂不知人后的悲苦,要不是父亲一直愁眉不展祖训时时刻刻镌刻下族中每一个经商人的心底,他真不愿意接下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责任。
“剩下的两家选谁?”严律沉吟良久问出最直接的问题。
“严家不想参一脚?”汐朝看向严律,等待回答。
“能行?”严律反问,眉间眼底透着猜疑,他清楚的知悉三家皇商不得有任何关联,亲戚无论亲疏远近,姻亲更不可能更别说起的进的朋友世交,这其中有颇为严格的法纪规范。
“只要严家有这个意向。”在汐朝眼里现有的皇商制度有多方不可取之处,“世上没有绝对的敌人更没有长久的朋友,说是三方各无关联,实则同是商贾出身哪能没有最普通的合作关系,私下里勾连在一处欺君罔上的事情不胜枚举。”
“怎么,你能说了算?”许晨临颇为惊愕,什么时候翼王的权力可以大到左右皇商的地步!
“严家原不想因皇商一事成为众矢之的。”严家走的是药铺的行当,比之一般的商人地位要高出一些,所以严家没有那么执着于皇商这个一步登天的身份,严律也不想为一个名不副实时常尔虞我诈算计着过活,现在的状态就很好。
“一明一暗,许家出了事也可不着痕迹的帮一把,总比两家都被架到火上烤强。”汐朝心如明镜也不强求严家参与进来,每个人要走的路不同,这就是世人常说的人各有命。
“剩下的两家有人选吗?”从翼王这里探出口风可在第一时间了解自己将来的对手,许晨临觉得未雨绸缪对许家来说有更多的转机可利用。
“除了许家不会有其他的皇商。”汐朝轻缓的声音飘出,又给许严二人带去一记不小的惊吓。
“怎么会!”许晨临错愕万分,与严律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知根知底的商家太少,其背后多与朝中官员相勾连,关系错中复杂,待战事毕朝中也该大换血,免得有些人仗着祖宗荫蔽胡作非为,占有着位置不做人事。”汐朝正等着秋后算账,哪里会再弄一个势力上来碍自己的眼。
“这样做朝中的压力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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