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无双:邪王,我在上》第40章


白欣悦凝眉,按照道理来说,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没有了在逛街的兴致。可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老夫人又不免要问起。
“你……可还好?”楚萧寒还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有劳挂念,一切都好。”白欣悦故意的忽略心里的那一点点柔情与温暖,强迫自己避开他热切的眼神。
在不顾楚萧寒,自顾自的走到掌柜面前,说道:“掌柜的,可还有其他的玉饰?”
老掌柜在旁边这段时日,也看得出来,他们家王爷带这位姑娘是不同的,当下便将询问的眼神投向楚萧寒。
“去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楚萧寒冷冷的吩咐道,老掌柜笑着应了声,便去了内堂。
看到二人这般从善如流的应答着,白欣悦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楚萧寒向来神秘,莫不成,这琳琅阁居然是他手底下的产业?
不一会儿老掌柜便挑了帘子出来了,手里拿着是一个簪花镂空的檀木盒子,光看上面那精致的浮雕与花纹都知晓名贵非凡。
“这是琳琅阁镇阁之宝,姑娘你且看看喜不喜欢。”老掌柜笑着将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白玉簪子,顶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鸽子血。
朵朵花瓣玲珑剔透,薄如蝉翼,微风拂过轻轻摇晃着,可谓是绝美。
老掌柜眼底含笑,闪过一抹欣慰,他是看着小主子长大的,这么多年清冷绝尘,孤霜独绽,与任何人亲近,他们这些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好在总算是出现了一个能让他另眼相待的人,这姑娘不骄不躁,娴静淡雅,和他们主子也算是天作之合。
可看着模样,似乎他们主子是有些一厢情愿啊。
“这簪子倒是极好,难得一见的珍品。”白欣悦的眼中浮现一抹喜爱,轻轻地拿起那根白玉簪。哪怕她对于首饰之类向来不上心,也不免被这簪子所吸引。
“姑娘喜欢就好。”老掌柜顿时喜笑颜开,这东西可不仅仅是琳琅阁镇阁之宝,最重要的是少夫人的信物。
向来传媳不传子,主子将这东西都送出去了,看来这次是真的动情了。
“东西我们小姐就带走了,完了直接去丞相府的账房支银子。”木兮笑着从掌柜的手中接过檀木盒子,小心地揣在自己的怀里。
老掌柜再次将视线投向楚萧寒,只见他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老掌柜便笑着应下了这件事情。
白欣悦买到了称心如意的好东西,自然心情愉悦了几分,对着楚萧寒福了福身子便带着木兮扬长而去,她可没有忘记今日出来的目的,并不是仅仅想要买个首饰这么简单。
“小姐,我们怎么走到这儿来了?”半路上白欣悦便使了个招教那几个家丁引开,自己带着木兮往城东的方向走去,那里可是出了名的贫民区。
一路走来,已经看到了许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乞丐和百姓,他们脏兮兮的脸上双目空洞无神,麻木的或蹲,或躺,或厮打着,傲慢者,言语污秽,肮脏不堪入耳。
“我领着你来见一个人,你可别小看他,指不定他以后可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了。”白欣悦的视线一个个从这些人的身上扫过,淡淡的解释道,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她要找的这个人将来会成为他对付楚鸿的一大助力,永远不担心他会背叛,因为有些同样的血海深仇。
“行行好吧,赏点东西吃吧。”
“给点铜板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求求你了,施舍点吧。”
……
路边那些乞丐无力地伏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看上去十分可怜木兮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刚把手伸进荷包里,白欣悦就按住了她的手。
“你若是给了,今天我们就走不出这块地儿了。”白欣悦抬了抬下颚,让她往远处瞧瞧。
木兮刚一抬头,便看到远处十几个人叫花子一样的人凑在一起不怀好意的对着她们上下打量着,满眼的淫邪之光。眼神如狼似虎的盯着她腰间的荷包。
木兮被这眼神一吓,手也立马缩了回来。
第54章 冰释前嫌
“记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白欣悦淡淡的撂下一句话,率先迈开步子往更里面走去,木兮一脸惴惴不安的跟着,小心的打量着四周。果然看到了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
白欣悦越走越里面,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披头散发,倚着那断壁残垣,分食着满是污垢的馒头。
这里每天都有数十人死去,他们没有人理会,没有人照顾,日日都在这样的绝望中,痛苦的煎熬着。每个人的神情都麻木空洞,眼神涣散。
酝酿着一股死亡一般的压抑,白欣悦刚踏上这块地方的时候,便已然发现了这一点,但凡有一阵风吹过,总让人的后背无端的生出一些凉意。
找到了!
白欣悦唇角微勾,有些激动地加快了步子,木兮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半分也不敢离开。
那人瘦骨嶙峋,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地平躺在一面断墙后面,早上的一双草鞋已经磨透,露出布满泥泞的脚趾来。
要不是他的胸膛还有微微的起伏,定然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小姐,他就是你要找的人?”木兮不解地望着他,这个人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他们小姐找了这么久?
“白庄主用潇然庄数百人的性命给你换来逃生的机会,就是为了让你在这样肮脏不堪的地方自甘堕落?”白欣悦轻轻地挑眉,冷淡地望着躺在地上装死的那人。
“你是谁?”那人倏的翻身坐起,欺身逼近白欣悦。
“怎么不装死了?”白欣悦满眼的嘲讽,冷冷的盯着他,寸步不让似乎被掐着脖子下一秒就会魂归西天的人不是她一般。
木兮吓得刚要尖叫出声,那人便低吼道:“要想她死你尽管叫!”木兮吓得顿时没了声音,十分担忧地望着白欣悦,白欣悦冲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男子低沉的嗓音十分沙哑,嘴唇惨白干裂,一张脏的看不清楚模样的脸上唯有一双眸子熠熠生辉,亮的吓人。
“你不是曾传信到相府吗?怎的如今又问起我是谁了。”似是想到了什么,白欣悦的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那人浑身一震,捏着白欣悦脖子的手情不自禁的松了下来。
他是曾经传信道过相府,不过很快的便换来一阵的追杀,迫不得已才躲在这乞丐群里得以保命。
听他冷哼一声道:“我娘信错了人,草民不敢高攀丞相府。”
几年前,潇然庄遭逢大难,在爹娘的保护下他拼死逃了出来,远赴帝都寻求昔日友人的庇佑。哪里想那封信刚递进丞相府,便又引来了杀身之祸。
果然,一旦尝到了荣华富贵的滋味,便连什么人情恩义都通通抛诸于脑后了。
“我娘几年前便已经死了。”白欣悦深吸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潇然庄财力雄厚,在武器的锻造方面更有十分深厚的造诣,本是大盛一个名门望族,在武林上的威望也颇高。楚鸿狼子野心,为了夺得潇然庄的财富和兵器锻造的方法,勾结那些江湖草莽,血洗潇然庄。
她的母亲乔婉与萧然庄的庄主夫人乃是昔年旧友,前世偶然得知了此事,她却已然是楚鸿的枕边人,只能做什么都不知道,将这一件事情永远地搁置在心底。
再后来,便传来了他的死讯。因为交到丞相府的那份书信最后辗转落在了楚鸿的手里,而中间人便是她的好爹爹,白城!
然而今生,上天既然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就是为了让她能够弥补这些憾恨。
她绝对不能看着潇然庄唯一的后人就这样堕落下去。
“你说什么?”凌潇尘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一直以为出卖他的便是乔姨。
怨恨了这么久的时间,突然发现自己恨错了人,白潇尘心中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滋味。
“几年我娘被害死了,我也是因为与楚鸿的婚约活了下来。”白欣悦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个结如果不解开,怕是在难相信对方。
“我今日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回去。七日后,我在水云间的天字一号包厢等你。来与不来,你自己看着办!”白欣悦将自己的荷包掏了出来,塞进凌潇尘的怀中,转身离去。
凌潇尘呆呆地盯着自己怀中精致的荷包,半响说不出话来。望着那一抹纤瘦的身影越走越远,脑海中似乎又闪过那一夜潇然庄漫天的火光和杀戮,握着荷包的手慢慢的收紧,心中下定了决心。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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