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女县令是全村的希望》第35章


我的个乖乖,宥宁在心里暗叹一声,谁告诉我这人高冷?
“别介啊,我只怕这夫人是另有其人啊。”宥宁虽然被臊得满脸红,可气势不能输啊,常言道输人不能输阵。
“夫人这是想问我可有娶亲或者未过门的?夫人有话但说无妨,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宥宁就坡下驴,手指勾在桌沿:“那你有事没有?不管是订下的还是没过门,还是一顶小轿从后门抬进去的,还是八抬大轿抬进去的,包括养在外面的,都算,有是没有。”
宥宁眼皮子往上一挑,直勾勾盯着丁怀远,丝毫不肯退让。
丁怀远喉咙一动,吞了吞口水,哑着嗓子:“原先有一个订下亲事的,只是后来人长大了,没瞧上我,把婚事给退了。”
宥宁生得美貌这事众人皆知,唯独不知的是她要直勾勾地盯着人瞧,会媚色暗生,勾人魂魄,丁怀远也不例外。
“那以后我若有机会见到她,定当面道一声谢,送上一份贺礼。”宥宁笑得极其得以,像逃出生天的小狐狸。
“这又是为何?”她脑子转得很快,丁怀远有些跟不上。
宥宁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腰带:“要不是她,你怎么会有机会遇到我?我又怎么能有机会独霸你一人?恩?”
第33章 
“方晋怎么还没来?”听着打更的声音, 宥宁皱了皱,这五更天都过了。
“大概是年轻人瞌睡重, 睡过头了。”
这时天黑而低垂,天边微露的那丝光亮反而衬得四周更黑;三三两两早起的村民屋里,燃起了油灯,灯火透过窗棂,露出泛黄的亮光,隐隐绰绰。
宥宁朝着方晋屋子方向看了过去, 路上连头狗的影子都没有。
“要不我们先走?他去也是去玩。”丁怀远看着宥宁面色不虞, 出言建议。这话虽说说得不怎么好听,却是大实话。
昨个儿方晋明面上打下手, 实则就是出去盯着丁怀远的。他还说这次出去的一切开支自己承担, 不让衙门给出, 还可以扣工钱, 毕竟请了假。
宥宁想了想, 又回头看了看, 这才作罢, 起身上了马车, 丁怀远紧随其后,一同上了去。
马车里燃着烛火, 狭小的空间亮堂起来, 宥宁这才瞧见丁怀远从布匹中拿出一个食盒。
食盒的分量刚刚好,够她们俩人吃完。宥宁念头一动,眉目全是笑意:“你知道方晋不来?”
丁怀远收拾着食盒, 动作丝毫不见影响:“反正他来不来,我都没跟他准备。”
“你啊。我睡会,你也眯会吧,这路程远着呢。”宥宁说完,又跟马夫仔细交代着,生怕人参瞌睡。
“我不困,你睡。”丁怀远指了指自己膝盖,让宥宁脱了鞋把头枕在腿上。
宥宁迟疑了一下,弯腰脱了鞋,散开头发,老老实实枕了上去。
人却不老老实实睡,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丁怀远。
丁怀远拿起小矮桌的茶碗喝了一大口茶,宥宁低声轻笑,这人不经撩。
眼前突然一暗,温热的掌心盖在眼睛上,宥宁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一根根地在丁怀远掌心划过去又刮回来。
“别闹,好好睡觉。”马车里太过于安静,宥宁的睫毛这么捣乱,把丁怀远的心弄得乱七八糟。他又不想缩回手,马车里亮着灯,有的人会难得睡安稳。
宥宁是真的累了,心里踏实无比又甜蜜无比,竟不知不觉沉睡了过去。
车夫挥着马鞭,不知道哼着什么小调。调子夹在这乍暖还寒的夜风里,竟然让人心里生出许多的旖旎和暖意。
他无意识轻抚着宥宁的长发,像安抚着幼儿。
宥宁头顶在他掌心蹭了蹭,翻了个身,安稳地睡着了。
马车离桃源县越来越远,而衙门里的方晋顶着一头乱鸡窝,垮着脸坐在后堂。
“哟,小方晋这是怎么了?起晚了,没赶上你哥的马车?”一衙役看见他这样,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他头,打趣着。
方小晋现在这幅呆呆的模样太可爱了。
今天一大早,方晋是被家里的狗踩醒的。
等他晕晕乎乎睁大眼睛时,才惊觉天已大亮,左右隔壁都在吃早饭了。
他心道完了完了,第一次求他哥的事就掉链子,他哥这以后还怎么管别人啊?
心里又急又愧,穿好衣服一路狂奔到了村口,自然是等不来他哥了。可他不死心,硬是在那等了三刻,直到有打柴回来的村夫告诉他,周大人早走了,方晋这才蔫头蔫脑地去了衙门。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平常睡觉一点都不沉,今天像是被人点了昏睡穴似的,睡到不知道起。”方晋本来想一直憋着,可他忍不住了,边说边扭了扭脖子。
“没事,年轻人瞌睡重。”衙役继续打趣着,“怎么,落枕了?”
“没呢,就是颈子酸酸的。”方晋捏了捏脖子,脸上既是无奈又是自责。
“我来给你松快松快。”突然衙役惊叫起来,“方晋,你晚上不会被鬼摸了吧?这里怎么会有两个手指印?”
方晋不信鬼神这一说,自然以为这个衙役是说鬼话哄他好玩,没想到,这衙役话刚落音就跑了出去,没一会把吴应才拉了进来,边走边说着什么。
吴应才摇着头不肯信,让方晋低头,风池穴附近果然有两个手印,有些重,所以才显露了出来:“方晋,你昨天放值后可有去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方晋听出不对劲了:“吴叔,我昨个儿直接回了家,哪儿都没去。您不会也会信鬼神这一说吧?”
“我自是不信,我怀疑有人潜入你屋将你点昏睡过去,这么重的手法,你睡到大天亮肯定没问题。这样,我跟你一起回家,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方晋当即应下,二人匆忙回了家,一番仔细搜查后,自是毫无发现。屋里的柜子没有一样翻动,铜板一个没少,肉一块没丢,别说这,屋里连根头发丝都不曾少。
“这就是怪事了。”吴应才纳闷道,“这人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好好睡个觉?下这么重手?”
吴应才话刚落音,方晋一阵怪叫起来,张牙舞爪,绕着桌子狂转圈:“啊啊啊啊,我知道了,一定会他。这个阴险、奸诈、心狠手辣、丧心病狂。。。。。。。。”
“你这是知道那人是谁了?”吴应才一脸狐疑地问道。
方晋点了点头,但他心里苦,他还不能说。因为说了就会扯出他宁哥,对他宁哥名声不好。
吴应才见方晋不肯说,心知是熟人,没什么大事,起身告辞去了衙门,留下方晋一个人蹲在墙角画圈圈诅咒丁怀远。
远在石河子的丁怀远打了喷嚏。
“着凉了?”
“没有,估计是有人在骂我。”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怡红楼”。
宥宁红着脸下了马车,她睡到半中途醒来时,发现自己姿势特别囧。
她原先是平躺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侧着睡了,更要命的是,她脸正对着丁怀远那个不可描述之处。
丁怀远一直憋着气,呼吸特别轻微。
宥宁假装翻了个身,翻的幅度有点大,差点滚下去,丁怀远眼明手快拉起她,嗖地又松手,然后整理了下衣衫,脸色可疑地红了。
两人默契地没有提这事,直到下车宥宁才松了一口气,但脸还是红了,不过今天天气很好,热了起来。
今天怡红楼的云瑶姑娘站在门口等着,好似一株俏海棠立在哪儿,不笑也动人。
其他姑娘看着宥宁她们过来了,推搡着说着什么玩笑话,云瑶白净的脸皮子泛起红云,都不敢正眼瞧这边了。
“瞧瞧,人都迎门口了,丁大人好福气啊。”宥宁拈酸带醋。
“大人福气更好,见过一面就让人迎门口来了,我不过是顺带的。”说起这,丁怀远更气。他二十几年头一遭喜欢一个人,还巧了,不但要跟男的抢,还得跟女的抢,他还不能明说。
丁怀远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憋气?
“啊。。。。。。”宥宁吃惊后又笑了,心里那个开心劲甭提多美了,反正只要云瑶喜欢的不是丁怀远,管她喜欢谁。
丁怀远再一次阴沉着脸跟在后面。
云瑶本想牵宥宁的手,丁怀远一个冷刀子飞了过去,顿时手一僵,改成一个请的手势:“二位大人请。”
这次显然比上次顺利,也比上次更为惊艳。
云瑶喜色表露无遗:“是小女子浅薄了,原先我还有些担心,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若真说起来上次是胜在了新鲜,可容易仿制,这一次我相信花魁节没人赢得过了。”
云瑶行了个礼:“小女子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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