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缘》第96章


给田氏听。
田氏听后是相当的无语和无奈,她不知为何季守家有机会一次又一次都能遇见那般纯良无辜的人,她和那样的人,相比之下。她显得太过世故有心机。田氏只能苦笑着说:“三爷,你要是实在喜欢那个女子,你又不想她进来,受我们家里的规矩逼迫限制,你在外面想法子安置她吧。”
季守家一样是哑口无言的瞧着田氏,他心里有着一些打算,可是面对田氏那炯炯的眼神。他不管如何都说不出口来。他低声说:“我每月给家用之后。我的身上就没有太多余的银子。”田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她很有些好笑的神情瞧着他。
季守家给的家用,那里够一家人的开支。她现在每月里暗地里还是要贴补着家用。田氏没有想过季守家会体谅她当家的不易,她是一心在为儿女着想,想着在吃用上面,绝对不能让还在长身体的他们亏损了健康。
田氏瞧出季守家的想法后。她很是无奈叹息着跟季守家说:“我的嫁妆是养得起我自已和我所生的三个孩子,我就是有心不想跟你拿家用。可你到底是孩子们的父亲,你有义务抚养孩子长大。这世上那有不漏风的墙,我不能做在儿女面前毁你在他们心里高大形象的事情。”
季守家听着田氏的话,他失望之余。心里也明白田氏的性子,她不是那种无原则的贤妻。季守家在田氏面前,再一次说了那女子的种种可怜之处。换得田氏跟着他叹息了好几回。田氏很是感叹的跟季守家说:“这样的女子,男人要以妾室相待她。对她都是一种亏待污蔑。
我听你说来又说去,总觉得她这般高洁不染尘埃的品行,是值得男人对她许以正妻之位相待。”季守家立时沉默下来,他心里太明白了,那样的女子,如何持得下一个家。田氏把季守家的后路堵了之后,她也不是那种一定要乘胜追击的人,她笑着把话题往别处拉扯过去,夫妻两人闲话两句,终是以季守家起身寻季守业说话告终。
季安宁会知道这事情,是布氏寻上门来与田氏说话时,她与季树梢正好在内室躲迷藏。布氏是从季守业那里打听到消息,她赶紧过来与田氏说话,她听田氏说了一些话后,她跟着叹息着说:“三弟妹,你说三弟是什么命,他为何总是能一碰再碰这样的人?”
田氏纠结复杂难受的心情,在布氏听到消息赶到来之前,已经平复下来。她此时还能好心情的宽慰布氏说:“大嫂,我有时想一想,反而觉得我们家三爷这样的有怜悯心肠,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布氏反而被她的话惊了一惊,她怕田氏心软酿成祸,她赶紧跟田氏说:“三弟妹,你现在可不能被他的话哄一哄,你的心就软活下来了。你有心成全别人,可也要想一想,外面的那个女人,她可不会有那好心眼来成全你。你就为了儿女着想,这事情都不能由着老三胡来。”
布氏一再跟田氏申明,他们夫妻一定会站在她这一边,绝对是不会许那人进家门。田氏很是感激的跟布氏低声说:“大嫂,早几年我对三爷就有些心冷,后来想着婆母的慈爱心肠,你们做兄嫂的人,对我和儿女的护持之心,我觉得我和三爷还是能在季家过得下去。”
布氏瞧着田氏的淡淡的神呢,她在心里轻轻的叹息不已。田氏不管模样品性样样不比季守家在外面遇见的人差,如果一定要说有差的地方,那大约就是田氏和她一样是良家妇女,她们一样不擅长在男人面前去演那些矫情哄男人的把戏。
布氏轻轻叹息着说:“不知我们家的三爷,什么时候瞧女人时,他的眼光能够明锐起来。”田氏轻轻的笑了起来,想一想,她说:“大嫂,三爷要是如现在这般待那些女人,我也没有什么不放心地方。他以情相待,只是那样的女人,有几人值得他以情相待?”
布氏还是有些不放心田氏,她总觉得田家的环境让田氏的品性太过端正,她提醒说:“三弟妹,三弟手里的银子,你可要卡紧一些。立儿和梢儿兄弟两人瞧着都是能读书的人,他们两人将来在这方面的用度大,你一定不要让三弟把银子胡乱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田氏嘲讽的笑了笑后,低声说:“大嫂,我跟三爷说了,儿女应该是由他来抚养。我田家给的嫁妆,我将来要用做给儿女婚嫁大事做脸面。我就是想做那种一心为夫付出的贤良妻子,可我也不能舍弃那一心为我着想的娘家人。
我要是在三爷面前事事软弱迁就无能,我丢了自已的面子尊严,一样会丢我娘家人的面子尊严,那样也会让我娘家孩子们的婚嫁不顺。我家里人从来不曾亏久过我,我不能冷了父母和兄弟家人的心。大嫂,这事情上面你只管放心,我绝对不会由着他胡来。
三爷如果执意为了外面的女人,不管我们娘四个的生死,那我最后也只能跟婆婆一样选择那条路走。”
第一百三十六章 狗啃过的样子
布氏听出田氏语气里的认真,她心里先是惊了一惊,这一辈子,她不想第二次面对那样的事情。然而季守家的心思会移给外面的人,以田氏的性情,她是绝对会选择对她和儿女最为有利的一条路。
布氏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缓下声音劝和说:“三弟妹,你和三弟两人是不会走到那样的绝地。三弟不是公公那种性情,他待家人和你还有三个孩子都有情有义。而你也不是母亲那样的性情,你不会被老了还要给现实逼着为了儿女走那条路。
你们夫妻是不可能会分开的人,你们一定可以白头到老。”田氏轻轻淡淡的吐了一口气,低声说:“也许吧。天下这么多面和心不和的夫妻都能白头到老,也不差我和三爷这对夫妻。”季安宁在内室里恰巧听见她这一句话,她想着田氏正是貌美如花的大好年纪,可是心里却早早的学会面对冰冷的现实。
内室里面,季安宁这些日子瞧下去,她心里认为父母感情渐渐向好的方向,纵然是做不了一对交心恩爱如一的夫妻,至少他们两人能相敬如宾般的融洽相处下去。可谁知这当头上季守家再遇到他梦想里的知心人,听两位长辈的语气,这一回他再一次动了真心。
季安宁暗暗叹息不已,有一对关系危机重重的父母,如何不让做儿女的人担心不已。季守家大约是天生自带吸引烂桃花气质的属性,他就是有心安稳下来,可也免不了春风吹得烂桃花飘落到身上来。
田氏就算是有心想和他好好的过日子,可是她一次又一次要面对这样伤她心的现实,次数多了。她也会抵不了他太能惹烂桃花的本事。时日一长,她如何会再信他轻易许下的诺言。更何况季守家是那种犯了错,事后,他是极其懂得后悔的人,却也是那种下次再遇上时,还是改不了的人。
季树梢轻轻的扯了扯季安宁的手,她笑着低头安抚性的摸了摸弟弟的头。季安宁听着外面两位长辈轻轻的叹息声音,她伸手牵住季树梢的小手。直接从后门悄然离开。姐弟两人行出院子门。季树梢直接开口要求:“姐姐,我们寻轩儿玩耍。”
季安宁自是顺了他的意思,她也想去看一看季安玉和季洁清两人。她们两人如今跟着绣娘学习针线活,听说那位绣娘的本事不比安绣娘差。季安宁现在依旧会做些针线活计,只是每天花在上面的功夫很少,只是练练手法而已。用以防止将来到合适的年纪,反而不记得从前学过的本事。
这一年来。田百珍已经在田家管家理事,她也没有多的空闲来关心季安宁这个表妹。田氏私下里问过,她要不要去田家跟在田百珍的身边,顺带着学一学管家的本事。季安宁是动过心思。可是转而想一想她的年纪,她就歇了那心思。
而田氏想来也只是那么灵机一动的想法,过后她也没有跟季安宁再说什么事情。季树立年纪大后。一心用在学业上面,待妹妹和弟弟依旧关心。有田氏在家,他的心思自然不会放在家里。
季安宁和季树梢两人依旧与舅家来往亲近,两人时常会借着机会去田家玩耍一天两天。田氏有时会作陪,有时就由着他们姐弟自行前往。季安宁旁观着身边人的生活,对未来的日子,她一再做出修改来。
季老太爷近来常夜宿在外面,听说是跟修道同行在一处讨论道法的高深。季宝花的才女名号,在叶家和季家的干涉下,终是只在小范围里传扬开去。外面的人,都当是小女孩子玩耍出来的花样,没有太多的人去在意。
季宝花随着年纪大了起来,在季家的行事,不再跟从前那样的张?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