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门嫡女之再嫁》第86章


一回。”
“还小孩子,说话这般没大没小,哪里像我家晴儿,不过比她小上一岁多罢了,却是知礼识趣,她这副模样哪里像个大家闺秀?!”
尉迟夫人这才面色稍缓,嘴上却也是不客气,气得紫鸳跺了跺脚,正想上前说两句,却被长安一把给拉住了,这种人无须和她一般见识。
再说尉迟夫人正憋着一肚子火呢,虽然顾忌着彼此的身份是不敢对她做什么,但难保不会发泄在紫鸳头上,何必去触这个霉头?
长安冷眼看着谢旻君陪着笑脸已是将尉迟夫人引向了另一个方向,尉迟婉晴抬脚便要跟上,可行了两步,她却是缓缓转过身来,审视的目光将长安从头看到了脚,末了,才翘了唇角,“妹妹还是奉劝沈姐姐一句,既然已是和离之身,言行举止便别再这般出人意表,若是引得哪位夫人小姐不快,一时在聚会中说漏了嘴,让大家伙都知道了姐姐的禀性如何,将来若再想寻个合意的婆家,怕是要难上加难了!”
“这会说漏了嘴的不会就是指你们母女吧?!”
朱英上前一步,挺了挺胸,她最看不得这些做作的夫人小姐们,明明在心里把你恨得半死,面上却还能笑嘻嘻地损人,谢旻君不护着长安,还有她这半个嫂嫂呢。
虽然知道妾室当不起国公府小姐嫂子这一称,但朱英还是自发地这样标榜,以期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暗想若是她真说了,依长安的个性也是不会嫌弃的吧。
“这可不一定。”
尉迟婉晴掩了唇惬意一笑,一双大眼睛还故作天真地眨了眨。
这厢奚落的目的已经达到,尉迟婉晴转身想走,却又在长安下一句话里煞白了脸,“尉迟小姐快别姐姐妹妹这般称呼了,让不知道的人听了去,还只当是家中妾室在讨主母欢心呢,长安可受不起!”
“你!”
尉迟婉晴咬了咬唇,狠狠地瞪了一眼长安,“无可救药!”
这才昂起了头,一转身快步离去,身后的跟着丫环婆子纷纷投来不善的目光,却又被紫雨紫鸳给顶了回去。
这一世的第一次见面,却闹了个两相不快,长安只在心里多了份计较,尉迟婉晴,她就在一旁看着,看她这辈子到底是当上了宫里的贵人娘娘,还是张牙舞爪地爬上了陈夫人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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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章 今世报!
长安是不知道因着女眷们的不和到底有没有影响父兄与尉迟大人的相交,但几人面上看着倒似一派和气,她便也没有深想,不会深交的人,遇到了也就当作是萍水相逢,今后共处的机会想来也是微乎其微的。
只是沈平父子不在时,谢旻君那拉长的脸色活似长安坏了她的好事一般,看得人好生郁闷。
沈家与尉迟家的车队碰到了一起,又都是往京城的方向赶,尉迟大人相邀,沈平也不好拒绝,两只车队便合并在了一起,毕竟有武国公的名号在那里,沿途来看尉迟大人还是对沈家父子多有仰仗的。
尉迟夫人自然是与女儿尉迟婉晴同乘一车,紧跟在队伍的最前,后面是沈家的女眷,再来才是尉迟家两个小妾的车驾。
对这位置的排列长安倒是没什么介意,她从来不需要逞这一时的威风,长脸吗,能当饭吃吗,她看了不过一笑了之。
谢旻君却是不乐意了,明明沈家眼下的女眷属她最大,却没想到被横插而来的尉迟母女生生压下一头,她却只是敢怒不敢言,还要时刻小心陪着笑脸,谁叫尉迟夫人头上顶着二品诰命的光环,而她自己则什么都不是。
当然害她要落下脸面低声下气的最终源头便是长安,谢旻君也只能在心里将她恨了又恨,暗道她姑母说的没错,长安就是个走到哪里祸害到哪里的小妖精,等回了国公府后,她定要同姑母好好商量一番,看怎么样才能彻底收拾了这个祸害。
被人无视与记恨长安倒不觉得意外,好在朱英终于与她共乘一车,途中到是时不时地讲些军营莽汉的笑话给她听,漫漫长路倒也不觉得寂寞空乏了。
不知怎的,有一日的话题竟是涉及到了大周的武将英豪,朱英倒是细数了当朝的名将,当然长安的父亲沈平算一个,沈长健虽然官职不高,那也是朱英心目中的英雄,不然好好的一个姑娘她也不会甘心作妾。
要知道军营里喜欢朱英的好男儿多了去,可她心里眼里满满地都是沈长健,所以谢旻君派媒婆来提亲时,她也不管父母的意见为何,当场就答应了下来,这在当时可是急煞了两老,就连媒婆也对她侧目相看。
“看来朱姨娘对咱们家大少爷那可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呢!”
紫鸳笑着打趣了一声,怕是因朱英所言心里又想到了秦朗,低头时甜甜地一笑。
“瞧我这嘴碎的,怎么就说到了自己呢!”
朱英颊上飞红,却也没有扭捍造作,转头看向紫雨,问道:“刚才我说哪里了?”
毕竟都是习武的女子,性子便有了几分随性和洒脱,才到长安这车坐了没几天,朱英便与紫雨熟识了,俩人停了马车时还会悄悄跑到林间切磋较量一番,自然这关系倒是越打越亲热。
紫雨顿了一顿,又特意看了一眼长安,这才清了清嗓子道:“你刚才说到开国公一家了。”
“对!”
朱英一掌拍在腿上,神采飞扬,“开国公自然是咱们大周的第一猛将,可惜他老人家早已经作古多年,但是余下的子孙如今也是不差,不说那秦忠明老将军,就是他的儿子秦暮离那也是军中不败的神话,话说当日他镇守临潼关……”
说起秦暮离的英雄事迹,朱英简直是眉飞色舞绘声绘色,就像当真是她亲眼所见一般,紫雨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就连不是很懂这些的紫鸳也增大了眼睛,间或谨慎地问上一句,“是不是真的?”
得到朱英的肯定回答,这才来了兴致,搬来张小杌子,与紫雨并排坐着一同认真地收听,随道也问问他们家秦朗在这里面又有什么突出的表现。
紫鸳与秦朗的事秦暮离虽然回信了,但却说得模棱两可,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应允,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还是他当真就做不了主?
这样拖着让人心里好不安生,偏长安又不能明着告诉紫鸳,只怕伤了这丫头的心,只能等等再看。
看着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着秦家英雄传奇故事的两丫,长安微微摇了摇头,遂一手撩开了车帘,看着窗外的景致,心情这才舒畅了些。
车窗外是一片黄灿灿的油菜花,远远地铺呈开来,就像一匹柔滑的锦缎,太阳一晃,就像金子般澄黄耀眼。
长安抿了抿唇,她是不知道秦暮离还有这般的经历,想来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他也是不容易的,只是不知道他那看似魁梧健硕的身躯下,是不是也与她父亲一般是遍布伤痕呢?
思绪转到这里突得一滞,长安不禁双手捂住了脸,只觉得脸上一阵发躁,回头望去,见那三人还是聊得津津有味,遂放下心来,还好没有人留意到她。
即使她如今已不会刻意去想,秦暮离这个名字似乎也总会充斥在她的生活中,自己的父兄都是行武出身,看来她也注定脱离不了这个怪圈。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有一丝挣扎与苦涩,若是秦暮离真的定下亲事,或许她的这份不安与心悸才会随之淡去吧,可那时日又会有多久呢?
右手摊开,看着掌心略有些凌乱的纹路,长安一时之间有些怔忡。
魂飘时好似听到一些经年的老人曾说过,掌心纹路凌乱,那就代表一生坎坷,命运多舛,前一世似乎已经应验了,但这一生会不会不同呢?
深吸了口气,长安缓缓握紧了拳头,至少她的命运已经开始了改变,这样坚持下去,总会走出不同的路。
此刻,他们的车队正行进在一条田间小道上,道路算不上宽敞,只能容下四人并肩而过,那马车也走得很是勉强,若是稍有一个不慎,想必就要拐下这田埂道了。
这条路很不好走,若不是大家都或多或少因为私事而误了时辰,眼下也不会为了赶时间挑了这边的路。
可巧了,沈家与尉迟家的车队是由南向北行,偏生在这条道路上还有另一队人由北向南行,两支队伍不可避免地在中间碰了头。
若是让其中一方避让,势必又要回到道路打头的地方,这可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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