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怡梦》第8章


哂傲耍?br /> 当她站起身时,窗外的骚动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凤倾城他们也已经完全消失在视线的范围之内。观潮楼外围观的百姓也少了很多。
“母亲,刚刚那两位骑马的男子可是当今的二皇子和三皇子?”楚静雯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那两人的绝世容貌几乎夺走了她的呼吸。若非亲眼所见,她无论如何也不信,世间尽然会有男子比女子更貌美。她顿觉心间似有一颗种子瞬间萌芽,却不知到底是为了谁。
“正是!”母亲虽然回答了,但却用眼神警告了一下楚静雯,示意她许氏还站在她们身边呢!
楚静雯虽然会意,知晓自己不应该把心思放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更知晓她应该把握的是许氏,但她的心就如那短线的风筝般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想拉也拉不回来了。
一直站在楚静雯身旁的许氏突然晦涩一笑,对母亲道,“夜深了!楚夫人和两位姑娘出来这许久,想必也累了!还是早点回府休息吧!”
言罢只是同母亲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母亲想挽留,却在看见大女儿傻傻地低着头,小女儿痴痴地遥望着窗外时打住,只无奈地低叹一声。
后来,她们等了近半个时辰,才等来了从府里重新调来的马车。回到楚府的时候,月亮已经高高地悬挂在空中了。
春桃也回到了府里。不用问,忆蝶也知道,春桃定然是被观潮的群众所阻,没能去成观潮楼。
当忆蝶绘声绘色地给春桃讲诉如幻似梦的神曲时,春桃肠子都悔青了,说,早知道会如此精彩,哪怕是把身上的肥肉都挤掉了,她也要冲去观潮楼。
在人潮中挤来挤去,后来又在死亡线上挣扎,观潮时为了不让母亲和楚静雯发现异样,忆蝶硬挺着,可是一到了家,再加上同春桃唠了会子些有的没的,忆蝶只觉全身都快散架了。
到了后半夜,忆蝶便生病了,头晕眼花,全身发寒。
第二日,她开始发热,头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春桃被吓傻了,哭喊着跑到正院告知母亲。
隐隐约约中,忆蝶觉得似有人给她把脉,似乎还有男子与女人争吵的声音;但是不久后她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她醒来时,已是观潮节结束后的第三日。
“春桃,水!”忆蝶觉得喉咙还是很干涩,渴得要命。
“小姐!是您醒了吗?”春桃欢快地跑了进来。确定忆蝶醒来后,双眼有些微微湿润了。
“小姐,您不知道这两日您的病有多凶险!大夫说您得的是伤寒,还会传染。夫人一开始加派了人手过来伺候小姐,可是后来,有两个丫头也同小姐一般得了伤寒。夫人就信了大夫的话,把院里院外的丫头婆子都撤走了。若不是刚好老爷回府,替您请来了御医,只怕您和婢子就要死在这里了!”想到这两日的惊惧,春桃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如决堤的江水,哗啦哗啦往外流。
“傻丫头,你家小姐我就是那打不死的小强!一个小小的伤寒哪里就能病死我了!”忆蝶帮春桃擦了擦脸颊上的泪。因为伤寒传染,没人愿意伺候她,但人人都可以逃,唯独身为她的贴身的丫头不能,假如她死了,那春桃也会因为侍主不利而被责难,甚至因此而送了性命。
忆蝶突然觉得有些心寒。即便她的病真地传染,但母亲也不该放弃她啊!她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吗?身为母亲,她怎能如此轻易便放弃了一个女儿的生命?还是说,她的病在那时看来真的无可救药了?
“小姐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以后春桃一定会好好地侍奉您,再也不会让您有机会生病了!”说着春桃把忆蝶放在被子外的双手用被子压了回去。
忆蝶又好气又好笑,又有些无奈,“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冷!你若是再不帮我倒水,只怕我就真地要死了,不过不是病死的,而是渴死的!”
“哦!对不起小姐!春桃这就去倒!”春桃急忙奔到桌旁给忆蝶倒水。
喝了水,忆蝶觉得全身如初春的朝阳般,有了勃勃生气。
之后,春桃端来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忆蝶吃得那个香啊!两天了,她水米未进,前胸都快贴上后背了,别说是一碗瘦肉粥,就算是给块面疙瘩,她也能吃出肉味儿来。
☆、第11章 病愈
“这两日府里有什么特别的事吗?”忆蝶一边喝茶,一边随口问着。
“因为小姐您病着,夫人小姐谢绝了一切外客,就连老爷除了公事儿,也大多都呆在府里,倒是没什么稀奇的事儿发生。”春桃收拾好碗筷,走了出去。
不多时,忆蝶听到了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人推了开来。
首先走进来的是母亲。母亲还是如往常那般,穿着华丽,妆容精致。
随后进来的是一名四十上下的男子。那男子穿着一袭藏蓝色长袍,身子有些单薄,一看便是儒生;可是在他单薄的身子上却有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眉毛很浓,双眼炯炯有神,透着股倔强和坚毅。
这名男子就是忆蝶的父亲楚正和。
前世,父亲楚正和是个原则性极强、有恩必报的人。在忆蝶大约一周岁时,他曾经为了某件事与整个家族和母亲冷战了整整一年,哪怕所有人都对他施加压力,他也不妥协。只不过那时的忆蝶太小,记不清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同家族和母亲怄气。她只记得在父亲最孤立无援之时,父亲总是抱着她,让她别怕,说他会好好保护她。
想到前世父亲对她的慈爱,忆蝶心间不由地暖暖的,“父亲”二字轻易便滑出了双唇。
“蝶姐儿!”父亲倔强而坚毅的双眼闪过一丝激动,步伐变得快速;可是在接近忆蝶的床前时又有些迟疑。
最后,父亲坐在离忆蝶约半米的矮凳上,温和地瞅着忆蝶,“蝶姐儿你醒了就好!这几日可是把你母亲和你妹妹吓坏了!”
站在父亲身后的母亲和妹妹楚静雯都露出了笑容,那笑容温和中又带着些欣慰,可是忆蝶不知为何却觉得有些假,好似那笑容是别人硬生生拉扯她二人的嘴角才绽放的。
“是啊!姐姐,这两日可把母亲担心坏了,吃睡都不安稳。每日母亲都在佛前为你祈福,只盼着你早日醒来。在这楚府里,除了在书院的哥哥,静雯就只有你这一个姐姐,姐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往后妹妹就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了!”楚静雯说着双眼有些湿润。
忆蝶自嘲地笑了起来。她到底在想什么啊!面前的人可是她的生母和亲妹妹啊!尘世间,她唯一能信任的人都在面前了,她怎能怀疑她们呢?
“让父亲和母亲为女儿担忧,女儿真是该死!女儿如今感觉好多了,还请父亲母亲放心。”说着,忆蝶便要掀开被子要站起来。
母亲紧忙越过坐在前面的父亲把忆蝶压了回去,“蝶姐儿好转了便好,现在最主要的便是好好养着!”
“是啊!”父亲赞同地点了点头,“好好养着,等你养好了,让你母亲带着你和雯姐儿一块儿去尚书府赴宴!”
“尚书府?”忆蝶疑惑了。父亲不过是个调入京城不久的工部侍中,尚书府设宴,怎会下帖请父亲?
“蝶姐儿可还记得观潮节那日撞了我们的马车却急着离去的王夫人?”母亲及时给忆蝶解了疑惑,“王夫人第二日便亲自带了礼物来府里致歉。王夫人的大女儿这月十二日刚好满十六,要行及笄礼。母亲初来京城,对京城的习俗不太了解,蝶姐儿你眼看着也要及笄了,便寻思去看看,也好学着些,到时给蝶姐儿办个像样的及笄礼。虽说咱们府比不得尚书府,但也不能坏了京城的习俗啊!所以母亲便厚着脸皮向王夫人要了张请柬!”
说到这儿母亲脸上有一丝羞赧。
忆蝶有些诧异,这请柬尽然是母亲自己向王夫人讨要的!看来母亲对自己还是很上心的,不然也不会为了她的及笄礼而损害自己的颜面。
“姐姐,你看母亲多向着你!”站在一旁的楚静雯嘟着嘴,撒娇地摇了摇父亲的手臂,“父亲,母亲这般向着姐姐,您可不能再如母亲般,只知道宠着姐姐,不管你的小女儿!”
“傻丫头!”父亲摸了摸楚静雯的头,满眼无奈。
忆蝶有些羡慕楚静雯。楚静雯年纪还小,能尽情地向母亲和父亲撒娇。古代的规矩就是多,也很烦,女子一旦到了及笄的年纪便不能再同父母住在一处,也不能同男子单独相处,哪怕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能太过亲近。
不过在忆蝶的记忆中,除了小时候父亲同家族闹矛盾的那段时间外,鲜少见父亲和母亲对她如同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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