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有喜了》第65章


刘夏再次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走,我就不碰你。”
“你不叫刘夏,你叫下流。”她气疯了,怒目而视,恨不得把他踹飞,“下流!无耻!”
“你……”他愣愣地看她,眼眸好似落满了夏夜的星辉,幽芒熠熠。
记忆里,也有这么一个姑娘对他怒目而视,骂他下流无耻。
一样的话,极度相似的表情。
那个鲜活娇俏的姑娘依然活在他心里,这辈子他绝不会忘,那是他最疼爱的幺妹。
兰卿晓挣脱手,趁他愣神的时候赶紧逃离。
疾步走了两条街,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在街角的一家面摊坐下,要了一碗牛肉面。
她才香喷喷地吃了一口,还没咽下去,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她一瞧,险些昏厥。
正是那个无赖,刘夏。
“来一碗牛肉面。”他大声喊道。
“来嘞。”面摊老板应道。
她实在饿了,慢慢吃着,却发现完全吃不下去了,因为这个妖孽正在做一些辣眼睛的奇葩事。
刘夏的红衣非常张扬,如一团火焰,加上长了一张能迷死几条大街的女子的俊颜,过路的男人女人都要转过头来欣赏他惊天地、泣鬼神的容貌。他非常享受过路人羡慕、欣赏、崇拜的目光,搔首弄姿,眨眼扮美,做出各种不可描述的奇葩姿势。
兰卿晓的眼珠子险些掉到地上,今日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这个可怕的妖孽。
有几个过路的姑娘为了欣赏他的俊容,索性坐下吃面,那个老板开心坏了。
兰卿晓站起身,正要吃面的刘夏警惕地跟着起来,“晓晓,你要走了?”
“你慢慢吃,噎着可就不好看了,会让这些姑娘失望的。”
说完,她快速离开。然而,她才迈出一步,就看见面前多了一道红墙——刘夏。
他扣住她的皓腕,好似是相识多年的老友,自然而然,“这街边的牛肉面怎么比得上玉宇琼楼的膳食?走,我带你去尝尝帝京的美食,我保证你吃了之后三日三夜回味无穷……”
“慢着。”
兰卿晓慢悠悠道,挣开手腕,端起吃得剩下一半的牛肉面,甜美地笑着,格外的动人心魄。
看着她甜美温柔、如小白兔一般无害的微笑,刘夏的心都要化了。
下一瞬,那半碗牛肉面悉数倒在他的前胸,刹那间,妖娆的红衣汤水淋漓,面条潸潸滚落,妖娆如火焰燃烧的红衣就这么毁了。
她笑得眉目弯弯,悠然自得地晃了晃大瓷碗,尔后在放在案上。
看你还怎么骚包自恋!
刘夏四肢僵硬,俊眸圆睁,嘴巴微张,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前胸。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扬长而去,没有去追。
那几个姑娘窃窃私语,纷纷讨伐兰卿晓,不过她听不见了。
刘夏不敢置信的神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坚定表情。
他相信,他跟叶晓晓姑娘很有缘分,一定会再相见的!
兰卿晓回到针工局,叶落音连忙把她拉到一旁,悄声道:“绯颜也要参加成衣比试,她已经去报名了。”
她点点头,“她好胜心强,那么要面子,必定会参加比试。”
只是,她和绯颜在针工局斗也就罢了,到了宫外还要斗,太虐心了。
绯颜知道她也参加了,说不定气成什么样呢。
“你报名了吧。这次我们一定要竭尽全力,一定不能输给绯颜。”
叶落音握拳激励道,因为她心里清楚,一旦绯颜赢得成衣比试的魁首,一定会把她们狠狠地踩在脚下。
兰卿晓淡淡道:“我们尽力便可。”
第1卷:正文 第073章:色言秀
燕王府。
夏夜深沉,微风轻拂,廊下的灯影愈发暗淡。
寝房的房门虚掩着,燕南铮从书房回来,看见房门不对劲和房里透出昏黄的烛影,忽然止步,剑眉微紧。
下一瞬,他神色如常地走进寝房,看见一个侍婢正在铺床,手脚颇为麻利。
那侍婢身穿府里的婢女衣裳,听闻脚步声立即转过身,躬身下拜:“奴婢拜见殿下。”
“谁让你进来的?”他扫了她一眼,这侍婢精致的瓜子脸颇有几分姿色,并没有半分惊慌失措。
“是流风大人让奴婢进来收拾床铺。”她轻声回答。
“出去。”他淡漠道。
“是。”她往前走几步,在即将越过他之际忽然止步,一抽腰带,衣裳瞬间滑落。
燕南铮的桃花眸未曾移动半分,不动声色地勾唇。
这侍婢不见半分忸怩娇羞,反而落落大方道:“奴婢心甘情愿伺候殿下,还望殿下给奴婢一个侍寝的机会。”
他的深眸凝出一丝寒凉,“机会是自己争取的。本王就站在这儿,若你能让本王抬眸看一眼,今夜你就留下。”
她欣喜道:“谢殿下。”
他随意取了一本书册,站在一旁看书。
而这侍婢斜依圆案,身上只剩下贴身的桃红丝衣,莹白修长的双腿在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如云的青丝披散下来,簇拥着一张清丽绝伦的瓜子脸。
她轻松地跃上圆案,时而妖娆醉卧,时而舒展四肢,时而摆出各种撩拨心弦的姿势。若是寻常男子,早已抱起这尤物入帐行巫山云雨之事。只是,她勾引的对象是不近女色的燕王,可没那么容易引他上钩。
燕南铮始终眉睫未抬,专注地看书,好似书中自有颜如玉。
她有点气恼,轻咬朱唇,漆黑的眸子暗暗流转。
忽然,她从圆案摔下来,轻呼一声:“啊……”
她期待着,燕王会奔来救她。
然而,现实是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殿下为什么不来救奴婢?”侍婢娇嗔地问。
“滚!”燕南铮的薄唇吐出冰冷的字。
“奴婢服输,奴婢告退。”
她捡了地上的衣裳穿上,忽然眉目变得凌厉起来,右手微动,藏于指尖的暗器疾风般飞射出去,惊电一般射向他的脖颈,无声无息。
昏黄里一线银芒刺眼,铮然冷厉。
这暗器来得出其不意,令人防不胜防,大多数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往往会中暗器而死。
那形如细长银针的三枚暗器朝燕南铮射来,他一动不动,气定神闲,待暗器逼近之际,这才黑睫微动。他的头猛地一偏,三枚暗器从他的耳际擦过,却不知怎么的,那三枚暗器忽然调转方向,朝她疾飞而去。
那侍婢秀眸一眯,急速旋转避开自己的暗器,尔后双手挥舞,暗器连绵不断地飞射,银芒闪烁,暴雨梨花一般。
漫天银色花雨飞来,追魂夺命,形势危急。
燕南铮却根本不将这些蝗虫般的暗器放在眼里,双手五指微张,华紫广袂鼓荡飞起,白色气劲升腾飞扬。
而那些逼至命门的暗器,忽然循着来时的轨迹射回去,直取对方要害。
那侍婢骇然失色,转身飞速逃奔。
然而,两枚暗器已经刺入她的后颈,她栽倒在地,正好扑在鬼见愁的脚下。
鬼见愁厉声喝问:“谁派你来的?”
她倔强地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说!”
“要杀要剐,随便!”那侍婢绝烈地昂起头颅。
“既然你想死,就成全你。”
燕南铮从房里走出来,陡然伸出一掌,一道白色气劲电射而出,凌厉至极。
眨眼之间,她整个人只剩一堆齑粉,连同衣裳也化作齑粉消散在烟尘里,仿佛未曾来过一般。
鬼见愁不解地问:“殿下故意撤走今夜的暗哨,是否早已察觉府里有人蠢蠢欲动?”
燕南铮颔首,往寝房走,“即使下面的人把关挑人再严格,总有看走眼的时候。这次本王给她一个机会,看看她想玩什么把戏。”
“然而她死也不说何人指使她,来行刺殿下还是行窃,不得而知。”鬼见愁半分也不敢松懈,这几年有人不断地派人潜进府里行窃,或是行刺殿下,至于偷什么,他自然一清二楚。
“她应该不是来行窃,这次那人玩色言秀。可惜,派来的女子太嫩了。”燕南铮冷笑。
“殿下是否已经确定派人来行窃和行刺殿下的是同一个人?”鬼见愁问道。
燕南铮摇头,“还无法确定,下去吧。”
鬼见愁心事重重地退下,连殿下都无法确定的事,他更想不通了。
燕南铮宽衣解带躺下来,闭眼的同时脑子里慢慢浮现一张时而愠怒、时而谨慎、时而甜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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