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逼我玩宫斗》第46章


魇?br /> 而皇上连骑射都不行,文弱得很,只怕武功还不如她?
单凭一个武艺高强的马夫,要保护他们两人也是够呛的吧?
秦小鱼心下一横,从慕容肆身后走了出来,“爷,你还是走吧,莫要顾小的了,小的贱命一条,死不足惜,若是连累了爷,连累了天下苍生,那我便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无法弥补的。”
不管她有多么想努力得活着,但是若是牵累了皇上,皇上是一国之君,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本不安宁的大宁王朝将陷入一场腥风血雨的权位斗争中,届时敌国入侵,受苦的只有是天下百姓而已。
她娘常教导她,三皇五帝,千秋百代,万事以民为先,不就是这个道理嘛?
慕容肆轻轻一掀眼皮,微微一笑,“你这油腔滑嘴的小奴,竟能说出这番大道理?”
说罢,便将她整个抱起,送入马车之中,“你便安安心心待这里,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这人不以“朕”自居之时,倒是谦温如玉,优雅入画,对她一个小小奴才,都如此以命保全,她心中怎不感激?
他将自己推进车厢,帘子落下,她的心却攒成一团,小心翼翼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瞧去,只见他与那个黑脸车夫与七八黑衣人战在一起。
她看去,刀光剑影里,他夺了对面黑衣人的剑,拼命厮杀。
秦小鱼的唇又是一抿,想不到慕容肆的剑法精妙,竟也不输那些江湖中人,她回想起前几日他还说自己骑射不行,是先皇几个儿子中最差的,这个昏君啊,真是深藏不露,难怪这名不见经传的太后养子能挤下太后亲子,坐上皇帝之位。
黑衣人没料到这文质彬彬的公子哥竟也如此好的武艺,但毕竟是一等一的杀手,仗着人多势众,生生将他们气势压下。
没一会儿,又闻马蹄声,从山下小路疾驰而来,秦小鱼想,这三个杀手只怕是在山下之路设埋伏的,见伙伴还没出现,便寻着马蹄印往山上赶来了。
这又多了三个人,慕容肆他们两个虽杀了好几个人,费了好些体力,但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那黑脸马夫,急着道,“主子,你先带那太监离开,这里有我足矣。”这马夫挥剑,往僵绳上用力一挥,马匹与车厢之间的
僵绳被砍断。
她正思忖着该如何是好,只见这时一记闪闪白光,要从慕容肆身后劈来。
她心下一悚,不顾其他,跳下车,推开了慕容肆,挺身奋力与那人拼斗,只是纵然她有些小功夫,但怎么也无法那些高手匹敌,她从宝葫芦里扔出独门暗器火龙蜘蛛,但那黑衣杀手招式凌厉,一剑将她的蜘蛛劈成两半,朝她砍来,她避之不及,一下手臂上就被对方砍了一刀。
痛恻入骨,她低呼一声,望向手臂,已是满是鲜血。
怎么受伤的总是她的左臂,上次被蜡烛台的刺伤才好了一些,这一次又……
下一刻,肩上一重,便被人用力揽入怀里。
慕容肆一挥剑,剑法如虹,一剑划破刚刚将她砍伤的那个杀手喉咙,血如柱,喷薄而出,那个杀手也猝然倒地。
除去浓郁刺鼻血腥味外,还有淡淡暖沉屑香,一抬头,他俊毅的脸就撞进她瞳孔里,如削的眉,飞凤般的眸中,目光如炬,盯了一眼她臂上血口,眉头一锁,又随口笑问,“秦小鱼,你真只是个太监么?怎总令人刮目相看?”
是夸她勇敢吗?
她不知是该笑还是哭,她其实并没他想象的勇敢,她只是不想现下唯一的靠山的死了,她太清楚,如果慕容肆死了,她今日也是活不成了。
“奴才是衷心无惧。”
她说话时,一双眼眸睁大,说得倒真是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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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079秦小鱼,你居然把朕当做一条狗给抱了?
慕容肆薄唇微抿了下,“留住这条命,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迟。”
她咬牙,还是勉强地笑了下,她也实在很佩服自己,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她还能嘴巴溜得把什么都挂靠在自己一颗义胆忠心上。
不过见这人好像也不怎么信自己,便小声道,“不瞒爷,奴才是想,反正奴才的左臂受着伤,多挨一刀也是无妨。”
三两句话的时间,有几个杀手狡猾,见她负伤,同时慕容肆又要护她,便蜂拥而上,就将他们包围起来。
三脚猫功夫的她只会成为他的包袱,这样下去,他们一个都活不了砦。
纵使她惜命,但如果命运真的只给她走到这里,那么她宁愿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爷,您不必顾我,只是,日后定要为奴才报仇,灭了这个该死的天一帮和幕后凶手,好让奴才死得瞑目。鳏”
虽不能亲手手刃仇人,但只要有人能替她报仇,也可。
她手肘一抬,有意想推开他。
没料想他大手却抓得更紧,一双眸如夜般深黑,攫出熠熠暗火,沉声亦如坚石,“你看我像是弃奴保己贪生怕死之辈么?”
秦小鱼心上一热,套用他刚才与她说的一句话,这个暴君今日倒也让她刮目相看了。
周围敌人如汹涌暗潮步步紧逼,已把他们二人逼至死角。
不远黑脸车夫干掉了几个杀手,但衣衫几处已见红,多多少少受了伤,可见这些杀手武功果真不一般。虽见他们危险,但被三四个杀手包围着,此刻也是脱不开身到他们这边来。
“一齐上,杀无赦。”杀手头目再次发话。
接下来,银光闪眼,约四五个杀手挥动手中刀剑朝他们一起攻来。
有人用剑刺向她,但被他挥剑搁开,他招式灵活反刺进那人胸口,又有敌人趁着此间隙,舞着大刀斩向他腰部,他飞快抽出***杀手胸膛的剑,挡住那致命一刀。
双拳难敌四手说得大抵如此,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带着个拖油瓶,怎能敌住剩下这众多高手,很快他一条腿上就被敌人砍伤。
一系列生死搏杀,刀光血影,看得秦小鱼是心惊胆颤,如此危险,身边这人抓着她肩膀的手竟未曾松动一丝一毫。
耳边回响起他抱她上马车时对她说的话,“你便安安心心待这里,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她不知,他护她性命之心,是如此坚决。
不管慕容肆这次救她出于有目的还是其他,她都决定不拖累他,更何况这些杀手只是要她的命而已。
她深呼一口气,额上冷汗淋漓,她喉头绷得铁紧,此刻说话的语气竟有一丝哀求,“爷,你为我做得已够多,我只是区区一奴才。你快放开我,杀出去。”
慕容肆似没听到她说的,仍执拗地紧紧抱着她与敌人周。旋,无畏无惧地搏杀。
面前的敌人一个个倒下,最后还剩下两个。
毕竟是个久坐不动的皇上,何曾陷入这般激烈打斗中过?
秦小鱼瞧得出他此刻已极是疲惫,他附在她耳边的气息也是羸弱到极致,他说,“小鱼儿,别怕,我们能活下去。”
不知是该说他大言不惭,还是该说他倔犟顽强,或者说这人是君王,与生俱来的霸气。
她泛白的嘴角苦笑扯动了下,再去看他那双黑眸,只觉那里暗藏深笃,像是笃定这场劫难会躲得过,她的不安也随之一扫而尽,莫名地,她信他,她也坚定道,“爷,我信你。”
只是,在他再干掉一个杀手后,他真是累了,再加上腿上负伤,脸上已是大汗如雨,泼墨的长发也被汗弄得微湿,他紧紧抓着剑柄,拄剑微微弯下腰,大口喘气。
最后那个杀手也是负了伤,但伤势不重,比起此刻极度倦怠的慕容肆来说占了上风,他眸子里闪过狰狞笑意,举刀动手就朝慕容肆劈来。
秦小鱼看着那森冷刀口,浑身重重凛了下,但还是咬着牙,再一伸臂,为他挡下了那刀。
血花溅入慕容肆眸中,***的带着刺痛感,他单手抱住她腰,一握剑柄,要奋力提起,只是还未将剑破入那个杀手的心脏时,杀手的肩膀被从背后袭来的利刃给穿破,随着杀手慢慢倒下,慕容肆才看清眼前眼前之人,抿紧的唇才
敢微弛,勾出浅浅弧度。
“黑子……朕就知你行。”
秦小鱼听得他叫“黑子”,微微扭了下头,只见身后为他们除掉这最后一个杀手的果真是那个黑脸马夫。
原来慕容肆坚信他们能平安生还,只是相信这个名叫“黑子”的马夫而已,不愧是皇上身边的马夫,武艺卓绝。
黑子爱护自家主子,生怕这小太监压坏了负了伤的慕容肆,就从身后接过了挂在慕容肆身上的秦小鱼。
他是个武夫,接过秦小鱼时动作粗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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