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9章


而萧容隽中毒,只有两兄弟知道,此时萧容隽说出来,便是提起往昔,降低萧容堪的顾虑。
萧容堪的面上浮现一抹痛心,“皇弟,若是如此,那你早些回去休息,朕那还有千年人参,明日叫人送去。”
人参什么的,根本就治不好萧容隽的病,往昔萧容堪还会为萧容隽找太医前去治疗,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毒素进入五脏六腑,虽有圣医帮忙压制,却疗效甚微。
“如此便谢过皇兄。”萧容隽垂着眼帘,应道,黑子执在指尖,微晃,犹豫不决。
萧容堪面上闪现一抹得意,“这是古老的残局,朕破了半月未曾破解,咱们便破了吧。”
“好!”萧容隽应着,眼底闪现一抹暗色,一颗黑子放入了陷阱中。
“皇弟,你这下的不对。”萧容堪爽朗的笑着,随之将一枚白子放入其中,战胜了萧容隽他十分得意。
萧容隽面上展现一丝懊恼,“哦!不该下这里的,皇兄看我,真是愚钝,空有一身武力,这脑袋还真是不顶用。”
萧容堪神色有异,光是这武力便得了民心,若是再有智商,能谋权化局,那这天下不就要拱手让人。
然而萧容堪面色舒展,呵呵的笑着,“娱乐而已,来,继续。”
萧容隽淡淡的应着,两人下了许久,一直都是他走错,萧容堪来化解。
原本萧容堪被破坏的美好心情全被萧容隽提了起来,一个残局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活动结束,萧容隽才离去。
回到天酬寺时,已是深夜,所有人均是回到各府邸。
此时,萧容隽正站在寺庙门口的树上,面容恢复了原样,面目冷清,眼角微调,浑身气势凌人。见那辆华丽的马车向着宫中出发,嘴角勾起一丝讥讽,他,也就这一点能够洋洋得意!
忽而一道黑色出现在他的身侧。
“王爷,并未寻到那名女子。”青怀行礼道。
萧容隽眉头一簇,顾里方丈不是说在水边便能遇到那女子,所以才陪着皇上演了那出戏,此时竟是没有?
难道是顾里方丈推断失误?
见萧容隽久久未回答,青怀瞄了一眼,低声道:“王爷,要不要再去寻找?”
“罢了!”萧容隽眼神暗了暗,随之转身向着王府飞去。
那女子,若是那般容易找到,也不会是奇女子。
阮清歌已经完全提起了萧容隽的兴趣,而此时她本人,正在素云居内数着银钱,今日又得到了惠太妃的赏赐,小金库中满是银两,可把她高兴坏了!
这些天,无事,而‘吐出来’也不在,无趣的很,但是阮清歌可以自己找事情做,比如,多看两个病,多赚一些银钱。
忽而想到那日去柏苏湖畔,经过的茂盛街道,那边的商铺有许多,明日便可让刘云徽去看看,届时寻个商铺,将药妆推广出去,也好为以后铺路,赚的钱财。
不过这物价怎么算?看来明日要问问刘云徽了,打定主意,阮清歌收起银钱,在袋子上亲了一口,吹灭烛火,睡了下去。
当半夜,阮清歌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忽而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那种感觉,好像被人窥视的感觉。
阮清歌并未睁眼,小手在床边不动声色的摸索着,她记得在衣衫的袖口中,藏有一把匕首,那是她多年的习惯,没有武器防身,总是不安心。
第六十三章 百般不舍
很快,便摸到,阮清歌猛然睁眼,散发寒气的刀刃向着感知的方向扑去,却扎了一个空。
眼前毫无一人。
这……怎么回事?
砰!——
吓得阮清歌一个激灵,只见窗户大敞,风呼啸的灌了进来,那人速度是有多快?阮清歌整理着衣物,追赶出去,院落内空无一人,四周漆黑一片,若不是敞开的窗户,她真的以为见了鬼。
刘云徽闻声赶来,一副松垮的挂在身上,那样子应该是已经睡下。
阮清歌满眼感动看去,面色确是破冷。
“怎么回事?”刘云徽严肃的问道,站在阮清歌的身侧。
阮清歌摇头,“有人站在我房间窥视我,但什么都没做,那人武力似乎很高,我不是对手。”抹了一把脸,今天太累,便没有卸下易容面具,不过幸好,不然必将露馅。
刘云徽一听,心中警铃大作,现在阮清歌名头太甚,想要夺取她命的人太多。
“要不我去你外间睡?”刘云徽担忧道,说话间结结巴巴,毕竟阮清歌是个女人。
阮清歌本就是现代人,对这些并不在意,这件事也确实是吓到了她,晚间的风有些凉,而两人均是穿着单薄,她想都没想的点头。
“风大,我们进屋吧!”说完,抬脚进屋。
刘云徽却是一愣,一想,便觉得是阮清歌真的害怕了,毕竟是个弱女子,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这件事已经威胁到了安全。
能随意出入皇宫,还没对阮清歌下手的人?会不会是那人?
“进来啊!”阮清歌抱住手臂哆嗦道,回头不悦的看着刘云徽。
刘云徽昂首,便走了进来。
被这事一惊,阮清歌已经没有了睡意,沏了一壶暖茶,两人喝着,谈论到底是何人出现,而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刘云徽答应往后都在邵阳宫居住,保护阮清歌,有事也可应对一二。
两人一敲定,气氛好转了起来。
随之阮清歌想到之前赚钱的想法,便于刘云徽说起来。
“现在茂盛街道的商铺都少银钱可以买下来?”阮清歌喝着茶水问道。
“你要做什么?”刘云徽神色古怪的看着阮清歌,不会是打算开医馆?亦或是卖药妆?
“自然是卖药妆喽!到底多少啊!”阮清歌不悦道,这么点事他都猜不对吗?正是白当他是知心小伙伴了。
“那处的商铺都很贵,黄金千两一个商铺,而过契约要户籍,你现在还没有。”刘云徽一语道破。
在大盛朝,开店铺,做买卖,是随意的,只要有契约,在衙门登记就可以。
而阮清歌要是想要开店,除非用别人的名字,要是她自己的,那么只能用阮清歌的本名,‘安梦生’只是一个编造的名字。
“那可怎么办?我的户籍在北靖侯府。”阮清歌懊恼的扣着脑门,而没有户籍不是最闹心的,最糟心的是她哪有黄金千两?白银千两还差不多。
这些时日赚的也算是多的。
刘云徽也沉默了,其实他并不想让阮清歌做生意,任红是非多,若是有人查起来,店铺定将受到拖累,届时赔了夫人又折兵可就不好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阮清歌琥珀色的眼眸带着期待的看着刘云徽。
刘云徽回望,实在是阮清歌的眼神太过澄清,太过渴望,刘云徽下意识的点头,“给你重新办一张身份,再编造一个名字。”
阮清歌眼前一亮,“这好办啊!就叫……就叫苏梦好了。”‘苏梦’……‘是梦’与‘安梦生’有异曲同工之妙。
用‘安梦生’行医,‘苏梦’来经营药妆,妥妥的。
“好,可是,买店铺的钱……”刘云徽也为难了,他的钱财并不是他经手,全有王府内的管家打理,现在父亲还不知道他出来是做这样的事情,届时……总之是没有钱。
阮清歌拍了拍胸脯,“那就不用管了,你明日去寻一间商铺,要人流多的,最好地方大,带院里的,我要京城遍地都是家,啊哈哈!”
阮清歌心里美滋滋的向着,到时有了院子,就可以在里面居住。
阮清歌说的时候,整张笑脸都溢满了幸福,和对生活的渴望,眼神灼灼,十分耀眼。
刘云徽有一刻的愣神,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奇女子?做一个郡主不好吗?忽而想起她往些年的苦楚,便也想通,应了下来。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事项,直到天空蒙蒙亮,阮清歌才打着哈欠回了里屋。
而两人的对话,均被站在门外不远处的人听到。
萧容隽也不知为何,未寻到那女子,便想着来看看,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邵阳宫,他总觉得安梦生和‘柳瑾’有些关联。
却没想到这男人这么警惕,若是迟了一步,定将被发现。
那男人,竟是要卖药妆?可以……萧容隽眼底闪过一丝华光,转身,奔着梁王府飞去。
转眼间半月的时间过去,阮清歌在后宫中混得风生水起,白天,阮清歌陪‘吐出来’演演戏,晚上假意治疗惠太妃,实则喝喝茶水,品糕点,与之闲聊,顺带治疗几个小宫女与太监。
阮清歌嘴甜,是公认的,总能把惠太妃逗得呵呵直笑,而知道两人关系和谐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心腹。
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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