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逼我玩宫斗》第3章


秦小鱼暗自偷笑,今日是进宫一个半月来运气最好的一次,终于碰见个好人了。
“王爷,奴才来给你来推轮椅。”秦小鱼麻利地上前,却被吴侍长白了一眼,“王爷哪用得着你?你别看王爷眼不能看,腿不能行,这等小事也用不着我们来做。”
既然眼不能看,腿不能行,不用我们来做,难道他自己能行吗?秦小鱼正纳闷,只听得燕王爷吹了一声口哨,一只鹅黄色的金丝雀便叽叽喳喳叫着从檐顶飞下来,落在燕王爷面前,扑打着羽翅,叽叽地叫唤,燕王爷似乎能听懂鸟语,便由鸟带着自己推着轮椅走。
“真是奇了。王爷,您怎么会听懂鸟说话?”秦小鱼跟在后面说道。
“你这奴才怎如此多嘴?我家燕王爷天赋异禀,何止能听懂鸟说话,飞禽走兽的语言都能听懂。真是没见过世面!”吴侍长真是不明白这个肥奴才有什么好的,能让自家主子看中。
秦小鱼受了训,垂了脑袋,再也不敢多嘴,跟在后头默默走。
“不过是儿时父皇送我一只异国进贡的金丝雀,与鸟儿玩得多了,自然而然便听懂了。”
燕王爷自小落病,是老皇帝疼爱的皇子之一,即使到了出宫封爵的年纪,却硬生生被老皇帝留在了宫中,说是有个照看。
老皇帝驾崩后,新帝登基。新帝另赐悦仙宫给燕王爷,这悦仙宫是宫里最清雅的宫殿,又离太医院最近。可见新帝对这位身残的五弟十分重视。
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悦仙宫,屋内屋外都种了珍稀的花草,室内布置极简,除了些必要的家具,就数竹简书卷最多。
燕王爷洁癖严重,那双被她鼻涕弄脏的靴子一回来便换下,被宫女拿去扔了,还让人烧了水,准备沐浴。
小鱼十分肥壮,力气也大,这种粗活自然也就落到了她头上。她忙里忙外,将一桶桶烧热的水倒进沐桶里,再掺和了冷水,伸手试了下水温,觉得正好,再到书房里禀告燕王爷,“爷,奴才已将水温调好,您可以沐浴了。”
慕容燕放下手头书卷,回了一声,“嗯。”
他便靠着手旁的一副拐杖站起,这座行宫他已生活了两年,对这里十分熟悉,即便没人领着,他也能找到浴房的位置。
往常伺候慕容燕沐浴的宫女樱桃也已备好了干净的袍子和浴布,见燕王爷站起,便立马跟过去。
“今日就由秦小鱼伺候我沐浴吧。”
燕王爷并没有回头,淡淡丢下这句话,让秦小鱼的五脏六腑不知所措的振了一振,又可以看美男沐浴了,想想都有点小兴奋呢。
樱桃则面露不快,这秦小鱼一进悦仙宫,就抢了她的饭碗,她将手中衣物往秦小鱼身上重重一搁,便气冲冲跑了下去。
☆、7。007搓搓背
007 搓搓背
“秦小鱼,还愣着做什么?”燕王爷耳力很好,没听见后面跟过来的步子声,便停下步子,问道。
准相公,莫猴急,先容我兴奋一会儿啊。
秦小鱼扯唇坏坏一笑,随即应了一声,“这就来,王爷。”
秦小鱼捧着一摞衣物,激动地撒腿就跑过去。
一进浴房,慕容燕又说道,“过来,帮我宽衣。”
秦小鱼“啊”了一声,虽说心中兴奋,但还是莫名尴尬。
她八岁那年,在研究完公狗和母狗的区别后,就开始着手研究男人和女人的构造。爹爹太凶,不敢看,家丁太丑,不要看,幸好有一美男住隔壁,她就翻墙入院,戳破了窗户纸,偷。看美男入浴,后被他家小厮和狼狗发现,被追了好几条街。
如今,又有美男脱光了给她看,她竟别扭起来。
慕容燕往秦小鱼出声的方向睇了眼,一贯的温柔道:“没伺候过主子沐浴?”
“是。奴才才进宫一个半月,平时的工作就是给琳琅公主蹂。躏。”提起琳琅公主,秦小鱼就觉得屁股在隐隐作痛,她缓步过去,走到慕容燕的身旁,又听得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今后会慢慢习惯的。”
慢慢习惯?这话是不是说以后都得她伺候他洗澡?
她脸红心跳地伸出手去,一双肉嘟嘟的手爬上男子的衣襟,单薄的衣衫在秦小鱼的手上剥落,脱。到贽裤那里,秦小鱼本想一鼓作气去看,只是眼睛还是害羞地闭了起来,用力将他贽。裤拉下,稍稍睁开眼缝,便见他一条残腿肌肉萎缩得厉害,瘦条条只剩一层干巴巴的皮,头顶又传来温柔的声音,“我的腿吓着你了?”
换做常人可能是会被吓着,可她的父亲是大宁王朝的提刑官,死尸她都见得多了,何惧一条残腿?
“奴才只是心疼您罢了。”她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惹得燕王爷笑意温尔,“倒是个贴心的奴才,我虽没眼盲,心却不盲,我的选择不会错。”
秦小鱼对这人是真心感激,笑着道,“奴才扶您进去。”
慕容燕递出一只手,她则小心翼翼扶着他进入木桶。
“奴才出去候着,您洗好喊我一声便是,我马上过来。”秦小鱼又多看光了一个美男,罪过啊罪过,实在不好意思再多待下去了。
“你便留下给我搓搓背吧。”
慕容燕一句话又掐断了秦小鱼的退路,见秦小鱼迟迟不过来接过他手中巾布,唇角微微一扬,“你这小奴才倒与其他个不一样,竟还不乐意?”
“爷,您可别误会,奴才哪能不乐意啊?只是奴才手拙,怕伺候您不周啊。”
秦小鱼虽是个色。胚,但眼福已饱,手福嘛就算了。但见慕容燕手并未撤回,于是眨眨眼,接过他手中巾布,蘸水在他背上搓了起来,时不时问着,“力道可好?”
☆、8。008试药
008 试药
但见慕容燕手并未撤回,于是眨眨眼,接过他手中巾布,蘸水在他背上搓了起来,时不时问着,“力道可好?”
燕王爷是个和气的主,尽管她是个新手,至始至终并未对她大声一句。
“你的手似比宫女的还嫩,只是胖了些。”燕王爷不经意一句让秦小鱼心中打了一个颤,若是被发现是女儿身,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她故作气定若闲地道,“奴才祖上行医,家中虽算不上富裕,但也是衣食无忧啊,后来我爹得罪了村中恶霸,夺了我家医馆,我爹气得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了。我娘因为我爹的死心有郁疾,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后来我被那恶霸赶出了村子,我走投无路便把自己卖进宫里当了太监。奴才虽没了子孙根,但总好过让老母饿死要好。若将来一天,奴才有了出头之日,也是要替我父报仇的。”
一番言语,可见小太监身世凄惨,这个故事是她亲眼见过的,但主人公却不是她,她只是将自己所见所闻套用过来罢了,这是博得燕王爷同情的最好办法。
“哦,那你这小奴不止有孝心,还胸怀大志啊。”说着,慕容燕又让秦小鱼给他揉搓自己那条残腿。
秦小鱼点了点头,将他那条丑陋的残腿抗到肩上,他的腿枯萎了一般,亦没什么温度,她轻轻搓揉按捏着。
据说燕王爷幼时从马上摔下,伤及腿部经络和后脑勺,废了一条腿和一双眼。
“王爷,您的腿也许还有治。”
慕容燕听得秦小鱼这一句,心中兴奋,喜悦从眉梢陡得舒展开,很快又落寞下来,“你也别糊弄我了。十几年了,父皇和皇兄寻来多少名医替我医腿,起初他们都说兴许有治,后来都变成束手无策。我这腿并非简单骨折,而是伤及经络。没得治,没得治。”
他的声音淡淡的,稀松平常,却让秦小鱼有一种悲凉感,明明身份尊贵,却在轮椅上渡过了十几年,伺弄鸟兽,才习了鸟兽之语。而她儿时,大多在外野,非她娘亲喊她回家吃饭,才肯回去。
“奴才祖上行医,自小也跟家父学医术,在古书上见过星月王朝有奇药,名为白玉续骨膏,能接骨续经,上面还记载一位老者残了五十多年的腿得以治好,更何况王爷您这腿才断了十几年而已。”
慕容燕眉梢微微一敛,自己也算是久病成医,对接骨续经的良方也有多研究,这白玉续骨膏却是从未听闻过,更何况星月王朝早在十六年前已被大宁王朝灭国,就算这小太监曾是民间大夫,但又岂会见过亡国古书呢?
秦小鱼自然也知道星月王朝早已亡国,在这个大宁王朝掌统的时代,提及亡国是大忌,但为报燕王爷救命之恩又有什么不能做的?
“王爷,民间大夫家中有一两本古书也是不足为奇的,那白玉续骨膏的药方奴才还记得如何配制。王爷,您若信得过奴才,便让奴才为您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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