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女县令是全村的希望》第26章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丁怀远在街上停留了会,买了一大包东西,“出发。”
二人纵马去了南山。
南山上山的路比较平坦,太阳下山前他们已经到了山顶。
丁怀远找了处地方。一个大石坡,后边是峭壁,防风又干净。
“你怎么找到这么好地方的?”宥宁神清气爽,看着这落日余晖,漫天红霞。
这是她穿越后最轻松的时刻。
“有次采染料时发现的,就想着没事能带你来这看看。”丁怀远说得云淡风轻,宥宁听得心中炸雷骤响。
他的意思就是他早就看好了,想带自己来。宥宁心里甜丝丝,目光挪走,她伸手指着左边,惊喜起来:“那儿,那儿是不是郭家庄?那是我们马上要完成的染坊,是不是?”
“是。”丁怀远说话间铺好了褥子,小火盆里堆了碳火,又用小屏风将小火盆围了起来。
“等等,我要把这些地方全部画下来。以后整个桃源县势必要焕然一新,成为一个全新的桃源县。你看,这个地方我走访过,适合种茶,明年开春就要着手,哪儿,我要弄一个大棚蔬菜基地,那。。。。。。”宥宁写写画画,不时跟丁怀远说着话,“以后染坊我们可以做配料卖,不见得非要产布,多个路子就多个财路。。。。。。”
“今天我们不谈公务,可以吗?”丁怀远半天来了一句。
宥宁笔端一顿,字迹模糊了。她有些慌乱,有些口渴,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远处最后一丝光亮退散下去,夜来了。来得太及时,隐藏了宥宁所有慌乱的情绪。
农村的夜特别空灵、透彻,头顶是漫天繁星,脚下是敦实的土地。
眼前是烧得正旺的碳火,身边坐着那个让自己心动的人。
“地瓜熟了,你尝尝,小心烫。”这是丁怀远第二次没叫他大人,之前那个话题两人默契的略过。
“好,谢谢,好香。”宥宁烫得把地瓜从左手换到右手,右手换到左手,吃了一口暖到心口。
旁边的树枝上挂了一盏马灯。昏黄的灯光照了过来,笼罩在宥宁的脸颊上,泛着奇异的亮光。
丁怀远敛了敛心神,他不能把宥宁吓跑了。
“啊,下雪了,下雪了。真的,快看,快看。”宥宁惊喜得蹦了起来,她没想到能守来第一场的雪,这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雪花小小的,在灯光下飞舞着。
丁怀远无声笑了,他贪婪着盯着宥宁,看她像个孩子似的欢呼雀跃。
“小心,脚下就是悬崖了,再来吃点东西。”丁怀远递过盘子,里头有肉、有馒头、有青菜。
“恩,你也吃。”
“吃完我们就下山,”丁怀远看见宥宁筷子一顿,又解释着,“这雪越下越大了,碳火也管不了很久,天冷风大,人受不住。”
“好。”宥宁低下头。
待她们收拾完,地上一片雪白,踩下去脚下咯吱咯吱响成一片。
骑马已是不现实,好在老马识途。挽好绳子、绑好带来的东西,两匹马自己在前面走着。
丁怀远在中间,宥宁在后。
雪白的地上就四组脚印,宥宁玩性顿起。每一步都踩着丁怀远的脚印,低着头认真走着每一步。
“咚”,宥宁撞在一堵肉墙上,人惯性往后倒去。
丁怀远长臂舒展,勾住她的腰,一拢人就拉了回来,宥宁结结实实被抱在怀里。
她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伏在丁怀远怀里,心战又满足。
“吓到了?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样。”丁怀远胸腔发出震动,震得宥宁心口像被羽毛摸过似的,又麻又痒。
“才没呢。要不是你突然站着不走,我也不会撞上的,再停下来得提前通知我。”宥宁红着脸犟嘴,谁小孩了啊。
“走吧。”丁怀远松开她,将手伸了出去。
她疑惑地看了过去,丁怀远点了一下头。
宥宁喜滋滋将手放在他手心里,丁怀远稳稳握住了,两人一前一后牵着手往前走。
雪落无声,宥宁脸上的笑意宛如春天来临。
到了山脚下,二人这才骑了马,一起回了周家。
望绿搓着手,在门口跺着脚。
“这是怎么了?在外头罚站?”宥宁翻身下了马,将绳子扔给了马夫。
“少爷,您可回来了,丁大人好。”望绿勉强挤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这是干啥蠢事了?又让我给擦屁股!”宥宁心情愉悦得想飞,今晚她跟丁怀远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什么都做了。
“不是,少爷。”望绿皱着一张小脸,话又不敢说。
直到丁怀远去了西厢房,望绿才敢吱声:“老爷在北屋等你呢。”
“爹有事找我?”宥宁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老爷没说,但脸色很不好。”望绿也不知道。
“没事,等我去了,保证把他哄得开怀大笑。你下去吧。”宥宁脱下大氅,整了整衣衫,进了北屋正厅。
一进正厅,这架势把她吓住了。
周文启坐在八仙桌左边的红木大椅上,大姐絮宁坐在下手一个小圆凳上。
大姐低头,双肩缩着,周文启铁青着脸,没有其他人,连下人都不在跟前,气氛凝重。
“爹,大姐,我回来了。”
“跪下。”周文启厉声喝到。
“爹,您这是怎么了?”宥宁嬉皮笑脸正要撒娇蒙混过关。
“跪下,你听到没有。”周文启茶碗摔在她脚跟,碎片飞溅。
“宥宁,听话,给爹跪下。”絮宁起身,拉着宥宁一起跪在周文启跟前。
“你可知错?”
“请爹明示,我不知道。”宥宁倔着脖子。刚才进门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她心里恼着呢。
她爹是吃错药了吧?怎么她娘也不在这?
絮宁赶紧拽了拽她袖子,做着口型:“丁怀远。”
啊?宥宁现在脑子是糊着,没反应过来她姐说的是啥。
“跪到你想明白为止。絮宁,你回房去。”周文启气得直拍胸口。
絮宁犹犹豫豫。
第29章 
“絮儿,你出去。”周文启唬着脸,催促絮宁出门。
絮宁吓得一哆嗦,连忙起身。
“姐,你先出去,仔细脚下的碗片。”宥宁举止坦坦荡荡。她问心无愧,没做任何愧对天地良心父母的事。
“那你有事跟爹爹说清楚,万万不可有隐瞒,听话。”絮宁背对着她爹,冲宥宁直眨眼睛,趁机在她掌心飞快写了一个字,宥宁心下了然。
周文启都快被这俩闺女给气笑了,心中叹息:她们是真大了,当她们爹老糊涂了啊。
“爹,有事可以摊到桌面上说,别动不动让我跪啊。”宥宁膝盖跪得生疼,刚才不小心跪在碗片上,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好好跪着,还不好好反省反省。”周文启抹不开那嘴。怎么说?说丁怀远那小子不怀好意?
退一步,自己把这话说了,说人坏话不能凭空捏造吧?宥宁问他事情原由,怎么说?难道非要说出来,他亲眼看见姓丁那小子的眼睛恨不得长宥宁身上?
这话周文启自己就算有脸说,他还担心宥宁没脸听,伤了孩子面子。
宥宁要真是个儿子,他可以直说,可宥宁到底是个闺女,当爹的说这些不太合适。
周文启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事。今天正午瞧见的那事吓得他现在肝儿都在颤,而他这个傻女儿还什么都不知道,还跟人单独出门。
“爹,我腿疼,好像被碗片割到了。”宥宁扁了扁嘴,跟她爹撒娇。
“那还不赶紧起来。你啊,要气死你爹。”周文启无奈得没有一点办法。
这个小女儿他自幼偏爱,把她当儿子看。上学念书、骑马射箭。。。。。。凡是她要学的,周文启向来是有求必应,连夫人柳玉湖都说他太偏心。
再加上中间宥宁大病一场差点被人拐走,后来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周文启越发心疼,把她当成眼珠子似的看管着,生怕磕了碰了。
后来宥宁痊愈了,周文启那颗吊着的心才算落回原位,放踏实了。
只是周文启看着宥宁感觉很奇异:看着是自己女儿没错,一模一样,可他总觉得这孩子哪儿变了。宥宁之前仗着上头有两个姐姐,从不做女红,更不提懂什么染料这些。
要不是没有换魂术之说,他都疑心宥宁芯子被人换走了。
“爹,是,我跟丁大人出去没跟您说,是我的错,可我不是跟望绿那丫头交代了么?”宥宁端了小板凳坐她爹跟前,靠在她爹膝盖上,瞧见她爹颜色又变,连忙改了口风,“恩,是我让爹爹担心了。我没想到天突然下大雪,好在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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