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怡梦》第106章


凤倾城是在向她求婚吗?虽然凤倾城总把两人的婚事挂在嘴边,她也早接受了有一日会成为他的妻子的事实。可是,面对他的求婚,忆蝶的心绪还是忍不住澎湃。
眼前的男子拥有最为绝美的容颜,贵为王爷,却为了她,一再退让;想到他为了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磨难,忆蝶的鼻子一酸,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你别光顾着哭啊!”凤倾城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就是问她愿不愿意把婚期提前么?要是实在不愿意,他可以等啊!看她哭成泪人,他心痛得不行。
“楚,王嫂怎么哭了?”贺兰佑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不住流泪的忆蝶和凤倾城。
他出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怎么就哭了呢?莫非二哥因为她没同他商量,就打算去疫区而责备她了?
贺兰佑忍不住走上前,从袖子里掏出手绢,递到忆蝶面前。
忆蝶却没有接,直接用凤倾城的袖子往脸上擦,抬起头看向贺兰佑时,她笑了,笑的那样明媚,好似春日初升的太阳,温暖而柔和。
贺兰佑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了。人都说,女人心,海底深,现在他总算是能够体会到其中的深意了。一会儿伤心,一会儿开心,变脸就跟翻书一样;他的心绪却被她的心情牵着,她开心,他也喜欢,她伤心,他也跟着心痛。
“将军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儿!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忆蝶拉着凤倾城一同站起来,面对贺兰佑,郑重地说道,“将军帮我和王爷做个见证。我楚忆蝶答应凤倾城,不论将来的战事如何,只要我从疫区平安地回来,我们就立即成亲。”
说完,她笑着看向凤倾城。
凤倾城提起来的心终于稳稳当当地落回到心窝,整颗心满满地全是幸福。他终于盼到了这一天,终于盼到她自愿嫁给他的时刻了!有了她的承诺,他再也不用担心她会被别的男子拐走。有了她的承诺,他的心从此就有了归宿。有了她的承诺,他对未来就有了盼头。
相对于凤倾城和忆蝶的幸福,贺兰佑呆愣在当场,心好似被人用钝刀狠狠地割了一刀一般。他们相望的双眼满满的全是幸福,贺兰佑却只想伸手来开幸福相望的两人。
这样的想法也把他自己吓着了。眼前的人可是他的二哥啊!他能幸福,他不是应该觉得开心吗?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第139章 出发了
在凤倾城依依不舍的相送下,忆蝶和贺兰佑以及一百多名大夫终于再次出发了。
虽然前路会非常困难,有了凤倾城的爱,忆蝶觉得困难似乎也变得没有那么可怕,因为她的心中充满了希望,满满地全都装着他对她的爱和情感。
“阿佑,你怎么没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么?”忆蝶用手肘捅了一下贺兰佑的手臂。
“可能是吧!”贺兰佑答得心不在焉。
“什么叫可能是吧!你连自己睡得好不好都不知道啊?”忆蝶有些嗔怪地瞅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叫我阿佑?阿佑从你的嘴里叫出来,感觉我很小的样子。听着有些不顺耳。要不你叫我佑好了。”贺兰佑突然定定地看着忆蝶。
“阿佑哪里怪了。你二哥不就是这样叫你的么?我是跟着你二哥一块儿叫的。再说了,我早晚都是你的王嫂,跟着你二哥一般称呼你,不是更显得亲切么?”忆蝶不觉得自己的称呼有什么不对。
“反正阿佑听着就是别扭。你要不还是叫我少将军,要不就叫我贺兰好了!”贺兰佑不等忆蝶回答,打马直接跑到队伍的最前方去了。
忆蝶觉得有些莫名。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叫什么对于忆蝶来说也没什么不同。他不喜欢听,那就不叫好了。
忆蝶也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她靠在马车的窗口,一边看着窗外飞快地退去的风景,一边想着要如何处理旺民村的疫病。
从湘南城到旺民村不过百余里地,快马加鞭,一日就能赶到。
病情紧急,他们马不停蹄地往旺民村赶,就连午饭也是边走边吃的。入夜前,他们终于到达了旺民村。
远远地,忆蝶就听到有人隐隐地在哭泣,还有求饶的声音。
忆蝶走下马车,借着落日的余晖眺望哭泣声的来源处。
忆蝶的视线却被高高筑起的篱笆墙给挡住了。篱笆墙外,数百名士兵把篱笆墙围得如铁通般。篱笆墙上只有一个类似狗洞大小的空隙可由人进出。空隙前守着八名手持刚到的士兵,但凡有人从里面冲出来,就会被砍成两段。而那些刚刚被驱赶到这里的病人则由空隙中钻进去。看守在篱笆墙外的士兵,人人都带着面罩。
里面的情况忆蝶看不见,可是不用看,她也能猜测得出里面的情形。
病人只准进不准出,一个小小的村子,哪里能容得下那么多病人!却吃少喝的情况下,早晚都会出现滔天大祸。
“贺兰,你去同首将交涉一下,让他们把篱笆外牵一里地,把他们带来的药材全都集中起来。刚刚被驱赶而来的病人,暂且不要再送进村里,留下来,我自有用处。”时间紧迫,忆蝶就没有把原因同她说明。
贺兰佑却也没问理由,直接策马快速地奔向篱笆外的守卫。
这次负责守卫的副将是淮安王府的人,再加上首将本就听过贺兰佑的大名,再加上凤倾城的书信,他们立即把他的命令传了下去,并让所有人都配合忆蝶。
忆蝶的运气还算不错,他们到达的时候,正好有三个新来的病人还没被送入村中。
她把那个村民带到了自己的帐篷。这三个病人是一家人,孩子因为贪玩,去邻村喝了被下过药的泉水,回到家中就犯病了。随后不过半月,父亲和母亲也都因此患上了同样的病。三人中病情最重的就是孩子。
三人中,母亲总是哭哭啼啼的,哭着求着忆蝶,千万不要把他们送进旺民村。
现在,对于患病的人来说,旺民村就是个币地狱还要可怕的地方。送进去的人,就算死,也不会再被送出来。
忆蝶让人采集三人的血液和拖延,连夜试药物。鼠疫并不难治,难就难在找到病根。鼠疫的种类繁多,要找到具体的应对之策,只能一种一种的试。好在她这次带来的大夫人数够多。一人试一种,很快就能找到病根,进而研制出治病的方子。
一百多人、贺兰佑、忆蝶,外加好几百名士兵,放忙了一整夜,终于找出了治病的药方。药方写出来后,他们就忙着配药。
药材这方面,凤倾城做的还是很好的。他不惜金银,但凡能够找到,或是买得到的,他都命人送了过来。
药配齐了,忆蝶亲自熬了药,给一家三口送过去。他们想也没想,也没有多问,接过碗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忆蝶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原本她以为他们会害怕,至少应该会担心她配置的药能不能治好他们的病。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们的举动又属情理之中。他们的病情已经日趋严重,不喝药,没有新的药物,他们早晚也是一个死。与其等死,还不如搏上一搏,说不定还有生还的机会。
三人喝完药就昏睡过去。好几百人在帐篷外等得心焦不已。
“药方到底对不对啊?”贺兰佑焦急地在帐篷外走来走去。
“别再转来转去了,我的眼睛都快被你转花了。”忙了一整晚,忆蝶的精神本来就不好,他再在她面前兜来转去,她的眼都快花了。
“这么久都还没醒,药方是不是不对啊?”贺兰佑的脚步虽然停了,嘴巴还是忍不住问问题。
“药方是经过反复研究过的,按理说不应该出现问题猜对。”
忆蝶反复琢磨药方,回想他们试验药方的方法,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就在众人都等得不耐烦时,帐篷之内终于传来了响声。
忆蝶抬脚就要往里面走。贺兰佑却把她推到身后,率先走了进去。
一家三口中病情最轻的父亲先行醒过来了。
“大叔,你觉的怎么样了?”负责药方的大夫走了上去。
孩子的父亲摸了摸自己的脸,动了动胳膊,惊喜地大叫道,“我没事儿了。腿不软了,手也有劲儿了,而且也不再想要呕吐了!我好了!”
众人也都欢喜起来。贺兰佑甚至激动地抓住了忆蝶的手。
忆蝶挣脱贺兰佑的手,大步走到榻边,伸手抚了抚孩童的头。
昏睡中的孩童好似有了感应般,尽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双眼也没了血丝,眼神变得清亮。
忆蝶的心终于妥妥地落了地,转身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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