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深闺记事》第10章


这话就暗指穆氏当年生下“怪物”一事了,这可是陈府的禁忌。
惜珠看了眼周边的侍女,侍女们会意,纷纷出去。
宝珠自觉失言,但是是在亲妹妹面前,碍于面子,喊道:“七珍,留下伺候,我还怕她不成。”
惜珠笑了笑,道:“姐姐何苦和她计较呢,这物件虽然姐姐要多少有多少,但是难得是她自己绣着。”说完递给七珍,道:“你修补下,别让人看出来。”
宝珠哼了下。
惜珠叹道:“姐姐,她毕竟是陈家名副其实的嫡长女,虽然父母双亡,但是那可是太夫人唯一的血脉,不再你我之下,姐姐还是忍让一二分吧,母亲之前不都在信上说了么?她可没有那么简单。”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宝珠就更生气了,从来都是别人让她,怎么就她隐忍别人?惜珠说一回两回还好,自从到了庄上,惜珠就不停的劝她,弄的她早就对阿珠不满了,什么叫做名副其实的嫡长女?莫非自己是假的?
宝珠对惜珠道:“就你不争气,你难道不是正经八百的嫡女?干什么对她毕恭毕敬的?”
惜珠支吾道:“连母亲都……”
宝珠恨恨的道:“没用的家伙,以后不许你和她说话,免得她欺负你。”
惜珠低头不说话。
宝珠道:“既然她送了香包,咱们也得回送些,才显的不失礼。”想了下,笑道:“七珍,前几日我见你在绣一个喜鹊登枝的肚兜?给阿珠姑娘送过去。”
七珍一愣,道:“这……这是给姑娘绣的……而且是红色的……”
宝珠没好气的道:“让你送你就送。”
惜珠连忙劝道:“姐姐,何苦和她置气呢?而且……”顿了下道:“若万一她说上面有针什么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宝珠眼中带着喜悦。
惜珠慌忙的看向七珍,看宝珠这样子到好像真的要在上面放针。
七珍也想到了,连忙道:“奴婢现在就给阿珠姑娘送过去。”
宝珠笑道:“不忙,我与你一起去吧。”站起来,对七珍道:“把你的针拿来几根。”
惜珠站到宝珠身旁,拉着宝珠的衣袖,不知所措,道:“姐姐……怎么……我……”
宝珠看惜珠这个样子,无奈笑道:“真是没用,你回去吧,我不过是拿针绣花。”
惜珠还是站在那里不动。
无奈,宝珠拉着惜珠到门外,道:“妹妹慢走,姐姐就不送了。”说完关上门,留下惜珠一人。
惜珠看着紧紧关着的门,笑了下,转身离开。
屋内。
宝珠见七珍还没有拿针,生气的踹了七珍一脚,自己去了里屋,拿了数根针放在衣袖里,还拿了几个自己绣的荷包,她不用七珍绣的肚兜了,肚兜是红的,放上针,阿珠也不会穿,她想到个更妙的主意。
☆、第二十一回 用心险恶被角别针
琉璃园。
阿珠端详着手中的几个碧蓝色香包,虽然颜色故意避讳了红色,但是碧蓝色也有些艳,想来是宝珠根本就没有素色的。绣工还有些生疏,应该是宝珠自己绣的,并且亲自送过来,还颇有兴致的逛了琉璃园一圈。
难得。
出了玉珠那一档子事,阿珠完全不认为宝珠会对她有善意,阿珠闻了闻香包,只是普通的花香,长出一口气,自己怎么变得疑神疑鬼了。
阿珠笑着摇摇头,回到闺房将香包收起来,准备小憩一下,只是手掀开被子时被什么扎了一下。
阿珠看着手指上的血珠,原来被角上别着绣花针。
这是宝珠的用意?没想到回来头一天就出招了,而且如此的明显,这性子,实在不像周氏,周氏一定很头疼。
阿珠闭上眼睛,想到宝珠刚才非要进她闺房,进来后东看看花瓶,西看看她带回来的菩提子,又坐在床边看她绣的手绢,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别上针的,她虽有心监视着,却也不好太明显……
秋白进来,见阿珠愣在那里,笑道:“姑娘躺下歇歇,今日起的早了些……”说着秋白也看见了被角上的针。
阿珠轻允手指,她在想秋白会怎样表现,当时秋白也在房间里问她是否喝竹叶茶,就这一闪神的功夫。
秋白脸色一白,连忙将绣花针拿下去,细细的检查床铺,最后抱来一床新被子铺上,才对阿珠道:“姑娘,这……”顿了下,道:“姑娘的闺房除了奴婢,别人是不能进来的,除了刚才宝珠姑娘……”
阿珠挑了下眉,倒是没有想到秋白会直接点出宝珠,问道:“你说怎么办?”其实在阿珠眼里,这不过是宝珠不满自己占了嫡长女的名分而使得小性子,不算是什么大事。
秋白连忙道:“奴婢是万万不敢做出这种事的。”迟疑下,道:“莫不是宝珠姑娘身旁的七珍受了谁的蛊惑?”
阿珠笑了,若是七珍,怕也是受了宝珠的“蛊惑”,更何况七珍根本不敢靠近她的床……不过把事情推到七珍身上,也算是小事化无。
秋白见阿珠不说话,一脸担心的道:“姑娘,若是这次作罢,怕以后……不如禀告夫人。”
阿珠看着秋白,道:“先去拿药吧。”秋白说的不无道理,杀鸡儆猴不是不可,只是,她要“杀”的不是鸡,是“猴”。
待到秋白小心翼翼的帮阿珠擦拭伤口时,阿珠才道:“罢了,这次就算了。”就算是伤了七珍,周氏虽不在意,但是她与宝珠肯定结梁子了,既然不能打蛇七寸处,那就不如先示弱吧,想来宝珠会踏实一段时间。
待到她摸清宝珠几人性格再作打算吧。
秋白已经很了解阿珠的性子,再劝说下也没有用,服侍阿珠躺下休息后,便退下去了。
院子中,秋白等了两刻钟,见阿珠没有再唤她,便嘱托唱月在房门口守着,然后匆匆忙忙出了琉璃园。
☆、第二十二回 请阿珠周氏训女
第二日清晨辰初(七点),阿珠已经起床坐在梳妆前,她因服丧除去初一十五是不需要去请安的,不过是习惯早起,在薄情庵时起的比这还要早半个时辰呢。
秋白心不在焉的给阿珠梳头,阿珠从镜中看了眼秋白,并不在意,心中只想着,接下来的日子也要有个章程的,陈家应该是有女学的……
一主一仆,两人各怀心思。
才梳好,唱月就进来,笑道:“姑娘,夏彤姐姐过来了。”
秋白见阿珠喜欢唱月,就将唱月安排在阿珠眼前,传个话陪个笑。
在揣摩主子的心意上,阿珠对秋白一直都很满意。
秋白听唱月这样说,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若不是阿珠从小生活在薄情庵善察言观色,秋白又只当她只是个九岁的小孩子,怕阿珠也不能从秋白身上看出破绽。
这个夏彤是周氏身边的大丫头,阿珠心微微一沉,怕不是什么好事。
阿珠道:“快请进来吧。”
夏彤要比秋白大个四五岁,相貌颇为出色,进来看见阿珠已经梳洗好,有些惊讶,福身笑道:“没想到姑娘已经起来了,奴婢还担心会扰到姑娘呢。”
阿珠懒怠与夏彤周旋,直接笑问道:“夏彤姐姐如此早怕是婶娘有什么吩咐吧?可需阿珠过去一趟?”
夏彤连忙道:“姑娘真是玲珑心,夫人请您过去,若是姑娘还未吃饭先吃了也无妨。”
阿珠走到门口道:“现在去吧,免得婶娘久等。”站住,笑道:“再说,婶娘还在乎我这碗饭?”说毕出了房间。
夏彤愣了下,看向秋白,小声道:“这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秋白也觉得一头的冷汗,只敢道:“夏彤姐姐请。”
敬正堂,宝珠跪在大厅中,满脸的不忿,玉珠与惜珠一旁很是焦急的样子。
惜珠见到阿珠进来,连忙上前,福身道:“大姐姐千万替我姐姐说两句话。”
玉珠也一副想求情不敢求情的样子。
阿珠之前也只是猜测与昨日的事有关,现在看这个样子,也明了周氏怕是知道昨日被角别针的事了。
阿珠侧身看向秋白,秋白腿一软跪下。
阿珠才笑着拍拍惜珠的手,然后对周氏福身行礼道:“给婶娘请安。”
周氏自然看清刚才的事,这秋白倒是被阿珠降住。
周氏连忙道:“快快起来,让你受委屈了,宝珠这丫头被我惯的不成样子……”
宝珠虽然生气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插嘴,只怒气冲冲的看着阿珠。
阿珠心中很是腻歪这种不把话说清的样子,莫非在宅院里的人都这个样子?
阿珠想了下,笑道:“婶娘莫非说的是昨日被角有针的事?”
周氏本还预备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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