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第288章


沐昊宇无需露面,两名宫女不值得他这个皇上给予厚待,坐在不易被看到的地方。由李德胜指挥。
“安静,鬼叫什么!”暗卫直接一巴掌糊上去,宫女终于不在乱叫。脸上被扇的地方瞬间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漫延开来,害怕的缩起身子咬着嘴唇心里惶恐不安。
“说你跟她之间的交易。”暗卫在李德胜的示意下开始审问,话是问宫女的,她指的是桃浅。
“没,没有。”宫女哪见过这阵仗,又挨了打早吓得魂不附体,黑衣人的问话有听没有懂。
“她找你所为何事,从实昭来免受皮肉之苦。”暗卫放下狠话又从自己腰后掏出黝黑的皮鞭。在右手心上拍了拍。
宫女吓得直往后躲,可惜双能退到哪里。椅子就那么大,藏不下人。越是如此心里越是发毛,在黑衣人的冰冷目光下不敢不答。
“桃浅找上我要我做件事。”宫女惧怕黑衣人手里的鞭子,她非常确定不说出实情迟早要挨顿鞭子,黑衣人可不讲究怜香惜玉这词。
“继续。”暗卫心道,就这两宫女简单的威吓,吓得屁滚尿流根本用不上有技巧的审问手段。
“是,是。”宫女哆哆嗦嗦磕磕绊绊回道:“事成之后将我调到宫里油水足又清闲的地方当差。”
宫女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脑子里空白一片想到哪里说哪里,“具体做什么事……”停下来想了想。
桃浅在旁边听着越听越不对劲,黑衣人这是在收集元贵妃犯事的证据,为什么要这样做,黑衣人幕后的主子会是谁?翼王!
桃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翼王,因为元贵妃的整个计划全然针对翼王而设。翼王之前并未上当,元贵妃曾怀疑翼王看出异样,心思飞快运转,如果是翼王的话,为什么不亲自出面,翼王身边哪来的黑衣人?一连数个问题充斥在脑海里,缠成一团乱麻。
桃浅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处境,到了这个地步哪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不论是不是翼王指使,刺杀当朝王爷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万死难辞其咎。
自己身边的宫女不经吓,不出片刻必会将一切实情吐露,桃浅不怪宫女抖出实情,换做别人一样要先保全自己,其他人管他去死。桃浅有自知之明,宫女说完下一个轮到自己,自己所做的一切肯定活不过今日,哪怕自己坦白也无从宽发落的可能。
元贵妃不倒自己就算活着照样逃不出元贵妃的杀手,桃浅极为了解元贵妃平各面容下隐藏的阴狠,黑衣人背后的主子纵然拿到证据证明元贵妃对翼王下手,有什么用,能将元贵妃以及元贵妃身后的娘家还有大皇子一并拉下马吗?不能,桃浅非常肯定元贵妃倒不了,自己招与不招一样是个死。
自己家里尚有亲人需要供养,绝对不能招出元贵妃来桃浅几个闪念间做出了最为有利的决定,自缢是最好的办法,只盼元贵妃念在自己忠心为主一场的份上能够善待自己的家人。
桃浅做出最痛苦的决定,眼下只有咬舌一徒,未等她张嘴狠下心使劲,站在一旁的另一名黑衣人手法极快的上前咔嚓一声卸掉桃浅的下颚,防止她咬舌自尽。
宫女停顿的时间略有点长,听到咔嚓一声响,吓得心肝打颤,脸色惨白如鬼,不敢侧过头去看桃浅那贱人如何了。
在黑衣人眼神催促下,宫女道出实情,“她让我寻个机会对翼王下|毒。”
“过程。”黑衣人极有耐心的听着。
“让我等在翼王下朝必经路上,装做冲撞翼王然后跌倒。”宫女战战兢兢道,“翼王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过程,你如何对翼王下|毒。”黑衣人强调,“摔倒之后怎么往下演?”
“摔倒之后。”宫女神魂不定喃喃自语,“之后求饶,求饶装可怜,博取翼王同情,然后,然后翼王该出手扶我起来,我的脚扭伤了起不来,借着翼王靠近的时候下药。”L
☆、第一百七十八章
“药,药下在哪里?”整个过程很简单,关键是药要如何才能下到翼王身上,黑衣人再次问。
“药,药下在身上。”宫女眼角瞄到黑衣人手中的鞭子停顿了一下,后背生寒马上道,“下在下在翼王露出的手上。”
“拿什么东西放药在身上?”黑衣人听后忍笑,宫女吓得驴唇不对马嘴,问的和回答的完全是两样。
“手上,手上。”宫女惊恐的拔高声音,“对,对,是手上。”胡乱的晃动着自己的右手。
“我只要抓翼王一下,轻轻的。”宫女语音渐低,“划一下,不用划伤,就可以了。”
黑衣人上前查看宫女不住抖动的右手,在右手指甲里发现与污垢相似颜色的粉沫,用指甲轻轻刮下一点放罢鼻下闻了闻,有股子腥味,不重像似鱼腥味,具体的还需太医近一步验看,于是找来一张纸将宫女右手五个指甲内的东西全部刮下来,放置一边。
事情已经基本明朗,翼王不喜人近身,在朝中与官员说话一样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当然能入翼王眼的官员满朝文武中也就一个刑部尚书周乾,虽然与翼王接触仅一两次,说过的话估计能数的出来。
李德胜拿到黑色粉沫立刻请来熟识药性的徐太医,徐太医今晚正好在宫中轮值,不然得派暗卫到徐太医家将人接进宫。如此省下不少时间。
派暗卫拿着粉沫走一趟太医院,大晚上的不便宣召徐太医进入龙华殿,有了准确的消息回来禀报即可。
宫女该吐的都吐出来了,李德胜示意将宫女打昏,避免审问另一人时情绪控制不住,惊叫起来扰了皇上。
桃浅口水横流十分狼狈。大眼睛睁着眼中的光芒暗淡,眼下的情形对自己极为不利,可自己无处可逃只能认命。
暗卫给桃浅喂了浑身使不上力气的药。使之连咬舌的力气也无,可以说话方便审问。
下颚被强行卸下再合上。那种关节处撕裂的疼痛遍及全身,疼的桃浅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从未受到过这种对待,到此时心里颓然生起惊然。
“元贵妃的计划是什么?”宫女那里只得一半不完全的内容,黑衣人熟知审问要领直奔主题。
桃浅微抬头看向黑衣人,银制的面具遮挡了黑衣人的样貌,只留下一双渗人的眼眸,深冷的看着自己。
桃浅打了个冷颤。蠕动了两下嘴唇低低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我不知道。”她不敢说。
暗卫观之桃浅神色知其虽然惧怕眼中却无灵光,显然是抱着打死不说不能奈她何的意图。
不见棺材不掉泪,暗卫微勾了唇角,像这种明知前后均是死路的人最好的办法是让其品尝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当下握在手中的鞭子一抖手腕冲着桃浅抽去。
“啊!”桃浅被突然而至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身上,立时胸前衣襟绽裂,鲜红的鞭痕赫然在目。
打板子的滋味桃浅曾有幸尝过一次,当时打的并不重,伤处又是在肉厚的地方。疼归疼却不曾有眼前的疼痛更另自己痛入骨髓。
“说吧。”暗卫背着手等着即将展开的内情。
“我不知道。”桃浅紧咬着牙关,额间冷汗密布,心里想着自己会被抽死吗?自己能否忍下全程直至咽气。
眼前的女人到有两分气性。这在暗卫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不说就打,打疼了打怕了自然会说,眼前的女人估摸着撑不到十鞭。
尖叫痛呼声在响了三次后彻底没了声,桃浅疼昏过去,一直昏下去不可能,在被泼了一次冷水后哆嗦着转醒,实在太疼了,疼的她连嘴唇何时被自己咬破全然不知。冰冷的水洒在鞭伤处,一激皮肉自行颤动非常的痛。
“早说早投胎。”暗卫出声警告。拖下去无济于事,该受的躲不过。与其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如说出来之后给个痛快。
“是翼王。”桃浅眼神发直的盯着黑衣人,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实在没力气。
“你们是翼王。”桃浅想说是翼王的手下,她在试探翼王是否知情。
“说元贵妃的事,别的不用知道。”暗卫觉得眼前女人有病,不为自己考虑到问起翼王的事,脑子不会是抽傻了吧。
桃浅垂下头不吭声,说了是死不说一样是死,说了自己的家人全部逃不过,不说自己得忍受剥皮抽筋之苦,现下已是进退两难无力回天。
“你能嘴硬到何时。”暗卫冷笑,“你主子救不了你,你说了或许能留个全尸。”
桃浅动了动嘴皮子仍旧无话可言,心里后悔万分,自己如此年轻就要身首异处,可悲可叹。
李德胜皱了下眉,桃浅着实不知好歹,大半夜的耗在这里,皇上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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