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第393章


大皇子一派的官员一听不好,暗自皱眉。回忆起之前言过的话,确实未曾听到过皇上有说自己从未收到过翼王上奏,难不成这里面有猫腻,是他们所忽略之处?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般。
各种祈祷展开,眼看那名官员答不上来,拖着不是办法,有人站出来解围。
“皇上即知翼王有折子上呈。怎不与众臣相商,战事紧迫不宜拖延。”此为试探,看皇上是否与翼王暗中通信,刻意避过众臣。
“相商?”沐瑾明像是听到极其好笑的笑话一样讥讽道,“朕记得当初战事刚起不久,有心相商让尔等拿个章程出来。最后呢?”
沐瑾明嗤笑一声。话音掀起滔天怒意,“再来便是主帅一再失利。朕又身尔等相商谁愿意为朕为国分忧,最后无一人敢站出来挑起边关重任。是翼王,只有翼王站出来恳请赴边为报效国家宁愿战死,而你们呢,朕的好臣子好爱卿,是如何给朕以回复的。”
“不是和谈就是龟缩,只顾自己身家性命得保。”沐瑾明冷眸凌厉如刃横扫而出,“翼王才多大的年纪,刚及笄吧,一个弱女子勇敢的站出来,不为争功不为夺利,反观尔等惺惺作态,两相比较尔等何敢有颜面站在勤政殿上大放厥词。”
“臣等有罪。”皇上暴怒,朝臣知机的跪下认错,大皇子一派的官员脸色面白如纸,抖动着嘴皮子吐不出半个字,无以反驳,丢人啊!
看来皇上真就与翼王有私信上的往来,朝臣仅凭皇上的几句怒言推测出想要的答案。
“既然无能无为,朕要尔等何用,老老实实做个摆设便罢,尽妄想以偏概全混淆视听,忠奸不分是非不明,该当何罪。”轻轻浅浅的一句话另在场众臣浑身直打冷颤,一再挑衅皇上的底线如何不怒,至于后果难料。
“皇上,臣,臣……”官员吓的退尽血色,为自己申辩的话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连自己都不信何况是他人。
“何敏等人的死,可谓死有余辜。”沐瑾明清悦的声音中满是寒霜,“对翼王不敬对先皇御赐宝剑见而不跪示为不尊,对翼王轻鄙拔剑相向已有谋反之心,一条条一件件朕不在此赘述。”
“李德胜将翼王所呈罪状取来让众臣好好擦亮眼睛,分辩何为忠何为奸。”沐瑾明克制住心底翻涌而出的杀意,“除此之外何敏等人狼狈为奸私吞军饷造成众将士无银可用,吃的用的更是比乞丐还不如,仅这一条足矣诛连九族,而翼王只追其满门已是厚待。”
证据摆在眼前,一切的分辩坚持已成为天大的笑柄,破绽太多无处可藏,看着一页页罪行,朝臣一个个缩了脖子,皇上说的没错,随便揪出一件均可祸及九族不可赦的重罪,翼王所为极是占理,满门与九族相比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不得不赞一句翼王心慈仁善手下留情。
沐瑾明不给大皇子一派喘息的机会,打蛇七寸再不放任,“之前提及边关之事,好似尔等比朕这个皇帝知道的还要清楚。”
朝臣闻声浑身紧绷僵直,皇上这是打算秋后算账!看来要有人倒霉了,就不知是否会牵扯到旁人,不少官员暗暗求神拜佛,希望自己安然无恙。
“臣,臣只是听闻。”官员磕磕绊绊语意不清,“是商队。”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侵袭而上。
“知情而不报,却以此来针对翼王,看来是朕不配坐这张龙椅,尔等都敢欺上瞒下,颠倒事非曲直妄图狡辩。”沐瑾明声音一次低过一次隐怒尽出威仪彰显。
可不,哪有臣子得了消息隐而不露,把皇上整个蒙在鼓里,左右时局妄想胁迫皇上就范,此乃大忌,可比只手遮天,谁给的胆子敢不顾法纪铤而走险。
“臣不敢,臣不敢。”官员吓得直叩首,一声声头磕于石砖上的闷响响彻大殿,声音中的惊慌表露。
“朕看尔等敢的很,刺探军情在先,欺瞒于朕在后,演的一手好戏,企图将朕玩弄于鼓掌之间,好,好啊,这就是朕所信赖的臣子。”沐瑾明脸上阴云密布。
朝臣如乌云盖顶,唯恐惊雷齐聚劈下,整个人化为一捧焦土,心如鼓擂,通通直跳差点窜到嗓子眼。
“刺探军机扰乱军心朝纲乃是死罪,以尔等微薄之力不足成事,定与边关将士勾连暗通款曲酿成今日之计,若比歹毒尔等不逞多让。”沐瑾明视线如刀收割着朝臣绷紧的皮肉。
“来人将两人拿下押入刑部后审,严查边关叛臣一个都不放过。”沐瑾明下狠手有一是一有二是二,“若有宁死不屈者,当为家中老小多份思量,是祸及全家还是罪及全族,端来如何配合,若查有不实者罪加一等,依刑律论处罪无可赦。”
此言一出朝臣整个人似被寒风扫过从骨头里泛着阴寒,皇上这是要大开杀戒,连威胁此等不入流的手法都不吝惜用在此处,看来这下担心的事更多,生怕被咬出来的官员更是诚惶诚恐,将大皇子一派的官员骂了个底吊,害人终害己。L
☆、第二百三十八章
“公子,真要按翼王说的做?”阿武满心满眼的不愤表露,太可恶了敢要挟公子。
“能不办吗,白纸黑字写的是清清楚楚。”展纭飞自嘲道,“当时怎么就心甘情愿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签了。”
收起盟约的阿武复又拿出来翻来覆去的查看寻找话中的漏洞,眉头一点一点积聚。
“明摆着欺负公子。”阿武气得差点将契书毁掉。
“欺负我什么?”展纭飞眉眼上扬,“欺负我不识字?”太可笑了,天底下听到的最有趣的笑话。
“公子是站在燕国这边的,难道想……”叛国二字紧咬住没吐口,阿武一脸的愁苦。
“我是站在燕国这边,谁让我正倚仗燕国皇室呢。”展纭飞说到底不怎么发愁,怎么瞧着翼王胸有成竹的样暗地里不定搞什么猫腻呢。
“二皇子跟公子交情颇好。”阿武提醒公子与燕国即将领兵的主帅私交问题,不叛国难不成要背友?
“你觉得卫燕两国真能结盟?”一个个各怀鬼胎,真正意义上互不干涉,展纭飞不敢打包票,总觉得这里面要出点事。
“按说结盟总得有由头,卫国抱着怎样的心思说动燕国出兵?”阿武迷惑不已,“沐国国土再大再好燕国距沐国较远,纵然得了沐国使不上力白搭,卫国极有可能捡便宜,来个一网打尽!”
“谁都不会去做出头的梭子,这一战恐怕要拖许久。”三年五载的还是少的,展纭飞摸不透翼王的心思,很难从中窥探出其意,想想就让人无比烦躁。小小的丫头片子心眼怎么就那么多。
“一切皆有可能,只待燕国那边回应。”展纭飞不在纠结,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亲眼见证翼王如何化险为夷。
“联系一下二皇子,拿到有用的消息才行。”展纭飞相信翼王背后有探听者,以翼王的秉性是不会相信一方之言,总要有个对比。俗话说的好。鸡蛋哪有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是,属下尽力。”阿武应下,心道消息传递怕是难办。
回到军营之前汐朝与许晨临等人短暂的碰了个面。留下红蕊查看兵器数量,自已带着徐勉回到军中大营。
坐在大帐中徐勉自顾倒了茶水浅啜,想想之前的情景忍不住噗嗤一乐,“姓展的被你气的那模样。啧啧。”深层次的敢怒不敢言。
汐朝斜扫了乐呵的徐勉一眼,理解不了有什么可笑的。
“燕国出兵。你有几层把握?”话回正题,徐勉格外认真,“事情越来越不好办了。”心里隐隐担忧起来。
“朝中无人可供调兵,一万人已是极限。剩下的人还要防着大皇子异动,可谓寸步难行。”徐勉道出自己的看法,“余下的三处边关。与你不熟调兵之事恐有推脱,即便可调也不知将士能力如何。别是一帮乌合之众,不听号令胡作非为,不用说送死了,到要搅得你头大如斗。”
“朝中你是否至今未呈折子上去?”徐勉心有狐疑,以翼王的个性显然是不愿与朝中官员为舞,自己不生事,麻烦却找上门,个顶个的惯会鸡蛋里挑骨头。
单论翼王杀将领满门一事足够朝臣指着鼻子口沫横飞细数翼王几大宗罪,势要将翼王拉下马,徐勉叹气,如此只顾拖后腿的朝臣难当大用,人心齐泰山移,眼下局势不容乐观,以一人之力恐难致胜。
“心急没有用,卫燕两国是分开的个体,强弱上燕国占优势。”汐朝自知担心无用,所以心态很是平和。
“燕国并非能任由卫国拿捏的,若想合力起码的条件必须分配清楚,避免到最后卫国来一招卸磨杀驴,燕国可就要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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