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杀》第182章


最后目光落在他的床上,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只有他的床没有被找过,轻轻地移到他的床上,落坐下去,有些贪婪的卧在他的床上。
感受着带着和他身上一样的青草冷香,贪婪的恍若在他怀里一样,手不自觉的仿佛划拉着他的腰身一样。
暮然之间,手触碰到一个重物之上,我一下子从他的床上翻落来,两只脚跪趴在他的床上,从他的床里侧,摸索了半响……
摸索出一个盒子,本想把盒子搬出来,任我怎么用力盒子也搬不出来,无奈之际,我只好打开盒子。
盒子里除了一根绳子,什么都没有……
心中有些狐疑,还是伸手拽了一下绳子,只听咯噔一声,门板错开的声音。
我急忙四周环看,声音响过一次,消失不见!
忙拉着不松手,咯噔的声音越发响亮,只见床的里侧,床幔后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隙。
冷风从缝隙里透出,我顾不得脱鞋子直接从他的床上跃过去,直接跃下那个巨大的空隙之中。
是一道密室,昏暗的油灯,散发着柔黄的光芒。
大户人家有密室,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独孤倾亦这有。。。。让我的心很翻腾。
手扶在墙壁上,一点一滴的往下挪,我不知道里面等一会会出现什么,心中忐忑不安,慌乱之中夹杂着期待。
越往下走灯光越昏暗,仿佛就置身在黑暗的梦里一样。
我脑中不断的浮现出在皇宫里面做的那个梦,满天飘舞的花瓣落地变成红花,天地之间只有花瓣,红色的花瓣苍凉绝望,满地的鲜血就如血海一样。
下去了之后,满室飘舞的白色幔纱入了我的眼,我伸手摸着上面,这些白色变成了血红,被鲜血染了一样的血红。
猛然收回手,翻手覆手,手上什么也没有,刚刚的红色,是我产生的极致幻觉一样……
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腰,痛得我呲牙咧嘴,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手拨开白色慢纱,踏入进去……
看着墙面上挂的东西,我愣住了……
目光粘在上面在也扒不下来,过了连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我像疯了一样,扑了过去,可是到了墙边我又停了下来……
颤抖的手怎么也摸不下去满墙上的画像,心神恍惚了半天,泪入如下,决堤如海……
不光是我面前的这个墙,整个密室周围全是我的画像,我曾经容颜的画像……
巧笑浅夕,顾盼生辉,还有我穿上一身红色喜服的画像……
我的手停在半空,没有摸下去……而是顺着墙一副一副地看了下去,最终停留在我现在这个容颜的画上……
画上的日期,是我在燃烬时,第一次看见我改变容颜的日子,那时独孤载满杀了箫清让身边的一个陪读,用的是点天灯的酷刑。
然而这个画,日期是那一日,所以我这张脸他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了,或者说他跟箫清让达成了某种交易,让我误以为是箫清让救了我……
手摸在画卷之上,指尖泛白颤抖,画卷现在我的容颜惟妙惟肖,仿佛演练了千万遍,没有一丝一毫的错误。
往后面走,越走年龄越小,是我曾经的容颜,日期上是一年一副,而到最后一幅,是我九岁这年岁,扎着两角辫,裂嘴笑言繁花,手中拿着一个茶饼……
凑近一看,像是月下美人,后面的背景,是满天飘舞的白色花瓣,花瓣飘落下,落在脚下就变成耀眼的红,刺目的鲜红……
梦里的事情变成了现实,现实让我猝不及防地头昏脑胀,头痛欲裂盯着那一副鲜红的画……
眼睛也变成了血红,仿佛置身于血色浓郁之中,整个密室流淌着鲜血浓重的味道……
砰一声,我跌倒在地,冰冷的触感从我的后背一下蔓延到我的心尖,让我的心颤栗着……
瞪大眼睛,望着密室的顶,仿佛看见了无数的花瓣,从密室的顶上缓缓缓缓落下,落在我的身上,落在我的周围,变成耀眼的红……
泪水决堤……
手搭在胸口上使劲狠狠的揪着,痛的仿佛就要窒息,那一片一片的花瓣,怎么也落不干净一样……
眼睛闭上,决提的泪水无声无息恣意流淌,脑门越来越生疼,脑袋里有门要被撕裂。
我忍着疼痛,心中隐约期待,有什么事要从脑子中跑出来。
蓦然间,听见密室的问咯吱一声,刚刚就要见到的东西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翻身坐起来,望向石阶,提着宫灯的独孤倾亦缓缓向我走来……一步一步带着气吞山河之势。
玉冠束发,一身墨袍,幽黑地眼眸深沉如夜,冷竣地脸颊带着一丝浅笑。
泪眼朦胧地我竟然看见他脸上带着红润,跟先前地苍白的脸判若两人地红润。
坐在地上昂头直直看他来到我面前,弯下腰,嘴角浅笑愈发幽远。
我流着泪道:“我好像快要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了……眠迟!”
独孤倾亦微微摇头,冰凉地指尖抚过我的眼角,把我从地上带了起来,眼中泛着柔光对我道:“萱苏,本王病好了,你可愿意与本王成亲?”
荒芜人烟 说:
第5章号第6章号之间就可以恢复万更了,亲人们,我明天出山了,嘤嘤嘤
第0088章愿意嫁给你
我的泪花沾了他的手指,他的样子在我的视线之下,变得模糊不清,我张了张嘴,言语哽咽在心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独孤倾亦耐心极好,深情眷恋,再一次问我:“我好了,你可愿意与我成亲?你可愿意守着我这个人?一辈子不离不弃?”
泪眼婆娑,心中泛起了无尽的惶恐,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我惶现在在梦中,我害怕现在在梦中,一切不过是幻觉。
我被那两次的幻觉弄得害怕了,独孤倾亦太聪明了,他想隐瞒任何事情,我根本就找不到出口,我根本就找不出破绽来。
在我与他分别的时候,他躺在黑色的马车上气息极少,现在如常人一样站在我面前,鲜活如常,我胆怯的不敢向前。
哪怕我的手在他的手上,哪怕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凉,哪怕他跟曾经一模一样,我也被恐惧笼罩着,被笼罩着即将失去他的恐惧之中。
久久不语让他嘴角弯起,他眼中闪过笑意,朦胧之中,绝色越发盛然,我越发不相信眼前的他,是他……
他从来都是冷清的,他从来都是冷情的,他从来只是嘴角弯起,眼中从未染过笑意。
现在的他……仿佛只有在我的梦中才会出现的样子,一切让我觉得那么不真实。
“你不愿意,该怎么办呢?”他紧了紧我的手,我的手像握着一块冰冷的冰块之上,冷得一个激灵,眼睛清明了。
他眼中的情深,犹如一片汪洋,犹如一片漆黑的黑夜,令人沉沦,令人止不住的害怕又向往。
“你不愿意,我想与你成亲,该怎么办呢?”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呢喃,犹如自说自话,我的心因为他的声音,被狠狠的揪住,被狠狠的挤压在一个小小的空间中。疼痛,一道一道的袭来,明明不致命,确是难以自制抓不牢,触碰不了……
“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办呢……”
他声音像回声一样,在整个密室之中回荡着。
凄然泪下我哭的不能自己,终于哭着喊着对他说:“我嫁你,我嫁你,我嫁你……”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我愿意,愿意和你成亲,愿意嫁你……”
刹那之间,拽着我的手轻轻一个用力,撞进了他的身体,他身体冰冷,他紧紧的搂着我。
我踮起脚尖,还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他埋在我的颈窝之处,似带着餍足喟叹:“到底是等到了,萱苏,我终于等到了,等到你来到我的怀中,等到你说嫁我,等到你要在两淮和我长长久久!”
“萱苏,再说一遍,你愿意嫁我?嫁给独孤眠迟?”
触目恸心,悲不自胜地语凝,“我愿意,我愿意,萱苏愿意嫁给眠迟,从此以后,和他在两淮之地,长长久久,直到死亡,也能把我和他分开!”
他紧紧的搂着我,我的颈窝之处都带着无尽的湿。
“好!”独孤倾亦缱绻情深地应道:“你我成亲,一刻也不耽搁!”
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点头,“好!我们成亲!”
恍若是一场梦,我置身于在梦中,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梦里的一切,是随着自己的心而操纵。
拽地的嫁衣,满目的红色,夏末秋日,萧条的黄叶悄然的挂上了枝头。
桓芜绕着我走着圈,“你真的见到他了?我怎么没有见到他?”
“我真的见到他了!”摸着红色的嫁衣上,心中是雀跃的,满心的欢喜比嫁给独孤玄赢还要欢喜。
“可能你不信,我千真万确的见到他了,这是他给我的嫁衣,亲王府满院子的红色,若是他不回来,怎么可能这样?”
桓芜眼中闪过狐疑之色,用手抓着他那一头灰白色的头发:“我舅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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