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神医》第45章


师宴完全不能理解九州帝国究竟是怎么个情况,阿珩也没法真正的描述,九州帝国是种族帝国,也是一个危如累卵的王朝。证据?九州帝国七十几位王,没一个算善终的。九成的王,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战场上落下的旧伤上。最落魄的时候,这个王朝的王在短短二十年里换了五任,在位最短的不足半年,连登基仪式都没来得及举行就战死了。
仓廪实而知礼节。
特殊的局势与历史早就了九州帝国特殊的王位传承制,君王乱不乱。伦不重要,她能守护这个王朝就行。
九州帝国的人民,很现实。
阿珩说的时候一只手伸出按住了壁画中赤帝腰间佩戴的组玉佩,有些凸起感,这幅画有问题。
墓道的墙壁裂开了一道门,同时,门的旁边也浮出了三列字:财帛皆于此,止步,勿扰亡者。
阿珩顿时了然为何这一层堆满了宝物,却没有任何机关与怪兽了。
师宴也看到了,不是很想继续下去,倒不是信了上面的话,而是这里是赤帝的陵墓,赤帝生前不论有什么污点,她都是人族的帝君。“苏医师。。。。。。”
阿珩道:“你可以止步。”但她不会。
师宴叹道:“舍命陪医师。”
第八层是一座空旷的王宫,没人,也没养怪物,却每一步都有机关。饶是来的盗墓贼都对机关有着深切的了解,也足足花了两日才通过,折损了三分之二的人手,折损的人手死得一个比一个惨,死无全尸在这一层都算是幸运的。整整两日,精神高度紧张,不得一刻的轻松,终于出来时都有两名盗墓贼精神崩溃了,没崩溃的也差不远了。
阿珩与差不离是唯二精神正常的人,不过是两日两夜精神高度集中而已,不论是被苍凛试药还是制药时,精神高度集中个几日几夜都是极为寻常的事。
第九层只有一间墓室,墓室黑暗无比,一点光亮都没有,但在众人进入的那一刻,刹那亮如白昼,以白玉为砖,而顶壁之上按着周天星辰镶嵌了无数宝石,墓室突如其来的亮如白昼便是宝石反射了众人带进来的照明工具的光亮而成的。
“赤、赤帝!”
阿珩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激的暂时性失明,还没来得及适应光亮便看到周围的人都跪了下去,不由一愣,抬头望去。
眼睛还没完全适应,看东西极模糊,因此阿珩只能看到墓室的中央有一个高台,而高台之上立着一抹紫色的身影。
在动,是活的。
☆、第二十三章祖宗
阿珩的眸子没一会便适应了光亮,也发现自己之前弄错了,对方不是活的,是亡者。
确切说,是邪灵。
邪灵是一种灵,不过是恶灵,是生者惨死,怨气冲天,不愿入轮回,被仇恨所扭曲后转化的一种怪物。因着是充满仇恨的亡灵所化,邪灵对生者充满了仇恨,以生者为食,特别是智慧生物,邪灵的主食就是这个。
虽说大荒无尽,有许多物种,智慧生物也不止人族一个,可邪灵这样的,妥妥的百族公敌,不论这样的怪物出现是因为怎样惨绝人寰、泯灭人性的杀戮与罪恶,诸族都得而诛之。
我知你遭受了极致的杀戮与冤屈罪恶,因而化为怪物重返人世复仇。可你以智慧生物为食,这是你的罪,所以你该死。
无所谓合理、正义与否,只是生者与亡灵的立场不同。
古墓里有邪灵,不稀奇,有的墓主比较猎奇,会在墓中封印一头邪灵做为镇墓兽。除此之外,陵墓中屠戮的人太多,也会出现邪灵。典型的例子便是青武王,那位青国的不世明君,死时有一千多名妃嫔、宫人殉葬,军队、奴隶也有万余,还有修建陵墓的工匠,为了确保陵墓内部的情况不会被透露出去,古往今来,修建陵墓的工匠都一个下场——殉葬。
林林总总算下来,青武王死时殉葬之人超过了十万,而超过十万人被屠杀,那怨气。。。。。。青国供奉的秘术师没镇住场,诞生了不少邪灵,王陵方圆百里所有智慧生物被屠杀。
赤帝墓的邪灵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情况,这座墓里根本没有殉葬的人牲,哪来的邪灵?没有大量生灵惨死,是不会有邪灵诞生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高台上的邪灵同之前壁画上风华绝代的红衣帝君生的一模一样。
邪灵的诞生必有大量生灵惨死,其实也不全如此,有的人,精神力极强大,惨死又冤屈冲天,有极大可能化为邪灵。
赤帝。。。。。。挺符合这个特殊标准的。
九州帝国时的每一任王都是当世最顶尖的战力之一,赤帝的实力自然不差,而她死得。。。。。。略惨。
阿珩非常理解师宴等人的反应,知道赤帝死得惨,又正好在赤帝墓看到一头与赤帝长得一模一样的邪灵。。。。。。她也想跪。
差不离的反应比阿珩好点,也没跪,虽然也惊得不轻,上古六帝在人族是与神无异的存在,人文始祖四个字不是随口说说的,但凡人族子孙碰上这种情况都想跪。但差不离疑心重,反应快,半途刹住了下跪的本能。
赤帝真会化为邪灵?壁画中,赤帝死时可是在笑,不是冷笑讥笑什么的笑,而是非常单纯的想笑就笑了,若壁画所言不虚,那么赤帝死时应无怨恨。二那也符合赤帝的性格,成王败寇,仅此而已,无所谓仇恨与否,赤帝在某些方面,心挺宽。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真是赤帝所化的怪物,那也不是人族所崇敬的人文始祖,而是一头怪物。他是人,对方是怪物,他跪个毛线?
不过。。。。。。不管对方是怎样凶残的怪物,这种盗墓结果被墓主逮个正着的即视感。。。。。。真够诡异的。饶是差不离与阿珩皆是机变能力强,心思莫测的人,面对如此情况都不由得脑子成了浆糊,所有机变能力都喂了狗。
“她不是赤帝。”阿珩终于开口,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可气质截然不同,壁画上的赤帝给人的感觉像是埋藏在亘古冰川下的火山,而眼前这位,千娇百媚,风华绝代,实则冷漠入骨。
差不离疑惑的瞧着阿珩。“怎么说?”
“她是赤帝之女。”
一把清朗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众人不由扭头,俊美若临世天人的玄衣少年自大门而来,眉眼俱是如冰的冷峻。“苏珩,你真是可以啊。”
阿珩略。。。。。。尴尬,这种前脚被人领着祭祖,后脚就去掘别人祖坟的事,确实不太地道。且被逮个正着,就更尴尬了。
高台上的紫衣少女支着下颌问云洛:“乖孙,你识得他们?”
云洛的眼角抽了抽。“说了,别叫我乖孙。”
紫衣少女理所当然道:“可你确实是我的孙子,虽然是好几十代后的。”
云洛:“。。。。。。”老子一点都不想要你这么个祖先。
阿珩轻咳了声。“打扰一下,这位。。。。。。前辈是?”本来想说姑娘的,但考虑到不论生前死的年龄如何,邪灵的外表看上去都是未成年,而这位主既然自称云洛的祖先,显然不可能是刚诞生的邪灵,姑娘这词,真心不适合。
“我叫风无忧,这座帝陵的现任主人。”
墓主还有前任与现任之分?
显然瞧出了众人的疑惑,无忧继续道:“这座帝陵是我母亲的,我是她唯一的子嗣,她死后我便生活在这里,说帝陵是我的也不为过。”
是不为过,可。。。。。。这里是陵墓啊,陵墓也能当成家产来继承吗?
不过,子嗣?阿珩微讶。“赤帝不是无嗣吗?”古往今来,王侯都多子,妻妾成群,没法不多子,不过生得多,能否活到成年就是另一个问题了。如这座帝陵的主人——赤帝,兄弟姐妹二十余人,最后还活着的就她一个。不过也不是每个王侯都跟种。马似的,上古六帝中,黄帝子嗣最丰,单儿子就有一百多个;其次为炎帝,也有几十个;再次是白帝与青帝,也有六七个;最次是赤帝与玄帝,这两位,无嗣。
“不是无嗣,是我的身份不太适合见人,不能上族谱。”风无忧随口道。
不太适合见人?帝君之子,哪怕另一半血缘源自最卑贱的奴隶,只要赤帝愿意,都能给孩子一个名分,怎会不能上族谱?又不是乱。。。。。。呃,阿珩忽的反应过来一事,赤帝貌似就一个男人,也是风姓,风无忧姓风不一定是赤帝风泠的风,也可能是她父亲的风姓。
再荒唐或暴戾的君王都不可能将自己的不论之子记入族谱,九成九的君王应是不为,怕声名扫地,失去王位。而赤帝,她都不介意把自己不伦的事弄得天下皆知,还怕声名扫地?想来不是不为,而是不能。
阿珩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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