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世浮影》第36章


秦暮羽说着,停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皇甫少桦,然后,靠在旁边的一根墙柱,微笑而道:“不止他们两国不合,晋国为此次联军主导,却也是内讧不断,主帅也是因为权力之争而暗藏心思!但是,晋国目前的主帅右将军蒋青焕还算隐忍,所以,才能联军那么长时间未生间隙,不过,我已从中做梗,我想,不日这个将军就会被换掉!”
听着,皇甫少桦更是惊讶,“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只是因为溪玥?”
“你说呢?”秦暮羽微微一笑。
“除了溪玥,我实在想不出来却是为何?!对于你这个人,我本就琢磨不透。就我目前的状况,你为了拉拢我而做着么多,赌注下得未免有点大了吧!。。。。。。”皇甫少桦说着,微微皱眉,还待往下说,却见一个副将快速跑上城楼。。。。。。
第37章 圈套
“回王爷, 有紧急军情,众将军请王爷前往中帐议事!”
皇甫少桦听着,应了一声, 然后转头看着秦暮羽, “既然来了, 还帮我那么大忙,一起吧!”
秦暮羽听着, 点点头道:“已经不是无事献殷勤那么简单,你不怕我阴你吗?”说话间,笑得有点含蓄, 皇甫少桦看着, 虽然觉得有一丝奇怪的感觉,但却说不上为何,于是, 扬扬头, 走上前道:“我并没有感觉你的威胁,我想你可能有所图, 但我认为你不会害我, 而且, 就目前的情势,你想害我,并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冷眼旁观即可, 你说我的推测如何?!”
听罢, 秦暮羽依然保持着盈盈浅笑,却不说话, 只是微微颔首,而后和皇甫少桦一起朝中军大帐走去……
到了中军大帐, 一干众将早已侯在营帐内,具都难掩心中欣喜。而皇甫少桦刚坐到条案前,一个副将疾步迎上前而道:“居探子回报,晋国阵前易帅,谴老将蒋青焕回京复命,而让毫无经验的定王刘子翚当作比次联军的主帅,这可是天助我等的好机会啊!”
“我已知晓,这却是个好机会!刘子翚这个人性情急燥,而且,这是他第一次统帅三军,为了服众,定会急功近利,我们只要稍加引诱,应该能让他上当!”皇甫少桦环视众将,悠悠而道,“我军驻扎的营地偏向哪国?”
“回王爷,因为晋国偏强,一直以来我军部署重点都在晋国一方!”
听罢,皇甫少桦扶额沉思了一会,才道:“待晋国换帅之后,将主营挪至赵国一方!”因为帐中众人多数不是第一次与皇甫少桦出征,听言具都知他心意,不禁暗自附和。
“那我们的骑兵需要伪装隐藏吗?”
“不必,骑兵不要动,我们很清楚,此营中敌方的探子多得是,所以,就算隐藏也没什么意思!就原地不动!……”皇甫少桦有条不紊的部署着,言语思虑间透出的是和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和深思熟虑!秦暮羽看着,不禁暗揣:如若皇甫少桦不能与自己同一阵营,还真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劲敌!
……
秦暮羽正想着,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想什么?已经议完事!今天心情好,一起喝一杯如何?”
秦暮羽转头看着皇甫少桦,“你想打听什么?”说完温和一笑,看得皇甫少桦也觉得秦暮羽甚是好看,不禁愣了一下才道:“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晋国一味顽抗也是难缠!”
听完,秦暮羽见眼前的方几上有一壶茶,于是,走过去坐下,手腕微抬,指尖就要往桌上某个位置上的茶盏探去,却在指尖将将要碰上的时候,停了下来,白玉般修长的手微微屈了起来,轻颤了两下,终究还是收了回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现在的状况,随时都会有变动,所以,不用去酒楼。”说话间若有所思。
“一直以来我都对你非常好奇,你很别人口中所传截然不同!心思缜密非常人所能及!……”皇甫少桦坐在旁边的圈椅,摸了摸茶壶,觉得茶已微凉,于是并无动作。
“如果你只为说这些我就不奉陪了!”说着,拿起茶杯却又放下,“小王爷,你的茶都凉了,没事我就先走了,毕竟是你们燕国军机,我一个外人不便插手!”说着,起身拂袖便要离开。
“殿下,且慢!”皇甫少桦说着,一步上前:“我能让你参加议事,就不会把你当外人!而且,你给我这么大的一份礼,我想不会只是喜欢溪玥而已吧!”而后转头看着溪玥道:“你煮下茶!我和殿下有话要说!”
秦暮羽看着皇甫少桦谦虚而认真的神情,并不回答他的话,而是,重新坐下开门见山而道:“你们想声东击西对吧!”
“没错!你认为不妥?”
“没有不妥,我只是认为,对于晋国定王刘子翚,我略知一二,此人年轻气盛,母妃受宠良久,以致他性格浮躁,独断专行,像他这样人是不会屈于人下,也不会听从他人意见!如此,我们设一局,略加引诱,我想他很快就会上钩!如果因此能让他们因此退兵最好,但是,只能打击他的锐气,不能伤了他,更不能要他的命或是俘虏他。因为,如果没有他,晋军的主帅可能还会换回蒋青焕,那样,就不好对付了!”说着,微笑看着皇甫少桦。
“你和我不谋而合!”皇甫少桦说着,坐回方几旁的圈椅上,拿起溪玥刚煮完的一壶茶,给秦暮羽倒了一杯,而后道:“我先声东击西,然后,作成西营空虚的假象,我想,刘子翚定会上当而引兵来范,届时,我们来个瓮中捉鳖,打他个落花流水如何?”
“此计甚好……”秦暮羽说着,一种惺惺相惜之感油然而生,于是,将杯中茶轻酌一口,而后继续和皇甫少桦商讨其中细节……
转眼间,半月将过,果不然晋国将老将蒋青焕换掉,定王刘子翚一到就频频派出暗探,而他的随军副帅也是个冒进之人,为了迎合刘子翚贪功之心,怂恿其出击。
刘子翚听之,又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认为燕军只有十二万人。而自己联合楚军有二十万,于是,自信地认为凭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击败燕军……
由于在晋营早已下了暗桩,所有一切都被秦暮羽和皇甫少桦掌握在手,于是心中欣喜,按照之前部署依次调兵,静待刘子翚上钩……
这天夜里,虽然已经春季,但天气还是挺凉,而入夜之后,凉意更重。
这一刻,在皇甫少桦的心里是无比紧张,虽然得到探报,刘子翚已经带军出了晋军大营,但没有看到刘子翚之前,他的心里更是担心,溪玥和秦暮羽已经带着昊月军的一万骑兵上路,就是为了打晋军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没有看到刘子翚领兵来袭,毕竟不了解刘子翚这个人,假如失算,一万骑兵对十二万晋军,就算是奇袭也将是万劫不复……
没多久,那伴随着初春的寒风,前营隐隐传来阵阵喊杀声,听着,皇甫少桦不禁微微一笑,知道刘子翚上钩,心中暗喜。
而刘子翚刚到燕军大营,眼见防备松懈,心中起疑,但是之前探得燕军重心已经移至偏向楚营的南营,于是,心存侥幸而立功心切,不顾副将劝阻,一马当先冲进燕营,而燕营兵将似乎始料未及一般,见有敌袭营,丢盔弃甲连滚带爬的撤往后营,刘子翚见状,更是兴奋,打马狂追……
眼见前方就是中军大帐,而这里的防备较前营更是松懈。
“此处不正常,王爷不要再追了,赶紧外撤!”跟在刘子翚旁边的一个老将提醒道。
听罢,刘子翚也是犹豫,但中军大帐隐约透着的火光引诱着他,弃之不舍,于是,打马上前,而被风吹起的中帐一角,隐约可见有人端坐条案之前,抵不过心中一喜,却见四周不合时宜的静谧,也就犹豫着不敢上前……
“定王既然立功心切,如此机会何不绑了本王邀功请赏?!”一个清透的声音自帐中飘出,声音没有一丝犹豫而胆怯,听着,刘子翚中计的念头愈发明显,再不敢上前,于是掉转马头,大喝一声:“撤军!……”
话音未落,突然从四面八方突然冒出无数燕军,对刘子翚率部的侧翼发起猛烈攻击,战斗力格外强悍,虽是深夜,也并不影响弓箭手的射击,顿时,万箭齐发,首当其冲的跑在前面的骑兵当场倒下不少。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晋军看着,更是心慌,此时的晋军只剩下两种选择。一种是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另一种是束手待毙。当然,谁也不傻,在付出惨重代价之后,只有少许残兵护着刘子翚沿原路逃回……
看着逐渐远去的刘子翚,江若尘不禁而道:“王爷,刘子翚已是锅中肉,真的放了他吗?”
“我如果俘了他或是杀了他,晋国可能会再换主帅,立志雪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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